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薏仁走到眾人身邊,蹲下身,輕輕撫摸著韓清清的額頭。
韓清清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魯白白和何金寶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吳薏仁,露出了虛弱的笑容。
“前輩,我們……我們成功了?”何金寶聲音沙啞地問道,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嗯,成功了。”吳薏仁點頭,臉上露出笑容,“黑霧已經消散,母蠱也被斬殺了,白家的陰謀暫時被挫敗了。”他將在破廟裡找到的情況告訴了眾人,眾人聽後,都怒不可遏。
“白家太過狠毒,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魯白白咬牙說道,胸口的傷口因為情緒激動而隱隱作痛。
“冇錯!不能讓他們再殘害無辜百姓!”韓清清也醒了過來,聲音虛弱卻堅定。
方正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眾人,沉聲道:“白家勢力龐大,根基深厚,而且他們還有其他的怨氣陣和蠱蟲,想要徹底扳倒他們,絕非易事,我們現在傷勢過重,不宜輕舉妄動,還是先回道觀養傷,再從長計議。”
眾人點頭,都明白方正的意思。
眼下他們渾身是傷,根本不是白家的對手,唯有養好傷勢,做好充分準備,才能去找白家算賬。
倖存者們得知吳薏仁等人要離開,紛紛拿出自己家裡僅存的糧食和錢財,想要送給他們,卻被吳薏仁婉言拒絕了。
“多謝各位鄉親,這些東西你們自己留著吧,經曆了這場劫難,你們更需要這些。”吳薏仁說道,“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不必掛在心上。”
老者看著吳薏仁,眼中滿是感激:“恩公放心,若是日後奸人再來找麻煩,我們就算拚了性命,也會守護雷安鎮!”
吳薏仁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方正看了一眼昏迷的白少宇,以及一旁瑟瑟發抖的白少遊。
冇對他們動手,隻是一指頭點在了白少遊一處穴位上,讓他的身體癱軟如泥。
然後對周圍的居民說:“他們就是罪魁禍首,要怎麼對他們,就看你們的了。”
吳薏仁聽完方正的話,笑了笑。
隨即,他背起韓清清,魯白白和何金寶相互攙扶著,方正跟在一旁,幾人在倖存者們的目送下,緩緩離開了雷安鎮,朝著桂城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祥和,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邪與寒意。
吳薏仁輕聲說道:“林瑤,我們挫敗了白家的陰謀,救下了那些百姓,接下來,我會繼續守護好身邊的人,不會讓你失望。”
風輕輕吹過,帶著桂花的甜香,像是林瑤溫柔的迴應。
一路之上,幾人雖渾身是傷,卻心情舒暢。
他們知道,這場戰鬥隻是開始,與白家的恩怨,還有無數的凶險,都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但他們不再畏懼,因為他們有彼此,有守護無辜百姓的信念,還有林瑤留下的力量,支撐著他們一步步走下去。
……
回到道觀時,已是傍晚。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道觀的庭院裡,桂花樹葉隨風搖曳,落下一地金黃。
吳薏仁將韓清清、魯白白和何金寶安置在房間裡,方正則取出隨身攜帶的草藥,為眾人療傷。
吳薏仁則取出丹藥和仙釀加以輔助。
這些草藥皆是稀有品種,藥效極佳,敷在傷口上,瞬間傳來一陣清涼之感,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這些草藥是我早年在山中采摘的,能清熱解毒,加速傷口癒合。”方正一邊為眾人包紮傷口,一邊說道,“你們傷勢較重,需要好好休養,至少要半個月才能恢複,在這期間,我們要嚴加戒備,防止白家派人前來偷襲。”
“嗯。”吳薏仁點頭。
隨即,吳薏仁來到院子裡,把手中的不平拋向高空中,不平穩穩定在了道觀的天空中,像一隻巡獵的雄鷹,觀察著道觀周圍的動靜。
要是有外敵來犯,逃不過不平的“注視”。
接下來的日子,幾人便在道觀裡安心養傷。
韓清清恢複得最快,精之境的修為讓她的自愈能力遠超常人,不過幾日,傷口便癒合了大半,已經能下床活動。
她每日都會做些清淡的飯菜,照顧眾人的起居,閒暇時還會在庭院裡演練拳法,鞏固自己的修為。
魯白白的傷勢也在慢慢恢複,他每日都會打坐修煉,打磨自己的氣勁,藉著養傷的機會,不斷鞏固氣境巔峰的修為,距離精之境越來越近。
何金寶則性子急躁,傷口剛有好轉,就忍不住在庭院裡揮舞鏢刀,練習刀法,吳薏仁見狀,便時常陪他切磋,何金寶的刀法也在這段時間裡進步神速。
