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我講講這個所謂的‘標本室’是怎麼回事。”王止戈並冇有直接詢問關於樂園的秘密,而是選擇了一個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問題。
“標本室?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名字?一定是她告訴你的!”大祭司憤怒地瞪向小白,眼中充滿了怨恨。
“彆把人都當傻子。”王止戈不屑地笑道,“這裡擺放著那麼多奇異的生命體,稱其為‘標本室’並不奇怪。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彆再浪費時間。”
話音未落,王止戈又一記耳光重重落在大祭司的另一側臉頰上,瞬間,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鮮豔的紅暈。果然是少女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
““你彆打了,我說。”大祭司揉了揉臉,生怕王止戈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她可不敢賭上自己的小命。
王止戈哼了一聲,示意她繼續。大祭司見狀,隻得硬著頭皮繼續道:“這個所謂的標本室,實際上是一個存放我們精心培育的生命體的地方。你大概已經猜到了,樂園的真正作用,就是作為一個采集各種生物資訊藍圖的場所。之前我單獨聯絡你,也是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獲取到最新鮮的樣本,用於培育這些生命體。”大祭司的話讓王止戈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走出綠洲的入口,就能到達外界,到時候就可以獲得自由。”大祭司試圖緩和氣氛,繼續說著。
“這些我都知道了,用不著你重複。”王止戈不耐煩地打斷她。
大祭司連忙補充道:“還有,還有!在你來之前,我們接收到了不少人類樣本,大概有上百名之多。”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止戈的反應,希望這些資訊能夠引起他的興趣。
王止戈雖表麵上維持著毫不在乎的姿態,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湧。那上百名人類的線索,極有可能是他此任務的目標——找到那支失蹤的人聯探索隊及其後續的搜救隊伍。
然而,王止戈深知與大祭司的交涉猶如與狡猾的狐狸博弈,稍有不慎便會落入她的圈套。因此,他極力掩飾內心的激動,以冷漠的眼神審視著大祭司,靜待她的下文。
見大祭司的言語並未引起王止戈的明顯反應,她決定拋出更重磅的訊息以爭取主動權:“我知道,其中有一部分人現在還活著。我可以為你引路,帶你找到他們。”
“嗯……”王止戈輕輕應了一聲,表現出對這條線索的興趣,但又不過分表露。
大祭司見狀,繼續補充道:“他們和之前與你一同逃走的那個人類是一夥的,就是那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的傢夥。”
王止戈心中一動,她說的正是詹姆斯。詹姆斯與八名紫羅蘭號突擊隊員的安危,一直是他心中的牽掛。
然而,王止戈並未流露出過多的情緒,隻是冷冷地迴應道:“繼續,我在聽。”
大祭司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更早之前,還有兩批人類來過這裡。他們的飛行器還在這裡。”
“你怎麼證明?他們現在可不在這裡。”王止戈冷靜地指出,心中卻暗自警惕。一旦去尋找那些失蹤的人,就勢必要離開標本室,而大祭司必然會趁機與外界取得聯絡,屆時恐怕又會陷入一場苦戰。這可是在對方的領地中,王止戈無法預測她還會使用何種手段。
大祭司似乎看穿了王止戈的顧慮,她古靈精怪地笑了笑:“我不需要證明什麼,你隻需要相信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他們。我會走在前麵,距離你那麼近,你隨時都可以結束我的生命。我冇必要冒那個險。至於那些人類,我可以以後再多抓幾個。”
王止戈微微頷首,覺得大祭司的話有一定道理。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於是,他裝模作樣地在大祭司身上摸索了一番,然後說道:“為了確保一切順利,我給你上了道‘保險’。我在你體內植入了一個小玩意兒,就是之前那個球體的縮小版。相信你也見識過它的威力了,你應該不希望它在你體內baozha吧?”說著,王止戈比劃了一個baozha的手勢。
大祭司瞬間回憶起之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即使是**強橫的培育體都無法抵擋那小球體的威力,更何況是她這嬌弱的身軀。
“好,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耍任何花招。”大祭司點了點頭,晃了晃身上被布條捆縛的痕跡,示意王止戈可以放她自由。
“如你所願。”王止戈走近,動手解開了大祭司身上的束縛。隨後,他退回到小白身邊,低聲問道:“她說的那些,你覺得有問題嗎?”
小白湊近他耳邊,輕聲迴應:“應該是真的。前段時間確實有人類來過這裡,但他們很快就消失了。”
得到了小白的肯定答覆,王止戈心中有了底。他轉向大祭司,語氣堅定地說:“那麼,現在就帶我們去找那些人類吧。”
於是,一行三人——更準確地說,是三個半人——踏上了前往有著人類線索的地方。大祭司走在最前麵領路,王止戈緊隨其後,保持著足以一擊必殺的距離。小白則緊跟在王止戈身旁,落後半個身位,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一號的殘軀被小白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由於母蟲的作用,它的重量並不顯得特彆沉重。
標本室的門外,原本駐守的衛兵早已不見蹤影。大祭司運用密令關閉了標本室的大門,隻見牆壁恢複得無瑕無垢,彷彿從未有過任何痕跡。若非事先知曉此處有門,外人絕對無法想象這麵看似普通的牆壁後竟隱藏著如此秘密。這也難怪此地冇有衛兵把守,因為根本冇有人會想到這裡會藏有如此重要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