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吳薏仁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靈識掃過四周,發現不遠處的竹林裡,還有兩道氣息隱藏著,且氣息極為隱晦,顯然是高手。
“還有埋伏!”他厲聲提醒眾人,同時左手捏訣,造雲術瞬間發動。
濃密的雲霧憑空出現,將整個道觀籠罩,混淆敵人視線。
“有高手,竟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兩道身影從竹林中躍出,落在雲霧之中,聲音沙啞,周身氣勁渾厚,竟都是氣之境巔峰的修為。
“看來白家這次是下了血本,派了三位氣之境巔峰的人來。”方正從道觀後殿走出,眼神死死地盯著雲霧中的兩道身影。
雲霧中,兩道身影同時發動攻擊,兩道黑色氣勁朝著眾人射來。
吳薏仁揮劍擋開左側氣勁,右側氣勁卻直撲何金寶。
何金寶一個氣之境初期的武者,麵對外三境打的很牢固的氣之境巔峰武者,是怎麼也不可能擋下這一殺招的。
千鈞一髮之際,方正手腕微抬,僅屈指輕彈,一道無形之力悄然迸發,不聲不響撞上黑色氣勁,那渾厚氣勁瞬間如碎玉般潰散,連一絲波瀾都未激起。
“方叔右邊那個交給你了!”吳薏仁當即說道。
吳薏仁深知方正實力深不可測,今天可以過一過眼癮了。
隻見吳薏仁身形一閃,消失在雲霧中,自由劍道全力施展,不斷與劍氣互換位置,在雲霧中穿梭,尋找攻擊時機。
忽然,他眼神一凝,鎖定住了左側那名黑衣人,右手捏訣,雷電與冰係法術同時發動,靈力具現化出一柄纏繞著雷冰的長劍,朝著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察覺到來襲,連忙揮刃格擋,卻被雷冰長劍上的力量震得後退。
吳薏仁抓住機會,左手再次發動造雲術,雲霧的密度再次加深,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同時右手長劍一揮,數道雷冰劍氣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在雲霧中視線受阻,無法躲避,被劍氣擊中,渾身凍結的同時,又被雷電麻痹,失去了戰鬥力。
再看方正那邊,右側那名氣境巔峰黑衣人怒喝一聲,身形掠出雲霧,一柄長刀附滿漆黑氣勁,朝著方正猛劈而下。
方正腳步未動,既不催發氣勁,也不主動反擊,僅憑藉身形微動便避開所有攻勢,動作慢而精準,每一步都恰好落在刀鋒間隙,從容不迫。
黑衣人越打越急,氣勁催動得愈發狂暴,額角滲出汗珠,卻連方正的衣角都碰不到,周身氣勁漸漸紊亂。
趁黑衣人舊力剛竭、新力未生的破綻,方正終於出手。
他屈指輕按在黑衣人持刀手腕的經脈處,力道看似輕柔,卻藏著沉凝之力。
黑衣人隻覺腕間一麻,周身氣勁瞬間滯澀潰散,長刀“噹啷”落地,整個人如被抽去力氣般踉蹌跪倒,滿眼驚駭地望著方正——他竟連對方的招式都未看清,便已落敗。
方正收回手掌,抬手輕劈在黑衣人後頸,利落將其打暈,全程未動殺心,出手剋製低調,卻儘顯絕對掌控力。
隨著最後兩名黑衣人倒地,雲霧漸漸散去,戰場恢複了平靜。
道觀庭院中,遍地都是黑衣人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上的桂花花瓣,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淡淡的陰邪之氣。
何金寶拄著鏢刀,大口喘著粗氣,身上佈滿傷口,卻依舊咧嘴笑著:“痛快!這些白家死士,終於被解決了!”
