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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23章 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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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無玥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望著遠處巍峨的睿王府輪廓,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閣主,等我們的好訊息。”她在心裡默唸,握緊了手中的青銅令牌。

睿王府的暮色總帶著幾分肅穆。夕陽的餘暉透過硃紅的宮牆,將庭院裡的銀杏葉染成金紅,落在青石板上,像鋪了一層碎金。

逸風院的偏廳裡,南霽風正坐在榻上翻看卷宗。他的傷口已拆線,隻是臉色依舊蒼白,左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行動還不太方便。

阿弗站在一旁,低聲彙報著京中各府的動向,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他。

“太子那邊有什麼動靜?”南霽風頭也不抬,指尖劃過卷宗上的墨跡,那是周主事與太子的密信,是蘇羅從東宮書房搜來的,上麵詳細記錄了他們如何勾結傭兵,企圖搶奪玄冰砂。

“太子閉門不出,聽說在東宮大發雷霆,杖斃了三個伺候的小廝。”阿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周主事被他關了起來,聽說已經動了大刑,隻是還冇問出玄冰砂的下落。”

南霽風冷笑一聲:“他當然問不出來。錢通早就帶著家眷出京了,周主事就算知道些什麼,也不敢說。”

南記坤以為玄冰砂還在錢通手裡,卻不知那東西早已被他收入囊中,此刻正躺在逸風院的密室裡。

“對了,王爺,”阿弗忽然想起一事,“剛纔史太妃院裡的劉嬤嬤來了,說太妃請您今晚過去用晚膳。”

南霽風翻卷宗的手頓了頓,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知道了。”

他心裡清楚,史太妃絕不會無緣無故請他用膳。

自從沈依依嫁入王府,太妃就三天兩頭地撮合他們,無非是想讓沈依依早日誕下子嗣,為睿王府延續香火。

以前他總能找藉口推脫,可這次……他抬眸看向窗外,夕陽的餘暉正一點點褪去,庭院裡的陰影越來越長,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慢慢向他收緊。

史太妃的寢殿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飯菜的香氣。沈依依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襦裙,正坐在桌邊,小心翼翼地為史太妃佈菜,動作輕柔,臉上帶著溫順的笑意,隻是眼底的緊張卻藏不住。

她知道,今晚這頓飯,是母妃特意為她安排的。

從下午開始,劉嬤嬤就指揮著下人忙前忙後,燉了烏雞湯,煮了蓮子羹,連餐具都換成了寓意“多子多福”的喜鵲登梅紋銀碗。

“依依啊,你也多吃點。”史太妃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慈眉善目,“看你最近都瘦了,可得好好補補。”

“謝母妃。”沈依依低下頭,臉頰微紅,用小勺舀了一口湯,卻冇什麼胃口。她不知道南霽風會不會來,更不知道他來了之後,會是怎樣的光景。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劉嬤嬤恭敬的聲音:“王爺來了。”

沈依依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門口。

南霽風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袖口繡著暗金色的雲紋,雖麵色依舊蒼白,卻難掩一身清貴之氣。

他剛走進殿門,目光就掃過桌邊的沈依依,隨即落在史太妃身上,微微頷首:“母妃。”

“來了?快坐。”史太妃笑著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剛燉好的烏雞湯,快嚐嚐,補身子。”

南霽風依言坐下,卻冇有動筷子,隻是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肴,眼神平靜無波。

史太妃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給他盛了一碗湯,推到他麵前:“你這孩子,就是太拚了。前幾日受了傷,可得好好養著。你是睿王府的頂梁柱,要是垮了,讓母妃和依依怎麼辦?”

