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運轉靈力,指尖搭在袖中的因果劍上。刹那間,青年腰間的月牙玉佩突然亮起微光,與沈硯袖中的因果劍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青年也察覺到了,猛地轉頭,目光直直看向沈硯:“是你!”
周圍修士紛紛側目,沈硯知道躲不過,索性上前一步,朗聲道:“閣下是青雲觀弟子?”
青年上下打量他,見他雖隻練氣四層,眼神卻沉穩不迫,腰間雖未佩劍,但袖中傳來的靈力波動與自己的玉佩隱隱呼應,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正是青雲觀弟子林越。閣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靈市僻靜處,林越率先拱手:“在下林越,奉師門之命,前來雲州城尋找一位持有因果劍的同門。閣下袖中所藏,莫非就是因果劍?”
沈硯冇有直接承認,反問道:“你師兄是誰?”
“家兄林舟,三年前下山曆練,至今未歸,臨行前說若遇持有因果劍者,便是同門,可將這枚玉佩相贈,助其修行。”林越取出另一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家兄說,因果劍乃我觀鎮派之寶的仿品,持有者定是受觀主秘令在外曆練的弟子。”
三年前下山的林舟?沈硯搜尋記憶,隱約想起觀中確有這麼一位師兄,據說天資卓絕,卻在曆練中銷聲匿跡。他不再隱瞞,從袖中取出因果劍——劍身古樸,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果然與林越的玉佩產生了共鳴。
“真的是因果劍!”林越又驚又喜,“師弟可是沈硯?觀主常提起你,說你年紀輕輕便得因果劍認可,是我觀百年不遇的奇才!”
沈硯冇想到觀主竟對自己有如此評價,有些不好意思:“師兄謬讚,我隻是僥倖得到劍認主罷了。”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靈市中央傳來喧嘩。隻見一群修士圍著一個攤位,指指點點,攤主是個獨眼修士,正拿著一麵黑色的幡旗吆喝:“‘噬魂幡’!能吸修士靈力,練氣期修士沾之即廢!五十塊下品靈石,不二價!”
“好大的口氣!”林越皺眉,“此等邪器怎會出現在靈市?”
沈硯心中警鈴大作,因果劍在袖中震顫,顯然這噬魂幡蘊含著極重的戾氣。他擠到攤位前,隻見那幡旗上繡著扭曲的骷髏頭,隱隱有黑氣繚繞,確實是邪器無疑。
“這等邪器也敢公開售賣?”沈硯冷聲道,“不怕被靈市衛發現嗎?”
獨眼修士斜睨他一眼:“小娃娃懂什麼?這是‘仿古法器’,看著嚇人,實則冇什麼威力,用來嚇唬妖獸罷了。”
“是嗎?”沈硯運轉靈力,納靈盆中的精純靈氣順著指尖流出,觸碰到幡旗的瞬間,黑氣猛地暴漲,骷髏頭彷彿活了過來,發出刺耳的尖嘯——顯然是邪器被靈氣刺激,暴露了本性。
“果然是邪器!”周圍修士嘩然,紛紛後退。
獨眼修士臉色大變,冇想到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竟能識破他的偽裝,他抓起幡旗就要跑,卻被林越攔住。林越練氣七層的靈力爆發,瞬間將獨眼修士困住:“光天化日之下售賣邪器,跟我去見靈市衛!”
獨眼修士見狀,竟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噬魂幡上。幡旗黑氣大盛,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抓向林越。林越雖修為高深,卻不擅對付邪器,一時竟被鬼爪纏住。
沈硯見狀,因果劍出鞘,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靈市。劍光如練,直斬鬼爪——因果劍專克邪祟,鬼爪觸到劍光便如冰雪消融,瞬間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