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止戈靜靜注視著八號和九號緩緩降落在一號的兩側,它們並未立刻發動攻擊,而是以一種看似隨意實則緊密的陣型將一號圍在中間。
他早已敏銳地覺察到,這兩個剛剛覺醒的生命體對於大祭司的指揮似乎並非百分百服從。此刻觀察之下,他的這一猜測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王止戈心中一動,迅速構思起了一個應對之策。
在與一號的又一次猛烈碰撞後,王止戈故意與對方拉開一段距離,營造出一種暫時撤退的假象。一號見到八號和九號的到來,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反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它們身上打量了一番。它似乎從這兩個新加入的同伴身上嗅到了與自己相似的氣息,意識到它們是等級低於自己的培育體後,一號對著它們發出了一聲shiwei般的嘶吼,而八號和九號也做出了相應的迴應。
王止戈趁機拉大了與一號的距離,而對方三人似乎也在商量著戰術,並冇有選擇一擁而上對他發動攻擊。他迅速調整好防守姿態,同時體內開始悄然積聚起強大的異能力量。
十幾秒後,三個培育的生命體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它們齊刷刷地向王止戈發起了衝鋒,形成了一個以一號為箭頭的三角攻擊陣型。
一號的細長身體猶如一把鋒利的尖刀,徑直朝王止戈刺來。麵對這三人聯手的淩厲攻勢,王止戈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彷彿對這一切早已胸有成竹,依舊保持著蓄力的姿態。直到一號即將觸及他身體的那一刹那,他才終於出手了。
隻見王止戈以一種看似平凡無奇的方式向前推出一掌,隨著他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他身上。在他掌心處,蓄積已久的異能被壓縮成一個幽藍色的球體,這個球體被王止戈的手掌牢牢地束縛在中間。此刻,這個球體被他半握著的手掌隔空控製著,直指一號。
一號作為這次攻擊的首要目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然而,由於兩者間的距離過近,且一號前衝的速度又過快,他隻得將錯就錯,將身體的全部能量集中到最前端,化身為一個合金鑽頭,打算與王止戈進行一次硬碰硬的較量。
預料之中的碰撞瞬間爆發,王止戈手中凝聚的異能球體首先觸及了一號疾馳而來的尖銳身體。一號那如鑽頭般銳利的前端嘗試刺入球體的表麵,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礙。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幽藍色球體,其堅硬程度似乎超越了銀河係現有材料中的任何金屬。它彷彿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將一號的猛烈攻勢牢牢地阻擋在外。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兩者似乎已經緊密貼合在一起,實則他們之間仍隔著一道肉眼難以覺察的細小間隙。正是這球體不斷向外釋放的巨大斥力,成功地將一號的進攻抵擋在外。
與此同時,八號和九號見兩人之間的較量陷入僵局,立刻從兩側發起了新的攻擊。八號從天而降,九號則從地麵猛然躍起,兩者一左一右,試圖對王止戈形成夾擊之勢。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合圍之勢,王止戈果斷地放棄了與一號的對峙。他將半握的手掌迅速展平,將掌心中那幽藍色的球體向前猛地推出。緊接著,他另一隻手在胸前迅速劃過一個圓圈,瞬間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圓形的異能屏障。同時,他腳掌輕點地麵,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向後極速退去,巧妙地避開了八號和九號的夾擊。
正當一號與幽藍色球體激烈角力之際,他察覺到王止戈果斷後退的動作,心中頓感不妙,試圖撤回進攻的手臂。然而,球體此刻彷彿擁有了無窮的吸引力,牢牢牽引著一號向它靠近,使他無法掙脫這片區域。
兩側的八號和九號目睹王止戈放手撤退的一幕,同時注意到一號被束縛在原地無法動彈。他們短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出人意料地放棄了繼續攻擊王止戈的打算,轉而反身偷襲一號。
一號正苦於無法掙脫球體的強大引力,突然間見到兩個培育體竟然同時回頭,心中誤以為他們是來協助自己掙脫束縛的。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一個黯黑色的石翼和一隻慘白色的手骨分彆從兩側洞穿了他的身體。
“為……?”一號驚愕地注視著八號和九號的背叛,他下意識地想要還擊,但雙臂卻被球體的引力牢牢束縛,無法動彈。八號和九號見一號已無力反抗,便準備靠近一號,徹底解決這個曾經的同伴。
王止戈已經向後倒退出數步之遙,他冷靜地注視著眼前這三個尚未成熟的培育體自相殘殺的場麵,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遠處,大祭司那歇斯底裡的咆哮聲已經隱約傳來。
王止戈用力蹬出最後一步,身體呈現出一道拋物線,巧妙地躲藏在一個巨大的鑽石結晶體後麵。接著,他完全放開了對異能球體的控製。
“…………”無聲的baozha在中心處驟然爆發,伴隨著雖不耀眼但卻震撼人心的光芒,異能球體在三人中間轟然炸開。
失去了束縛的球體,在不到0.001秒的時間內,將積蓄已久的龐大能量以衝擊波的形式向四周猛烈釋放。那些距離較近的三人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瞬間被捲入半空,隨後在那些堅硬的結晶體石柱間被無情地撞擊和摩擦。
稍遠處的大祭司眼疾手快地察覺到了異狀,她迅速躲藏起來,幸運地避開了衝擊波的波及。至於小白,她距離的更遠一些,自然也不可能受到任何傷害。
異能球體的baozha來得快,去的也快,冇過多久,標本室內的空間便恢複了平靜。這也得益於這裡本就空曠,冇有太多容易被掀翻的物體。
聽到周圍冇有了動靜,王止戈這才小心翼翼地從結晶體後探出頭,觀察著他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