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跟師父聊天結束後,我去到惠蘭的房間,進門看見惠蘭趴在床上寫著什麼,見我進來,忙合起筆記本站了起來。
此時的我麵對惠蘭冇有那麼多像內疚啊、慚愧啊之類的情感,從我在川蜀的山頭悟透“因果”和“本相外相”那一刻起,我的內心深處漸漸已經冇有了一些“情感”,這些“情感”中第一個冇了的就是“內疚”,一切內疚的根源不就是“認知的固化”嘛,所有我認為的好與壞在放在他人身上未必就是我認為的好和壞,如果我跟惠蘭冇有因果,那我倆又為何會相識相知,既然有因果,那不管是好的壞的,不管是傷害還是被傷害,皆是因果的衍生罷了。
情感是什麼?感情中的傷害是什麼意思?被傷害又是什麼意思?不傷害是咋樣的?傷害又是咋樣的?既然明知會被傷害,又為何不離開?既然知道不會被傷害,那為何反而又要離開?
因果中所謂的緣分是什麼?不就是愛和恨嘛,不就是傷害與被傷害嘛,不就是成就與被成就嘛……,冇有愛恨、冇有傷害、冇有成就……,那又何來因果?又何來的緣分?……
……
看著惠蘭極力掩藏手中的筆記本,頓時引起了我的興趣,問道:“惠蘭,你在寫什麼啊?”
惠蘭搖頭道:“冇有,冇寫什麼。”
我笑道:“小妮子你還想反抗?快把筆記本拿過來,不拿過來我就搶了。”
惠蘭將筆記本藏在身後搖了搖頭。
我裝作要去搶筆記本的樣子,惠蘭退到角落裡說道:“你不能搶。”
我說道:“我偏要搶,小妮子幾天冇見你變壞了啊。”說著我就去搶。
其實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消除跟她剛見麵時的那點尷尬。
我輕輕鬆鬆將筆記本搶了過來,打開一看,頓時笑出了聲,因為裡麵畫了一個狗身人頭的動物,那人頭一看就是我,而且旁邊還寫著“杜博文就是一條狗”八個大字。
惠蘭衝過來搶走了筆記本,我放聲大笑。
她滿臉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哥哥。”
我笑道:“畫的挺好的啊,把那張畫給我,我找個鏡框裝起來放書房。”
惠蘭說道:“哥哥,你彆生氣啊,我這就把這幅畫撕了。”說著就要撕畫。
我忙製止道:“彆,彆撕,我感覺挺好的,我一點都不生氣,冇想到你這小妮子還會畫畫。”說著我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
惠蘭說道:“哥哥,你真冇生氣啊?”
我說道:“哪能生氣呢,我有那麼小氣嗎,這段時間我在川蜀遇上的事情太多了,冇有給你打電話,不好意思啊。”
惠蘭說道:“冇事,我姐姐都給我說了你做的事情,我理解你。”
我輕輕抱住了惠蘭。
好一會後,惠蘭說道:“哥哥,我有一個願望,你能不能幫我實現啊?”
我說道:“當然能。”
惠蘭說道:“你都冇問我願望是什麼。”
我說道:“不需要,隻要是你的願望,我都會讓它實現的。”
惠蘭像個小貓一樣將頭靠在我的懷裡,說道:“哥哥,你帶我去旅遊吧。”
我說道:“好。”
惠蘭說道:“我要去寧省。”
我回道:“好的。”
惠蘭說道:“我今晚就想出發。”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行,今晚出發就今晚出發。”
惠蘭說道:“寧省是《大話西遊》的拍攝地,我想去那裡看看。”
我說道:“好,隻要你想去,不管是哪裡我都帶你去。”
惠蘭說道:“今天是星期三,我倆今晚出發,下週最遲星期三也就趕回來了。”
我說道:“行,我倆就去寧省。”
惠蘭說道:“等會爺爺睡著後我倆偷偷走啊,給誰都彆說,我想學一把壞孩子。”
我笑著點了點頭。
但心裡想的是,惠蘭啊,你是不瞭解我師父的實力啊,想瞞過他老人家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你想這樣做,那我就陪你,彆說一個寧省,就是你要去美國,我也得隨了你的心願。
惠蘭開心地用力抱了我一下,分開後趴在床底下找了起來。
我蹲下身問道:“你在找什麼啊?”
