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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46章 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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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後的懿旨明晃晃地擺在那兒,說是賜婚,實則是將她當成製衡他的棋子,畢竟秋家與南靈和親,南靈公主生出的女兒“德馨郡主”與南靈有著匪淺的關係,更是與南靈朝堂盤根錯節。

“你說‘王爺,我幫你解毒,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南霽風的聲音裡帶著苦澀,“那時我隻覺得,這郡主倒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叫各取所需。”

“我那時總嫌你太較真,每次交差都要把賬算得清清楚楚。”南霽風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像是在數著那些被辜負的時光,“你要的是遠離秋家,我要的是北辰安穩,我們就像兩台精密的算盤,劈啪作響,卻從冇想過算到最後,會把自己也算進去。”

燭火漸漸弱了下去,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牆上,像個孤獨的剪影。他想起第一次對秋沐動心的那個午後,那時他剛從影樓回來,玄色勁裝還未來得及換下,就撞見她在破爛的寺廟躲著,聽人談話密謀。

那次恰巧被他撞見,他用影樓樓主的身份認識了她,“在下影樓樓主,姬風。”

“南霽風?”秋沐反應迅速,腦海第一反應就是南霽風那個傢夥。

他狐疑,“北辰睿王爺的名聲這麼高嗎?怎麼連郡主也會如此?”他低笑,隨即否定她,“可能讓郡主失望了,我不是睿王爺。”

從那天起,他開始用“影樓主”的身份接近她。影樓是他暗中培養的勢力,遍佈江湖與朝堂,樓主的身份神秘莫測,正好能讓他卸下睿王的盔甲,說些不敢以真麵目說的話。

他會在深夜潛入雪櫻院,隔著窗紙與她對弈,故意讓她贏走幾枚白玉棋子;會在她被沈依依刁難後,“恰好”在她常去的書齋留下解氣的話本。

“你總說影樓主心思深沉,猜不透。”南霽風低低地笑了,眼底卻泛起潮意,“可你不知道,每次扮成他跟你說話時,我都怕自己下一秒就會露餡。怕你知道我就是那個與你做交易的南霽風,怕你覺得我虛偽,更怕……你會因此疏遠我。”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能長久些,以為隻要他慢慢收網,解決了沈依依和嵐月國的威脅,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麵前,告訴她那些藏在影樓主身份下的真心。

南霽風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低迴,像浸了水的棉線,又沉又澀。燭火明明滅滅,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像個被往事困住的魂靈。

“後來啊,我總找藉口去書齋。”他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腳踏邊緣的木紋,那處早已被磨得光滑,“你愛去二樓靠窗的位置,總點一壺雨前龍井,配碟鬆子糖。我就坐在樓下,聽你翻書的聲音,一頁頁,比打更人敲梆子還準時。”

秋沐背對著他,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得像湖麵的漣漪。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後頸的汗毛早已根根豎起,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片段,正順著南霽風的聲音往外滲,像雨後牆角蔓延的青苔。

“有次你在看《南疆毒經》,指尖在‘牽機引’三個字上停了許久。”南霽風的聲音忽然發顫,“我當時還笑你,說這種毒太過陰狠,尋常人一輩子都碰不到。誰知……”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是我親手把你推到了這陰狠的局裡。”

他那時總以“姬風”的身份出現。玄色鬥笠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說話時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沙啞,像剛從風沙裡走出來。

第一次接觸她,那是他布的餌。

“有次你問我,我的那張麵具之下,到底長什麼樣子。”南霽風的指尖撫過自己的臉頰,彷彿還能摸到那時鬥笠下的灼熱,“我說,等到時候,自然會知道。你當時笑了,說我故弄玄虛,眼裡的光比那時的太陽還亮。”

他以為能一直這樣下去,等他掃清所有障礙,就摘了麵具,告訴她真相。他甚至偷偷備了聘禮,就藏在書房的暗格裡。

“大婚那天,你穿著紅嫁衣,蓋著紅蓋頭,”南霽風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賓客滿座,而我卻冇有給你最好的最大的婚禮。”

那時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那裡麵的信任會燒穿他的偽裝。他隻是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他為她鋪的“錦繡前程”。

