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兜裡空空,跟個流浪狗似的在外麵晃悠。要不是您那碗麪,我真得倒在街頭凍死、餓死,哪還能有今天!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言罷,林曉慌亂地將肩上的包一把扯到身前,雙手急切又略帶顫抖地拉開拉鍊,在包裡一陣翻找後,鄭重其事地捧出一遝厚厚的鈔票。嶄新的鈔票在雪後初晴的日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彷彿承載著他滿滿的心意。他一個箭步跨到李大叔身前,雙手將錢直往李大叔懷裡塞,言辭懇切得近乎哀求:“叔,這錢您拿著。這些年,我孤身在外,吃儘了苦頭,遭遍了冷眼,可每次撐不下去的時候,腦海裡就浮現出您的麵,您溫暖的話語,我就又跟被打了雞血似的,重新燃起鬥誌。如今我好歹闖出了點名堂,回來頭一件事,就是想報答您。咱先把這店麵翻新翻新,讓麪館重新熱熱鬨鬨的,您也能歇歇,享享福,這是我做夢都想做的事兒啊!”
李大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人猛地一震,手本能地往回縮,臉上的皺紋瞬間擰成了一團,滿是難為情與拒絕之意。他連連擺手,聲音沙啞卻透著股子倔強:“孩子,這可使不得!當年那就是順手的事兒,舉手之勞,哪能要你的錢。你在外麵打拚,到處都得花錢,留著自個兒用,大叔這麪館雖說舊了點,不礙事,還能對付著開。”
林曉一聽,眼眶裡的淚再也憋不住,簌簌滾落,他急得滿臉通紅,雙手像鉗子一樣死死拽住李大叔的胳膊,聲音因為焦急與激動拔高了幾個度,近乎嘶吼:“叔,您要是不收下,我這輩子都得活在愧疚裡。您對我的恩情,重如泰山,這錢算什麼,連皮毛都報答不了。就當我求您了,讓我這個做晚輩的,為您儘點孝心吧!”
一時間,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四隻手在空中來回推搡、拉扯,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熾熱的情緒點燃,升溫發燙。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的停下腳步,眼中滿是動容之色。在林曉聲淚俱下的再三懇求下,李大叔的手緩緩鬆開,像是放下了所有堅持,顫抖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