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一號以雷霆萬鈞之勢重擊在王止戈的護甲上,其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王止戈猶如被拋射的流星,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
“漂亮!”大祭司心中讚歎不已,對於一號這個傾注了無數生物精華的傑作,她深感欣慰,並未白費自己對它的栽培與期待。
然而,事態的發展卻很快超出了大祭司的預期。她發現被擊飛的王止戈不僅冇有被擊退,反而離自己越來越近。透過頭盔上那細微的裂痕,大祭司驚異地看到,那個人類的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狡黠而殘忍的微笑。
“上當了!”這三個字如閃電般在大祭司的腦海中劃過。她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空中的王止戈便突然加速,如鬼魅般迅速拉近了與大祭司之間的距離。
“轟!”一聲巨響,大祭司隻來得及勉強護住身上的要害部位,下一刻,她的大腦便陷入了一片混沌與空白。原來,王止戈巧妙地利用一號的攻擊作為跳板,狠狠地將大祭司撞向了那些周圍擺放的鑽石結晶體。堅硬的外殼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撞得大祭司頭暈目眩,幾欲昏厥。
大祭司努力克服著身體的不適,從一片混亂的“廢墟”中艱難地站起來。她晃了晃依舊暈乎乎的腦袋,勉強睜開眼睛,試圖辨清眼前的景象。然而,就在她的眼睛剛剛睜開一條細縫的瞬間,一個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拳頭已在她視野中疾速放大,緊接著便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龐上。
大祭司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打得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但求生的本能讓她在飛出的瞬間大聲呼喊:“救命!”與此同時,一號接到了大祭司的指令,從後方猛撲而來,王止戈不得不放棄這個難得的補刀機會,轉身迎擊。
“嘭!”一聲巨響,王止戈和一號的的交鋒聲再次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
大祭司狼狽地倒在地上,往日的高貴端莊形象已蕩然無存。她被一個她本以為已經束手就擒的人類偷襲得手,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羞惱。
“八號!九號!你們兩個立刻出手!”大祭司憤怒地朝著標本室上方揮了揮手。
話音未落,隻見上方那兩個球形的“琥珀”表麵開始窸窸窣窣地掉落著細微的粉末。隨著封印裡生物的結晶體逐漸變薄,這兩個被囚禁已久的生物終於掙脫了束縛,發出怪異的嘶吼聲,從中疾馳而出。
其中之一,是一個擁有雙翼、口露獠牙的怪物,它的腿部結構奇特,膝蓋向後彎曲,宛如魔法世界中的石像鬼,帶著一股邪惡而凶猛的氣息。
另一個則是一具龐大的骨架,彷彿是一個放大了數倍的骷髏。然而,那原本空曠的骨頭間隙已被暗色的血肉填滿,顯得格外詭異。它的眼神空洞無神,眼眶內充斥著那種暗色的血肉物質,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長時間的“囚禁”使得這兩個生物此刻充滿了對殺戮的渴望。它們一掙脫囚籠,便毫不猶豫地朝著地麵上兩個看上去最為弱小的目標——大祭司和小白——疾飛而去。
大祭司眼見它們剛一脫困便如此囂張,手中迅速揚起一陣晶瑩的結晶體粉末,它們在空中組成了一個盾牌的形狀,保護著後麵的大祭司,逼退靠近的石像鬼。
“八號,去那邊!”大祭司一邊迅速凝聚著手中的結晶體粉末,一邊冷冷地盯著逼近的石像鬼。石像鬼瞥見那粉末,過往那些痛苦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它本能地選擇避開大祭司,不願再與那些令人畏懼的粉末有任何接觸。
大祭司熟練地操控著那些粉末,試圖引誘石像鬼去攻擊王止戈。然而,石像鬼似乎識破了她的意圖,它隻是撲騰著翅膀,停留在半空中,遠遠地觀望著戰場,並未立刻加入戰鬥。
另一邊,小白也采用類似的手段成功逼退了九號——那個龐大的骷髏。他看向大祭司,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姐姐,你一下子放出這麼多不成熟的實驗體,這樣做的後果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大祭司冷冷地哼了一聲,回答道:“哼,我自有分寸。”
儘管九號骷髏也渴望加入王止戈與一號的戰鬥,但在它接近戰場邊緣時,原本在上空觀望的石像鬼卻突然俯衝下來,攔住了它的去路。兩個生物似乎在相互忌憚,並未立刻展開激戰,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彼此觀望。
於是,眼前的場景變得頗為奇特:戰場的中心,王止戈與一號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而在一旁,八號和九號這兩個龐然大物卻像觀眾一樣坐在半空中靜靜觀望。更遠一些的地方,大祭司和小白分彆站在對立的兩端,彼此警惕地注視著對方。
他們都在耐心等待著戰場中心兩人分出勝負的那一刻。
“快了!”大祭司估算著時間,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麼長時間過去,那些她精心準備的結晶體粉末應該已經悄然入侵這個人類的體內。按照她的預計,王止戈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感到四肢逐漸失去控製,很快,他就會再次成為自己試驗檯上的“傑作”。
然而,出乎大祭司的預料,預想中的畫麵並冇有出現。王止戈的行動不僅冇有減緩,反而在與一號的多次交鋒中逐漸摸清了對方的攻擊規律,漸漸占據了上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祭司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原本以為一號能夠輕鬆製服王止戈。她憤怒地再次催動著手中的結晶體粉末,試圖通過警告讓觀望的八號和九號加入戰鬥。
這次,八號和九號冇有再猶豫。它們冇有等大祭司施展更多的手段,便主動加入了戰場。一時間,王止戈的處境變得異常艱難,他不得不麵對一號、八號和九號這三個強大的對手,一對三的劣勢局麵將讓他陷入了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