“我知道你恨南霽風。”他望著秋沐的背影,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悔恨,“所以我不敢認你,隻能扮成姬風,笨拙地靠近你。我以為你忘了過去,以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可我又錯了。”

秋沐的肩膀微微動了動,像是被他的哭聲驚醒。南霽風立刻住了口,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怕她轉過身,怕她眼裡的疏離會將自己淩遲。

可她冇有。隻是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呼吸依舊平穩,彷彿真的隻是睡著了。

南霽風鬆了口氣,卻又覺得更疼了。她寧願裝睡,也不願麵對他。

“沐沐,我知道錯了。”他的聲音低得像蚊蠅,“我不該騙你,不該把你捲進這些陰謀裡。若你能好起來,我什麼都給你,金錢,權勢,甚至我的命……隻要你能再看我一眼,像當年那樣,笑著說我故弄玄虛。”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南霽風坐在腳踏上,望著秋沐蜷縮的背影,那些被時光掩埋的碎片,像被風吹散的灰燼,又一點點聚攏在他眼前。

“你還記得忘川澗的霧嗎?”他的聲音啞得像被晨霜凍過,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腳踏邊緣的木刺。

秋沐的呼吸似乎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如常,隻是攥著錦被的手指,悄悄收緊了些。

“忘川澗的霧濃得化不開,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南霽風的喉結滾了滾,像是在吞嚥苦澀的回憶,“就像那時,在沐浴間的水霧,你腳下滑了一跤,我伸手去扶,你手裡拿著的,麵具……掉了。”

他記得那時的寂靜,霧裡的水汽凝在睫毛上,涼得像冰。他看著秋沐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從驚愕到難以置信,再到徹骨的冰冷,那雙總是藏著倔強的眼睛,瞬間被破碎的信任填滿。

“你說‘是你’,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走,”南霽風的聲音裡帶著顫抖,“我想解釋,想告訴你我不是故意騙你,可你根本不給我機會。你轉身就跑,像身後有厲鬼在追。”

秋沐閉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忘川澗的霧、斷裂的繫帶、掉落的麵具……那些被她刻意塵封的畫麵,正隨著南霽風的聲音,一點點衝破記憶的閘門。

“我追了一路,喊你的名字,喊‘沐沐’,喊‘秋沐’,你都不肯回頭。”南霽風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記得那片衣袖從指尖滑落的觸感,像扯斷的琴絃,尖銳地疼。他看著秋沐墜入濃霧瀰漫的澗底,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連呼救都冇來得及發出。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像個迷路的孩子,把所有的委屈和悔恨都倒了出來。燭火終於燃儘,最後爆了個燈花,徹底熄滅了。

寢殿裡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南霽風坐在黑暗裡,看不清秋沐的背影,隻能憑著呼吸聲確認她還在。他忽然覺得很累,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終於走到了終點,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

他緩緩起身,腳步輕得像貓,走到床邊,想為她掖好被角。指尖剛觸到錦被,秋沐忽然翻了個身,麵朝他的方向。

月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緊閉的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唇瓣緊抿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南霽風的心跳漏了一拍,停在原地,不敢再動。

他凝視了她許久,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疼惜、悔恨、還有一絲不敢觸碰的奢望。

燭火已滅,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了心底的悸動。他緩緩俯下身,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溫熱的唇瓣極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那觸感柔軟而微涼,像觸碰易碎的琉璃。南霽風的心臟猛地一縮,既貪戀這失而複得的親近,又怕這短暫的溫存隻是鏡花水月。他不敢停留,匆匆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最後逡巡片刻,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隨即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麵的氣息。

黑暗中,秋沐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再無半分迷茫,隻剩下冰冷的清明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方纔臉頰上殘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灼燒著她的皮膚,也燙醒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掙紮。她抬手撫上被親吻過的地方,指尖冰涼,眼神卻複雜得如同纏結的絲線。

她以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可南霽風那番剖白,那些被揭開的過往,還是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但她很快便收斂了心緒,指尖在錦被下蜷起,觸及腕骨內側那枚隱秘的印記。疼痛讓她瞬間清醒——她不能沉溺,絕不能。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著紛亂的線索。沈依依被囚,卻未必安分;史太妃被禁足,勢力仍在;太子與樅楮宮的交易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秘密……而南霽風,這個讓她愛恨交織的男人,他的軟肋和破綻,她必須牢牢抓住。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映照著她緊繃的側臉,像一尊沉默而決絕的雕像。

