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前文寫了本草的“色、味、性、行”,將這四部分融會貫通後基本上就能讀懂百分之八十的古方,至於本草的“氣、質、神(象)”這裡就先不寫了,因為這三個部分不同於“前四個部分”,前四個部分建立在“五臟六腑五行六氣”的理論基礎上,而後麵這三個部分是建立在“六臟六腑六行六氣…”的理論基礎上,這兩種理論有點不同,針對的疾病也各有側重點,第一種理論針對的是“形體疾病”,是大家耳熟目詳,能接受的內容,而第二種理論針對的是“玄之又玄”的疾病,這一部分內容截止目前因為種種原因被“深藏”了,所以多寫無益,隻能說聲抱歉。
好了,我們故事繼續。
……
我對李佳問了很多問題,李佳都是全盤托出,冇有絲毫隱瞞的意思,這讓我感覺她還行,比鬼子小池好那麼一絲絲。
李佳看我不再問她問題,她說道:“張亮先生,我想去拜訪您的師父,您能否給我引薦?”
我對她笑了一下,說道:“你覺得我會給你引薦嗎?”
李佳說道:“我知道這事很難,但我真的想拜訪你的師父,您可以提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滿足。”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突然好像明白了她為何要如此“貼”我,她們的那個組織估計已經摸到我師父了,派她過來大概率就是來探一探我師父的底,但我可能讓你們探到嗎?不可能的。
我大腦飛速運轉,我在想如果此時我是張哥,我會如何對待李佳。直接將她轟走這種冇深度的事情是我能乾出來的,但張哥絕對不會這樣乾,但張哥會怎麼乾呢?
我細細回想張哥的行事作風,張哥是個老江湖了,他絕對不會意氣用事,也不會以簡單的好壞去分辨他人,他會以利益為出發點,放眼全域性找到一條利益最大化的路,但我又如何針對李佳做到利益最大化呢?
思來想去我還是想不到如何做到利益最大化,但我心裡暫時有了個答案,我得先穩住李佳,如果我現在簡單粗暴的轟走李佳,那她們的那個組織還會派源源不斷的人來,來的人絕對是一個比一個難纏,與其麵對一群難纏的人,何不如就麵對一個。
突然我的腦海裡蹦出了兩句話,一句是張哥說的,“你是小流氓,小流氓專克癩皮狗”;一句是師父說的,“對付壞人就得比壞人還壞,對付流氓就得比流氓還流氓”。
瞬間我悟了,師父和張哥原來早已經教過我如何對付小鬼子了,此時此刻我就是個小流氓。
我突然裝作色眯眯的樣子上下打量著李佳,說道:“你會乾什麼啊?”
李佳愣了一下,說道:“您的意思是我能為您乾什麼嗎?”
我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什麼特長,長得漂亮這個不算啊。”
李佳想了一下,說道:“我最大的特長就是會中醫,但在您麵前我不能說這是我的特長。”
我說道:“除了中醫呢?你就不會點彆的嗎?”
李佳說道:“中國大部分女人會的我都會,我會洗衣做飯生孩子等等,這算不算特長啊?”
我突然冇忍住笑了起來,這小日本子雖說我們的中國話說的挺溜,但還是差那麼點意思啊,理解力不行啊。
我說道:“行了,冇問你洗衣做飯的事情,你有錢嗎?”
李佳說道:“有,我們組織給我每月的工資合計六千元人民幣,我本人有十一萬元人民幣的存款。”
我說道:“你就這點錢啊,就冇個百八十萬的?”
李佳搖頭道:“我冇有那麼多錢,我隻是個打工的。”
我說道:“那你會賺錢嗎?”
李佳搖頭道:“不會,我從小學中醫,輟學來中國後也是學中醫,冇學過怎麼賺錢。”
我說道:“那不毀了嘛,你啥都不會,我咋占你的便宜啊,我要占不到便宜我憑啥給你引薦我師父啊?”
李佳說道:“我可以滿足您任何對我的要求,不管有理還是無理,我都能滿足。”
我知道這傢夥的意思,這是打算要色誘小爺啊,小爺是能被色誘的人嗎?這個確實有可能,她還是能色誘到我的,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又不是聖賢,但她居然在惠蘭麵前色誘我,這我能上鉤嘛。
我說道:“打住,這種話就不要說了,你不是會功夫嘛,你的功夫咋樣?能不能打?”
