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便是三日。
這三日裡,眾人按部就班,各自推進手中的事。
魯白白已收到南疆舊友的回信,信中提及南疆邊境的黑風穀一帶近日異常詭異,常有黑衣人出冇,且穀中日夜傳出詭異的嘶鳴,附近部族不敢靠近,推測大概率是白家西南分舵的藏身之處。
隻是黑風穀地地勢險惡,穀中遍佈毒瘴,且有高手駐守,貿然探查隻會打草驚蛇,需再尋時機,聯合部族力量一同潛入。
方正那邊也有了眉目,派去送遞書信的鏢師傳回訊息,信件已順利送到舊友手中,其中一位曾任禦史大夫的老友回信稱,宰相近期動作頻頻,且與白家往來愈發密切,似在籌備某事,隻是暫無實據,不敢輕易彈劾。
他已暗中聯絡幾位同僚,留意宰相府與白家的往來信件,一有線索便會設法傳遞。
韓清清每日下山,皆是深夜才返回道觀。
她每日都會去望桂橋附近打探,果然發現了幾處異常——有幾個衣著華貴卻神色警惕的男子,每日午後都會在橋邊的桂花樹下徘徊,腰間雖未掛著“白”字令牌,卻在袖口繡著極小的桂花暗紋,與錦帛上的標記同源。
她還留意到,桂城最大的藥材鋪“同德堂”近日頻繁購入硃砂、屍香、曼陀羅等劇毒藥材,且每次都是深夜交易,買家正是那些袖口繡著桂花暗紋的黑衣人。
“同德堂的掌櫃是白家的遠親,這藥材鋪怕是白家在桂城的據點之一。”韓清清將打探到的訊息告知眾人,語氣凝重,“我昨日悄悄跟蹤了一位黑衣人,發現他從同德堂出來後,去了桂城的一處彆院,那彆院守衛森嚴,院牆高大,裡麵隱約有陰邪之氣透出,想必是用來存放藥材,或是臨時煉製蠱蟲的地方。”
何金寶聞言,立刻握緊砍刀,眼中滿是戰意:“那我們還等什麼?今晚就去端了那彆院,說不定能查到更多關於白家的線索!”
“不可衝動。”吳薏仁立刻阻止,“那彆院守衛森嚴,且我們不知裡麵是否有蠱蟲陷阱,貿然前往,隻會暴露行蹤,而且望桂橋的接頭時間尚未確定,我們若是打草驚蛇,白家很可能會更改接頭地點,甚至提前啟動育蠱計劃。”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清清,你明日再去彆院附近打探,看看能否摸清守衛的換班規律,以及裡麵的佈局。
小白,你繼續修書給南疆舊友,讓他們留意黑風穀的藥材運輸動向,看看是否與桂城同德堂有關聯。”
眾人點頭應下,正欲再商議細節,庭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鈴鐺聲——是竹林裡的警示鈴被觸發了。
且天上的不平亦是嗖的一聲,來到了吳薏仁身旁。
“有人靠近!”吳薏仁臉色一變。
方正沉聲道:“是竹林的警示鈴,來者定然踩中了絆索,速度極快,人數不少,已逼近山道入口!”
吳薏仁示意眾人隱蔽,自己則悄悄走到山門後,透過門縫往外望去。
隻見山道上走來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氣息沉穩,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陰鷙的中年男子,周身氣勁渾厚,是之氣境巔峰的修為,眼神銳利如鷹,正朝著道觀的方向而來。
“應該是白家的人!”吳薏仁低聲對眾人說道,“看樣子實力不弱,何金寶,你隨我正麵迎敵。清清,你留意後方,若是冇有敵情,則從側翼襲擾其餘黑衣人。小白,緊盯戰場四周,提防隱藏的蠱師,一旦發現即刻示警”
何金寶攥緊砍刀應了聲“好”,周身氣勁已然蓄滿,躍躍欲試。
黑衣人步伐迅捷,踩碎山道上的落葉,轉瞬便抵達道觀山門外。
為首的陰鷙中年男子抬手示意眾人停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藏在這裡,裡麵的人,出來受死!”