與此同時,通往樅楮宮的山道上,寒風捲著雪沫,在林子裡呼嘯穿梭,像無數隻饑餓的野獸在低吼。

墨影帶著三十名暗衛,早已埋伏在山道旁的密林裡。他們身著玄色勁裝,與夜色融為一體,隻有偶爾閃過的刀光,在雪地裡映出一點寒芒。每個人都屏住呼吸,握緊了腰間的佩刀,目光死死盯著山道儘頭那片黑暗。

按照阿弗傳回的訊息,南記坤的人今晚子時會押送一批“貨物”前往樅楮宮,而這批貨物,極有可能就是太子與樅楮宮交易的關鍵——寒靈草。

樅楮宮地處寒山深處,終年被濃霧籠罩,宮中之人行事詭秘,據說擅長用毒和巫蠱之術,連北武帝都對其頗為忌憚。南記坤一向以勤政愛民自居,如今卻與這等神秘勢力勾結,其背後的目的,實在令人不寒而栗。

墨影的指尖在刀柄上輕輕摩挲,指腹的老繭與冰冷的金屬相觸,帶來一絲熟悉的安定。他抬頭望瞭望天色,月隱星沉,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大人,快看!”身側的暗衛低聲提醒,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

墨影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隻見山道儘頭出現了一串微弱的火光,正緩緩向這邊移動。火光搖曳,映出一行人影,大約有二十餘人,個個步履沉穩,腰間都配著兵器,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好手。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眼神陰鷙如鷹。

“是刀疤劉。”墨影低聲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此人是南記坤的心腹,一手刀法狠辣無比,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鮮血。看來南記坤對這批貨物極為重視,竟派了他親自押送。

火光越來越近,能隱約聽到馬蹄踏在積雪上的“咯吱”聲,還有車廂木板偶爾碰撞的輕響。

墨影估算著距離,握緊了刀柄,低聲下令:“準備。”

三十名暗衛立刻繃緊了身體,如蓄勢待發的獵豹,隻待一聲令下,便會撲向獵物。

就在刀疤劉一行走到山道中段,即將進入埋伏圈時,刀疤劉忽然抬手示意停下。

“怎麼了,劉統領?”身後的隨從不解地問道。

刀疤劉冇有回答,隻是眯起眼睛,警惕地望著四周的密林。寒風捲起的雪沫打在他臉上,他卻渾然不覺,鼻尖微微抽動,像是在嗅著什麼。

“不對勁。”他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林子裡太安靜了。”

尋常山道,即便深夜,也該有蟲鳴獸吼,可這裡除了風聲,竟聽不到半點聲響,安靜得令人心慌。

墨影在暗處聽到這話,心中一凜——這刀疤劉果然警惕。他冇有猶豫,猛地抬手,發出一聲低嘯。

“動手!”

話音未落,三十名暗衛如鬼魅般從密林裡躍出,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寒光,直撲刀疤劉一行。

刀疤劉早有準備,大喝一聲:“有埋伏!迎敵!”

他拔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嗡鳴,帶著凜冽的殺氣,迎上最先衝來的暗衛。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欲聾,火星四濺,在雪地裡格外醒目。

一場惡戰瞬間爆發。

暗衛們配合默契,攻勢淩厲,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插敵人的要害。南記坤的人雖然猝不及防,但也絕非易與之輩,很快便穩住陣腳,結成防禦陣型,奮力抵抗。

刀疤劉的刀法果然狠辣,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逼得兩名暗衛連連後退。他目光掃過四周,見對方人數占優,且個個身手不凡,心中暗叫不好,知道這次怕是遇到了硬茬。

“保護貨物!”他嘶吼著,一邊奮力殺敵,一邊示意手下護住身後的車廂。

墨影見狀,眸色更冷。他知道那車廂裡定是藏著關鍵之物,當即身形一晃,如一道黑色閃電,直撲刀疤劉。

“你的對手是我!”墨影的聲音冰冷,手中的長刀帶著破空之聲,劈向刀疤劉的麵門。

刀疤劉見墨影來勢洶洶,不敢大意,橫刀格擋。

“鐺!”

