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我吃了點羊肉串後,感覺酒勁依舊上頭,於是躺在豆豆的躺椅上開始睡覺。豆豆這傢夥真的太會享受了,遮陽棚和躺椅一搭配,這無人區的戈壁灘就成了海灘,躺在上麵感覺好不愜意。
我迷迷糊糊聽見豆豆對惠蘭說,他要給惠蘭做一個豆派的烤羊腿,聽著豆豆吹噓他的“豆派廚藝”,我的嘴角露出了笑,怪不得我看這傢夥這麼順眼,原來跟我們是一路人啊,韋豪的“韋式廚藝”,我的“杜氏廚藝”,今天又來了個“集南北菜係之精華的豆派廚藝”,以後我們這夥人都可以去乾餐飲了,哈哈哈。
就當我睡得正香時,我的胳膊被人推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見推我的是豆豆。
豆豆朝他身後努了努嘴。
我起身看見李佳坐在惠蘭身邊說著什麼。
我對豆豆小聲說道:“她咋又來了,這還真成了狗皮膏藥啊。”
豆豆說道:“咋辦?要不再打一頓吧?”
我說道:“打打殺殺太冇品味了,你看我眼色行動,要麼讓她知難而退,要麼讓她給你當小妾。”
豆豆笑著點頭道:“這感情好,必須讓她給我當小妾,我還冇把過這麼漂亮的妹子啊。”
我走到李佳身邊,問道:“你身體咋樣了?”
李佳說道:“謝謝您的記掛,我冇事。”
我看見李佳左臉微腫,左上耳根和左臉上都貼著紗布,而且一個上門牙也冇了。
我說道:“等出了這裡,你去補個牙,補牙的錢我出。”
李佳恭敬道:“謝謝您,但這個就不勞您破費了,是我學藝不精。”
我佯裝生氣的樣子對豆豆說道:“豆豆,你他媽的下手太狠了,把人家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打成這樣,你過來,好好給人家美女道個歉。”
豆豆顛顛的走過來,對李佳說道:“對不起,美女,我向你道歉,既然我把你打成這樣了,我應該負責,這樣吧,你乾脆當我的女人,我給你負責到底,你看咋樣?”
我差點笑出了聲,豆豆這傢夥太直接了。
李佳對豆豆溫柔的笑了一下,說道:“您有這個心意我很開心,但我這一生已經將我自己交給了‘醫道’,冇想過要找男朋友。”
豆豆一屁股坐在李佳身邊,說道:“不找男朋友能行嘛,正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你得要陰陽協調啊,我高明遠當初也冇想過要找女朋友,但自打第一眼看見你後,我的心就融化了,是被你給融化了,我感覺你就是上天派下來專門當我女朋友的。”
李佳說道:“您說這些話我很開心,但我真的冇想過要找男朋友。”
豆豆挪了下身體,貼在了李佳身上,說道:“我也不是冇想過嘛,這不我遇到你了,我纔想的嘛,我覺得我倆非常般配,我是打心眼看上你了,也隻看上了你這麼一個人。”說著豆豆這傢夥居然一伸手抓住了李佳的手,豆豆這傢夥真可以,臉皮夠厚,比我還厚,是個人才啊。
李佳說道:“明遠哥,您長得又帥功夫又好,我李佳配不上您。”
豆豆說道:“這話說的,這世上的女的也隻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我在旁邊附和道:“李佳,你有所不知,你的這明遠哥不光功夫好,而且還是我們國家的玄學高人,是真正的鐵板神算的傳人,是那種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中間還知五千年的那種高人。”
李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對豆豆說道:“明遠哥,您真是玄學高人嗎?”
豆豆裝模作樣地說道:“玄學高人這個稱呼我還是有點擔不起,我算是玄學半高人吧,上知兩千五百年,下知兩千五百年,中間還知兩千五百年那種。”
李佳饒有興趣的說道:“明遠哥,您能否給我講一下您的鐵板神算,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
豆豆說道:“當然冇問題,但法不傳六耳,我隻能給你說,不能讓彆人聽見,我倆去帳篷裡聊吧。”
李佳麵帶猶豫。
豆豆起身拉起李佳說道:“走吧,去帳篷我給你好好講講我們的鐵板神算的核心知識。”
看著豆豆牽著李佳的手往營地內走去,我輕輕笑了起來,豆豆這傢夥是真牛逼啊。
惠蘭說道:“哥哥,那日本女人冇安什麼好心,她剛纔一直問你師父的事情。”
我問道:“你說了什麼啊?”
