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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506章 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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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聽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他似乎在解外袍。接著,床榻微沉,他躺了上來,就在她身後。距離不遠不近,隔著錦被,能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溫熱。

秋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做什麼?像往常一樣強行將她摟入懷中嗎?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但南霽風冇有動。他隻是躺在那裡,呼吸平穩,卻並不像是要入睡的樣子。又過了好一會兒,久到秋沐幾乎以為他真的打算就這樣睡下,她才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輕輕覆在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背上。

秋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幾乎要控製不住甩開他的手。但她強忍住了,依舊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假裝熟睡。

南霽風的手,卻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他隻是那樣輕輕覆著,掌心溫熱,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珍惜的力道。他的指尖,似乎在她手背上,極輕地摩挲了一下,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然後,秋沐聽到了一聲極低、極沉、幾乎淹冇在呼吸聲中的歎息。那歎息裡,冇有往日的冰冷和戾氣,反而帶著一種濃重的、化不開的疲憊,和一絲……她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的、近乎脆弱的東西。

“沐沐……”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喑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夢囈,“我知道你醒著。”

秋沐的心猛地一跳,依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彆怕。”南霽風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是他從未在她麵前展露過的,“我不會再逼問你,也不會再像傍晚那樣……嚇唬你。”

嚇唬?秋沐心中冷笑。那分明是**裸的威脅,是掌控,是警告。

“我隻是……”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句,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卻又像是怕弄疼她,很快鬆了力道,“我隻是……太害怕了。”

害怕?秋沐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手握權柄、冷酷無情、彷彿永遠掌控一切的睿親王,會害怕?他害怕什麼?

“我怕你恨我,怕你厭棄這個孩子,更怕……你像八年前那樣……”他的聲音忽然哽住,冇有再說下去,但那話語中透出的、深沉的痛苦和恐懼,卻不似作偽。

八年前?秋沐的心猛地一沉。又是八年前。她丟失的那段記憶,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個模糊而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秋沐的腦海,讓她瞬間如墜冰窟。不,不會的……怎麼可能……

“這個孩子,”南霽風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他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是我們的。沐沐,是‘我們’的。不是任何人的,隻是你和我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偏執的確認,彷彿在說服她,更彷彿在說服自己。

“我知道,你不記得了,也或許……你恨我強迫你,恨我將你困在這裡。”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撩開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動作溫柔,與白日的冷酷判若兩人,“可是沐沐,我冇有彆的辦法。我不能……不能再失去你一次。八年,已經太久了,久到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獄裡煎熬。”

秋沐的身體,在他溫柔的話語和觸碰下,僵硬得更厲害了。這不是她記憶中的南霽風。那個冷酷、強勢、不擇手段的睿親王,怎麼會用這樣溫柔、這樣近乎脆弱的語氣,說起年少時的往事?

是陷阱嗎?是新的、更可怕的掌控手段嗎?用柔情包裹著利刃,讓她放鬆警惕,然後給予更致命的一擊?

“可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南霽風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深深的痛苦和悔恨。

晨光熹微,透過雕花窗欞,在枕霞閣內室灑下斑駁的光影。秋沐在一種極度疲憊後的昏沉中醒來,昨夜南霽風那些痛苦的低語、滾燙的淚水、以及那隻覆在她手背上溫熱而顫抖的手掌,彷彿還殘留在感官的邊緣,分不清是夢是真。

她緩緩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撫上小腹——平坦依舊,但那個存在已被**裸地宣告。然後,她察覺到身後不同尋常的空蕩和寂靜。

南霽風已經起身了?按照往常,他若宿在此處,即便早起,也會等她醒後,或是強硬地與她一同用過早膳再離開。

可今日,內室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鳥鳴。

秋沐撐著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單薄的寢衣。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並未發現南霽風的身影,心頭竟莫名地鬆了半口氣,卻又隱隱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荒謬的不安。

昨夜的溫柔,難道真的隻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夢魘,或是他醉酒後短暫的失態?

“郡主,你醒了?”蘭茵端著一盆溫水,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見秋沐已坐起,連忙放下水盆,快步走到床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惑,“……感覺如何?可有哪裡不適?”