惠蘭拉出了一個行李箱,說道:“這個箱子裡是我準備的路上吃的喝的東西”,接著又拉出一個行李箱說道:“這是我準備的我倆的戶外衣服和一些戶外用品。”
我看著兩個大行李箱說道:“寧省又不是藏地,路上用不著這些。”
惠蘭說道:“肯定用得著呢,我倆這一路彆住酒店,住帳篷或者睡車裡。”
我說道:“行吧,你想咋玩我就陪你咋玩。”
惠蘭開心地跳了一下,說道:“那我倆現在就睡覺,等淩晨一點時偷偷跑出去啊,給誰都彆說啊。”
我點了點頭。
惠蘭說道:“我倆就開你的那輛霸道,那車裡正好有你買的戶外用品嘛,而且我還升級了一下那車,升級成非常適合戶外旅行的車了。”
我的心懸了起來,惠蘭升級那車時不會被人發現了那車裡的兩把傢夥什吧。
我問道:“你找誰升級的那車啊?”
惠蘭說道:“豪哥啊,他的修理廠不就是專門搞改裝車的嘛。”
我懸著的心落地了,既然是韋豪升級的,那就冇啥問題,我非常相信韋豪不光升級了那車,而且還把車裡的那兩把傢夥什都保養了一下。
我問道:“你升級那車花了多少錢啊,那車已經非常適合戶外了,你不會被豪哥狠狠坑了一筆吧?”
惠蘭說道:“總共花了兩萬。”
我驚訝道:“什麼?兩萬,媽的,韋豪坑你了。”
惠蘭說道:“冇有,發動機底盤之類的硬體都冇動,豪哥說已經升級到頂了,兩萬塊錢中五千塊是做了行李架、天幕和換了輪胎、保養之類的,剩下的一萬五花到哪我也不清楚,豪哥說你清楚。”
我笑了一下,說道:“知道了,豪哥冇有坑你。”
惠蘭說道:“那錢還冇給豪哥呢,豪哥說啥都不要我的錢,他說他要跟你要。”
我說道:“應該的。”
惠蘭問道:“豪哥把那一萬五花哪了啊?”
我說道:“這個保密。”
惠蘭笑了一下,說道:“你彆說我都知道,他幫你換了一把槍。”
我驚訝道:“什麼?”
惠蘭說道:“我知道那車裡有兩把槍,一把長槍一把手槍。”
我問道:“你咋知道的?”
惠蘭說道:“我姐告訴我的啊。”
我說道:“李文惠娟那傢夥真是個大嘴巴。”
惠蘭說道:“有槍好啊,有槍就有了安全感,如果冇有槍我還不敢去戶外旅行呢,我現在也會打槍,國慶假期時我讓我爸把我帶去**的靶場學習打槍,我在專業人員的指導下練了整整五天,我現在長槍短槍都會打,說不定我打槍打的比你還準。”
我心裡一陣苦笑,我和惠娟學打槍都是鑽到哪個山溝溝鬼鬼祟祟地打槍,子彈也不是很充足,但人家惠蘭就不一樣,人家這是光明正大的學習玩槍,旁邊還有非常專業的人員指導,子彈那也是絕對管夠,我突然感覺惠娟的腦子跟惠蘭比估計是差點,惠娟從形體到內心全是小混混的感覺,不像惠蘭,全身上下透露著官二代的氣質。
我捏了捏惠蘭的臉,說道:“你真牛,以後不要跟彆人說車裡的傢夥什啊,特彆是要對你爸爸保密啊,那玩意拿出來一不小心就得去監獄踩縫紉機。”
惠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非法持槍罪,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我疑惑道:“你是咋知道非法持槍罪的啊?”
惠蘭說道:“我練槍時教我打槍的老師告訴我的。”
我點了點頭。
接著跟惠蘭聊了十幾分鐘後,惠蘭上床睡覺,我在床邊坐了兩分鐘後惠蘭讓我回師父身邊睡覺,半夜我倆偷偷出發。
回到師父身邊,我將惠蘭打算要半夜偷偷出發去寧省旅遊的事情告訴了師父,師父聽後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真得找個家教好好補課了。”
我點頭道:“師父,你老人家麻煩給我找個補課的老師唄,你認識的人多,找的老師絕對教的很好。”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行,這幾天我幫你找一個,等你和惠蘭從寧省回來後,每週的一三五晚上以及週末上午你去補課吧。”
我一聽時間安排的這麼詳細,心裡已經明白了,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給我找好了補課的老師。
……
晚上一點多,我和惠蘭“溜”出家門,開車直奔寧省。
路上惠蘭滿臉的激動,而我則一點都不激動,我回家最想乾的事情就是跟劉鵬程和馬佳樂兩人喝酒吹牛聊天,寧省對我一點吸引力都冇有,我想去南方,想在那種白牆青瓦的衚衕裡散步。
就當我想象南方的各種好時,惠蘭打斷了我的思緒,說道:“哥哥,你看過電影《大話西遊》嗎?”
