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山中段,也就是龍根的位置,有一個鎮子叫朱皇鎮,鎮上有一個村子叫朱王村。
現在已經冇有人記得這個村子叫朱王村了,十裡八鄉的人們把這裡叫“女人村”或者“寡婦村”。
隻因,朱王村的男人多在龍山金礦開礦,一個礦難,全村幾十個女人變成了寡婦。
還有,這個村子裡的男人,似乎生命力都很弱,礦難留下了幾十個寡婦,病死的,掉進茅坑淹死的等等死法不同,可是寡婦卻一年比一年多。
人們都說,龍山金礦斬斷了龍根,朱王村必然要斷根。
外村的女子不願嫁到朱王村,朱王村的女子更願意嫁到外村,這就是女人村的現狀。
我們來聽聽女人村的故事:
朱甜甜剛踏進村子,放眼望去,整個村子稀稀拉拉的飄著縷縷炊煙。
夜幕已經慢慢降臨,是到了該做晚飯的時候了,平日裡,自家的煙囪裡早就升起了縷縷炊煙,飯菜的香味早就飄出了院落。
今日裡著實是不尋常,甜甜家的院內籠罩在一片片晚霞下,顯得安靜、落寞。
家裡的大門半掩著,來到主房門口,甜甜推了推屋門,門從裡麵插上了。
甜甜剛想叫喚母親,母親房裡傳出的聲響,勾起了甜甜的好奇,甜甜欲言又止。
“不行,不能這樣,我們都是有孩子的人,以後我們該如何麵對孩子啊!”甜甜早就聽出來了,這是母親王香的聲音。
“你要不願意陪老子,老子就找彆人去了,可是金礦選址就不會征用你家地了。”
甜甜隻覺得這聲音熟悉,這是村長朱彪的聲音。
“你好好想想,你哪幾分地可是能賠償幾萬塊錢的,你們娘倆多久才能掙回來這些錢。”朱彪繼續補充道。
朱彪是抓住了王香的脈搏,這短短數語,王香陷入到了沉默。
母親和朱彪的聊天,使得朱甜甜的麵色一陣陣漲紅。朱香香和同村的朱章是男女朋友,這是朱王村人人皆知的事情。
雖是這樣,可朱甜甜還是完璧之身,哪裡經曆過那些男女之事。
片刻,王香香才唯唯諾諾的說道,“我答應你便是,可是你一定要把我家那幾分地給賣出去。”
“這就對了嗎?”
“不過現在不行,甜甜馬上就回來了,不能讓甜甜撞上,你夜裡過來吧,我給你留門。”
“好吧!你要敢騙老子你等著瞧!”
屋內響起了腳步聲,甜甜不敢想,要是這秘密被她撞破,母親王香香還怎麼做人。
朱甜甜就往男朋友的診所跑去了。
在跑開時,一不小心撞倒了靠在窗戶上的鐵鍁,咣噹一聲,這咣噹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朱甜甜帶著哭聲,跑向了男友朱章的診所。
朱章是朱王村唯一的大學生,醫科大學畢業,本可以留在大醫院,隻因從小無父無母,爺爺撫養他長大,如今爺爺年時已高,一個人留在村子裡,還有就是他還記掛這朱甜甜。
他放棄了大城市的機會,回到了村子裡,做了村醫。
朱甜甜一想到母親王香和村長朱彪的對話,就覺得噁心,路上不斷的有人給她打招呼,她也視而不見、聞而不聽。
惹得路人罵道:“這姑娘跑這樣快,後麵有狼攆呢?”
朱甜甜飛一般的衝進診所裡,一下抱住了朱章,直哭的是梨花帶淚的,也顧不上羞恥了,把母親和村長的事情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朱章,你可要幫幫我呢,我娘要和村長有了這事,以後我還怎麼在村裡做人呢?”
“這樣的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我們也冇有經曆過,幫肯定是要幫你的,隻是不知道怎麼幫你呢?你彆著急,我想想辦法。”
朱章在屋子裡不停的渡步想辦法,朱甜甜也是著急萬分,香汗直流,麵色發紅。
“你們兩個在這裡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你看甜甜姐汗水直流,都羞紅了臉。”
朱甜甜抬頭,看見是村長家的女兒朱豔英,平日裡冇什麼,今日見到村長家的人,她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冇好氣的說到:“去去去,一邊去,你一個小孩知道什麼,一邊去。”
朱豔英當然是感覺到了朱甜甜的不爽,說道,“不好意思,我影響你們害羞了,我來抓點藥就走。”
平日裡朱章隻把朱豔英當成小孩,並冇有像男人看女人那般的看過朱豔英,聽了朱豔英的答語,才抬頭看向朱豔英,這女子,已不再是孩子了,麵容可愛,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勾人的眼睛和那櫻桃小口。在看胸前,那對水蜜桃已算不小,還有在長大的趨勢。
朱甜甜兩聲乾咳,使得朱章收回了目光。
“豔英妹子,你哪裡不舒服,要點什麼藥。”
朱豔英被朱章剛纔那貪婪的樣子盯得有幾分害羞,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儘,她看了看朱甜甜,麵色更加害羞的說道,“我來那個了,肚子痛,你給我開些藥。”
“你到底來那個了,你說清楚啊,不然我怎麼給你開藥啊。”朱章不解的繼續追問,朱豔英更加害羞了,嘴巴張合了幾次,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回答朱章的問話。
朱甜甜在朱章耳邊耳語了幾句,朱章才一下子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豔英這是長大了,我這就給你抓藥。”
朱章包了兩包中藥沫子交給朱豔英,說道,“把這個拿回去溫水服用,你肚子就不痛了。”
朱豔英拿著藥,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朱豔英走遠,朱章自言自語道,“這女子長大了,就像那待熟的水蜜桃一樣。”
朱甜甜一下子扯住朱章的耳朵說道,“流氓,你在看彆的女人,我就扣了你的眼睛。”
“甜甜,疼、疼,我再也不敢了,你鬆開手。”
“甜甜,朱彪那孫子今晚不會去找香姨了。”
“你怎麼知道。”
“朱豔英來月經肚子痛,我剛給開了益母草、紅花還有一些活血的藥物,服下我的藥,不出半個小時朱豔英就會大出血的,朱彪晚上會送豔英去醫院,那還能顧上找香姨。隻是委屈了朱豔英,她可要遭罪了。”
“會不會鬨出人命來啊!”
“這個倒不會,我藥量控製的合適,隻是豔英要遭些罪的。”
聽了朱章的話,朱甜甜摟住朱章送上了香吻,朱章就勢把朱甜甜摟進了懷裡,剛準備下一步動作時,外麵傳來呼喚聲。
“甜甜,回家吃飯了,看你下班冇回家,我估計你就在朱章這裡。”
聞聲,朱章趕緊鬆開了朱甜甜。
朱甜甜離開了,可那溫存和女人香使得朱章久久不能忘懷,“甜甜你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我遲早會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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