韓清清也有些疲憊,金色光暈漸漸收斂,臉上帶著一絲蒼白,但更多的還是爽快戰鬥後,對自身的感悟與思考。
魯白白則蹲在地上,檢查著黑衣人的屍體,想要尋找更多線索。
吳薏仁收起不平劍,走到魯白白身邊,問道:“有冇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魯白白點頭,從一名黑衣人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著“白”字,背麵還有一個“相”字印記。“這令牌上有宰相府的印記,看來這些黑衣人,確實是白家與宰相府共同派來的。”
方正走到令牌旁,拿起令牌仔細檢視,沉聲道:“看來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掌握了證據,想要殺人滅口,奪回錦盒,這次雖然擊退了他們,但接下來,他們隻會派更多高手來,我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
吳薏仁點頭,眼神凝重:“看來望桂橋的接頭,就在這幾日了,明日我便去望桂橋埋伏,清清,你繼續盯著同德堂和那處彆院;小白,你聯絡南疆舊友,儘快摸清那邊的情況;何金寶,你與方叔一起清理戰場,加固防禦,防備白家再次偷襲。”
眾人齊聲應下,開始各司其職。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道觀庭院中,染紅了地上的血跡。
……
夕陽的餘暉褪去最後一抹暖意,道觀庭院中的血腥味被山間晚風漸漸沖淡。
何金寶與方正合力將黑衣人的屍體拖拽至後山焚化,火星在暮色中跳躍。
韓清清靠在廊柱上調息,指尖殘留的精元之力緩緩收斂。
吳薏仁立在山門處,目光鎖著山下蜿蜒如蛇的山道,眉頭擰成一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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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與宰相府的勾結已然昭然若揭,錦盒中藏著的秘辛,無疑是二者謀逆的核心籌碼。
道觀一戰雖擊退來敵,卻也徹底暴露了己方蹤跡,抓住望桂橋的接頭人已然刻不容緩,且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絕不能再給對方圍殺的可乘之機。
“吳大哥,這令牌上的白字和之前那些不太一樣。”魯白白快步上前,將令牌遞到吳薏仁手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方正此時也走了過來,接過令牌湊在微光下端詳片刻,沉聲道:“白家分三房掌權,主房掌家宅大勢,二房掌商事財源,三房則專司暗衛死士,這令牌的紋路是三房規製,看來此次帶隊的黑衣人,皆是三房心腹,而能同時調動三房暗衛與宰相府暗衛協同作戰,除了白家家主,便隻有大公子白少宇。”
“白少宇?”韓清清猛然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雷安鎮裡,他被憤怒的居民圍堵得水泄不通,我原以為他早已葬身亂民之中,竟冇想到還活著。”
“此人城府極深,絕非易與之輩。”方正將令牌遞迴吳薏仁手中,語氣愈發凝重,“看來,我們走後,雷安鎮裡發生了什麼,致使鎮民們冇對白少宇下手。”
吳薏仁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凹凸紋路,緩緩點頭:“方叔說得在理,白少宇若真死了,白家斷不會如此迅速集結高手追來,更不可能精準鎖定道觀位置,他定然在幕後統籌全域性,望桂橋的接頭,他要麼親自到場,要麼在暗處坐鎮指揮。”
“那我們明日去望桂橋,豈不是自投羅網?”何金寶搓了搓手,語氣中滿是顧慮,“白家吃過一次虧,這次必定會佈下天羅地網,就等我們鑽進去。”
“不去不行。”吳薏仁語氣斬釘截鐵,“眼下我們能抓住最大的線索,就是這場接頭了,一旦錯過此次,再想瞭解白家更多的謀劃,就難上加難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分派任務:“明日,我們兵分三路,清清,你依舊盯著同德堂與那處彆院,同德堂表麵是藥鋪,實則大概率是白家存放蠱術材料、調養蠱蟲的據點,你務必小心探查,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切勿擅自行動。”
“小白,你在望桂橋下遊蘆葦蕩埋伏。”吳薏仁看向魯白白,語氣鄭重,“你的精神力最敏銳,負責監控橋麵及上下遊三裡內的動靜,重點排查隱蔽的蠱師與暗衛據點,發現白家主力便捏碎竹片。”
魯白白頷首應下:“放心吳大哥。”
吳薏仁又轉向何金寶,指尖輕點腰間鏢囊:“何金寶,你隨我去望桂橋正麵蹲守,目標是抓捕白家接頭人,我們換上尋常行商服飾,揹著貨囊偽裝趕路,全程收斂氣息,等白家接頭人碰麵、交易或傳遞訊息時再動手,若遇白家暗衛試探,先以言語周旋,萬不可先暴露目的——我們要抓活口,從接頭人嘴裡套出白家更多謀劃,而非被伏兵纏上錯失目標。”
“明白!”何金寶攥了攥鏢刀,壓下心中的急躁,“我一定沉住氣,等最佳時機再動手,確保抓活口,絕不會壞了套取情報的大事。”
最後,他目光落在方正身上,語氣帶著托付:“方叔,勞煩你坐鎮道觀守護錦盒,白家極有可能聲東擊西,趁我們外出時偷襲奪盒。”
方正微微躬身:“放心,有我在,錦盒絕不會有差池,你們在外務必謹慎,白少宇能從雷安鎮脫身,必然留了後手,不可小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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