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寶立刻起身,握緊腰間鏢刀,朝著衝來的暗衛迎了上去。
他雖隻是氣之境初期修為,卻憑藉著一身大開大合的刀法,勉強擋住了三名暗衛的圍攻,鏢刀舞得密不透風,逼退暗衛,同時牢牢守住不知死活的接頭人,不讓其被暗衛滅口或帶走。
白少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身形一晃,踩著暗衛的肩膀朝著吳薏仁撲來,手中握著一柄泛著烏光的長劍,劍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散發著刺鼻的劇毒味道,是被毒蠱滋養過許久的一柄特製利劍。
白少宇嘶吼一聲,長劍帶著濃烈的陰邪之氣,朝著吳薏仁狠狠斬去,劍風淩厲,颳得人皮膚生疼。
吳薏仁不閃不避,自由劍道全力施展,身形與劍氣瞬間互換位置,瞬間出現在白少宇身後。
不平劍凝聚起渾厚力量,帶著千鈞之勢朝著白少宇的後背斬去。
白少宇臉色劇變,連忙轉身格擋,“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他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肩頭的傷口也再次崩裂,滲出血跡,劇痛讓他臉色愈發蒼白。
“吳薏仁,你果然有幾分本事。”白少宇眼神凝重地看著吳薏仁,心中暗自忌憚。
他清楚自己絕非吳薏仁的對手,隻能寄希望於蠱師的毒蠱,牽製住吳薏仁。
可他冇想到,三名蠱師剛準備釋放毒蠱,一旁的橋下,閃出一個人影,飛速朝著三位蠱師襲去,正是支援吳薏仁等人的魯白白。
蠱師們擅長遠攻,自身的身體素質,可能還比不上隨便一個外三境武者。
在被魯白白接近的一瞬間,就被宣判了死刑。
隻見魯白白乾淨利落三拳過後,地上就多了三具屍體。
且蠱師們倒下的一瞬間,他們身上就鑽出了無數的小蟲子,不多時,地上就隻剩下了三具白骨。
正所謂,玩火者,必**。
玩蠱的人,最後連自己的遺體,都被蠱蟲啃食殆儘了。
“小白,金寶,守住橋麵兩端,彆讓白家人逃了!”吳薏仁高聲喊道。
魯白白應了一聲,與何金寶一起,守住瞭望桂橋兩端。
白少宇看著越來越不利的局勢,心中焦急如焚,指尖下意識攥緊劍柄,指節泛白。
“白少宇,你已是強弩之末。”吳薏仁手持不平劍,劍尖斜指地麵,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同德堂那邊,你的據點恐怕早已被我們拿下了,怨絲蠱想必也已覆滅,你為了複仇孤注一擲,如今連最後的依仗都冇了,還怎麼翻盤?”
果然,白少宇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暴戾,嘶吼道:“你敢毀我據點?!”話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振,周身黑氣暴漲,竟是不惜燃燒自身精血,催動了白家禁術。
他手中的長劍黑氣愈發濃鬱,隱隱有怨靈嘶吼之聲傳出,周身氣息瞬間攀升,既為複仇,也為奪回主動權,整個人狀若瘋魔。
白少宇嘶吼一聲,身形如瘋魔般朝著吳薏仁撲來,每一擊都狠辣致命,全然不顧自身安危,隻想與吳薏仁同歸於儘。
吳薏仁不敢大意,自由劍道與雷電之力結合,身形在黑氣中穿梭閃避,不平劍每一次揮出,都能打散大片黑氣,與白少宇展開了激烈的纏鬥,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何金寶與魯白白則合力清理殘餘暗衛,不多時便解決掉了所有暗衛,朝著吳薏仁與白少宇的方向趕來,準備聯手拿下白少宇。
就在這時,韓清清的身影出現在橋的一端,高聲喊道:“舅舅,同德堂的怨絲蠱已除,白家據點被徹底搗毀了!”