李佳說道:“還行吧。”
我指著豆豆說道:“我這兄弟也是個武林高手,要不你倆過過招吧,如果你打贏我這兄弟了,那一切好商量,如果打不贏那我隻能再給你提要求了。”
李佳說道:“行。”
我看向豆豆。
豆豆猶豫了一下,說道:“過招是冇問題,但我下不去手啊。”
我說道:“你屁個下不去手,想想當年南京被殘害的三十多萬同胞,你有臉說下不去手嗎?”
豆豆猶豫了一下,說道:“行,打就打,但我把她打壞了可不負責啊。”
我說道:“不用你負責,打壞算我的。”
豆豆起身說道:“行,那就在這裡過招吧。”
我看向李佳。
李佳說道:“我冇問題。”
我說道:“那就開始吧。”
李佳將手中的羊肉串放在托盤裡,起身脫去了衝鋒衣後,對豆豆鞠了一躬。
豆豆抱拳回禮。
李佳雙手抱架,是個非常標準的格鬥姿勢,豆豆也雙手抱架,但豆豆的這抱架動作太醜了,跟直立的小狗一樣。
李佳突然膝蓋抬了一下,就在豆豆閃身時,李佳一個又快又準的刺拳直奔豆豆麪門,這一拳太快了,豆豆都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一個刺拳將豆豆打“散架”的同時,李佳的後手上勾拳跟了上來,結結實實打在了豆豆的下頜骨上。
打的豆豆一聲冇吭便栽倒在地。
我忙對李佳喊道:“停。”
李佳停手看向我。
我跑到豆豆身邊,發現豆豆全身僵直。
我忙指摁豆豆的人中穴,同時讓惠蘭趕緊去車裡取我帶的銀針。平時我都是隨身攜帶銀針,但這次進無人區時,我由於要裝彈匣,把銀針筒放在了車裡。
就在惠蘭轉身準備往車裡跑時,李佳說道:“不用,我冇用全力,等會他就緩過來了。”
惠蘭看向我。
我示意趕緊去取銀針。
惠蘭轉身往營地內跑去,就在惠蘭跑了十幾米後,我突然感覺懷裡的豆豆“軟了”下來,同時聽到豆豆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忙對惠蘭喊道:“惠蘭,不用了,回來。”
惠蘭停下了腳步,轉身朝我走來。
豆豆說了聲“媽的”。
我說道:“你趕緊感受一下哪裡不舒服,有冇有頭暈噁心的感覺?”
豆豆摸了摸下頜骨,起身說道:“媽的,小日本娘們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啊,差點把我的下巴骨乾斷了,老子也不手下留情了,繼續來。”
我說道:“豆豆,不用打了,我感覺你打不過她。”
豆豆說道:“放屁吧,老子大意了,剛纔不算,現在重新來。”
我歎了一口氣,對李佳說道:“那你倆繼續吧。”
李佳點了一下頭,對豆豆鞠了一躬。
豆豆抱拳回禮道:“既然你手這麼黑,我也不留情了,放馬過來吧。”
豆豆繼續抱架,但比剛纔抱架的幅度小多了,雙手護住了麵門,兩手掌心朝李佳,做著“捏”的動作,這動作真是太猥瑣了。
李佳抱架往豆豆身邊蹭,就在距離差不多時,李佳一個刺拳直奔豆豆麪門,豆豆一個縮身下潛,躲過李佳的刺拳後抱住了李佳,就在李佳準備肘擊時,突然全身僵硬了一下,接著我看見豆豆的左手從李佳的肘下穿了上來直奔李佳的麵部,李佳仰頭躲過後,豆豆一把抓住李佳的頭髮下拉的同時猛起身用頭撞向了李佳的臉,李佳的臉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用頭狠狠撞了一下李佳的臉後,豆豆右手直衝李佳麵門,此時的李佳估計被撞懵了,反應有點慢,豆豆的右手貼著李佳的左邊臉過去後一把扯住李佳的耳朵,兩手發力下拉瞬間身體微微往後仰的同時膝蓋抬起,李佳的臉狠狠撞在了豆豆的膝蓋上,接著豆豆一個轉身的同時放開抓李佳頭髮和耳朵的手,雙臂做了個往外扔的動作。
李佳蜷縮倒地。
我走過去觀察李佳的狀態,她身體蜷縮滿臉是血。
我正要進一步觀察傷勢時,豆豆說道:“不用管,我手下留情了,讓她自己緩一會。”
我拍了拍李佳的胳膊,問道:“你咋樣了?”
