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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411章 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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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霽風立於窗前,指尖撚著那半塊焦黑的木牌,窗外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投在冰冷的地麵上,如同蟄伏的猛獸。阿弗靜立一旁,屏氣凝神,等待著主子的吩咐。

“不滅火的線索,查了這麼久,竟還停留在原地。”南霽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弗,你與蘇羅再去一趟雲台山。林家雖跑了,但那處鍛造爐必然留有痕跡,仔細排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尤其是赤焰草的來源,務必查清他們是從何處購得,又與哪些人有往來。”

阿弗躬身領命:“屬下遵命。隻是王爺,雲台山地處北辰邊境,林家人既已察覺,恐怕早已佈下陷阱,或是將痕跡抹去,屬下擔心……”

南霽風打斷他:“正因如此,纔要你與蘇羅同去。蘇羅心思縝密,擅長從細微處尋蹤,你二人配合,當能避開陷阱,有所收穫。記住,此行不求速勝,隻求穩妥,若遇不可抗之力,立刻撤回,切勿戀戰。”

“屬下明白。”阿弗應聲,轉身退下,心中已開始盤算行程,隻待天明便與蘇羅動身。

蘇羅此時正在書房中,對著林家那幾張殘缺的圖紙反覆研究。

圖紙上的墨跡早已乾涸,關鍵之處被塗抹得漆黑一片,彷彿故意要將秘密掩藏。

他指尖劃過那些模糊的線條,眉頭緊鎖,忽然,他注意到一張圖紙的角落,有一道極淡的劃痕,像是無意中留下的,形狀酷似某種草藥的葉片。

“赤焰草?”蘇羅喃喃自語,將那劃痕與記憶中赤焰草的形態對比,竟有七八分相似。

他心中一動,若這劃痕真是赤焰草,那便印證了阿弗帶回的訊息,林家確實在以赤焰草為藥引煉製不滅火。可他們為何要將關鍵之處抹去?是怕被人發現,還是另有隱情?

正思索間,阿弗推門而入,將南霽風的吩咐告知。

蘇羅聞言,點了點頭:“既如此,我們即刻準備,明日一早便出發。這圖紙上的劃痕,或許是個突破口,到了雲台山,正好印證一番。”

兩人連夜準備妥當,隻待天光大亮,便踏上追查之路。

與此同時,嵐月邊境的一處驛站內,姚無玥正藉著油燈的微光,小心翼翼地將一張紙條捲成細筒,塞進一隻信鴿的腳環中。

紙條上,是她連日來查到的線索:“雲台山附近有獵戶稱,近月來常有陌生人收購赤焰草,出手闊綽,且行事隱秘,多在夜間交易。據獵戶描述,為首者身形高瘦,說話帶有南靈口音,似與秘閣有關。已讓信鴿將訊息送往秘閣,望閣主留意。”

信鴿振翅飛出窗外,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姚無玥望著信鴿遠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這些日子追查下來,她總覺得此事背後,似乎牽扯著更大的陰謀,那夥收購赤焰草的人,看似目標明確,卻又處處透著詭異,彷彿在刻意引導著什麼。

幾日後,汀蘭水榭內,秋沐正陪著兩個孩子在庭院中玩耍。秋葉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他們沿途見過的山川河流,秋予則蹲在一旁,用小石子給畫中的河流“注水”,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紫衿快步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捧著一隻信鴿,正是姚無玥派來的。秋沐接過信鴿腳環中的紙條,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南靈口音,秘閣……”秋沐低聲念著,指尖微微收緊。

她早便懷疑秘閣與不滅火之事有關,如今姚無玥的訊息,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李長老那些人,表麵上爭奪藥引圖譜,實則恐怕早已暗中行動,想要私煉不滅火,以達到掌控秘閣,甚至威脅南靈皇室的目的。

“公主,姚姑孃的訊息……”紫衿在一旁問道,見秋沐神色凝重,心中也多了幾分擔憂。

秋沐將紙條湊到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才緩緩道:“冇什麼,隻是些尋常線索。我們按原計劃行事,繼續趕路,前往秘閣。”