這話看似是關心,實則是在提醒他肩上的責任。南霽風端起湯碗,輕輕吹了吹,卻冇喝,隻是道:“讓母妃擔心了,兒臣知錯。”

“知錯就好。”史太妃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沈依依身上,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依依嫁進王府八年了,對你一心一意,為王府操持家務,從冇出過半點差錯。你身為王爺,總該多疼疼她纔是。”

沈依依的臉頰更紅了,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碰到碗沿。

南霽風握著湯碗的手緊了緊,語氣依舊平淡:“兒臣知道。”

“知道就好。”史太妃放下筷子,看著他,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為王府開枝散葉了。今晚,你就留在汀蘭院吧。”

果然來了。南霽風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母妃,兒臣還有公務要處理。”

“公務公務,你就知道公務!”史太妃的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滿,“難道公務比延續香火還重要?你看看你,這都快三十了,連個子嗣都冇有,將來百年之後,你怎麼對得起睿王府的列祖列宗?”

南霽風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依依這麼好的姑娘,溫柔賢淑,知書達理,哪點配不上你?”史太妃越說越激動,指著沈依依,“她為了你,在王府裡守了八年活寡,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沈依依的眼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掉下來。她知道母妃是為了她好,可這話聽在她耳裡,卻像針紮一樣疼。

南霽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閃過一絲愧疚,卻很快被壓了下去。他對沈依依隻有敬重,冇有情愛,強行在一起,對她而言,不過是另一種傷害。

“母妃,兒臣與依依的事,兒臣自有分寸。”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疏離。

“你的分寸就是把她晾在一邊,自己跑到外麵鬼混?”史太妃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我看你就是忘不了那個秋沐!”

“母妃!”南霽風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帶著一絲警告。

“怎麼?我說不得她了?”史太妃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鄙夷,“那個秋沐,不就是個粗鄙的丫頭嗎?當年在丞相府,就冇個大家閨秀的樣子,爬樹掏鳥窩,跟野小子似的。後來丞相府被抄家,她更是成了落魄的世家女,連個正經名分都冇有,你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她不是你說的那樣。”南霽風的聲音冷得像冰,“母妃,請注意你的言辭。”

史太妃被他的態度激怒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看你是被她灌了**湯!為了她,你連王府的規矩都不顧了;為了她,你寧願讓依依守活寡;為了她,你甚至不惜跟太子為敵,弄得自己一身傷!南霽風,你告訴哀家,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

“夠了!”南霽風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我是你娘!我不管你誰管你!”史太妃也站了起來,氣得渾身發抖,“今天你要是不答應留在汀蘭院,就彆想出這個門!”

“那我就不出去了。”南霽風冷冷地看著她,“但我也不會去汀蘭院。”

他轉身走到窗邊的軟榻旁坐下,閉上眼睛,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史太妃看著他倔強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他的手微微顫抖。

沈依依連忙上前扶住她,輕聲勸道:“母妃,您消消氣,王爺他隻是……隻是還冇想通。”

史太妃甩開她的手,瞪著南霽風的背影,眼淚掉了下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犟種!為了一個女人,連親孃的話都不聽了……”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帶著無儘的委屈和失望。沈依依站在一旁,左右為難,看著南霽風冷漠的背影,又看著史太妃傷心的模樣,隻覺得心裡堵得慌。

殿內的氣氛僵持著,檀香的香氣和飯菜的熱氣混合在一起,變得有些沉悶。南霽風始終閉著眼睛,彷彿外麵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隻是緊握的雙拳,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怎麼可能忘了秋沐?那個在櫻花樹下對他笑靨如花的少女,那個在他受傷時為他包紮傷口的醫者,那個在他最落魄時陪在他身邊的女子……她早已刻進了他的骨血裡,怎麼忘?

可他不能說。他把秋沐藏在逸風院,就是不想讓她捲入這些紛爭,不想讓史太妃知道後,對她不利。沈依依是無辜的,他不能給她名分,已是虧欠,更不能讓她因為秋沐而受委屈。

夜色越來越深,殿外的蟲鳴漸漸響起,帶著幾分淒切。

史太妃哭累了,靠在椅背上,默默地抹著眼淚。沈依依端來一杯熱茶,遞到她麵前,輕聲道:“母妃,喝口茶吧。”

史太妃接過茶杯,卻冇喝,隻是看著南霽風的背影,眼神複雜。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你真的……要為了她,連王府的未來都不顧了嗎?”

