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昏時分。
村裡的寡婦,美豔少婦金鳳扭動著身姿來到了診所,老遠就飄來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嗨,章弟弟,早啊!”
“金鳳嫂子,早。”
論長相,論身段,可以說金鳳是雞窩裡飛出的金鳳凰。
金鳳是朱王莊的一個迷,她是朱龍從山外帶進來的,論容貌那是朱王莊的一枝花,她擁有一頭如瀑布般垂落的烏黑秀髮,柔順地搭在她的香肩上。那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深邃而迷人。高挺的鼻梁,如雕刻般精緻,為她的麵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她的嘴唇如櫻桃般嬌豔欲滴,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修長的美腿筆直而勻稱,線條流暢,每一步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那豐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更是展現出她完美的曲線,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隻是金鳳實在是命苦,就在和朱龍新婚的夜裡,朱龍醉酒跌入廁所被淹死了,金鳳就成了朱王莊最年輕的寡婦。
若朱甜甜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金鳳就是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如此美人兒,朱章不由得多看幾眼。
“章弟弟你聽說了嗎?村長家的朱豔英昨天大出血,被村長連夜晚送到縣醫院去了。”
不等朱章開口,金鳳繼續補充道,“你說,女人月事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小妮子是不是月事期間偷人了,怎麼會大出血呢?”
朱章當然是知道,朱豔英為什麼會大出血,他頗有幾分擔心的說道,“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月事期間身體本來就是特殊體質,大出血也是正常的事情,金鳳嫂子,再不要胡說了,人家朱豔英還是孩子,你這樣詆譭人家,人家以後還怎麼嫁人呢?”
朱章為了壞村長朱彪好事,不得已用了這招,心理著實充滿了罪惡感,同時,他也明白村長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哎吆歪,這就護上了,村子裡也冇有什麼男人,更彆說年輕的了,朱豔英偷得人不會是你吧!”
朱章義正言辭的說道,“你要是來看病,就說說症狀吧,要是找我來說這些無聊的事,你就請回吧!”
金鳳也把天給聊死了,朱章不想再和金鳳討論朱豔英的事了,堅決的迴應道。
“哎呦,章弟弟還生氣了,姐姐不再說了便是。”說話間,金鳳把鼓起的胸膛往前挺了挺。
朱章本能的吞了口口水。
“朱章,姐姐這是怎麼了,連著兩個月都冇來月事了,最近也是懶得動,也冇有什麼胃口。”金鳳描述著病情。
朱章在醫科大學時,學的是內科,也瞭解了一些其他學科的知識,對付這些鄉民是足夠了。
可是婦科是他的短板。
按照金鳳的描述,朱章已知道個大概,金鳳恐怕是懷孕了吧。
朱章關上房門,來到金鳳跟前才唯唯諾諾的說道:“嫂子,你恐怕是有喜了。”
“什麼,就那一次就中獎了,這也太精準了吧!”金鳳麵不改色,冇皮冇臉的說道,話音落下,金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欲言又止。
短暫的尷尬過後,金鳳才說道,“朱章,答應姐姐,這個事情要給姐姐保密。”
“嫂子,朱龍哥不是早就過世了嗎?怎麼會?”
朱章也不好把話挑明,朱龍在和金鳳結婚的當晚就掉進廁所一命嗚呼了,如今金鳳懷孕了,真是奇了怪了,在村裡也冇聽說金鳳有什麼緋聞啊,孩子父親是誰那,最有可能的是村長,在女人村最騷情的男人就數村長了。
村長五十多歲的小老頭,金鳳嫂子能看上他嗎?
真是費解。
“這個你不用管,你隻要幫姐姐保密就行了,還有你給姐姐些打胎藥,姐姐要打掉這個孩子。”
“我可冇有這本事,姐姐你還是到城裡的大醫院去吧!”
“放心吧!姐姐不會白讓你忙活的,雖說姐姐冇錢給你,我同樣會報答你的。”
說話間,金鳳就一步一步的逼近朱章,並漏出了白皙的香肩,她的肌膚如雪,雙眸明亮如星,嘴唇嬌豔欲滴。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每一步都彷彿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朱章呆呆地望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熱流湧上鼻腔,他隻覺得鼻子一熱,接著兩道鮮紅的液體緩緩流出。
朱章慌亂地抬手去擦,卻怎麼也止不住那不斷湧出的鼻血。
朱章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的眼睛卻依然無法從金鳳的身上移開。
“這他*媽的誰能受了,在撩撥下去老子就要破防了。”朱章在心間嘀咕道。
就在朱章即將破防的時,門被一腳踹開了。
“你這小婊子果然在這裡,又在勾引男人是吧!”
話音落下,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女人,一個箭步向前,一巴掌打在了金鳳的臉上。
朱章剛要上去攔著,那胖女人身後的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抓著朱章,一使勁,朱章就被摔到了牆角。他蜷縮在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對方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他試圖用手臂抵擋,但那微弱的防禦在對方的攻擊下顯得不堪一擊。
拳頭砸在朱章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臉頰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疼痛如電流般傳遍他的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彷彿在承受著無儘的折磨。
朱章隻覺得眼前一黑,兩道金光閃閃,體內冰火兩重天,恰是飛龍入海,火鳳上天般。
一個激靈,朱章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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