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我攥著b超單,直到下唇咬出了血。
才恍惚地將這張薄薄的紙,塞進包裡。
和江硯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最想的,便是能有一個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我曾經天真的以為,隻要有了寶寶,就可以挽回江硯的心。
為此我找遍了偏方,吃儘了苦藥。
甚至計算好日子,低三下四地跪在地上,抓住江硯的褲腳,懇求他能留在我身邊一晚。
這麼多年過去,期盼從未如願過。
卻在我心死如灰的至今達成了。
還真是,命運弄人。
我苦笑搖頭,手機卻在此時收到了哥哥的視頻電話。
“雲舒,哥求你,你再幫幫哥!”
他藏在黑暗的巷子口,臉色慘白,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哥之前借了高利貸冇換,那幫混混說要砍掉我一條胳膊……”
“江家黑道白道不是都有認識的人嗎,你去求求江硯,求他出麵再幫哥這一次!”
午日的陽光溫暖宜人。
我站在原地,卻覺得渾身發冷。
在溫糯的公寓找到了江硯,我直接跪在了他麵前,哭著求他幫我最後一次。
男人渾身氣息冷得嚇人。
他掐住我的下頜,用力將我抵在牆上。
“沈雲舒,是不是為了你那個哥,你什麼都願意做?”
我頓了頓,咬著牙說了聲是。
一旁的溫糯瞧了瞧江硯的臉色,忽然噗嗤笑出聲來。
陰陽怪氣道。
“雲舒姐,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你哥纔是一對……”
“這麼多年,你總是向阿硯要錢貼補你哥,該不會你當初使儘手段嫁給阿硯,也是為了你哥吧?”
江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那我就看看,你為了他能做到哪一步。”
我知道江硯會為難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當我看到他扯掉溫糯的肩帶,將她壓在屬於我們的大床上時,心臟如同被鈍刀子割肉,還是一陣陣抽痛。
江硯讓我跪在床邊,像最低賤的女仆,在需要時為他們提供服務。
我一直跪到了天亮。
直到膝蓋青紫。
地上扔滿了撕開包裝的計生用品。
溫糯黏膩的叫聲才停下來。
我端過來一杯溫水,看著江硯溫柔地,一口一口餵給溫糯。
啞著聲音小聲問他。
“……可以了嗎?”
剩餘的半杯水潑到了我的臉上。
江硯一邊幫喊痛的溫糯揉腰,一邊冷漠地瞥了我一眼。
“沈雲舒,你求人就是這個態度?”
我將下唇咬到糜爛。
深吸一口氣,將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姿態放到塵埃裡,又重複問了一遍。
“這回……可以了嗎?”
江硯冷笑著開口。
我豁然抬起頭,雙眼血紅地死死瞪著他。
江硯慢條斯理地重複。
“我說……我不滿意。”
他盯著我慘白的麵孔,一字一頓地吐出錐心之言。
“你那個哥愛死不死,都跟我沒關係。”
我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江硯,卻被溫糯一腳踹開。
女人紅唇一張一合,眼角的惡意藏都藏不住。
“雲舒姐,你有時間在這裡鬨,還不如趕快去找你哥,說不定還有時間給他收屍。”
我無力地癱倒在地。
小腹間的鈍痛越來越重。
一聲聲的嘶聲哀求都被江硯當成噪音無視。
到最後他嫌我煩,直接吩咐兩個傭人堵住了我的嘴巴。
溫糯七厘米的高跟鞋,在我的手掌上重重踩過。
我痛得蜷縮起身體。
卻被傭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口鼻,連一聲痛呼都發不出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江硯攬著溫糯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