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緊箍咒,一遍遍吵得我腦袋發痛。
我抬起手,想要拍那扇門。
但是透過門縫看到他們兩個相互依偎的身影,我卻如同陰溝裡的老鼠,窺探著他人的幸福。
最終落荒而逃。
自虐一般,我一遍一遍回想他剛纔看我的冷漠的眼神。
明明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
明明在我眼前灰飛煙滅,為何還和白念生活在一起?
不,不對。
剛纔夜澤喊白念“小白”。
是不是白念動了什麼手腳,用和我一樣的相貌欺騙了他。
其實他真正喜歡的還是我?
我要去問清楚。
我轉身就要再闖不周山,凶獸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顧不上凶獸的阻攔,化成原形就要硬闖,卻被追過來的夜辰緊緊抱在懷中。
像極了當年禁錮我,不讓我上前挽救夜澤的樣子。
我掙紮撕咬。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裡麵,我要去問個明白。
最後,夜辰一個手刀,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夢中彷彿又回到了我和夜澤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還未化形因為多年被囚禁,我總喜歡在山野亂竄感受自由的快樂。
一天我掉入獵人的陷阱,命在旦夕。
是夜澤連夜上山找尋將我背出了陷阱,卻陷入狼群的包圍。
九死一生,他將我帶回家,但是他卻重傷倒地昏迷不醒。
是我獻祭三條狐尾,換得他的清醒。
他緊緊將我擁在懷中,固執地叫我“小白”。
我的心中比吮了花蜜還甜。
我們擁抱著互相取暖,聞著埋在火中的地瓜香隱隱約約傳出來。
我化形成人,他采了一捧嬌俏的鳶尾花。
眼睛亮晶晶,唇角的笑比春風還還暖人心。
“小白,嫁給我吧!”
我點頭答應,臉頰燙人。
我們拜了天地,擠在小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