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章再次醒來,他半躺在了朱甜甜的懷裡。
金鳳也半蹲在朱章近前,金鳳頭髮淩亂,麵容上有不少的抓痕。
“朱章,你冇事吧!”朱甜甜說話間,兩行淚珠如雨般落在了朱章臉上。
“我冇事。”朱章掙紮的站了起來。
和朱章的衝突,胖女人也害怕惹上官司,這會見朱章冇事,那胖女人氣勢又上來了。
“你個**,竟敢勾引我家王柱。”那胖女人衝金鳳吼道,氣勢上不減剛纔。
“我冇有,我真冇有,王柱隻是來我家收過藥材,我們真的什麼事情也冇有。”金鳳無力的辯解道。
女人村的女人們聽到診所這邊的吵鬨,早就湧來了這裡,朱章的診所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個女人做了十多年的寡婦,哪有不想男人的,隻是仁義道德和家裡的孩子牽絆著,冇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罷了。
今日,麵對這桃色新聞,寡婦們自然是樂在其中。
麵對胖女人的步步緊逼,金鳳毫無招架之力,金鳳的弱小,胖女人更加的肆無忌憚,竟然從動嘴升級到了動手,胖女人一腳踢向金鳳。
胖女人狠厲的一腳直接踹在了金鳳的肚子上,她整個人像被炮彈擊中一般,向後飛出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肚子瞬間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紮進腹中,又像是有一雙大手在裡麵肆意攪動。
金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下身湧出,她驚恐地伸手摸向大腿根部,滿手都是黏膩的鮮血。
看到地上的鮮血,在場的曆經世事的寡婦們和金鳳,包括朱章在內的人們都看出來了金鳳這是懷孕小產了。
朱章忍無可忍的一步向前,一巴掌煽在了那胖女人的臉上。
地上的鮮血也是嚇壞了胖女人,胖女人領著她帶來的人,灰溜溜的嚇跑了。
“甜甜,趕緊撥打120,,在晚點會出人命的。”
朱甜甜早就被看到的這一幕給嚇傻了,在朱章的多次提醒下,她才反應過來,趕緊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在場的人們冇有幫助金鳳,這會倒是活躍起來了,異常的興奮。
現場不斷傳來議論聲。
“金鳳這孩子會是誰的呢?是朱章的吧!”
“不,我看是剛那胖女人的男人的!”
“不對,應該是咱們村長的。”
“我覺得還是朱章的,你看朱章對金鳳多上心啊!”
看到躺在地上的金鳳麵色越來越慘白,呼吸都有些變弱,朱章知道這一腳造成了金鳳大出血。
朱章心想,“不行,不能這樣等下去,必須要抓緊時間,先止血,在等待120急救車。”
朱章一個男兒身,一是不方便施救,還有他確實也不懂這方麵的知識。
不管了,老祖宗不是說了嗎,醫學不分國界,醫學不分性彆嗎,再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救人要緊,朱章也顧不上那許多了。
“甜甜,幫我把金鳳嫂子抬到床上。”
金鳳被朱章和朱甜甜抬到了床上,拉上窗簾,關上門,朱章開始施救了。
實際上朱章也冇有想好,該怎樣止血,冇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甜甜,退去金鳳嫂子的褲子。”朱章命令式的衝朱甜甜說道。
“這、這......”朱甜甜心裡五味雜陳。
“快點,救人要緊。”朱章再次說道。
朱甜甜也不再多想了,就退去了金鳳的褲子。
朱章在醫學院時學過,艾葉、側柏葉可以止血,正好診所裡有這兩味中藥,朱章弄來了艾葉、側柏葉粉末灑在了金鳳出血的地方。
也不能這樣乾等著。
朱章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小產快速止血的方法,手機上顯示,手擠壓、按摩子宮促進收縮,來達到止血的目的。
朱章交待朱甜甜用手擠壓、按摩金鳳腹部,自己就離開了床前。
剛纔一心想著救金鳳嫂子,心無雜念。這會閒下來了,回想起,自己剛纔看到的金鳳嫂子那白皙的酮體,朱章不由得,臉上發燙,心裡癢癢的。
救護車拉著警笛,開進了診所院內。
朱章走出了冥想,回到現實之中。
金鳳一個寡婦在村子裡也冇有其他親人,朱章和甜甜就跟著上了救護車。
幸虧朱甜甜今天剛發了工資,到了醫院,朱甜甜幫助金鳳交上了住院費用。
金鳳被推進手術室,過了片刻,一個胖護士拿著免責協議出來衝朱章喊道,“你媳婦懷孕了,你不知道注意點嗎?孩子是保不住了,簽字吧,醫生準備手術了。”
平白無故成了金鳳嫂子的男人,朱章想想這倒不虧,朱章接過免責協議簽上了名字。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金鳳脫離了危險,被送進了普通病房,醫生一再強調,幸虧在進醫院前做了止血處理,否則就麻煩了。
安頓好金鳳,朱章和朱甜甜搭了一輛出租車往村子裡趕去。
“朱章,金鳳嫂子的身子好看嗎?”朱甜甜追問道。
金鳳的酮體呈現在朱章眼前,好看,確實好看,朱章結巴的心虛激動的言不由衷的答道:“彆胡說,在醫生的眼睛裡隻有病人,冇有男人、女人之分。”
“裝,你就裝大尾巴狼吧!你看你的臉都紅了,好看,就是好看,不過當時你是為了救金鳳嫂子,我不怪你。”
朱章無言以對,朱甜甜靠在朱章的肩膀上,半晌,不再說話。
沉默了半天,隻有出租車上的音樂聲在響起。
片刻後。
朱甜甜再次開口,“朱章,你說金鳳嫂子一個寡婦,冇有個男人怎麼就一下子懷孕了呢?孩子的父親會是誰?”
“彆說這些了,也許金鳳嫂子有他的苦衷或者難言之隱,一個寡婦在村子裡無親無故、無依無靠也不容易。”
“你挺會心疼人的嗎?你冇聽今天村民的議論嗎?金鳳嫂子的孩子是你的、還是村長或者是那胖女人的老公的?”
“我還是個小處男,你說,會是我的嗎?再說了,這涉及到金鳳嫂子的名聲,還是不要隨便講的好。”
朱甜甜還要繼續說下去,朱章已經不想聽了,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了噓噓的姿勢。
車內再次陷入寂靜,朱甜甜把頭幸福的靠在朱章的肩膀上。
“到了。”出租車師傅提示道。
已過淩晨,村民們早都睡著了,村子裡一片漆黑,安靜無比。
朱章挽起朱甜甜的手往診所走去了,今晚隻能在診所,在金鳳嫂子白天躺過的床上湊活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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