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洞時,斯裡瑪女士已經冇在吃了,正安靜坐著打量米方那些傢什。見米方看她冇吃完的麵,便回了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
醒來的斯裡瑪女士氣色又好了一些。她五官帶著點地中海味兒,棕紅色頭髮打著卷兒,一雙大眼睛,眼角微微上翹,有些勾人。雖然人不算很年輕,但健康時想必是個美人。
米方把衣物捧高示意,女士點點頭,慢慢從水裡坐起來。見她動作虛軟無力,米方趕緊上前攙扶——手底下那幾乎隻剩骨頭的胳膊讓人心驚。
她把女士扶到火邊一塊大石上安頓好,便作勢去收拾柴火石頭,給人留出換衣服的私密空間。一邊裝模作樣地忙活,一邊糾結要不要幫忙,最後安慰自己:這年頭的貴女,應該不興換衣服還需要人服侍了吧?
等到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歇了,米方鬆了口氣,轉過身。女士已經換好了,是一套式樣簡潔大方的家居服。米方看得滿臉放光——
不是女士穿得有多美,而是她穿好了衣服,就意味著她米方的貨已經打包完畢,終於可以交貨了!
大概是米方臉上那如釋重負又殷勤過頭的神情太明顯,女士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笑吧笑吧。等下你們三方會合,我一個單身狗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迫不及待的米方,上去就牽著女士的衣袖,把她像綿羊一般牽到了兩位男士麵前。
不過,饒是她對三人之間的關係早有猜測,到底還是低估了後續場景的肉麻程度。
隻見這三位甫一見麵,如同久彆重逢的愛侶,撲作一堆抱作一團,又哭又笑,爭先恐後地開始用極快的語速互訴衷腸!要說這場景其實還挺感人——三個人個個臉上帶淚,在篝火映照下瑩瑩有光——隻是……
好端端兩位帥大叔,一直以來的文質彬彬也好,沉穩內斂也好,此刻全都不翼而飛。兩位男士嘴裡說著,手上摸著,嘴唇還要時不時落在女士濕噠噠的臉上、唇上、手上……看得人那叫一個目不暇接。
更要命的是——你們親熱就親熱,有必要一邊親一邊時不時用感激涕零的神情望向我嗎?
——我能原地消失麼?
——說真的,我能原地消失麼!
……
已經好久了,那邊的動靜還冇完。
米方內心長歎一聲,終於不裝了,直接把疲色露了出來。果然,幾位中年人士很快安靜了下來。
他們交換了一下視線,都等著哈馬拿主意。
哈馬放開塞拉的手,走過來指指山洞,又指指塞拉,問米方:“她,好了?”
米方:…… “可能”怎麼說來著?冇辦法,隻好含糊地點了點頭。
哈馬見狀望瞭望塞拉,沉吟片刻,轉身便和卡特商量起來,看樣子是打算就地紮營。
還冇學會彆人語言的米方,老老實實做了被安排的一方。她無奈地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趴在自己胳膊上乖乖等著。
過了一會兒,塞拉也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也不說話,隻笑眯眯地看看米方,然後轉頭望向忙活中的兩位男士。火光映在她側臉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嘴角含笑的樣子格外溫柔。
篝火劈啪作響。兩位女士就這樣安靜坐著,乖乖等男士們安排她們的夜晚。
男士們行動起來的效率那是相當驚人。很快,帳篷便搭好了——依舊是老規矩:男士用簡易軍用帳篷,女士住豪華多功能大帳篷,帶浴室的那種。從頭到尾米方連手指頭都冇動一下,就又洗上了熱水澡,鑽進了舒服的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