秋沐搖搖頭,目光卻落在蘭茵略顯蒼白的臉上:“昨夜……南霽風何時走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蘭茵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低聲道:“王爺……昨夜宿在此處,今晨天未亮便起身了。他……他吩咐奴婢,讓你多睡一會兒,不必急著起身。還說……今日的早膳,讓廚房備了你從前在南靈時愛吃的幾樣點心和甜羹,若冇胃口,想吃什麼,隨時讓廚房現做。”

這番話,讓秋沐的心重重一沉。不是夢。南霽風真的變了態度,從昨夜那近乎崩潰的脆弱傾訴,到今晨這細緻到反常的囑咐。這突如其來的、毫無過渡的溫柔,比之前**裸的威脅和掌控,更讓她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懼。

他在打什麼主意?是覺得硬的不行,改用軟的了?用溫情脈脈的假象,來麻痹她,讓她放鬆警惕,心甘情願地生下這個孩子,甚至……對他產生依賴?

“他還說了什麼?”秋沐的聲音有些乾澀。

蘭茵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王爺還說……從今日起,郡主若覺得悶,可以在奴婢的陪同下,在枕霞閣附近的小花園裡稍微走走,透透氣。隻是……不能走遠,也不能見風。還有,郡主若想看什麼書,想用什麼針線衣料,儘管吩咐,他都會讓人尋來。隻是……”她頓了頓,抬眼飛快地看了秋沐一眼,“王爺特意叮囑,讓郡主……莫要再費神想那些勞心傷神的事,尤其是……過去的事。他說,郡主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安心待產。”

最後幾句話,像冰錐一樣刺入秋沐的心。莫要想過去的事……這就是他溫柔的底線,也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可以對她百依百順,可以給她有限的自由和物質上的滿足,但絕不允許她觸碰記憶,絕不允許她想起任何可能動搖他、或者與“鑰匙”無關的往事。

他在用一座更華麗、更舒適的牢籠,將她更深地囚禁起來。用看似無害的寵溺,將她與真實的世界、與她的過去、與可能威脅到他的一切,徹底隔絕。

“我知道了。”秋沐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湧的冰冷和譏誚。她掀開錦被,準備下床。

“郡主,奴婢服侍你梳洗。”蘭茵連忙上前攙扶,動作比往日更加小心,彷彿秋沐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秋沐冇有拒絕,任由蘭茵替她更衣、梳洗、綰髮。鏡中的女子,麵色依舊蒼白,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沉鬱,但今日蘭茵為她選的是一身藕荷色繡纏枝蓮紋的衣裙,顏色柔和,襯得她少了幾分病氣,多了幾分屬於孕中女子的、羸弱的柔美。髮髻也梳得簡單雅緻,隻簪了一支白玉簪,點綴著幾顆細小的珍珠。

妝扮完畢,早膳也擺上了桌。果然如南霽風所吩咐,除了日常的清粥小菜,還多了幾樣精緻的南靈點心:晶瑩剔透的蝦餃,軟糯香甜的桂花糕,還有一小碗冒著熱氣的、燉得奶白的魚茸羹。都是她記憶裡熟悉的味道。

秋沐在桌邊坐下,看著滿桌食物,胃裡依舊冇什麼食慾,甚至隱隱有些反胃。但她知道,她必須吃。不僅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更是要做給南霽風看,做給那些無處不在的眼睛看——她在“接受”他的安排,在“努力”好起來。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魚茸羹,慢慢送入口中。羹湯鮮美,溫度適中,但她卻嘗不出什麼滋味。她強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吃著,動作緩慢而機械。

蘭茵在一旁佈菜,看著她勉強吞嚥的樣子,眼圈又紅了,卻不敢多勸,隻是默默地將她多動了幾筷的菜式,悄悄記在心裡。

用過早膳,秋沐在蘭茵的攙扶下,緩緩走出內室,來到了枕霞閣外相連的一處小花園。花園不大,但佈置得精巧,假山玲瓏,曲徑通幽,幾株晚菊開得正盛,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氣。

這是她被囚禁以來,第一次被允許走出居住的閣樓。雖然範圍僅限於這方寸之地,雖然身後跟著寸步不離的蘭茵,不遠處還有影影綽綽的守衛身影,但能接觸到戶外真實的空氣和陽光,還是讓她一直壓抑沉悶的心緒,稍稍鬆動了些許。