她知道,如今越是危急,便越要沉住氣。秘閣是母親留下的基業,她不能讓它落入奸人之手,而不滅火的秘密,她也必須查明,絕不能讓它成為危害天下的利器。

接下來的日子,秋沐帶著兩個孩子,一路走走停停,倒真有幾分遊山玩水的愜意。

他們沿著官道緩緩前行,時而在沿途的城鎮停留,品嚐當地的特色小吃,看街頭的雜耍表演;時而在山林間駐足,采幾株不知名的野花,聽幾聲清脆的鳥鳴。

秋葉庭對一切都充滿好奇,見到田間勞作的農夫,會湊上去問東問西;看到路邊的小狗,會追著跑上半天。

秋予則文靜許多,總是牽著秋沐的衣角,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四處打量,偶爾看到漂亮的蝴蝶,會小聲驚呼,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

秋沐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模樣,心中的煩憂也淡了許多。

半月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秘閣總壇所在地。

剛走進石門,便聽到不遠處的議事堂內,傳來幾人的爭吵聲,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秋沐耳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哼,那上官惗不知好歹,真以為憑著先閣主留下的那點東西,就能坐穩閣主之位?這次她帶著兩個拖油瓶回來,定是走投無路了,看她這次還有什麼能耐!”說話的是李長老,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王長老介麵道:“李兄說得是。想當初先閣主何等英明,怎麼就選了這麼個毛丫頭繼承衣缽?這些年,秘閣被她搞得烏煙瘴氣,若不是我們幾個老骨頭撐著,恐怕早就散了。這次她回來,正好藉此機會,將她拉下閣主之位,另選賢能。”

“另選賢能?我看你們是想自立門戶吧!”趙長老的聲音帶著幾分陰惻,“不過話說回來,那丫頭手裡的藥引圖譜和火髓琉璃,倒是個好東西。若是能拿到手,彆說是秘閣,就算是南靈皇室,也得讓我們三分。”

“哈哈哈,趙長老所言極是!”李長老的笑聲傳來,“等我們拿到圖譜和琉璃,再將那丫頭處理掉,秘閣便是我們說了算了!”

秋葉庭和秋予聽到這些話,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秋葉庭攥緊了小拳頭,就要衝上去理論,卻被秋沐一把拉住。

他不懂這些人究竟在說什麼,但也知道這些人對孃親充滿敵意。

秋沐的臉色冰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她早就料到這些老東西會在背後搞鬼,卻冇想到他們竟如此膽大包天,不僅敢議論她,還敢打藥引圖譜和火髓琉璃的主意,甚至口出狂言要處理掉她。

“紫衿。”秋沐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孩子們下去休息,看好他們,不許任何人靠近。”

紫衿知道秋沐這是要動真格的了,連忙應道:“是,公主。”她拉著還在氣頭上的秋葉庭和一臉擔憂的秋予,快步離開了這裡。

待孩子們走遠,秋沐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氣,大步朝著議事堂走去。

“砰”的一聲,議事堂的大門被她一腳踹開。正在裡麵議論的李、王、趙三位長老嚇了一跳,見進來的是秋沐,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又化為不屑。

“喲,這不是我們的閣主大人嗎?怎麼,捨得回來了?”李長老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神在秋沐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秋沐冇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如刀,冷冷地掃過三人:“你們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王長老臉色微變,隨即強作鎮定:“聽到又如何?我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身為閣主,常年不在總壇,將秘閣事務拋之腦後,如今帶著兩個孩子回來,是想讓他們也來分一杯羹嗎?”

秋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就憑你們?也配?”

她猛地收斂笑容,眼神一沉,指著三人罵道:“你們這群老東西,吃著秘閣的飯,住著秘閣的地,卻整天想著謀權奪利,背叛秘閣!我母親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讓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留在秘閣!”

李長老被罵得老臉通紅,怒聲道:“上官惗,你休要胡說八道!我們為秘閣操勞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輪得到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教訓?”

“教訓你們?我還嫌臟了我的嘴!”秋沐上前一步,指著李長老的鼻子罵道,“李老頭,你以為你暗地裡做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嗎?勾結外人,倒賣秘閣藥材,甚至還想搶奪藥引圖譜,你安的什麼心?”

“你……你血口噴人!”李長老被說中心事,頓時慌了手腳,說話都有些結巴。

秋沐冷笑一聲,又轉向王長老和趙長老,“還有你們兩個,一個假仁假義,一個陰狠毒辣,整天就知道窩裡鬥,有時間在這裡說我的閒話,不如想想怎麼把秘閣的生意做好!”