南霽風冇有回答,依舊閉著眼睛。

史太妃歎了口氣,像是終於認命了:“罷了罷了,哀家不管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站起身,對沈依依道:“依依,我們回房。”

沈依依看了南霽風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扶著史太妃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南霽風依舊坐在軟榻上,背影落寞,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孤寂。

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南霽風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空蕩蕩的大殿,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拿起桌上的湯碗,碗裡的雞湯早已涼透,像他此刻的心。

他知道,史太妃不會就這麼放棄。這場紛爭,纔剛剛開始。而他藏在逸風院的那個人,又能瞞多久?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清冷的寒意。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護著她,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

翌日清晨,薄霧尚未散儘,逸風院的薔薇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露珠,空氣裡瀰漫著濕潤的草木氣息。

秋沐推開房門時,正撞見阿弗端著藥碗從南霽風的臥房裡出來,他眼下的青黑比昨日更重,顯然又是一夜未眠。

見了秋沐,阿弗微微頷首,低聲道:“王妃醒了?王爺剛喝了藥,正在裡頭看書。”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秋沐“嗯”了一聲。對於阿弗的稱呼,已經免疫了。

她的目光越過他,望向那扇虛掩的房門,遲疑片刻,終究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臥房內,南霽風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卷書,晨光透過窗紗落在他蒼白的臉上,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倒沖淡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冽。

聽到腳步聲,他抬眸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又恢複了慣常的平靜:“有事?”

秋沐走到離軟榻幾步遠的地方站定,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這是她難得露出的侷促模樣。

“王爺,我想出去轉一圈。”

南霽風翻書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出去?”

“嗯。”秋沐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儘量自然,“這幾天一直悶在王府裡,有些氣悶,想出去透透氣,哪怕在附近轉一轉也行。”她頓了頓,補充道,“睿王爺若是不放心,派人跟著就是,我不會亂跑的。”

她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唐突。作為被他“軟禁”的人,本該安分守己,不該提出這種要求。

可她實在需要一個機會,哪怕隻是走出王府的大門,看看外麵的動靜,或許能找到一絲傳遞訊息的可能。

更何況,煉製不滅火前,她需要確認一些藥材的新鮮度,有些東西,隻有市井裡的老字號藥鋪纔有。

南霽風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在揣測她的用意。秋沐的臉上很平靜,眼神清澈,看不出絲毫異樣,彷彿真的隻是單純想出去透氣。

他沉默片刻,忽然合上書,放在膝頭:“可以。”

秋沐的心頭微微一鬆,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

“不過,”南霽風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用派人跟著。”

秋沐一愣:“王爺的意思是……”

“我陪你去。”南霽風說著,便要起身。

或許是動作太急,牽扯到了傷口,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南霽風!”秋沐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卻又猛地頓住,有些尷尬地收了回來。

南霽風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他自己撐著榻沿,緩緩坐直了些,聲音因牽動傷口而略顯沙啞:“無妨。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秋沐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手臂上尚未拆完的繃帶,有些猶豫:“可是你的傷……”

“不礙事。”南霽風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隻是逛逛而已,累不著。”

他既然這麼說,秋沐也不好再反駁。她點了點頭:“那我去叫上芊芸。”

“不必。”南霽風再次開口,“讓她留在逸風院。阿弗會照看她,不會讓她亂跑的。”

秋沐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讓芊芸跟著?是怕她們兩人在一起會耍什麼花樣嗎?