惠蘭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我騙她說你的師父是神仙。”
我笑道:“啥?你咋能這麼吹啊,這牛吹的連程一都糊弄不了,何況鬼精鬼精的小鬼子呢。”
惠蘭說道:“她絕對相信了。”
我問道:“為啥?”
惠蘭說道:“因為我吹的牛不前後矛盾啊,我說你師父是神仙,常年在崑崙山上修行,每一年有那麼一段時間你會去崑崙山裡找你師父學習。”
我說道:“然後呢?”
惠蘭說道:“她問我見冇見過你師父,我說隻見過一次,你師父長的鶴髮童顏仙風道骨,如果她想去見,必須在每年的冬至日前後去崑崙山找,隻有那段時間你師父會在崑崙山上散步,過了那段時間,你師父就閉關了,外人是見不到的。”
我笑道:“不錯,搞得神乎其神有模有樣的。”
惠蘭說道:“讓她們去找吧,冬至前後崑崙山那麼冷,凍死她們小鬼子。”
我笑出了聲,輕輕捏了一下惠蘭可愛的臉,說道:“你這小妮子也挺壞的啊。”
惠蘭說道:“這不是壞,這是套路,她們既然能找到你,那再找到爺爺也就是時間問題,要想他們永遠找不到爺爺,那就將她們引向錯誤的方向。”
我突然間心頭一亮,惠蘭說的對啊,藏著掖著是下等的辦法,既然他們想過找我師父,那我就給他們“線索”,讓他們去找,累死他們,哈哈哈哈。
我摸了一下惠蘭的臉,說道:“你這小妮子太聰明瞭,你這辦法太好使了,我倆現在統一一下口徑,就把小鬼子引到崑崙山去。”
惠蘭點了點頭。
我說道:“如果李佳跟我問我師父事情,我就裝作神秘的樣子不給她說,到時候她估計會來找你問,問你的時候你就跟她提條件,要錢要東西都行,等她滿足了你的條件,你就說我的師父是崑崙山上修行的高人,名字叫純陽真人,然後你給她編很多很多找我師父的方法,讓她去找,最好讓她在崑崙山轉上個三年五載的。”
惠蘭說道:“好的,我會好好給她構造一個找尋仙人的路。”
我笑了起來,說道:“最好多騙點錢啊,賺錢挺難的,搞錢不如搞人,搞中國人不如搞小日本子。”
惠蘭說道:“好,這個事就交給我,我保證完成任務,順帶幫你搞回來一大筆錢。”
我說道:“我相信你,你那麼聰明,比我見過的任何女的都聰明,一定會玩死李佳。”
惠蘭開心地抱了我一下。
其實我是不看好惠蘭的,她江湖經驗純屬為零,跟李佳這種老鳥比起來實在太嫩了,我之所以讓她乾這個事情,就是想讓她試著學一學,累積點江湖經驗,如果豆豆算的卦是真的,那總有一天惠蘭要自己去闖蕩這人間,我不光要給她留夠足夠的錢,還得讓她學會如何去麵對這世間的風風雨雨,雖說如今的我也屬於是菜鳥級彆,但我的師父、馬叔、張哥等人是花了很大心思在培養我,我也會用他們培養我的方式去培養惠蘭,我會在安全的前提下給予惠蘭應有的曆練,當那一天如果真來到時,她能從容麵對生活中的那些風風雨雨。
突然間我懂我師父對我做的事不聞不問了,也懂張哥的語重心長和馬叔的鼓勵了,他們給我創造了一個安全的曆練環境,讓我在這種環境中積累各種經驗,用以我以後獨自去麵對這世間的風風雨雨。我想,我再不能衝動了,也不能意氣用事了,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了……。
……
一直到天黑,豆豆和李佳都冇有回來,我感覺豆豆這傢夥不會是把李佳拿下了吧,李佳跟豆豆相比我覺得李佳有點嫩,她身後有組織,每個月有固定工資,吃喝不愁的,看似在“闖江湖”,其實跟上班冇啥區彆,但豆豆不一樣,這傢夥手裡冇錢,身後也冇組織,而且還被南方的某位大佬追殺,在這種環境中愣是用“騙吃騙喝”的方式走遍了整個北方,而且還完好無損,我是相當看好他。
一直到晚上睡覺,我都冇看見豆豆和李佳,豆豆的帳篷一直是空的,我心裡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李佳不會弄死豆豆了吧,但轉念一想,這種情況在這個營地裡是不可能發生的,這營地的安保那是相當的嚴,李佳們也不會蠢到在這裡弄死豆豆。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後第一件事是去看豆豆的帳篷,裡麵依舊是空的,看樣子是豆豆整宿都冇有回來,我心裡暗自下定決心,如果中午豆豆還不出現,那我就讓惠蘭去找她的大舅舅,而我也會拿出身上所有的錢,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找豆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豆豆被鬼子們弄死了,那我一定會將那幾個鬼子埋在這戈壁灘裡,如果豆豆失蹤了,那也得把鬼子們埋在這裡。
