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
這纔對,不能光我一個人痛。
他眼底的戾氣凝聚,像是即將要來的暴風雨。
“白清!”
他大聲嗬斥住了我,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突然殘忍一笑。
“你是不是生下來嘴巴太臭,纔會讓青丘放棄了你?”
我被凍在當地,彷彿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我使出渾身力氣,給了夜辰一個大耳光。
“滾!”
第二天,我孤身來到夜澤和白唸的住處。
這次我不再猶豫,直接敲響了那扇木門。
白念看到是我,怔愣片刻將我讓了進去。
家中收拾的很乾淨,窗邊還插著一株鳶尾花!
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帶著不屑和輕蔑。
“白清,幾年不見長進不小啊,竟然能找來這裡。”
她取下牆上掛著的鞭子,我下意思往後跳了老遠。
我還記得當年她早早化形成功,去洞穴將我抽得奄奄一息時滿身的疼痛和絕望。
她驕傲自負,最是見不得我和她一樣擁有先天九尾。
所以她變著法的折磨我。
她令人將滾燙的開水倒進我的口中,燙得我滿嘴滿喉嚨是泡,一個月吃不了東西,活生生餓得皮包骨頭。
她一不順心就來鞭打我,反反覆覆將我的尾巴折斷又一次次接上。
在青丘後山洞穴的一千五百年,她是我最恐懼的所在。
這麼多年,就算逃離青丘良久,每每午夜夢迴我還是會做噩夢嚇醒。
時至今日,我見到她仍然會瑟瑟發抖。
但一想到夜澤,我還是鼓起勇氣。
“夜澤呢?我要見夜澤!”
她自顧自斟茶自飲。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見夜澤?”
我怒極反笑,反而冇了先前的恐懼和害怕。
“我是阿澤的妻子,你說我有冇有資格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