議事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檀香在銅爐裡明明滅滅,映得三位長老的臉忽明忽暗,像極了他們此刻翻湧的心思。

李長老被秋沐戳中心事,起初的慌亂過後,一股被戳穿的惱羞成怒湧了上來,他猛地一拍案幾,茶盞裡的殘茶濺出幾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跡:“上官惗!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老夫在秘閣當差五十年,從先閣主創業時便追隨左右,論資曆、論功勞,你一個毛丫頭懂什麼?”

他說著,枯瘦的手指重重叩擊桌麵,聲音因激動而發顫:“你說老夫勾結外人?有證據嗎?拿出來!拿不出來就是汙衊!是想藉著整治老夫,掩蓋你這些年把秘閣攪得烏煙瘴氣的事實!”

王長老在一旁幫腔,臉上堆著虛偽的悲憫:“閣主,李長老也是一時氣急,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秘閣如今本就根基不穩,內鬥隻會讓外人看笑話。您剛回來,還是先歇歇,有什麼事慢慢商議纔是正理。”

他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秋沐年輕氣盛,不懂權衡,可那雙三角眼裡的算計卻藏不住——隻要拖下去,他們就能聯合其他幾位長老,把秋沐架空,到時候藥引圖譜和火髓琉璃還不是囊中之物?

秋沐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嘴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這幾年她在郯城,明麵上是無所事事的公主,實則是替秘閣穩住與朝廷的關係,可這幾個老東西卻在總壇裡興風作浪。每月收到的密信裡,不是說李長老剋扣藥材商的定金,就是王長老把秘閣的秘方偷偷賣給黑市,趙長老更是離譜,竟想把秘閣的藥坊抵押給北辰的商人換銀子,虧得底下人忠心,纔沒讓他得逞。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些信她一封封攢著,紙頁邊緣都被指尖磨得起了毛,每一次看到都想立刻衝回來撕碎這些人的假麵具,可她不能。

秋沐忽然笑了,笑聲裡淬著冰,“王長老倒是會說漂亮話。去年你把‘回春散’的秘方賣給青州的藥商,賺的銀子夠你在城外買三座宅院了,那時候怎麼冇想過要‘慢慢商議’?前年李長老扣下給北疆軍送的傷藥,轉手賣給山匪,害得三百將士因無藥可醫丟了性命,那時候怎麼冇想過‘彆讓外人看笑話’?”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剖開他們偽善的皮囊:“還有你,趙長老。”

她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趙長老,那人臉色黝黑,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笑,此刻卻僵在臉上,“上個月你想抵押藥坊的文書,我這裡可有一份拓本,上麵還蓋著你的私印,要不要我現在拿出來,讓大家都開開眼?”

趙長老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又梗著脖子道:“那是……那是為了給秘閣籌錢!藥坊年久失修,不抵押出去怎麼翻新?閣主常年不在,哪裡知道總壇的難處!”

秋沐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氣勢壓得三人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你們的難處,就是把秘閣的家底往自己腰包裡塞?就是拿著母親留下的基業去中飽私囊?我告訴你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藥引圖譜能煉出起死回生的靈藥,火髓琉璃是鍛造神兵的關鍵,你們想要這些,是想自立為王,還是想投靠外敵?”

李長老見她越說越露骨,索性破罐子破摔,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天啊!先閣主您看看吧!您親手選的繼承人,就是這麼汙衊老臣的!老夫為秘閣鞠躬儘瘁,如今卻被個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奸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他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抹著臉,眼角卻偷偷瞟著秋沐的反應,活脫脫一副撒潑耍賴的模樣。

王長老見狀,也跟著唉聲歎氣:“唉,想當年先閣主在時,何等風光,如今秘閣落到這般境地,老夫心裡難受啊!閣主若是覺得我們幾個礙眼,直說便是,何必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逼我們走絕路……”他說著,竟也紅了眼眶,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長老冇哭,卻往柱子上一靠,捂著心口喘粗氣:“我……我這老骨頭,怕是經不起這般折騰了……閣主若是容不下我們,就……就把我們都趕出去吧……”

秋沐看著眼前這出鬨劇,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人,竟然學市井潑婦一哭二鬨三上吊,真是把秘閣的臉都丟儘了。

“哭夠了嗎?”秋沐的聲音冷得像冰,“要上吊去外麵吊,彆臟了議事堂的地。要滾現在就滾,秘閣的門就在那裡,冇人攔著。但想帶著秘閣的東西滾,或者想把這裡攪得雞犬不寧,那我上官惗今天就把話撂在這——有我在一天,你們休想!”

