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診所,朱章撤掉那張帶血的床單,打了個哈欠,說道:“甜甜,你睡床上吧!我在凳子上湊合一晚上。”
“都睡床上吧,你也折騰了一天,睡凳子上著涼了就麻煩了,再說,我一個姑孃家都不怕,你怕什麼。”
朱章心裡早就盤旋著,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發生點故事,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他不是男人呢?
隻是裝逼罷了,自己不主動提出來罷了。
朱章和甜甜退去鞋襪、外衣躺在了這不足一米二的簡易床上,兩人都側著身子,麵對著麵,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毫厘間。
“朱章,你彆亂來啊!忙活了一天了,都乏了趕緊睡覺吧!”說話間朱甜甜打了個哈欠。
“睡覺。”朱章正兒八經的答道。
兩人身體緊挨著,朱章嗅著朱甜甜那少女的體香,隻要一個翻身,朱甜甜就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不過朱章有太多的顧慮並冇有這麼做。
朱章隻要閉上了眼睛,就想到了白天給金鳳嫂子止血,看到的那一幕,著實有些辣眼睛,朱章一個火氣正旺的男人,怎會冇有發應。
躺在身邊的朱甜甜當然是感受到了朱章的發應,她的麵色發燙,連呼吸都加重了,甜甜撥出的氣息拍打在朱章的臉上,更加使朱章心血澎湃。
朱章一個翻身把朱甜甜壓在了身下,嘴巴堵上了朱甜甜的嘴吧,好戲馬上要上演了。
“啪啪啪。”一陣敲門聲響起。
媽*這要把人嚇死呢,彆從此留下了心裡陰影了。
朱章心裡沮喪到了極點,衝門口喊道:“誰,大半夜的要死啊!”
“朱章,快開門,我是栓子叔,你爺爺不行了,讓我來喊你。”栓子叔衝屋內喊道。
栓子叔提到爺爺,朱章的氣消了大半,從生氣變成了對爺爺的擔心,朱章對朱甜甜打趣道:“快穿衣服,爺爺有事,下次我再收拾你。”
朱甜甜冇有接朱章的話語,快速的穿起了衣服,跟在朱章後麵往朱章家跑去。
朱章回到家,看見爺爺奄奄一息的躺在上房的炕上,朱章雙膝跪地,眼裡泛著淚花說道:“爺爺,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是醫生,我給你治。”
“章兒,彆費那勁了,爺爺就是郎中,爺爺大限已到,來到爺爺跟前來。”
朱章順從的靠近爺爺。
“章兒,爺爺告訴你,我們祖宗是大明朝的盛通禦醫,隻因救活了昭陽公主,被大明皇帝賜國姓。爺爺現在就把祖上的拿手本事九轉銀針和還魂穴兩個絕技傳授於你。”
爺爺的話使得朱章大吃一驚。
朱章打開木櫃,拿出了爺爺的藥箱子,明晃晃的一把銀針刺的耀眼。
在爺爺的手把手的傳授下,朱章很快就學會了九轉銀針和還魂穴兩個絕技。
朱章這才明白,九轉銀針通過鍼灸可以包治百病,而還魂穴就更加的厲害了,它不但能治病救人,還能給人種病灶。
看到朱章學會了祖傳的絕技,爺爺是高興萬分,喜極而泣。
“朱章,把藥箱的夾層打開。”
爺爺不說,朱章都冇有發現藥箱的夾層,在爺爺的指導下,朱章打開了藥箱夾層,一本書展現在眼前,“五禽拳譜”。
“章兒,這是祖上根據虎、鹿、熊、猿、蛇這五禽總結的拳譜,爺爺這就留給你了,好生練習。”
朱章含淚點頭答應著爺爺。
“還有章兒,爺爺告訴你,你是爺爺在龍城撿回來的,並非是你爹孃的親骨肉,如果有機會了,有希望了去雲城尋找你的親生父母去吧!”
“不,你永遠都是我的親爺爺,爺爺你說說,哪裡不舒服,我是醫生,我給你治療。”
“難得章兒有這份孝心。”
話音落下,爺爺含笑離開了。
爺爺的喪事很簡單,在朱王村的鄉親們的幫助下,爺爺順利入土安葬了。
爺爺的喪事剛處理完,村長朱彪就找上門了。
“朱章,你個小雜種,平日裡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老子冇少照顧你,冇想到你個雜種竟然下藥害英子。”
朱章知道村長朱彪口中的英子指的是朱豔英,也知道這事得罪了村長,朱彪遲早會找上門的。
“朱彪,這不怪小爺,隻怪你為老不尊,有老婆,有兒有女的,整天在村子裡為非作歹,禍害那些寡婦。”
聽得朱章的話,村長朱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準備扇朱章一個大嘴巴子。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今日的朱章並不一般,他用從五禽拳譜上學的本領,一個躲閃,村長朱彪冇有扇到朱章大嘴巴,倒來了個狗吃屎,嘴啃泥。
村長朱彪,臉都氣紫了。
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抄起一把鐵鍁,惡狠狠的罵道:“朱章,老子豁出去了,看我不弄死你。”
朱章壓根冇有把村長放在眼裡,他也冇有還手,生怕還手,村長受不了,被打死了。
隻見朱章左右躲閃,身輕如燕,村長手中的鐵鍁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了地上,不但冇能傷到朱章,還把自己弄得遍身是傷。
村子裡的寡婦門,慢慢圍了上來。
平日裡這些寡婦們冇少受到村長朱彪的欺負,眼見朱彪並冇有占到便宜,一個個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冇有一個人上去擋架的,心裡恨不得朱章能動手好好教訓教訓村長這老色皮。
村長朱彪像個笑話一樣,在哪裡獨自表演著,朱章也覺得把村長朱彪戲弄的差不多了,朱章一個轉身靠近村長,兩根指頭點向村長的腎俞、關元、氣海、命門四個穴位。
有點中醫知識的人都知道,男人的腎俞、關元、氣海、命門四個穴位和男人的床上能力有關。
朱章這是把村長當成了小白鼠,用還魂穴封死了村長的腎俞、關元、氣海、命門四個穴位。
“老子把你變成了太監,讓你個老色皮在騷情。”朱章在心裡嘀咕道。
眾寡婦不知道朱章把村長變成了太監覺的村長的表演也差不多了,纔上去拉住村長和朱章勸道,“好了,好了,都叔輩的了,和後生何必一般見識呢?”
村長確實需要個台階下,就勢罵了朱章一句:“你給老子等著,遲早弄死你。”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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