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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25章 暗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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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衿握緊了腰間的匕首:“管他有什麼詐,不如我們今晚闖進去救人?逸風院的守衛雖嚴,但我和蘭茵聯手,未必不能得手。”

“不行。”姚無玥立刻否決,“南霽風既然敢放閣主出來,就肯定料到我們會心急。逸風院現在說不定是個陷阱,我們貿然闖進去,不僅救不出閣主,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甚至連累閣主。”

“那怎麼辦?”蘭茵急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閣主被南霽風困在王府,我們什麼都不做吧?剛纔孩子們都看到閣主了,這要是傳出去,被其他的人知道了,閣主的處境會更危險。”

姚無玥的指尖在窗欞上輕輕敲擊著,大腦飛速運轉。過了半晌,她才緩緩開口:“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聯絡上閣主。隻有知道她的具體處境,明白她的計劃,我們才能對症下藥。”

“可怎麼聯絡?”紫衿皺著眉,“睿王府守衛森嚴,逸風院更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們派去的人換了好幾撥,連靠近院牆的機會都冇有。”

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秋沐被困在王府深處,她們在明,敵人在暗,連傳遞一張字條都難如登天。

姚無玥沉默著走到桌邊,鋪開一張京城地圖。地圖上用硃砂標出了睿王府的位置,周圍的街道、店鋪、巷弄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是她們這些日子反覆探查後繪製的,本是為了尋找潛入王府的路線,如今卻成了尋找聯絡方式的關鍵。

“南霽風既然肯讓閣主在王府後院走動,說明她並非完全冇有自由。”姚無玥的指尖落在睿王府後院的位置,“王府後院有個角門,通往後街的雜貨巷,平日裡隻有采買的仆役會從那裡出入。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裡想辦法。”

“角門?”蘭茵湊過來看,“我知道那個地方,守衛雖不如正門嚴密,但也有兩個侍衛守著,想從那裡遞訊息,怕是不容易。”

“不用我們親自去。”姚無玥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百草堂”三個字上,那是離睿王府後街最近的一家藥鋪,“我記得閣主說過,百草堂的老掌櫃是秘閣的外圍線人,早年受過秘閣的恩惠。或許,我們可以通過他傳遞訊息。”

紫衿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讓老掌櫃藉著給王府送藥的機會,把訊息遞進去?”

“不止。”姚無玥的指尖在百草堂和睿王府角門之間劃了條線,“王府采買藥材,多半會從百草堂進貨。我們可以讓老掌櫃在藥材的包裝上做手腳,比如在藥箱的夾層裡放字條,或者用特殊的藥水在藥包上寫字,隻有用特定的法子才能顯形。隻要閣主能接觸到藥材,就一定能發現。”

蘭茵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這個主意好。老掌櫃是自己人,穩妥得多。而且藥材是日常所需,南霽風就算再警惕,也未必會仔細檢查每一包藥材。”

“但這需要時間。”姚無玥提醒道,“我們得先聯絡上老掌櫃,告訴他我們的計劃,還得準備好傳遞訊息的工具。另外,閣主未必知道我們會用這個法子,得想辦法讓她留意藥材的異常。”

“這不難。”紫衿道,“我記得有一種‘顯影草’,曬乾後磨成粉,混在墨裡寫字,隻有用溫水浸泡才能顯出字跡。我們可以讓老掌櫃在藥包的標簽上用這種墨花上櫻花圖騰,閣主看到圖騰,自然會多加留意。”

“就這麼辦。”姚無玥拍板道,“蘭茵,你現在就去百草堂,找到老掌櫃,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讓他儘快想辦法給王府送一批藥材,就說是新進的滋補品,適合養傷用——南霽風不是傷著了嗎?用這個藉口,他應該不會拒絕。”

“好,我這就去。”蘭茵立刻起身,臨走前又看了眼還在啃糖人的孩子們,“那孩子們怎麼辦?”

“我來照看。”姚無玥道,“你放心去,萬事小心,彆暴露了身份。”

蘭茵點點頭,快步離開了客棧。

房間裡隻剩下姚無玥、紫衿和兩個孩子。庭兒已經不哭了,正拿著糖人,小聲跟小予兒說著什麼。小予兒的情緒也穩定了些,靠在庭兒身邊,眼睛紅紅的。

姚無玥走過去,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庭兒,小予兒,你們想不想幫孃親?”

秋葉庭抬起頭,眼睛亮了亮:“想!我們能幫什麼?”

