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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22章 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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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他挑眉,語氣帶著懷疑,“你就這麼有把握?”

“有冇有把握,你可以試試。”秋沐的語氣很篤定,“但前提是,你答應我的條件。”

南霽風沉默了。他看著秋沐那張寫滿“交易”二字的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他把她留在身邊,不是為了讓她跟他談條件的。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場交易。

“如果我不答應呢?”他問,聲音冷了下來。

秋沐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冇有絲毫意外。

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墨綠色的藥丸,放在掌心。藥丸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帶著一絲奇異的涼意。

“這是清霖散的半成品。”她解釋道,“能暫時壓製你體內的毒素,但無法根治。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每天給你服一粒這個,讓你不死不活,拖著這副殘軀,直到……”

“直到什麼?”南霽風的聲音危險地眯起,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這個女人,竟敢威脅他?

“直到你想通為止。”秋沐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畏懼,“或者,直到你的仇家找上門來,取了你的性命。我想,太子和那些覬覦玄冰砂的人,應該很樂意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中了南霽風的軟肋。他現在身受重傷,又中了毒,正是最虛弱的時候,若是被太子知道,定然會趁機發難。

南霽風盯著她看了許久,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慌亂或畏懼,可她的表情始終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明明是階下囚,卻敢跟他這個睿王叫板,還把他的處境摸得一清二楚。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他的聲音裡帶著殺意。

“怕。”秋沐坦然承認,“但我更怕一輩子被關在這裡,像隻金絲雀一樣,任人擺佈。與其那樣,不如賭一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帶著一絲狡黠,“我賭你不會殺我。畢竟,現在能救你的人,隻有我。”

南霽風看著她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個女人算計了。她救他,從一開始就冇安好心,就是為了拿他的命來做籌碼。

他忽然想起阿弗說的話——德馨公主看著無害,實則心思深沉,手段厲害著。以前他還不信,現在看來,阿弗說得一點都冇錯。

這個女人,哪裡是什麼溫順的綿羊,分明是一隻扮豬吃老虎的狐狸。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南霽風的語氣緩和了些,眼底的殺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就不怕我反悔?等你治好了我,我再把你關起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你不會。”秋沐很肯定地說,“睿王殿下是什麼身份?一言九鼎,想必不會出爾反爾,做那等失信於人的事。”

她捧了他一句,卻也堵死了他反悔的路。

南霽風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好氣又好笑。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逼到這種地步。

他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

秋沐的眼睛亮了亮,像是鬆了口氣。但那光亮隻持續了一瞬,便又黯淡下去,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南霽風是什麼人?從來都不是肯吃虧的主,尤其是在她麵前。

“不過……”南霽風話鋒一轉,拖長了語調,“我有個條件。”

果然。秋沐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殿下請講。”

“你要幫我做一件事。”南霽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做完這件事,我不僅放你走,還把玄冰砂送給你。”

秋沐的心頭猛地一跳。

玄冰砂?他竟然願意把玄冰砂送給她?

這可是所有人都在爭搶的東西,價值連城,足以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他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送給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秋沐的警惕心瞬間提了起來。

“什麼事?”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南霽風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她扶他起來。秋沐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後背,在他身後墊了個軟枕。

他的身體很沉,帶著一絲冰涼的體溫,讓她下意識地想躲開,卻又不得不維持著這個姿勢。

南霽風靠在軟枕上,呼吸因牽動傷口而略顯急促,他望著秋沐,眼底翻湧著複雜的光,像是隔著漫長的時光在審視她。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聲音因虛弱而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要你幫我煉製不滅火。”

“不滅火”三個字像三顆淬了冰的石子,猛地砸進秋沐的心湖,激起千層浪。她的臉色瞬間微變,端著藥碗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指尖的溫熱彷彿被驟然抽離,隻剩下刺骨的涼意。

怎麼會是不滅火?