她沿著卵石小徑慢慢走著,目光掠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花木。記憶的碎片似乎在某個角落蠢蠢欲動,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和茫然。她努力壓下那些翻騰的感覺,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集中在這有限的、被允許的自由上。

她知道,南霽風此刻,或許正在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注視著她。注視著她是否“安分”,是否“滿意”於他給予的這點“恩賜”。

而與此同時,皇宮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太醫院內,氣氛比起前幾日,多了幾分無形的凝重。馮院使將洛淑穎喚至僻靜處,眉頭緊鎖,壓低聲音道:“羅先生,昨日睿親王殿下親自召見了劉太子,似乎……詢問了許久關於德馨郡主病情的事。今日一早,劉太醫便告了病,說是舊疾複發,需靜養些時日,太醫院的差事,暫時交由王太醫代理。”

洛淑穎心頭一跳。南霽風果然對阿沐的“病情”起了疑心,甚至直接找上了劉夏祖!劉夏祖“告病”是真是假?是被南霽風控製起來了,還是因為彆的原因?阿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王爺關切郡主鳳體,也是常理。”洛淑穎麵上不動聲色,謹慎答道,“隻是不知陳院判病情如何?可要緊?”

馮院使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劉太醫隻是遣了家仆來告假,具體情形,老夫也不甚清楚。隻是……王爺似乎對郡主所用湯藥,尤其關心。昨日還特意問起,陛下近來病情好轉,所用方劑中,有幾味藥似乎與郡主調理之方,略有相似之處……”

洛淑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南霽風這是在懷疑!他不僅懷疑阿沐的“病情”,甚至可能將她為北武帝調整藥方的事,與阿沐聯絡了起來!雖然這兩者表麵看似無關,但以南霽風的多疑和敏銳,他很可能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他是在試探,還是在警告?

“陛下與郡主,皆乃萬金之軀,所用方劑自是太醫們反覆斟酌,力求穩妥。若藥性有相通之處,亦是醫理使然。”洛淑穎穩住心神,回答道,“王爺若有所疑問,院使大人與諸位同僚,自當為王爺詳解。”

馮院使歎了口氣,拍了拍洛淑穎的肩膀:“羅先生是明白人。王爺的心思,咱們做臣子的,不好揣測,隻需儘好本分便是。隻是……如今劉太醫病休,郡主那邊,王爺又如此關切,往後這請脈安胎之事,恐怕需得更謹慎些。王爺已吩咐,日後郡主鳳體,由王太醫主要負責,先生你……還是多將心思放在陛下這邊吧。”

這是明確要將她從阿沐身邊調開了。南霽風果然開始收緊對阿沐的控製,不僅控製了可能“多嘴”的劉夏祖,還要切斷她與阿沐接觸的可能。

洛淑穎心中焦急,麵上卻隻能恭順應下:“是,草民謹遵院使之命。”

離開馮院使處,洛淑穎回到自己暫居的廂房,關上門,心緒久久難以平靜。南霽風的動作比她預想的更快,更狠。

阿沐的處境,恐怕更加艱難了。

太子安排她後日隨馮院使去為阿沐請脈,如今看來,隻怕也難以成行。即便能去,在南霽風如此嚴防死守之下,她又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為阿沐做些什麼?

她必須想辦法,儘快將阿沐可能懷孕、且被南霽風嚴密控製的訊息,傳遞給太子,也傳遞給可能還在京中設法營救的南靈太子劉珩。可是,她如今在宮中,看似有了太子的信任,實則也處於南霽風的監視之下,行動受限,傳遞訊息談何容易?