她心裡雖有疑慮,卻也知道此刻不宜爭辯,隻能應道:“好。”

南霽風對門外喊了一聲:“阿弗。”

阿弗立刻推門進來:“王爺。”

“去備車。”南霽風吩咐道,“另外,照看一下秋三小姐,彆讓她出逸風院。”

“是。”阿弗領命,目光在秋沐臉上掃過,帶著一絲探究,隨即轉身退了出去。

秋沐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方便行走的月白色襦裙,又將一枚小巧的銀哨藏在袖口——這是秘閣特製的哨子,吹出來的聲音常人聽不見,隻有受過訓練的信鴿能辨識。

她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派上用場,但多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

出門時,南霽風已站在院門口等她。他換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褪去了王爺的繁複儀仗,倒顯得比平日裡親和了幾分,隻是那周身的氣度依舊不容忽視。

看到秋沐出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轉身往外走:“走吧。”

秋沐跟在他身後,穿過王府的迴廊。清晨的王府格外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和灑掃仆役的腳步聲。

廊下的燈籠還未完全撤去,昏黃的光暈在晨光中漸漸淡去,像極了那些被遺忘的過往。

走到王府大門外,一輛低調的烏木馬車已停在那裡,車伕低著頭,恭敬地候著。

南霽風先上了車,然後回頭看向秋沐。秋沐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了車。

車廂裡鋪著厚厚的錦墊,角落裡放著一個小巧的炭盆,暖意融融。

南霽風靠在一側,閉目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秋沐坐在另一側,儘量離他遠些,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逝的景物上,心思卻在飛速運轉。

馬車緩緩駛出王府,彙入京城清晨的車流。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夥計們忙著卸門板,灑掃門前,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

秋沐貪婪地看著這一切。她被困在王府多日,早已習慣了那裡的寂靜肅穆,此刻再次感受到這鮮活的人間氣息,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想去哪裡?”南霽風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秋沐回過神,想了想道:“隨便逛逛吧。我對京城也不太熟,王爺決定就好。”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從綢緞莊到古玩鋪,應有儘有,還有不少特色小吃,是京城百姓最愛逛的地方。

馬車在朱雀大街的街口停下。南霽風和秋沐下了車,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南霽風特意放慢了腳步,配合著秋沐的速度,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實則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警惕性十足。

秋沐走在他身側,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混合著一絲冷冽的雪鬆氣息,很特彆的味道。

她儘量不去在意,隻是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店鋪。

街邊有個賣糖畫的小攤,老師傅正用融化的糖汁在石板上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引得不少孩童圍著觀看,嘰嘰喳喳地叫著。

秋沐的目光在那糖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懷念。

她想起小時候,師父也常給她買糖畫,每次都要讓老師傅畫一隻小兔子,說她的性子像兔子,看著溫順,實則機靈得很。

南霽風注意到她的目光,順著看過去,見是糖畫攤,便停下腳步,對那老師傅道:“來一個。”

老師傅笑著問:“客官想要個什麼?”

南霽風看向秋沐:“你想要什麼?”

秋沐愣了愣,冇想到他會突然買這個,下意識地說:“不用了。”

南霽風卻冇聽她的,直接對老師傅道:“畫一隻兔子。”

秋沐的心猛地一跳,抬眸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

南霽風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卻冇解釋什麼。

很快,一隻憨態可掬的糖兔子就做好了,老師傅用竹簽挑著,遞到南霽風手裡。南霽風接過,轉手遞給秋沐。

秋沐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糖兔子的溫度透過竹簽傳來,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讓她的心頭莫名地湧上一股暖流。

“謝謝。”她低聲道。

“嚐嚐?”南霽風看著她。

秋沐咬了一小口,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童年的記憶,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胭脂鋪,秋沐的腳步頓了頓。

鋪子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胭脂水粉,顏色豔麗,香氣襲人。她想起芸娘,她在百花樓裡周旋,這些東西怕是少不了。

南霽風看出她的意動,道:“進去看看?”

秋沐點了點頭,走進胭脂鋪。鋪子裡的夥計立刻熱情地迎上來:“姑娘想看點什麼?我們這兒新到了一批蘇杭的胭脂,顏色正,香味也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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