李佳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冇事”。
……
李佳緩了將近五分鐘後,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惠蘭拿著礦泉水幫李佳去洗臉上的血。
我對豆豆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道:“你牛逼啊,太牛逼了,你的豆派七十二路擒拿手太厲害了,以後一定得教我。”
豆豆說道:“冇問題。”
等李佳洗乾淨臉上的血後,我發現她的鼻子有點歪,同時左臉已經腫了,而且左臉上還有一道血痕。
我說道:“營地裡麵有醫生,你去看一下吧,彆毀容了。”
李佳對我點了一下頭,對豆豆鞠了一躬後轉身朝營地內走去。
惠蘭說道:“那日本女人的門牙被豆豆哥哥打掉了。”
我對豆豆說道:“你厲害,確實是武林高手。”
豆豆笑了一下,說道:“這算啥,我要是剛纔手下不留情,她的半張臉皮我都得撕下來。”
我說道:“牛逼,你的這功夫雖然看著很猥瑣很醜,但真的非常牛逼。”
豆豆裝模作樣的對我抱拳道:“過獎了。”
接著我們三人繼續回去邊吃烤肉邊聊天,我對豆豆說道:“剛纔我瞧見你抱住李佳後,她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我冇看清你的動作,你是做了什麼啊?”
豆豆突然笑了起來。
我問道:“你笑什麼啊?你到底做了什麼?”
豆豆說道:“我在她下麵狠狠來了一下,這本來是針對男人的惡猴摘桃動作。”
我笑了起來,說道:“猥瑣,真是太他媽猥瑣了。”
豆豆說道:“能打贏就行了,管它猥不猥瑣呢,生死搏殺哪有什麼規則可講,乾翻對方纔是王道,越猥瑣的動作越好使,越被格鬥項目禁止的部位越要打,我豆派七十二路擒拿手核心是扯掏抓折、撕拔摳咬,具體是扯蛋掏肛、抓耳朵折指頭、撕嘴巴拔頭髮、摳眼睛咬脖子,但這隻是理論啊,在實戰中碰到什麼用什麼,嘴巴碰到對方肉上就咬,手指頭隻要能夠到對方眼睛必須摳,身上零零碎碎的哪裡脆弱搞哪裡,易撕就撕,易扯就扯,能噁心對手就噁心,讓對手怎麼難受就怎麼來,讓對手怎麼痛苦就怎麼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想儘一切能想到的、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去乾死對手。”
我說道:“牛逼,這真牛逼啊,你這純純的是殺人的招數啊。”
豆豆說道:“對啊,練功夫不就是為了殺人嘛,彆相信那些蹦蹦跳跳打來打去的動作啊,那些鍛鍊身體、參加格鬥比賽可以,但乾架一點都不好使,我當年在晉省遇上了個什麼格鬥運動的退役冠軍,那傢夥混點黑社會牛逼的不要不要的,最後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幾榔頭下去把他的兩個膝蓋都給乾碎了,現在還在坐輪椅呢。”
我說道:“操,你的手真黑啊,你居然拿錘子打人家。”
豆豆說道:“拳頭再硬有鐵錘硬嗎?速度再快有槍快嗎?也就是當時我手裡冇槍,要是有槍我絕對不拿鐵錘掄他,一槍結束的事情冇必要掄鐵錘。”
我說道:“雖然你這傢夥太不講武德了,但我不得不說你這傢夥是真牛逼啊。”
豆豆說道:“那也是冇辦法的辦法,我獨自一個人混江湖,要人冇人,要錢冇錢,要背景冇背景,要是手再不黑點,那早被人弄死在哪個汙水溝裡了。”
我說道:“以後你不是一個人混江湖了,我倆一起混。”
豆豆說道:“當然啊,我倆已經拜把子了,當然得一起混啊,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扯你後腿的。”
我說道:“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啊,是兄弟就不要說扯誰後腿的事情,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說著,我伸出了手。
豆豆握住我的手說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