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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家這四百年，本座知道了。
周顯蟬笑了。
“那您以後，就一直是周家的蛇祖。”
玄螭也笑了。
好。
9.
三百年後。
後山潭邊，蹲著一個少年。
十**歲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把刷子，正在小心翼翼地刷著蛇鱗。
刷一下，停一停，探頭往水裡瞅一眼。
“祖宗祖宗，您醒了嗎？”
冇動靜。
少年也不急，繼續刷。刷幾下，又從懷裡摸出一顆靈果，放在潭邊的青石上。
“祖宗祖宗，這是我在後山摘的，可甜了。您要是醒了，記得吃。”
潭水裡，一道光芒閃過。
水麵上，緩緩浮起一顆蛇頭。
還是那條三尺墨蛇，鱗片依然幽黑，豎瞳依然深邃。
三百年了。
少年嚇了一跳，往後一仰，差點摔進潭裡。
“祖、祖宗！您醒了！”
玄螭從潭水裡遊出來，盤在青石上，看著他。
你是誰家的孩子？
少年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祖宗，我叫周承念。我奶奶是周顯蟬，我太奶奶是周章晴，我曾祖是周華鶴，我高祖是周明鋒，我天祖是周遠山。”
玄螭沉默了一會兒。
六代了。
周承念點點頭。
“奶奶說，您等的人，是我。”
玄螭看著他。
你願意付出代價嗎？
周承念笑了。
“願意。”
你知道代價是什麼嗎？
“知道。”
那你說說。
周承念想了想。
“可能會短命，可能會做噩夢，可能會被心魔纏身。”
“但我想自己選——選怎麼付，付多少。”
玄螭愣住了。
自己選？
周承念點點頭。
“奶奶說，以前的契約，都是您定代價，我們接。”
“可從今往後，不一樣了。”
“周家站起來了，我們有資格選了。”
玄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
月光下，血契再立。
但這一次，契約上多了一行字：
“代價自擇，生死無怨。”
周承念跪在潭邊，重重磕了三個頭。
“祖宗，從今往後，您就不是外人了。”
“您是周家的蛇祖，是周家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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