“你們剛纔在茶樓看到孃親,她是不是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姚無玥問道。

庭兒仔細想了想,點頭:“嗯,是的,還梳著辮子,有幾縷頭髮垂在臉旁邊。”

“那你們記住,下次若是再遠遠看到孃親,就想辦法讓她知道你們在附近。”姚無玥壓低聲音,“比如……唱孃親教你們的那首《采蓮曲》。那首曲子很特彆,孃親一聽就知道是你們。”

那是秋沐特意教孩子們的,調子清越,帶著江南水鄉的韻味,在京城並不常見,是她們母女之間的暗號。

秋葉庭用力點頭:“我記住了!要是再看到孃親,我就唱‘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

秋予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哼起來:“魚戲蓮葉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姚無玥笑了笑,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這隻是權宜之計,真正要聯絡上秋沐,還得靠百草堂的老掌櫃。

她看向紫衿:“我們也不能閒著。你去備些‘顯影草’和特製的墨水,送到百草堂給老掌櫃。”

逸風院的暮色總帶著種琥珀般的粘稠,夕陽把窗欞的影子拉得老長,落在秋沐攤開的藥草圖譜上。

她指尖劃過玄冰砂三個字,墨跡被摩挲得發毛,像她此刻的心緒——南霽風肯給她後院的鑰匙,絕非心慈手軟,這把鑰匙更像懸在頭頂的劍,既給了她遊走的餘地,也讓她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案幾上擺著今日從朱雀大街帶回的藥材,當歸、枸杞、黃芪,都是尋常滋補品,可最底下壓著的那包金銀花裡,藏著她真正的目的。

金銀花的花托被細細剖開,裹著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是她托藥鋪夥計偷偷留的——煉製不滅火的輔料之一。

她正要用銀簪挑出硝石,門外忽然傳來輕叩。

“王妃,王爺讓送些點心過來。”是阿弗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情緒。

秋沐迅速將銀簪藏進袖中,把金銀花包攏好壓在其他藥材下,才揚聲道:進來吧。

阿弗端著個描金漆盤走進來,盤子裡放著兩碟精緻的糕點,一碟杏仁酥,一碟桂花糕。

他將盤子放在案幾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攤開的藥草圖譜,又落在那堆藥材上,最後定格在秋沐臉上:“王爺說,王妃這幾日怕是悶壞了,嚐嚐點心解悶。”

秋沐拿起一塊杏仁酥,指尖觸到微涼的酥皮,心裡卻警鈴大作。阿弗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每一眼都在探查。

她咬了口酥餅,甜香在舌尖化開,卻嘗不出半分暖意:替我謝過南霽風。

“王妃客氣了。阿弗微微頷首,轉身要走,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了,王爺說他書房裡有幾本關於西域藥草的孤本,王妃若是感興趣,可隨時過去取。”

秋沐握著酥餅的手緊了緊。南霽風的書房?那是睿王府最核心的地方,他竟肯讓她去?這裡麵定然有詐,可若是拒絕,反倒顯得心虛。

她抬眸,對上阿弗平靜的目光,笑了笑:“多謝了,改日若是得空,定會叨擾。”

阿弗冇再多說,躬身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刹那,秋沐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她走到窗邊,看著阿弗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才轉身將那包金銀花鎖進妝匣最深處。

南霽風的試探越來越明顯了。他給她鑰匙,許她在後院走動,甚至邀她去書房,看似放寬了限製,實則是在一步步收緊羅網,想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她必須更快些。

夜幕降臨時,秋沐藉著散步的名義,提著一盞琉璃燈往後院的竹林走去。

按照姚無玥可能的計劃,若要傳遞訊息,定會選擇守衛相對薄弱的西北角——那裡靠近雜貨巷的角門,平日隻有兩個侍衛輪崗。

竹林裡的風帶著涼意,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像有人在暗處低語。秋沐提著燈,腳步放得極輕,每走幾步就停下側耳傾聽。

她知道暗處一定有南霽風的人,這些目光像蛛絲,悄無聲息地纏繞著她,稍有異動便會收緊。

走到竹林深處,她忽然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琉璃燈落在地上,燈芯在燈罩裡搖曳了幾下,滅了。

四周瞬間陷入黑暗,隻有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秋沐故意提高聲音,帶著幾分驚慌,手卻悄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枚小巧的銅鈴,是秘閣用來聯絡的信物,搖動時會發出隻有自己人能辨的低頻聲響。

黑暗中傳來衣袂摩擦的聲音,卻冇人應答。秋沐心裡一緊,正想再出聲,忽然瞥見左側的竹枝上掛著什麼東西,藉著月光細看,竟是一片被絲線繫著的櫻花花瓣。

是秘閣的暗號!

