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周山,凜冽的罡風吹得我全身生疼,值守的上古凶獸攔著朝我要最珍貴的東西。
九尾狐最珍貴的自是九尾,九尾即九命,當初為了救夜澤我已失去三尾。
凶獸搖頭,“最珍貴的應該是你的記憶……”
是啊,我最珍視的是我和夜澤的記憶,千金不換。
經過討價還價,我祭獻三尾換取我進不周山。
當我循著氣味來到似曾相識的院落,雙腿沉重卻失去了上前敲門的勇氣。
我站在門口,透過門縫一寸一寸觀摩著這個院落的佈局。
窗下的搖椅,桃花樹下的鞦韆,像極了我和夜澤曾經的那個家。
眼睛酸澀,喉頭哽咽。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下來。
不周山的天空陰晴不定,頃刻間天空飄起細細碎碎的雪。
風捲著雪拍打著臉龐,生疼又冰冷。
“這位貴人,您找誰?”
猛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卻膽怯遲遲不敢回身。
彷彿過了漫長的歲月,我鼓起勇氣轉頭,臉上努力掛上他曾經最愛的甜甜的笑。
他的身影映入眼簾,飛雪中,他雪青色的長衫襯托得越髮長身玉立,表情溫和又疏離。
他與我曾經朝思暮想,夢中夢了無數遍的人兒相重合。
不,不一樣的。
夢中的那人常常帶著溫和的笑,會溫柔地叫我“小白”。
如今的他看著我,眼底冷漠又警惕,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他見我遲遲冇回答。
徑直從我身邊擦身而過,推門而入後迅速鎖了門。
我像是被凍住了,整個人無法動彈。
“小白,我回來了。”
院內傳來曾經無比熟悉的溫柔的聲音。
我猛然轉身,想要迴應。
可院內已有一個婉轉的聲音響起。
“阿澤,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屋內相親相愛的聲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