白少宇聽到據點被毀、怨絲蠱覆滅的訊息,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的暴戾瞬間翻湧到極致,攻勢也愈發狂暴,卻也愈發混亂,破綻越來越多。
他嘶吼一聲,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瘋狂,腦海中不斷閃過白少遊殞命的模樣,如今據點又失,這份恨意讓他徹底失了理智。
吳薏仁抓住白少宇分神的瞬間,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不平劍抵住他的咽喉,語氣冰冷:“白少宇,束手就擒吧,白家與宰相府的陰謀,已經敗露,你的暗衛、蠱師儘損,母蠱被毀,再無翻盤之機。”
白少宇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他猛地抬手,想要握住劍身,卻被劍氣劃傷手掌,鮮血直流,疼痛讓他愈發清醒,“我白家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他嘶吼一聲,突然猛地將手中的長劍朝著吳薏仁擲出,同時身形一矮,藉著投擲的力道,朝著橋下的青溪河躍去——他知道,哪怕隻有一線生機,他也要逃走,捲土重來。
“休想逃!”韓清清身形一晃,鷓鴣步施展到極致,瞬間追了上去,指尖凝聚精元之力,一道金色氣勁朝著白少宇的後背射去。
白少宇察覺到身後的攻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硬生生扭轉身體,用肩頭擋住了這一擊。
精元之力擊中他的肩頭,傷口瞬間崩裂,鮮血噴湧而出,他卻藉著這股衝擊力,縱身躍入河中,身形快速沉入水底,朝著下遊遊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青溪河水流湍急,且下遊連接著城外大河,一旦進入大河,便很難再追蹤到他的蹤跡。
吳薏仁快步走到河邊,看著湍急的河水,眉頭微蹙。
韓清清也隨後趕到,沉聲道:“要不要追?”
吳薏仁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地說道:“不必了,他身受重傷,又燃燒精血催動禁術,就算逃出去,也撐不了多久。”
魯白白與何金寶也快步走了過來,何金寶咬牙道:“就這樣讓他跑了?”
“他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韓清清語氣平淡,“就算他僥倖活了下來,也會為了報仇,主動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再親手了結他。”
吳薏仁緩緩點頭:“清清說得對,白少宇雖逃,但他失去了怨絲蠱母蠱,又折損了大量暗衛和蠱師,白家與宰相府的謀劃,已經亂了分寸。”
吳薏仁走到倒在橋中央的接頭人身旁,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沉聲道:“好像還有氣,但是也撐不了多久了,先回去,保住他的命。”
眾人齊聲應下,何金寶背起接頭人,魯白白清理掉橋麵的痕跡,韓清清則在前方開路,吳薏仁斷後,一行人朝著道觀的方向走去。
……
而沉入水中逃生的白少宇,在下遊岸邊登陸後,靠在一棵大樹上,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衫。
他抬手摸了摸懷中的半枚玉佩——這是他與白少遊小時候一起佩戴的玉佩,兄弟二人各執一半,如今白少遊殞命,隻剩他手中這半枚,也成了他複仇的執念。
“少遊,大哥對不起你,冇能為你報仇,還丟了同德堂。”白少宇眼中滿是陰鷙與悲痛,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吳薏仁、韓清清、魯白白、何金寶……所有害過你、毀我計劃的人,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白家與宰相府的謀劃,絕不會就此終止!”
他掙紮著站起身,踉蹌著朝著城外山林走去——他知道,自己此刻處境艱難,必須儘快找到自家的人,調養傷勢,重新部署。
這場與吳薏仁等人的較量,還冇結束!
……
與此同時,道觀之中,方正看到眾人歸來,立刻迎了上去:“情況如何?”
吳薏仁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方正,沉聲道:“接頭人中了劇毒,隻有先救活他,才能從他口中知曉,白家人和宰相府的下一步謀劃。”
吳薏仁一邊說,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罈子仙釀。
解毒的丹藥他冇有,但是效果類似的仙釀他還有一些。
這接頭人中的毒,準確來說是蠱蟲的毒。
而吳薏仁手裡這罈子仙釀,就是殺蟲劑。
是曾經師姐秦沐梓釀製的一罈子仙釀,官方名稱叫除蟲釀。
效果為含一口在嘴裡,然後噴向想要除掉的蟲子,就能滅殺蟲子。
是當初濁酒峰上鬨蟑螂,秦沐梓專程釀製出來除蟲的。
那濁酒峰上的蟑螂可不是一般的蟑螂,都是被白雲仙宗內磅礴的靈氣滋養過的蟑螂,這些蟑螂都能被這除蟲釀消滅。
按理來說,凡間的蠱蟲之毒,也能去除。
所以吳薏仁,給這個接頭之人,直接灌了一大口。
……
喜歡一人修真傳請大家收藏:()一人修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