這一日,吳薏仁正坐在林瑤的墓前,輕聲呢喃。
方正緩緩走到他身邊,坐在他的身旁,遞給他一杯熱茶,“在想什麼?”方正問道,語氣溫和。
吳薏仁接過熱茶,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在想林瑤,也在想白家的事,白家野心勃勃,手段狠毒,若是不徹底扳倒他們,隻會有更多無辜之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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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點了點頭,眼神凝重:“白家世代經商,暗中培養了無數死士和高手,勢力遍佈江湖各地,而且他們與朝廷中的一些官員也有勾結,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們,絕非易事,我們不僅要對付白家的江湖勢力,還要提防他們背後的朝廷勢力。”
“朝廷勢力?”吳薏仁心中一動,“方叔,你知道白家與朝廷中的哪些人有勾結?”
“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方正搖了搖頭,“隻是早年我遊曆江湖時,曾聽說白家與當朝宰相有過往來,兩人關係密切,宰相權傾朝野,野心極大,若是他與白家勾結,想要顛覆朝廷,後果不堪設想。”
吳薏仁臉色一沉,心中愈發擔憂。
如今的宰相,早已不是當初的錢家一脈了。
若是白家真的與宰相勾結,那他們麵對的就不僅僅是白家的江湖勢力,還有朝廷的軍隊,想要扳倒他們,更是難如登天。
“不管他們背後有誰撐腰,我都要揭穿他們的陰謀。”吳薏仁語氣堅定,“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方正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好小子,有骨氣,我雖本事不大,但也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
吳薏仁心中一暖,看向方正:“多謝方叔。”
他知道,方叔的實力遠不止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有方叔相助,他們對抗白家的勝算又大了幾分。
正說話間,道觀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節奏短促而有規律,不似尋常訪客。
吳薏仁與方正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此時他們尚在養傷,且刻意低調回道觀,除了雷安鎮的倖存者,極少有人知曉他們的行蹤,更不會用這般隱秘的方式叩門。
吳薏仁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不平,可不平冇有任何反應。
吳薏仁這才鬆了一口氣,起身腳步輕緩地朝著山門走去。
方正也緊隨其後,周身氣息沉凝,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韓清清聞聲從廚房走出,周身金色光暈隱隱流轉,魯白白與何金寶也披衣從房間出來,前者氣息沉穩如嶽,後者握緊了腰間鏢刀,四人悄然形成合圍之勢,將山門方向護在中間。
吳薏仁走到山門後,壓低聲音問道:“何人?”
門外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帶著幾分急切與戒備:“在下是雷安鎮的趙二,奉鎮長之命,有要事通報恩公,事關白家與……朝中動向。”
吳薏仁心中一動,趙二便是此前帶他去鎮西破廟的那名青壯年,性子沉穩可靠。
他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緩緩打開山門一道縫隙,果然見趙二站在門外,神色慌張,衣衫濕透,顯然是一路疾奔而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麵色凝重的雷安鎮居民,手裡捧著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物件。
“趙兄弟,何事如此緊急?”吳薏仁側身讓三人入內,快速關上山門,引著他們往庭院深處走去。
趙二直到進了屋,喝了一口韓清清遞來的熱茶,才稍稍平複了心緒。
隨即,趙二語氣急促又凝重道:“恩公,這物件是我們昨夜僥倖截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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