“師弟好劍法!”林越趁機出手,將獨眼修士製服。
此時,靈市衛聞訊趕來,為首的是個築基期修士,看到噬魂幡,臉色一沉:“又是‘血煞教’的邪器!多謝兩位道友相助,這邪人我們帶走審問,定不姑息!”
圍觀修士紛紛稱讚沈硯和林越,沈硯卻注意到,獨眼修士被押走時,偷偷往靈市東側瞥了一眼——那裡正是靈市最雜亂的“黑市”入口。
“看來這血煞教在雲州城藏得很深。”林越皺眉,“師弟,這噬魂幡與三年前家兄失蹤前遇到的邪器很像,或許他的失蹤與血煞教有關。”
沈硯點頭,因果劍的共鳴讓他隱約感覺到,林舟的失蹤不僅與血煞教有關,還牽扯著更深的秘密。他看向靈市東側的黑市入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來,得去黑市探探了。”
林越有些擔憂:“黑市魚龍混雜,築基期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
“越是危險,越有可能藏著線索。”沈硯握緊因果劍,“而且,我有納靈盆和因果劍在身,自保應該冇問題。”
林越知道他意已決,不再勸阻:“我陪你一起去。多個人,多份照應。”
兩人簡單準備了一下,換上更不起眼的衣服,將法器藏好,朝著靈市東側的黑市走去。入口處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與靈市的靈氣格格不入,彷彿兩個世界。
沈硯深吸一口氣,與林越交換了一個眼神,邁步走進了這片藏汙納垢之地。因果劍在袖中輕輕震顫,預示著前方的危險,也預示著即將揭開的真相。
黑市比沈硯想象的還要混亂。低矮的棚屋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空氣中混雜著血腥、腐臭和劣質靈力的氣息。往來修士大多氣息駁雜,眼神警惕,冇人會多看旁人一眼,彷彿多看就會惹禍上身。
“小心點,這裡的修士大多心術不正,彆輕易動用靈力。”林越低聲提醒,將氣息收斂到練氣五層的水平,以免太過紮眼。沈硯也照做,隻維持著練氣四層的波動。
兩人沿著最外圍的攤位慢慢逛。這裡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有殘缺的法器、來路不明的靈材,甚至還有修士的骸骨——據說能用來煉製邪器。沈硯用納靈盆悄悄感應,發現大多數東西都蘊含著戾氣,顯然不是正道修士所用。
“看那邊。”林越用下巴指了指一個角落的攤位,攤主是個裹著黑袍的老者,攤位上擺著幾麵與之前相似的噬魂幡,隻是靈氣更弱,像是殘次品。
沈硯和林越假裝挑選,沈硯拿起一麵幡旗,納靈盆的靈氣悄悄探入——果然,這些幡旗雖不如之前那麵精純,卻同出一源,都刻著相同的血紋。
“老人家,這幡子怎麼賣?”沈硯故意粗著嗓子問。
黑袍老者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眼睛渾濁:“十塊下品靈石一麵,買多了便宜。”
“這麼貴?”沈硯裝作嫌貴的樣子,“剛纔在靈市看到類似的,才五塊……”
那能一樣嗎?”老者哼了一聲,“我這可是‘血煞教’的手藝,沾了血氣的,比那些仿品厲害十倍!”
“血煞教?”沈硯故作驚訝,“就是那個專門煉邪器的邪教?老人家,您跟他們有交情?”
老者似乎被“邪教”兩個字刺痛,猛地收了攤位:“小孩子家彆亂問!不買就走!”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統一黑衫的修士走了過來,腰間掛著骷髏頭令牌,眼神凶狠地掃過攤位:“老鬼,這個月的孝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