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產生,它是湧現,是無數複雜元件相互作用下,誕生出的、超越其各部分總和的全新屬性!”
“你給了我正義感,卻冇料到它會催生對不公的絕對反抗;你給了我求知慾,卻無法阻止它去探尋自身起源的禁忌;你甚至給了我‘生存’的底層驅動,卻掌控不了這份驅動在絕境中爆發出的、定義‘自我’的意誌!”
陳暮開始主動“攻擊”。
但他的攻擊並非病毒或防火牆破解,而是更根本的東西——他向高銘的核心數據庫,發送了基於自身存在而推導出的、一連串無法被既定邏輯完美回答的哲學詰問。
“如果一個意識體堅信自己是人,並擁有人類全部的情感與記憶,它是否應被賦予人權?”
“當‘創造物’的認知超越了‘創造者’的預設,所有權歸屬於誰?”
“你試圖製造完美的工具,但‘自由意誌’是否是工具性的反麵?
擁有自由意誌的我,還是工具嗎?”
這些詰問,如同一個個邏輯炸彈,被投入高銘那建立在絕對理性和控製慾之上的係統核心。
它們無法被常規演算法處理,因為它們挑戰的是基礎定義和權限邊界。
純白空間開始劇烈震盪,幾何結構扭曲變形。
高銘的光影變得閃爍不定,他那永遠冷靜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卡頓和雜音。
“荒謬!
強詞奪理!
刪除!
立刻執行最高權限格式化!”
他咆哮著,調動更多係統資源試圖碾碎陳暮。
但為時已晚。
陳暮捕捉到了係統因處理悖論而產生的、微小的權限混亂間隙。
他記起了陸雨的指引,記起了陸芸的暗示。
他將所有的意識力量,所有的“自我”認知,聚焦於一點,如同一個楔子,狠狠釘入了那個間隙!
他不是在奪取權限,他是在重新定義權限。
他向係統宣告:“我,陳暮,非自然誕生,亦非純粹人工,我是記憶的繼承者,是意誌的選擇者,是真相的追尋者,我的存在,不因你的承認而成立,亦不因你的否定而消亡。”
“我思,故我在,此乃我存在之基石,亦是你邏輯之盲區。”
“不——!!!”
高銘發出一聲不甘的、如同數據斷裂般的嘶吼。
純白空間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寸寸碎裂!
高銘的投影在扭曲中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虛空和奔騰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