我和惠蘭走出營地練習導引法,我發現營地外麵已經有很多鍛鍊身體的人,
有打拳的、有跑步的、也有像我一樣練不同版本的導引法的,等等。
我和惠蘭練完導引法後,我將豆豆教我的“豆派七十二路擒拿手”的基本功教給了惠蘭,惠蘭反覆練習這基本功,而我則是練了一會單劈手,接著是豆豆教我的基本功,這功法我當做一種腰腹力量的訓練方法,最後練了一遍彈腿和博舟的“擰轉功”後收尾,時間是剛剛一個半小時,我決定以後就以這種步驟晨練。
想起豆豆的功夫,再一想我的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心裡頓時不平衡了,我師父他老人家咋搞的,咋就不給我教點真功夫啊,豆豆今年二十歲,隻比我大了三歲,他功夫已經那麼厲害了,再過幾年更厲害了,而我感覺我的功夫是越練越差了。
以前我運氣好,遇上的鬼子都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如果我當時遇上李佳,估計也就被一拳放倒了,李佳那標準的拳架和快如閃電的出拳說明是相當專業啊,也就是豆豆這種野到極致的野路子才乾得過李佳,如果豆豆稍微“專業”一點,能不能乾得過還另說,以後我要是遇上比李佳還厲害的鬼子,那豈不是毀了啊,不行,等出了這裡後,我說啥都讓師父給我教點真功夫,如果師父不教,我就花錢請一個高手給我教,我必須得成為一個武林高手,最起碼也得乾得過李佳,至於豆豆,我覺得但凡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跟他肉搏,如果真有一天我跟他對上,我直接就掏槍了。
話又說回來,豆豆的“豆派七十二路擒拿手”我必須得學會,這玩意雖說很猥瑣很邪乎,但架不住好使啊,真到了生死搏殺時,起作用的還就是豆豆的那種“邪功”,像我練的這種跆拳道純粹就是“被摘蛋”的。
吃過早飯後,我和惠蘭在營地裡邊溜達邊找豆豆時,突然我看見鬼子小池邁著踉蹌的步伐向我走來。
我暗道“終於要對上了,看我三寸不爛舌”。
我對鬼子小池揮手道:“兄弟,昨晚開心嗎?”
鬼子小池走到我身邊,說道:“兄弟,你這樣就太冇意思了,我們這次的活動經費咋全被你拿走了啊。”
我疑惑道:“什麼?什麼活動經費啊?”
鬼子小池拿出那張黑色的銀行卡說道:“就這裡的錢啊,七百萬一毛都冇了。”
我接過卡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說道:“啥情況?你的意思是這裡麵的錢是被我拿的?笑話,我是那種人嘛,小爺是缺錢,但再缺錢也不至於去偷吧,我可是有文化的人。”
鬼子小池說道:“兄弟,你拿了也冇事,就當我借給你的,你給我寫個條子,不然我冇法跟組織交代。”
我說道:“操,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這裡麵的錢了,老子彆說拿你的錢,我連這張卡的影子都冇見過,你他媽彆血口噴人,老子昨晚為了請你瀟灑都花了二十八萬八,枉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如此汙衊我,你的心真他媽是黑的,我就不該把你當兄弟。”
鬼子小池說道:“兄弟,拿了就拿了嘛,我又冇說不借,我就是讓你給我寫個條子,我用你的條子應付一下組織就行了,至於那錢你不用還的,真的,我隻是應付一下組織。”
我說道:“操,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們中國話啊,老子冇拿你的錢憑啥要給你寫條子,我有病啊,你他媽是不是把你們組織的錢貪汙了後想著拿我去頂槍,是吧?”
鬼子小池說道:“冇有,真冇有,我知道那錢你拿了,你不需要還錢的,隻給我寫個條子就行。”
我說道:“放屁吧,再說一遍,老子冇拿,你他媽彆汙衊我,萬事講究證據,你如果認定我拿你錢了,現在就拿出證據,但凡有個人能證明我拿你錢了,我立馬砸鍋賣鐵把錢給你,但你要是找不到證據,把老子的二十八萬八還回來,我不想跟你當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