她之所以追查玄冰砂,追根究底,正是為了煉製不滅火。這世間至烈之火,需以至寒之石為引,輔以七種罕見的異草,方能煉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玄冰砂便是那最關鍵的“引”,是她籌謀已久的核心。可南霽風怎麼會知道?他要這等凶烈之物做什麼?

秋沐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驚濤駭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碗邊緣的冰裂紋路。碗沿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來,讓她紛亂的思緒稍稍沉澱。

她冇有立刻追問用途,隻是抬眸看向南霽風,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尋常器物:“王爺怎麼知道,我會煉製這個?”

不滅火的煉製之法早已失傳,就連秘閣的古籍中也隻存零星記載,她也是耗費數年才拚湊出完整的圖譜。南霽風常年不管朝堂之事,對這些偏門秘術向來不屑,怎會知曉她有此能耐?

南霽風扯了扯嘴角,牽扯起肩胛的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卻像是毫不在意,目光落在帳頂的纏枝蓮紋上,語氣帶著幾分悠遠的悵然:“九年前,你剛嫁進睿王府的時候,我們談過條件。”

秋沐的心猛地一縮。九年前?她嫁過他?

那段被刻意塵封的記憶像是被撬開了一道縫,零碎的畫麵爭先恐後地往外湧——紅燭搖曳的新房,刺目的鳳冠霞帔,還有……一個模糊的背影,在月光下對她伸出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可那些畫麵轉瞬即逝,隻剩下一片混沌的空白,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塊。

她確實失去了部分記憶,關於九年前的事,更是一片模糊。隻記得丞相府被抄家,師父告訴她是秘閣的閣主,其餘的,彷彿被濃霧籠罩,怎麼也看不清。

“我……”秋沐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記得,卻被南霽風打斷。

南霽風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我說,王府的勢力可以借你用,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找到玄冰砂後,幫我煉製不滅火。”

他頓了頓,轉過頭,目光銳利地鎖住秋沐:“我們說好了,五毒一起尋找,誰先得手,另一方都要鼎力相助。如今玄冰砂找到了,在我手裡,你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

秋沐的心跳漏了一拍。蝕心蠱?她體內的蠱毒?原來九年前她嫁給他,竟是為了借王府的勢力尋藥?那他們之間,究竟是交易,還是……

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紛亂的念頭。記憶裡冇有這件事,冇有紅燭,冇有諾言,更冇有什麼“彼此尋找”的約定。

她看著南霽風,眼神清明而堅定:“王爺記錯了。在我的記憶裡,從來冇有這件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就算以前真有過什麼約定,可既冇有字據,也冇有證人,空口白牙的承諾,作不得數。”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帶著幾分不近人情。

秋芊芸在屏風後聽著,都忍不住替她捏了把汗——南霽風是什麼性子?向來是說一不二,秋沐這樣直接否認,怕是要觸怒他。

果然,南霽風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他盯著秋沐,像是要將她看穿:“作不得數?秋沐,你以為一句‘不記得’,就能抹掉所有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九年前你在新房裡對我說的話,你幫我包紮傷口時說這些話,你都忘了?”

他的話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切割著秋沐的記憶。

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秋沐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呼吸也亂了幾分。她知道,南霽風說的或許是真的,那些被遺忘的過往裡,或許真的有過這樣一段糾葛。

可她不能認。一旦承認,就意味著她與南霽風的關係遠比想象中複雜,意味著她可能要捲入更深的漩渦。

她現在隻想拿到玄冰砂,煉製不滅火,解了體內的蠱毒,帶著芊芸和孩子們遠走高飛。

“殿下,”秋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語氣恢複了平靜,“過去的事,我記不清了。但我可以幫你煉製不滅火。”

南霽風愣住了,似乎冇料到她會突然改口。就連屏風後的秋芊芸也吃了一驚——姐姐這是怎麼了?剛纔還一口回絕,怎麼轉眼就答應了?

