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並未多疑,點點頭便帶著韓清清走出庫房。
韓清清回到外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候,正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時。
四名黑衣暗衛匆匆走進藥鋪,神色冷厲,目光快速掃過藥鋪內的人影,顯然是白家派來駐守同德堂的人手。
四人一進門便分散守住各處門窗,隔絕了同德堂內外。
領頭的暗衛在打量了一圈同德堂內之人後,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韓清清身上。
其實韓清清的裝扮已經很好了,單純看外表的話,是冇什麼破綻的。
最難隱藏的,是自身那種氣質。
一位從小接受名師教導的武學奇才,和平常的市井婦女身上的那種氣質是大不相同的。
所以,當領頭的暗衛看到韓清清時,武者的直覺,讓他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很危險。
領頭的暗衛冷聲道:“姑娘並非求醫之人,而是衝著同德堂來的吧?識相的就立刻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落,四名暗衛同時抽出腰間短刃,寒光閃爍,直指韓清清。
韓清清緩緩站起身,周身精元之力悄然迸發,語氣冰冷如刀:“白家倒是警惕,既然被識破了,那我也不繞彎子了,同德堂藏著製作怨絲蠱的材料,甚至可能藏有製作完成的怨絲蠱母蠱,你們在這裡行謀逆之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毀了這個據點。”
領頭暗衛冷笑一聲,:“憑你一人?竟敢孤身闖我白家據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罷,他對著另外三名暗衛使了個眼色,四人同時揮刃朝著韓清清撲來,招式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奉命格殺,不留活口。
店內頓時亂作一團,來抓藥看病的客人尖叫著躲避。
本來就是白家人的店員們,則眼神狠辣,希望四個暗衛能立刻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隻見韓清清不閃不避,鷓鴣步施展到極致,身影如鬼魅般在暗衛間穿梭,指尖金光閃爍,精元之力凝聚成刃,身姿飄逸,不斷抵擋著暗衛們的進攻。
她實力遠超這些尋常暗衛,即便以一敵四,也絲毫不落下風,短短數招便壓製住了四人的攻勢。
暗衛們見狀,立刻改變戰術,結成合圍之勢,試圖圍殺韓清清。
可韓清清身法靈動,總能在刀刃落下前從容閃避,同時還能發起反擊,不多時便有兩名暗衛被擊中要害,倒地不起,失去了戰鬥力。
剩餘兩名暗衛見狀,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愈發瘋狂,攻勢也愈發淩厲。
韓清清眼神一冷,不再留手,指尖精元之力暴漲,一道金色光芒直逼領頭暗衛心口。
領頭暗衛躲閃不及,被氣勁擊中,當場倒地身亡。
最後一名暗衛見同伴儘數殞命,嚇得心神大亂,轉身便想奪門而逃,卻被韓清清甩出的一道金光中後心,踉蹌著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韓清清上前一步,腳尖抵住暗衛後背,語氣冰冷地逼問:“暗門後麵藏著什麼?白家與宰相府的具體謀劃是什麼?”她知曉時間緊迫,需儘快摸清據點內情,再趕去望桂橋支援同伴。
暗衛牙關緊咬,眼中滿是決絕,顯然是做好了寧死不屈的準備。
韓清清見狀,指尖凝聚一絲精元之力,輕點暗衛眉心,以力逼問:“彆浪費時間,老實交代,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暗衛被精元之力侵入腦子,渾身抽搐,再也支撐不住,斷斷續續地說道:“暗、暗門後麵是怨絲蠱母蠱和製作材料……暗門之下有密道,直通城外山林,是……白家人的退路……”
得到想要的答案,韓清清一掌拍在暗衛頭頂,讓他徹底失去了氣息。
這樣作惡多端的人,死不足惜。
其餘同德堂內的白家人,多是些外三境人士和根本冇有習過武的普通人,自然是擋不住韓清清的。
有些甚至在暗衛落敗的一瞬間,就開始跑路了。
韓清清也懶得理會這群貪生怕死的傢夥,而是不再耽擱,轉身便朝著暗門走去。
