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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玄陰子的七個徒弟
蘇念恢複的第十五天，特殊事務管理局發來了一份情報。趙局長親自打電話來的，聲音很凝重，像是壓著一塊石頭。
“陳陽，我們找到了玄陰子的七個徒弟。他們在東南亞活動，最近開始向中國境內滲透。雲南邊境的警方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有三個已經入境了。我們懷疑他們想為玄陰子報仇，或者在收集更多的魂魄，繼續修煉玄陰子的邪術。”
“他們在哪裏？”
“雲南西雙版納，靠近緬甸的邊境地區。我們已經派人盯著了。但他們是邪修，普通警察對付不了。他們能用符咒控製人心，能用邪術隱身，能用魂魄攻擊。我們的特警雖然受過訓練，但對付不了這種東西。需要你出麵。”
我看著蘇念。她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她已經能練劍了。她聽到電話裏的聲音，站了起來，動作很快，沒有猶豫。她的眼睛裏有一種光，不是好戰的光，是責任的光。她知道，這是茅山派的事，是掌門的事，也是她的事。
“去。”
“你的傷——”
“不礙事。”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轉了轉脖子，像一台剛啟動的機器。“張天師說我可以練劍了。練劍就是動氣，動氣就是打架。打架就是去。”
我對著電話說：“趙局長，我們去。把位置發給我。”
“好。小心。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是玄陰子親手教出來的，學了三十年。雖然不是玄陰子的對手，但七個加在一起，也不好對付。”
結束通話電話，我和蘇念開始收拾東西。符紙、硃砂、銅錢劍、五行真水。還有降魔杵，還有陰差令。蘇念從箱子裏拿出三張紫色符紙，放在桌上。那是龍虎山的紫符，她一直留著，沒有用掉。張天師說，紫符是保命用的，用了會折壽，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蘇念說，現在就是萬不得已。
爺爺站在門口，看著我們。他的手裏還拿著鍋鏟，圍裙上沾著粥漬。他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流淚。
“又要走？”
“要走。”
“多久？”
“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更久。”
爺爺沉默了一會兒。鍋鏟在他手裏轉了一下，又轉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嚥了回去。
“小心。”
“知道了。”
林一山坐在老鬆樹下，麵朝我們的方向。他的手裏握著竹杖，銅鈴在風中輕輕晃動。他的眼睛閉著，但他的嘴角在動，在說什麽。聲音很小，小得像風。
“陳陽。”
“師父。”
“玄陰子的徒弟，修為不如他。但他們人多，手段詭異。不要輕敵。他們學了玄陰子的邪術，但沒有玄陰子的修為。他們怕五行真水，怕紫符，怕你的降魔杵。帶上這些東西，他們不是你的對手。”
“知道了。”
“去吧。”
我們走了。身後，爺爺站在山門口，拄著柺杖，看著我們。他的背很駝，很瘦，像一棵被風吹彎了的樹。林一山坐在老鬆樹下，麵朝山門的方向。銅鈴在風中輕輕晃動，叮當，叮當，叮當。
他們在等我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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