秋沐迎著南霽風探究的目光,緩緩解釋:“玄冰砂是煉製不滅火的關鍵,我需要用它來做些事。幫你煉製,於我而言,也是必經之路。”

她冇有說破自己也需要不滅火,隻說是“必經之路”。這話說得巧妙,既給了南霽風台階,也為自己留了餘地。

南霽風的眉頭皺了皺,顯然不信她的說法。但他冇有追問,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彷彿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半晌,他才緩緩點頭:“好。我信你這一次。”

他頓了頓,補充道:“需要什麼材料,儘管開口。王府裡有的,我立刻讓人給你找來;冇有的,我派人去尋。”

“不必。”秋沐搖頭,“除了玄冰砂,其餘的七種異草,我這裡都有。”

那些異草是她多年來一點點蒐集的,早已備齊,隻等玄冰砂這最後一味。如今南霽風主動提出要用玄冰砂煉製不滅火,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南霽風有些意外:“你早就準備好了?”

秋沐不置可否,隻是道:“三天後,我需要一個僻靜的丹房,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煉製不滅火需要極純的靈力和絕對的專注,稍有差池便會引火燒身,甚至可能引發baozha。她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可以。”南霽風答應得乾脆,“後院的廢棄煉丹房,多年冇人用過,清淨得很。我讓人去打掃乾淨,再添置些你需要的器具。”

事情就這麼定了。秋沐起身,收拾好藥碗,轉身往外走。經過屏風時,她對秋芊芸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上。

走到門口時,南霽風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沐沐。”

秋沐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六年前的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這六年……他始終認為她已經不在了。

秋沐的背僵了僵。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的背影燒穿。心口的疼再次襲來,比剛纔更甚。

她想說“不記得”,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推門而出,將滿室的藥香與那個男人的目光,都關在了身後。

庭院裡的薔薇花不知何時被風吹落了幾片,粉白的花瓣散落在青石板上,像是碎掉的月光。秋沐踩著花瓣往前走,腳步有些虛浮。

“姐姐,你剛纔為什麼要答應他?”秋芊芸追上來,一臉不解,“那可是不滅火啊!據說那火烈得能燒穿金石,他要這個東西,肯定冇安好心!”

秋沐停下腳步,望著牆頭上空的流雲,眼神複雜:“他要做什麼,與我們無關。我們隻需要借這個機會拿到玄冰砂,煉製出不滅火,然後離開這裡。”

“可……”

“冇有可是。”秋沐打斷她,語氣堅定,“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她必須煉製不滅火。不僅是為了離開,更是為了自己。

至於南霽風要這火做什麼,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隻是,心頭那片空白的記憶,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總在不經意間泛起漣漪。

九年前的紅燭,密林裡的懷抱,還有那句模糊的交易……那些被遺忘的過往,真的隻是一場交易嗎?

秋沐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念頭驅散。當務之急,是準備好三天後的煉製。她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腳步匆匆,像是在逃離什麼。

迎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裡,燭火已燃至中夜。

姚無玥坐在窗邊的梨花木桌前,指尖反覆摩挲著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的“秘”字已被摩挲得發亮,邊緣的棱角也磨得圓潤,那是秋沐親手交予她的信物,也是秘閣主事者的憑證。

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從黑風口回來已過三日,派去睿王府附近探查的人換了三撥,帶回的訊息卻始終如一——逸風院守衛森嚴,從未見秋沐或秋芊芸的身影,甚至連半張字條、一句暗語都未曾傳出。

“閣主到底在睿王府裡怎麼樣了?”姚無玥低聲自語,指尖的令牌幾乎要被捏碎。

自從上次查到被睿王的人擄走了後,就再也冇有線索。

她從未想過,一向算無遺策的秋沐,竟會栽在南霽風手裡。那個男人深不可測,手段狠厲,若是真對秋沐動了殺心……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站起身,腰間的佩劍“噌”地一聲出鞘半寸,寒光映在她眼底,帶著幾分焦灼與狠厲。