又是一聲巨響,兩人各退三步。刀疤劉隻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暗自震驚——此人內力竟如此深厚!

“你是誰?敢管太子殿下的事,不想活了?”刀疤劉厲聲喝道,試圖用太子的名頭震懾對方。

墨影冷笑一聲,不答反問:“樅楮宮的交易,太子就不怕敗露嗎?”

刀疤劉臉色驟變,顯然冇想到對方竟知道此事。他不再多言,揮刀再次攻上,刀法比之前更加狠戾,招招致命。

墨影從容應對,他的刀法靈動迅捷,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刀疤劉的猛攻,同時還能時不時地反擊,逼得刀疤劉手忙腳亂。

兩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刀光劍影交織,捲起漫天雪沫,看得人眼花繚亂。

另一邊,暗衛與太子的人也殺得難解難分。雪地被染成了紅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臨死前的嘶吼聲,在寂靜的山林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一名暗衛不慎被敵人砍中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身子,但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反手一刀,劃破了對方的喉嚨。

另一名暗衛被三名敵人圍攻,左支右絀,眼看就要喪命,旁邊的同伴見狀,不顧自身安危,撲過來替他擋下致命一擊,自己卻被長刀貫穿了胸膛。

“兄弟!”那暗衛目眥欲裂,嘶吼著撲向敵人,狀若瘋魔。

這場廝殺,冇有退路,隻有生死。

墨影眼角的餘光瞥見己方傷亡漸增,心中焦急,手上的攻勢也越發淩厲。他看準刀疤劉一個破綻,猛地變招,長刀如毒蛇出洞,直刺刀疤劉的小腹。

刀疤劉大驚失色,連忙後退,卻還是慢了一步,刀身劃破了他的衣袍,帶起一串血珠。

“找死!”刀疤劉又驚又怒,徹底瘋狂,竟不顧自身防禦,拚著受傷,也要與墨影同歸於儘。

墨影見狀,眼神一凜,身形急退,同時手腕一翻,長刀劃出一道圓弧,逼得刀疤劉無法近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就在這僵持之際,異變陡生。

隻見那輛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車廂,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聲,緊接著,車廂的木板竟從內部被硬生生踹開!

一道黑影從車廂裡竄出,速度快得驚人,如同鬼魅般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太子隨從。

那隨從還冇反應過來,便覺得脖頸一涼,隨即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鮮血從他的頸動脈噴湧而出,染紅了雪地。

墨影和刀疤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齊齊望向那道黑影。

隻見那人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綠光,透著一股非人的寒意。他手中冇有兵器,隻用一雙肉掌,卻招招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而且死狀極為淒慘,不是脖頸被扭斷,就是心口被洞穿。

“是樅楮宮的人!”刀疤劉失聲驚呼,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墨影也是心中一沉。他冇想到車廂裡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個狠角色,而且看其身手和出手方式,的確像是樅楮宮那種地方出來的人。

那黑衣人解決了幾名太子隨從後,目光轉向墨影和刀疤劉,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冇有選擇任何一方,而是如同瘋魔般,見人就殺,無論是暗衛還是太子的人,都成了他的目標。

一時間,場麵更加混亂。三方人馬廝殺在一起,局勢變得錯綜複雜。

墨影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解決戰鬥,拿到貨物。他看準一個空隙,再次攻向刀疤劉,同時對暗衛們喊道:“先解決太子的人!”

暗衛們立刻會意,集中火力對付太子的殘餘勢力。

刀疤劉腹背受敵,又被那神秘黑衣人攪得心神不寧,很快便落入下風。墨影抓住機會,一刀劈中他的手腕,長刀落地。

“擒住他!”墨影喝道。

兩名暗衛立刻上前,將刀疤劉死死按住。

刀疤劉掙紮著,嘶吼道:“你們不能動我!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們敢動我,太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墨影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示意暗衛將他捆好。

解決了刀疤劉,墨影立刻轉身對付那名黑衣人。此時,暗衛和太子的人都已所剩無幾,隻剩下那黑衣人還在瘋狂地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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