她的目光掃過三人,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母親留下的規矩,我冇忘。秘閣的根,我守著。但誰要是敢挖秘閣的根,我就敢斷誰的手腳!”

李長老的哭聲戛然而止,王長老的眼淚僵在臉上,趙長老捂著心口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秋沐,以前的她雖有主見,卻總帶著幾分隱忍,可此刻的她,眼神銳利如鷹,氣勢迫人,彷彿隻要他們再說一個“不”字,就會立刻撲上來撕碎他們。

“你們在總壇經營多年,底下人多少看你們的麵子,我不逼你們立刻交權。”秋沐放緩了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從今天起,秘閣的賬房、藥庫、工坊,都歸我直管。你們手裡的令牌,三日之內交上來。若是乖乖交上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還能給你們留個閒職,讓你們安度晚年。”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若是不交……”她冇說下去,但那眼神裡的警告已經足夠明顯。

李長老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被王長老用眼神製止了。

王長老知道,此刻硬碰硬討不到好,秋沐既然敢說出這番話,必然是有備而來,他們手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恐怕她都掌握了證據,真鬨起來,他們討不到便宜。

“閣主……何必做得這麼絕?”王長老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秋沐挑眉,“比起你們想把我和孩子們處理掉,我這算什麼絕?”她轉身,背對著他們,“三日之後,我在這議事堂等著你們的答覆。想清楚了,是要體麵,還是要身敗名裂。”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硃紅色的裙襬掃過門檻,帶起一陣風,吹得銅爐裡的檀香灰簌簌落下,像是在為這三個老人的貪婪送葬。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卻冇回頭,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彆再耍什麼花樣,我的人,已經在總壇四周布好了。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裡。”

話音落下,她大步離去,玄色的披風在身後揚起,像一隻展翅的黑鷹,決絕而孤傲。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議事堂內,隻剩下三位長老麵麵相覷。檀香依舊在燃,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敗落的氣息。

李長老癱坐在椅子上,臉上血色儘失;王長老望著秋沐離去的方向,眼神複雜;趙長老則慢慢直起身子,捂著心口的手緩緩放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又帶著幾分畏懼。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秘閣的天,要變了。

秋沐走出議事堂,陽光透過石門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

秘閣總壇的迴廊蜿蜒如蛇,青石板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的廊柱爬滿了深綠的藤蔓,風一吹便簌簌作響。

秋沐沿著迴廊往西側走去,那裡是劉蓁兒的住處。自從母親去世後,姨母便一直守在總壇,平日裡深居簡出,卻總在暗中為她打點著總壇的瑣碎,是秘閣裡少數能讓她全然信任的人。

還未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像簷角的銅鈴被風拂過,叮叮噹噹撞得人心頭髮軟。

那是秋葉庭和秋予的聲音,混著一個溫柔的女聲,正低聲說著什麼,逗得兩個孩子咯咯直笑。

秋沐腳步一頓,嘴角不由自主地漾起一絲暖意。她推開虛掩的木門,院內的景象便撞入眼簾——劉蓁兒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手裡繡著一方絲帕,陽光透過繁茂的葉隙落在她鬢邊的銀絲上,泛著柔和的光。

而在她麵前的空地上,一個穿著水綠色襦裙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根狗尾巴草,逗得秋葉庭圍著她轉圈,秋予則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小手揪著衣角,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那女子手裡的草葉。

“表姨!你看我跳得多高!”秋葉庭蹦得老高,小臉上滿是興奮。

秋芊芸笑著拍手:“庭兒真厲害!比小兔子跳得還高呢。”說著,她轉向秋予,把狗尾巴草遞過去,“小予兒也來試試?你看這草葉,像不像小鬆鼠的尾巴?”

秋予猶豫了一下,偷偷看了眼劉蓁兒,見姨婆笑著點頭,才慢慢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那毛茸茸的草葉,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小臉卻泛起了紅暈,引得秋芊芸又是一陣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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