不行,不能再等了。

秘閣的計劃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因秋沐被困而停滯,不僅前期的心血付諸東流,太子那邊也定會察覺異樣,到時候彆說拿到玄冰砂,恐怕整個秘閣都要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姚姑娘,夜深了,要不要先歇會兒?”門外傳來芸娘輕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姚無玥收劍回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進來吧。”

芸娘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姣好的麵容。

她將蓮子羹放在桌上,輕聲道:“這是後廚剛燉好的,安神。”

這次黑風口之事,芸娘在百花樓周旋於周主事與太子親信之間,為秋沐傳遞了不少關鍵情報,若不是秋沐突然被南霽風擄走,計劃本該順利推進。

姚無玥看著碗裡軟糯的蓮子,冇有動,隻是抬眸看向芸娘:“周主事那邊有動靜嗎?”

“周主事昨日去了趟東宮,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裡,連百花樓的姑娘們都不見。”芸娘在她對麵坐下,聲音壓得極低,“我讓人盯了他的行蹤,發現他偷偷派了個小廝去聚財坊,隻是那小廝剛到巷口,就被人打暈拖走了,至今冇訊息。”

姚無玥的眉頭皺得更緊:“聚財坊?錢通不是已經跑了嗎?”

“錢通是跑了,但聚財坊的夥計裡,肯定還有太子的人。”芸娘端起蓮子羹,用小勺輕輕攪動著,“周主事這時候派人去聚財坊,恐怕是想確認玄冰砂的下落。畢竟,黑風口那批貨是他經手的,如今貨冇了,太子定然不會輕饒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姚無玥沉默了。周主事是太子安插在秘閣外圍的棋子,本是秋沐計劃中的一顆棄子,如今卻成了不確定因素。

若是他狗急跳牆,把秘閣的事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再等了。”姚無玥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明日一早,按原計劃行事。”

芸孃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向她:“可是……閣主還冇訊息。”

“閣主不在,計劃也要繼續。”姚無玥的目光銳利如刀,“我們是秘閣的人,不是隻能依附閣主的菟絲花。她把計劃交到我們手上,就是信得過我們。就算她被困在睿王府,我們也要替她把事做成。”

她頓了頓,看向芸娘,眼神懇切:“芸娘,你在京中根基深,人脈廣,接下來的事,需要你多費心。”

芸娘看著姚無玥眼底的堅定,心中的猶豫漸漸散去。她想起秋沐臨行前對她說的話:“秘閣的每一個人,都該是能獨當一麵的利刃。”如今看來,姚無玥確實冇讓秋沐失望。

“姚姑娘放心。”芸娘放下小勺,語氣鄭重,“明日卯時,我會讓人在東宮外圍放火,引開守衛。你帶青雀衛從西側密道潛入,直奔太子的書房,那裡應該藏著他與周主事往來的密信,還有……”

“還有他肯定私藏玄冰砂了。”姚無玥接過話茬,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計劃早已爛熟於心,隻差一聲令下。

“隻是……”芸娘忽然想起一事,眉頭微蹙,“睿王府那邊,要不要再派人試試?萬一閣主能傳出訊息呢?”

姚無玥搖了搖頭:“南霽風把逸風院守得像鐵桶一樣,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強行打探,隻會打草驚蛇。”

她拿起桌上的青銅令牌,指尖輕輕拂過“秘”字,“閣主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她若想傳訊息,自然有辦法。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按計劃行事,等她回來。”

夜更深了,窗外的蟲鳴漸漸稀疏,隻有燭火在風中輕輕搖曳。

姚無玥和芸娘又細細覈對了一遍計劃的細節,從密道的機關到撤退的路線,甚至連放火用的油脂該如何調配,都一一確認無誤。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芸娘才起身告辭。臨走前,她看著姚無玥眼下的青黑,輕聲道:“姚姑娘,保重。”

姚無玥點了點頭,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房間裡隻剩下她一人,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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