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能娶到你,我真開心!”
那晚的木床終究經不住突然的戰鬥,半夜時分終還是塌了一地。
我倆麵麵相覷,都紅了臉,但是眼神卻怎麼也分不開彼此。
清醒的時候是在不周山下的一個客棧。
我掙紮起身,想要離開這裡。
夜辰放下手中的公文,上前一步擋住了我。
“睡了這麼久,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外麵的天光已大亮,看來已過了一日。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是怎麼做到如此平靜,彷彿什麼事情冇發生過。
見我如此執著,他苦惱地捏了捏眉心。
“你這又是何必呢?再去一千次就算獻祭完所有你的狐尾也不會改變結果,他失憶了,不會想起你!”
“他為什麼失憶了?”
他轉過頭拿了外套給我披上身。
“據說是將自己的記憶獻祭給了守山凶獸。”
我穿衣下地,執意要走。
他拽著我,不肯放手。
“你要去哪?”
“無論如何,我要他明明白白告訴我答案!”
夜辰著急了一般,半是懇求半是威脅。
“白清,你能不能安生些?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冇命的!”
我懶得搭理他,他卻禁錮著我的肩膀,死死將我按在床上。
“夜辰,你放手。”
“不放,你為什麼還不死心?為什麼不能跟我安安生生回去過日子?”
有些時候我真不瞭解眼前人的邏輯。
我挑眉看著他,說出的話惡毒紮人心。
“過日子?你想要一起過日子的是誰?是白清還是白念?”
“夜辰,白念還活著,難道你就這麼窩囊,都不敢上前問一句情由嗎?”
“你就那麼賤,得不到她,卻要將跟她長得一樣的我捆在身邊。”
“你儘撿著夜澤剩下的,你不覺得膈應嗎?”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