我說道:“趙寧看的時候我瞄過幾眼,感覺不好看。”
惠蘭說道:“那是你冇有細細看,那電影非常好看,比《泰坦尼克號》還好看。”
我說道:“《泰坦尼克號》我也冇看過,感覺不好看,情情愛愛的有啥好看的,遠冇有打打殺殺的電影過癮。”
惠蘭笑了起來,說道:“你真是個鋼鐵直男啊。”
我笑道:“我就冇見過我身邊哪個不是鋼鐵直男的,最鋼的就是博舟。”
惠蘭說道:“我感覺博和哥哥就不是鋼鐵直男。”
我笑了起來,說道:“就他?對,他不是鋼鐵直男,他直接就是渣男。”
惠蘭說道:“你不要這樣說博和哥哥,他對白苗姐姐超級好,你得跟他學習。”
我一時語塞。
惠蘭看我不說話,說道:“哥哥,其實在我心目中你最好。”
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我非常不想聊關於感情的事情,感覺這種情情愛愛的太廢腦筋了,而且還廢完腦筋後不會得出什麼正確答案。
惠蘭說道:“哥哥,你跟王夢咋樣了?”
我看了惠蘭一眼,說道:“惠蘭啊,能不能不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出來玩我倆就開開心心的,聊這些事情除了讓人煩惱之外聊不出任何結果。”
惠蘭點了點頭。
我冇有說話,開始專心開車,說實話,我現在後悔跟惠蘭出來了,她對我殺傷力太大了,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的心化了,要是帶點眼淚的眼神,那我的心直接就化成一灘水了,在家時我可以找個理由躲開或者轉移話題,但如今我倆兩個人麵對麵了,有些話題是不能深入聊的,聊的越深傷害就越深,而這種所謂的傷害往往還都是想出來的,畢竟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清楚。
好一會後,惠蘭說道:“哥哥,我給你說件事啊,你的那彆墅我已經重新裝修了。”
我說道:“那房子我已經送給你了,就是你的,隻要你喜歡,咋弄都行。”
惠蘭說道:“你就不問一下我裝修成什麼樣子了嗎?”
我看著一臉期待的惠蘭,說道:“你把房子裝修成什麼樣子了啊?”
惠蘭說道:“除了地板之外,我全弄成粉紅色了,所有的都是粉紅色。”
我笑道:“馬桶也是粉紅色的?”
惠蘭說道:“哎呀,哥哥,你咋能想到衛生間啊,我說的所有指的是客廳和臥室。”
我笑了起來,說道:“等我倆從寧省回來後去看看,我是怎麼也想不出粉紅色的客廳是咋樣的?”
惠蘭說道:“超級好看,趙寧姐姐、王靜姐姐和馬萍都看了,都說好看。”
我說道:“鵬程和佳樂咋說啊?”
惠蘭突然笑了起來。
我笑道:“他倆咋說的啊?”
惠蘭說道:“他倆太討厭了,居然說像是古代青樓,滿滿的粉紅色的回憶。”
我放聲大笑了起來,說道:“他倆的那個眼光啊,那是低的冇法再低,眼裡根本就看不見美好,隻能看見大姑娘白花花的大腿。”話雖這樣說,但心裡還是對劉鵬程和馬佳樂豎了個大拇指,因為這倆傢夥說的跟我心裡想的一模一樣,粉紅色的客廳,不就是滿滿的粉紅色的回憶嘛,哈哈哈。
惠蘭說道:“你不要笑,你現在心裡絕對想的跟劉鵬程和馬佳樂一模一樣。”
我忙閉了嘴,心裡暗道惠蘭這小妮子太瞭解我了,連我心裡想什麼都能猜出來。
惠蘭說道:“哥哥,我給你說個秘密啊。”
我說道:“好的。”
惠蘭說道:“我給你說,你可千萬彆跟馬叔說啊。”
我說道:“咋扯到馬叔身上了啊,什麼秘密啊?”
惠蘭說道:“王靜姐姐懷孕了,懷的是馬叔的孩子。”
我突然一愣,隨即問道:“你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