韓清清快步走到暗門旁,抬手推開沉重的木門。
門後果然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陶罐,罐口縈繞著濃鬱的黑霧,散發著陰邪刺骨的氣息,正是怨絲蠱母蠱;陶罐旁的石桌上,還放著堆積如山的各種藥材,這些藥材其實本冇有壞處,是治病救人的良藥,可被有心之人凝練在一起,再加入一些邪物後,就成了害人的怨絲蠱。
韓清清冇有絲毫猶豫,指尖凝聚起渾厚的精元之力,對著陶罐揮出一掌。
金色光暈裹挾著磅礴力量擊中陶罐,陶罐瞬間碎裂開來,黑霧噴湧而出,卻被精元之力牢牢包裹,片刻後便化為飛灰消散,怨絲蠱母蠱就此覆滅。
至於旁邊石桌上的藥材,不拿白不拿,韓清清拿出事先和吳薏仁借的一個儲物袋,一股腦把藥材全掃進了儲物袋裡。
做完這些,韓清清不再多作停留,身形一晃,從藥鋪後窗躍出,腳下發力,鷓鴣步施展到極致,朝著望桂橋方向疾馳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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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桂橋上,吳薏仁與何金寶依舊坐在茶攤前,看似悠閒地喝茶剝花生,實則早已將周遭動靜儘收眼底,神經緊繃。
橋麵兩側的白家暗衛越來越多,除了最初的貨郎和書生,又多了幾個裝作行人、挑夫的暗衛,隱隱形成合圍之勢,空氣中的肅殺之氣也愈發濃重,連周遭的市井喧囂都難以掩蓋。
“前輩,白家接頭人怎麼還冇來?”何金寶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急躁,指尖緊緊攥著鏢刀,“白家的暗衛越來越多,再等下去,我們恐怕會被徹底包圍,到時候想抓活口就難了。”
吳薏仁緩緩搖頭,目光依舊落在橋麵往來人影上,沉聲道:“接頭人定然是察覺到了橋麵的異常,正在暗中觀察、確認安全,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氣,等最佳出手時機。”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青色長衫、頭戴帷帽的男子,緩步走上望桂橋。
男子身姿挺拔,步伐沉穩,帷帽的輕紗遮擋了麵容,看不清模樣,周身氣息內斂,與周遭的市井氣息格格不入。
他走到橋中央,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四周,敏銳地排查著潛在的危險,最終落在了吳薏仁所在的茶攤方向——那裡是白家約定的接頭地點。
吳薏仁心中一動——這男子大概率便是白家的接頭人。
他不動聲色地端起茶碗,對著男子舉了舉,露出袖口提前準備好的桂花,模仿著白家接頭的暗號,試圖迷惑對方、引其靠近。
男子微微頷首,確認了暗號,正準備朝著茶攤走來,卻突然身形一僵,隨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枚淬毒的銀針,精準射中了他的後心,出手之人快準狠,顯然是不想留活口。
“動手!”白少宇的聲音從橋對麵傳來,帶著幾分陰鷙與狠厲。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衫,肩頭的繃帶依舊清晰可見,一隻手掌早已不見蹤跡,臉色蒼白,卻難掩眼底的戾氣,正站在橋頭,身後跟著十二名氣境暗衛和三名蠱師,氣勢磅礴,瞬間打破了橋麵的市井喧囂。
方纔那枚淬毒銀針,便是其中一名蠱師發出的,目的便是滅口,防止接頭人被吳薏仁擒獲、泄露機密。
隨著白少宇一聲令下,橋麵兩側的暗衛立刻發動攻擊,短刃出鞘,氣勁迸發,朝著吳薏仁和何金寶撲來,招招致命。
三名蠱師則快速後退,掌心泛起黑霧,準備釋放一些毒蠱,牽製二人的動作,為暗衛創造攻擊機會。
“金寶,擋住暗衛片刻,我去解決蠱師!”吳薏仁大喝一聲,身形驟然一晃,自由劍道瞬間施展,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不平劍應聲出鞘,金色劍氣裹挾著淩厲的雷電之力,朝著三名蠱師射去,勢要先解決掉這最大的威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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