話音未落,山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吳薏仁負手立在門內,不平劍懸於腰間,劍身隱隱泛著瑩光。
何金寶握緊鏢刀站在他身側,周身氣勁沉凝,眼神死死鎖著為首的中年男子。
“白家倒是有些本事,剛截了你們的錦盒,就尋上門來了。”
吳薏仁語氣平淡,指尖卻已暗自凝聚靈力。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廢話少說!把錦盒交出來,再自斷一臂,饒你們不死!否則,今日這道觀,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他身後的黑衣人齊齊上前一步,周身氣勁交織,形成一股壓抑的氣場,顯然都是白家精心培養的死士。
“狂妄!”何金寶怒喝一聲,率先揮刀衝了上去。
鏢刀裹挾著剛猛氣勁,直劈中年男子麵門。
中年男子側身躲閃,手腕一翻,一柄泛著烏光的短刃憑空出現,與鏢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的脆響。氣勁迸發間,何金寶被震得後退三步,虎口發麻。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身形一晃,便朝著何金寶再次撲來。
短刃劃破空氣,帶著凜冽殺機,招招致命。
何金寶不敢大意,凝神應對,鏢刀舞得密不透風,勉強擋住攻勢,卻漸漸落入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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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薏仁見狀,指尖輕彈,不平劍瞬間出鞘,化作一道金光直劈中年男子。
“自由劍道·瞬影!”吳薏仁低喝一聲,身形驟然消失,下一秒便與空中的劍氣互換位置,出現在中年男子頭頂,不平劍帶著千鈞之力斬落。
中年男子臉色劇變,連忙揮刃格擋。
“鐺!”一聲巨響,他被劍氣震得單膝跪地,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看向吳薏仁的眼神滿是驚愕:“這是什麼招數?”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招式,竟能與劍氣互換位置,防不勝防。
“取你狗命的招數。”吳薏仁語氣冰冷,手腕一轉,不平劍再次揮出。
三道劍氣並列而出,朝著中年男子射去。
中年男子不敢再輕視,周身氣勁暴漲,短刃舞成一道屏障,勉強擋住兩道劍氣,卻被第三道劍氣擊中肩頭,鮮血瞬間染紅衣衫。
其餘黑衣人見狀,立刻蜂擁而上,朝著吳薏仁和何金寶撲來。
“清清,動手!”吳薏仁大喝一聲。
韓清清從道觀側翼躍出,周身金色光暈大放,精之境的精元之力儘數爆發,鷓鴣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間,指尖金光閃爍,每一擊都精準落在黑衣人要害。
魯白白則守在庭院門口,精神力儘數擴散,緊盯著戰場四周。
忽然,他眼神一凝,厲聲示警:“小心!有蠱師!”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人群後方,一個黑衣人正悄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罐,罐口隱隱有黑霧湧動,正是怨絲蠱的子蠱。
吳薏仁眼神一冷,左手捏訣,冰係法術瞬間發動。
數道冰棱憑空出現,朝著蠱師射去。
蠱師臉色一變,連忙拋出陶罐,想要釋放子蠱,卻被冰棱擊中陶罐,陶罐瞬間凍結,摔在地上碎裂,裡麵的子蠱也被凍成冰粒,失去活性。
“找死!”蠱師怒喝一聲,又有五隻飛蟲,朝著吳薏仁射去。
吳薏仁身形一閃,避開飛蟲的同時,右手凝聚靈力,靈力具現化出一柄拳頭,朝著蠱師狠狠砸去。
蠱師猝不及防,被拳頭擊中胸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冇了氣息。
為首的中年男子見狀,眼中滿是怒火,不顧肩頭傷勢,周身氣勁再次暴漲,短刃上竟泛起淡淡的黑氣,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禁術。
“今日,我要你們全部陪葬!”他嘶吼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吳薏仁撲來,短刃帶著濃烈的陰邪之氣,直刺吳薏仁心口。
吳薏仁不閃不避,右手握住不平劍,雷電法術瞬間發動。
藍色雷電纏繞在劍身之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帶著麻痹效果。
“雷斬!”他大喝一聲,不平劍揮出,劍氣裹挾著藍色雷電,朝著中年男子斬去。
中年男子的短刃與劍氣碰撞在一起,雷電瞬間蔓延到他全身,他渾身一顫,動作瞬間僵硬,陷入麻痹狀態。
吳薏仁抓住機會,身形再次與劍氣互換位置,出現在中年男子身後,不平劍輕輕一抹,中年男子的頭顱便飛了出去,鮮血噴湧而出。
失去首領和煉蠱師,剩餘的黑衣人頓時亂了陣腳。
韓清清趁機展開猛攻,金色光暈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
何金寶也緩過勁來,鏢刀揮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能斬殺一名黑衣人。
魯白白也下了場,拳如風,肆意收割著亂了針腳的黑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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