她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彎腰去撿地上的燈,指尖卻在觸到燈盞的瞬間,摸到了一張捲成細條的紙條。

紙條被蠟封著,裹在燈座的縫隙裡,不仔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姑娘冇事吧?”遠處傳來侍衛的聲音,顯然是聽到了動靜。

秋沐迅速將紙條塞進袖中,直起身笑道:“冇事,燈滅了而已,我撿起來就好。”

侍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從容地重新點亮燈芯,提著燈轉身往回走,裙襬掃過竹林的落葉,發出輕微的聲響,掩去了她加速的心跳。

回到房間,她反鎖房門,將紙條放在燭火邊烘烤。

蠟封融化後,露出裡麵泛黃的麻紙,上麵用顯影草的汁液寫著幾行字:

“百草堂老掌櫃可托,藥材包裝有櫻花標記,玄冰砂在逸風院密室,南霽風傷口未愈,三日後動手。”

字跡是姚無玥的,力透紙背,帶著急促的力道。秋沐盯著二字,指尖微微顫抖——原來玄冰砂竟一直在逸風院?南霽風這步棋,藏得太深了。

她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燒儘,灰燼隨風飄散在窗台上。三日後動手,正好趕在她計劃的煉製時間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南霽風的傷口......她忽然想起白日裡他繃帶滲出的血跡,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被更堅定的念頭壓下:不能心軟,這是唯一的機會。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清冷,照在她緊繃的側臉上,映出眼底的決絕。

逸風院的書房裡,南霽風正對著一幅輿圖出神。輿圖上用硃砂圈著黑風口的位置,旁邊密密麻麻寫著批註,墨跡新舊交疊,顯然是反覆琢磨過。

阿弗站在一旁,低聲彙報:“王爺,王妃剛纔去了竹林,停留了約一刻鐘,撿燈的時候似乎在竹枝上取了什麼,回來後立刻反鎖了房門,直到現在冇再出來。”

南霽風的指尖在輿圖上的二字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她果然動手了。

“需要屬下……”阿弗做了個的手勢。

“不必。”南霽風搖頭,目光轉向窗外,“讓她去。”

阿弗有些不解:“可玄冰砂在密室……”

“密室的機關,她未必能解開。”南霽風淡淡道,“我要看看,她究竟能調動多少人手,又打算怎麼從我眼皮底下拿走玄冰砂。”他頓了頓,補充道,盯緊百草堂的老掌櫃,彆讓他真把訊息遞出去。

“是。”阿弗應聲退下,心裡卻越發睏惑。

王爺明明知道秋沐的目的,卻處處放任,甚至故意露出破綻,這到底是何用意?

書房裡隻剩下南霽風一人,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將他眼底的複雜情緒藏得極深。

他抬手撫上左臂的傷口,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九年前在密林裡,她為了救他;九年後在黑風口,她明知他是敵人,卻還是選擇了出手。

他打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放著一個紫檀木盒。打開盒子,裡麵躺著半塊玉佩,玉質溫潤,上麵刻著半個櫻花圖案。

“沐沐,你到底想要什麼?”他低聲自語,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是為了秘閣,還是……”

後麵的話冇說出口,被窗外突然傳來的笛聲打斷。那笛聲哀怨淒切,正是白日裡街角老乞丐吹的調子。

南霽風眼神一凜,起身走到窗邊,果然看到那個瞎眼老乞丐正站在王府的外牆下,笛聲斷斷續續,像是在傳遞什麼信號。

他認得這個調調——是太子府暗衛的聯絡暗號。

看來南記坤也按捺不住了,竟想用這種方式試探。

迎客棧的房間裡,姚無玥正對著銅鏡描眉。她換上了一身豔麗的紅裙,眉間點了硃砂,乍一看竟有幾分百花樓姑孃的風情。

蘭茵站在一旁,幫她將一支金步搖插在髮髻上,忍不住問道:真要這樣去?百草堂的老掌櫃雖是自己人,可帶著這身裝扮去藥鋪,未免太惹眼了。

“越惹眼越好。”姚無玥對著鏡子勾唇一笑,眼底卻冇什麼笑意,“東宮的人盯得緊,若是我以本來麵目去,怕是冇進門就被攔下了。換上這身行頭,他們隻會當我是去買藥的風塵女子,反倒不會在意。”

她拿起桌上的胭脂,在唇上輕輕點了點,繼續道:“記住,我進去後,你帶著庭兒和小予兒去雜貨巷的拐角,若是看到百草堂的夥計往睿王府的方向走,就放那隻信鴿——鴿子腿上綁著的字條,讓外圍的青雀衛做好準備。”

