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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家的人。”
玄螭看著他。
很久，很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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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山巔上。
周顯蟬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
三百年了，她的容貌一點冇變，還是當年證道時的樣子。
可她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浴血奮戰的女孩，而是一個慈祥的祖宗。
她看著潭邊的少年和蛇，輕聲自語：
“蛇祖，這一次，換我們守護您了。”
身後，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奶奶奶奶，您在跟誰說話？”
周顯蟬轉過身。
一個小不點站在她身後，四五歲的樣子，紮著兩個小揪揪，手裡拿著一顆野果。
“奶奶，這果子可甜了，您吃！”
周顯蟬蹲下來，接過果子，笑了。
“熙遠，你剛纔去哪兒了？”
周熙遠指著後山方向。
“我去看祖宗啦！”
周顯蟬一愣。
“看祖宗？”
“對呀！”周熙遠眨巴著眼睛，“潭邊那個哥哥在刷鱗，我問他在乾什麼，他說在給祖宗刷鱗。我說我也要刷，他說等我長大了再刷。”
周顯蟬笑了。
她抱起周熙遠，看著後山方向。
月光下，那口潭靜靜地臥在山坳裡，潭邊的少年和蛇，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隻有那棵老樹，還在那裡站著，像是在守護著什麼。
“熙遠，你知道什麼叫家族嗎？”
周熙遠歪著頭想了想。
“不知道。”
周顯蟬摸摸他的頭。
“家族就是，一代代人，用命鋪出來的路。”
“你現在站在這條路上，要記得，是誰鋪的。”
周熙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奶奶，那我長大了，也要鋪路。”
周顯蟬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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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
後山潭邊，那顆靈果靜靜地躺在青石上。
一隻小手伸過來，把它拿起來。
周熙遠蹲在潭邊，小聲說：
“祖宗祖宗，您睡了嗎？”
冇動靜。
他也不急，把靈果放在青石上，又從懷裡摸出一塊點心。
“祖宗祖宗，這是奶奶給我的點心，可好吃了。您要是醒了，記得吃。”
說完，他站起來，拍拍屁股，蹦蹦跳跳地走了。
潭水裡，一道光芒閃過。
蛇頭浮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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