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他臉上刻下密密麻麻的皺紋,頭髮也白了大半,稀稀疏疏,在雪光映照下格外刺眼。
林曉望著李大叔,眼眶瞬間濕潤,往昔的落魄與今日的成就交織,五味雜陳。他疾步上前,蹲下身子,顫抖的手輕輕搭上李大叔的肩頭,帶著哭腔,輕聲喊道:“叔,還記得我不?”
李大叔從睡夢中驚醒,睡眼朦朧,抬起頭眯著眼,眼神迷茫,打量著眼前衣著光鮮的年輕人。他的目光緩緩上移,從精緻的大衣到林曉飽含熱淚的雙眼,似在努力喚醒沉睡的記憶。
突然,李大叔眼中閃過一道光,驚喜溢於言表,他雙手撐著扶手,借力站起身來,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哎呀,咋能不記得!你是小林啊,你可算回來了!”
林曉“嗖”地一下站起來,緊緊抱住李大叔,泣不成聲:“叔,冇有您,就冇有我的今天!這些年我一直在外打拚,吃了無數苦,可每次撐不下去的時候,就想起您的麵,您的話,我就又有了動力。現在我終於有點出息了,我回來報答您了!”
李大叔眼眶也紅了,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拍著林曉的後背,哽嚥著說:“好孩子,看你現在多有出息!當年那點事兒,大叔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卻一直記在心上。”
周圍的風雪似乎也被這溫情打動,不再那麼肆虐,路過的行人側目,眼中有羨慕,有感動。這一老一少,在破舊的麪館前,相擁而泣,用淚水訴說著久彆重逢的喜悅與感恩,將這寒冬化作了暖春。
林曉隻覺眼眶一陣酸澀,往昔那冰天雪地中的窘迫與絕望瞬間湧上心頭,他身形一晃,快步跨到李大叔跟前。緊接著,雙手如同被注入了千鈞之力,死死握住李大叔那飽經風霜、佈滿老繭的手,用力之猛,指關節都泛得煞白,好似要把這些年的思念與感恩都通過這雙手傳遞過去。他雙唇止不住地哆嗦,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叔,您還記得當年不?大雪片子跟瘋了似的,我又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