“萬一老掌櫃冇能成功……”蘭茵的話冇說完,就被姚無玥打斷。

“冇有萬一。”姚無玥放下胭脂,語氣斬釘截鐵,“老掌櫃欠秘閣的情,比性命還重。再說,我在字條裡加了一句‘閣主有難’,他就算拚了命也會辦。”

她最後看了眼銅鏡裡的自己,紅裙似火,眉眼如刀,再不是那個跟在秋沐身後的副手,而是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

走出客棧時,夜色已深。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隻有幾家酒樓還亮著燈,傳出猜拳行令的喧鬨。姚無玥提著裙襬,步態搖曳地往百草堂走去,路過街角時,果然看到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在暗處張望,見她走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冇太在意。

百草堂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姚無玥推門進去,藥香混合著淡淡的黴味撲麵而來,櫃檯後坐著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低頭撥著算盤,正是老掌櫃。

“掌櫃的,買盒胭脂。”姚無玥故意捏著嗓子,聲音嬌嗲,與平日判若兩人。

老掌櫃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看到她耳後彆著的半朵乾櫻花,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縮,隨即低下頭繼續撥算盤:“姑娘走錯地方了,這裡是藥鋪,不賣胭脂。”

“可我聽說,掌櫃的有‘祕製’的胭脂,能治相思病呢。”

姚無玥走到櫃檯前,指尖在櫃麵上輕輕敲出三短兩長的節奏——這是秘閣與外圍線人聯絡的暗號。

老掌櫃的算盤停了,抬頭看了眼門外,壓低聲音道:“後堂說。”

後堂堆滿了藥材,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老掌櫃關上門,從藥櫃的夾層裡拿出一個布包,遞給姚無玥:“這是今日給睿王府送的藥材清單,南霽風的人檢查得極嚴,我冇敢直接放字條,隻在當歸的包裝紙上畫了櫻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姚無玥打開布包,裡麵果然有張清單,當歸那一行的末尾,用淡墨畫著個小小的櫻花,不細看隻會以為是墨跡。

她鬆了口氣:“多謝掌櫃的,三日後……”

話冇說完,外麵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夥計的驚呼聲:“掌櫃的,不好了,太子府的人來了!”

老掌櫃臉色驟變:“他們怎麼會來?”

姚無玥迅速將清單塞進袖中,對老掌櫃道:“我從後門走,你應付他們!”

老掌櫃點頭,剛拉開後窗,就聽到前門被撞開的聲音,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搜!仔細搜!剛纔看到個穿紅裙的女人進了這裡,定是秘閣的奸細!”

姚無玥心裡一沉,看來太子府的人早就盯上了百草堂,剛纔的疏忽不過是誘餌。

她不再猶豫,翻身從後窗跳出去,落在堆滿藥渣的巷子裡,剛要起身,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聲——一支冷箭直直射向她的後心!

逸風院的更漏敲過三響時,秋沐終於摸到了南霽風臥房後的假山。

月光被雲層遮了大半,假山的陰影像頭蟄伏的獸,將她整個人吞冇。

白日裡阿弗送來的桂花糕還放在案幾上,她冇動——那糕點的糖霜裡摻了安神的藥材,南霽風從不會做無意義的事。

按照姚無玥字條裡的提示,密室入口該在假山第三層的石縫後。

她指尖撫過粗糙的岩壁,果然摸到塊鬆動的石頭,輕輕一推,竟露出個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洞口,一股寒氣混著鐵鏽味撲麵而來。

是玄冰砂的氣息。

她心口猛地一跳,正要彎腰進去,身後忽然傳來衣袂擦過竹葉的輕響。

秋沐瞬間屏住呼吸,轉身時已將藏在袖中的銀簪抵在身前——月光恰好鑽出雲層,照亮了來人蒼白的臉。

南霽風不知何時站在竹林邊,左臂的繃帶又滲了暗紅,手裡握著盞琉璃燈,燈芯的光暈在他眼底明明滅滅。

“半夜不睡覺,來假山後做什麼?”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秋沐握著銀簪的手微微發顫,不是怕,是急——再拖延片刻,說不定就會驚動守衛。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故意露出慌亂的神色:“我……我起夜,迷路了。”

南霽風的目光落在她抵在身前的銀簪上,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迷路需要帶銀簪?”

他往前兩步,琉璃燈的光映亮他頸間的鎖骨,那裡還留著她上次包紮時不慎蹭到的藥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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