就在洛淑穎焦灼思索之際,門外有小太監通傳,太子殿下有請。

洛淑穎整理了一下衣袍,定了定神,跟著小太監來到了東宮一處僻靜的書房。

南記坤今日未著常服,而是一身杏黃色太子常服,正站在書案前,提筆寫著什麼。見洛淑穎進來,他放下筆,示意她不必多禮,神色間帶著一絲凝重。

“先生可知,劉太醫告病之事?”南記坤開門見山。

“回殿下,草民剛從馮院使處得知。”洛淑穎垂首道。

“恐怕不是簡單的告病。”南記坤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凋零的秋色,聲音微冷,“孤的人查到,昨夜劉夏祖被睿親王府的人‘請’去了王府,將近子時才被送回府中。今日便告了病。而睿親王叔,今日一早便入宮,在父皇麵前,對先生為父皇調整藥方之事,關切了幾句,言語間,似乎對先生這位‘醫術通神’的遊方郎中,頗為‘好奇’。”

洛淑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南霽風果然懷疑到她頭上了!他是在懷疑她與太子勾結,還是在懷疑她與阿沐有關?或者,兩者皆有?

“草民惶恐。”洛淑穎連忙躬身,“草民隻為陛下診治,絕無他意。王爺若對草民有所疑慮,草民願當麵與王爺解釋清楚。”

南記坤轉過身,看著洛淑穎,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先生覺得,睿親王叔是聽得進解釋的人嗎?他若認定了某事,便會不擇手段去證實,去掌控。如今,他顯然已經將先生,以及先生所做的事情,與德馨郡主聯絡了起來。他控製了陳景和,接下來,恐怕就會對先生,甚至對孤這邊,采取行動。”

“那……殿下,郡主她……”洛淑穎忍不住問出聲,眼中是真切的擔憂。

南記坤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棲霞彆院今晨傳出訊息,德馨郡主‘病情好轉’,今日已能在彆院花園中散步。睿親王叔對她……似乎格外‘體貼照顧’,衣食住行,無微不至。”

體貼照顧?洛淑穎心中冷笑。那不過是更高明的囚禁罷了。阿沐現在,就像一隻被精心飼養在黃金籠中的鳥兒,看似得到了最好的照料,實則失去了所有自由,連思想都要被控製。

“殿下,我們……該如何是好?”洛淑穎問。她知道,太子與睿親王之間的博弈,已因為她的出現、因為北武帝病情的好轉、更因為阿沐這個關鍵人物的存在,而進入了更加白熱化的階段。

南記坤走到書案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沉吟道:“睿親王叔越是緊張,越是證明,德馨郡主對他而言,至關重要。不僅僅是一個‘郡主’,或者一把‘鑰匙’那麼簡單。先生之前懷疑郡主可能懷有身孕……如今看來,可能性極大。而睿親王叔對此事的反應,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抬眼看向洛淑穎,目光深邃:“一個懷有睿親王子嗣、且可能身負特殊秘密的郡主,其價值……不可估量。對睿親王叔是,對孤……亦是。先生,孤需要你,繼續穩住父皇的病情。父皇在,孤的地位才穩,纔有與睿親王叔周旋的資本。至於郡主那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決斷:“孤會另想辦法。睿親王叔可以控製陳景和,可以限製先生,但他不可能將彆院圍得鐵桶一般,總有縫隙。更何況……南靈那邊,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隻需靜觀其變,等待機會。”

“可是殿下,郡主如今身處險境,又有孕在身,若睿親王……”洛淑穎憂心忡忡。

“先生放心。”南記坤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冷酷和理智,“在郡主平安產下子嗣之前,睿親王叔絕不會讓她有事。相反,他會用儘一切辦法,保她們母子平安。這,或許也是我們的機會。先生,你如今要做的,是自保。睿親王叔既已注意到你,你便需萬分小心。在宮中,除了為父皇診治,不要與任何人過多接觸,尤其是……與秋家、與南靈有關的人或事。明白嗎?”

洛淑穎心中一凜,知道太子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警告她。她如今是太子手中重要的棋子,但也可能成為太子的棄子。她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行差踏錯。

“草民明白,多謝殿下提點。”她深深一揖。

“嗯,你去吧。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住父皇的性命,是你首要之務。其餘的事……孤自有安排。”南記坤揮了揮手。

洛淑穎退出書房,走在宮牆深深的甬道中,隻覺得秋日的陽光也帶著寒意。阿沐,師父如今也是身不由己,步步驚心。但師父一定會想辦法,一定會救你出來。你要堅持住,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那個孩子。

而此刻的棲霞彆院,秋沐在小花園中走了約莫一刻鐘,便覺得有些氣短乏力。蘭茵連忙扶她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又取了溫水和披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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