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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394章 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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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心中冷笑。魏老?就是那個在她離京前,拍著胸脯保證會盯緊陳老動向,轉頭卻在陳老死後第一個跳出來說“查無實據”的魏長老?

“靈夕怎麼說?”她問道,指尖無意識地叩著榻邊的矮幾,發出規律的輕響。

“靈夕把魏老懟回去了,說閣主令牌一日在你手上,誰也彆想動歪心思。”劉蓁兒喘勻了氣,從枕下摸出個油紙包遞給她,“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複國圖譜,我按她的吩咐,等合適的機會再給你。”

油紙包沉甸甸的,拆開時簌簌掉出幾片乾枯的櫻花。圖譜是用西燕特有的桑皮紙繪製的,上麵標註著當年西燕舊部的藏身之處,墨跡已有些發褐,邊角卻被人細心地用漿糊補過多次。秋沐指尖撫過圖上“嵐月糧倉”的標記,忽然想起三個月前,魏老就是拿著一份一模一樣的圖譜,說北漠已答應借糧,隻待她點頭。

“姨母可知,這份圖譜有假?”秋沐忽然道,目光銳利如刀,“真正的糧倉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北辰鐵騎燒燬,圖上標的這個位置,現在是嵐月王庭的鷹坊。”

劉蓁兒猛地抬頭,嘴唇哆嗦著:“你說什麼?這……這是你外祖母親手繪的……”

“外祖母繪的原圖,藏在我母親的陪嫁首飾盒裡,邊角有她的私印。”秋沐將圖譜摺好放回油紙包,“這份是仿品,仿得極像,卻故意改了三處關鍵標記。若按此行事,無異於自投羅網。”

竹榻上的藥爐突然“咕嘟”一聲沸騰起來,藥汁濺在炭上,騰起一股帶著苦味的白汽。

劉蓁兒望著那團白霧,眼神茫然:“魏老……他為何要這麼做?”

秋沐冇回答。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望見石廊儘頭有個灰影一閃而過——是秋芊芸的貼身侍女楓林,此刻正攥著個紙團往魏老的住處跑。

“姨母好生歇息,我去去就回。”她替劉蓁兒掖好被角,轉身出門時,正撞見古靈夕站在廊下,手裡捏著片櫻花,草葉上的露珠順著她的指尖滑落。

“都聽見了?”秋沐問道。

古靈夕將草葉丟在地上,用靴底碾了碾:“從‘鷹坊’兩個字開始。”她抬眼看向秋沐,眼底冇有驚訝,隻有一種瞭然的疲憊,“魏老這幾日頻繁接觸嵐月的信使,我派去跟蹤的弟子,至今冇回來。”

秋沐並不意外。三個月前她就察覺不對,陳老死前曾托人給她送過一張字條,上麵隻畫了隻銜著鑰匙的鷹——那是嵐月皇室的徽記。隻可惜字條還冇送到她手上,陳老就“自縊”了。

“去你那裡說。”秋沐轉身往石廊深處走,古靈夕的住處離劉蓁兒的石屋最遠,四麵都是實心岩壁,不怕隔牆有耳。

推開門,案上的幽蘭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沾著晨露。古靈夕給她倒了杯冷茶,自己卻灌了半壺烈酒,喉結滾動時,脖頸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魏老他們昨日議事,說給你最後三日時限,若不答應啟動計劃,就……”

“就廢了我這個閣主,讓你取而代之?”秋沐接過茶盞,冰涼的瓷壁貼著掌心,讓她混沌的思緒清明瞭幾分。

古靈夕將酒壺重重頓在案上,酒液濺出幾滴在青玉鎮紙上:“我已當眾撕了他們擬的推舉文書。”她抬眼看向秋沐,眼底燃著一簇火,“西燕複國是外祖母和你母親的遺願,也是我古家世代的使命,但絕不能用你的命去換!”

秋沐望著她泛紅的眼角,忽然笑了。三個月前她離開郯城時,古靈夕也是這樣,站在秘閣的吊橋上,手裡攥著她留下的調兵符,說會替她擋著那些老東西。那時山風很大,吹得她衣袍獵獵,像一麵不肯倒下的旗。

“誰說要用命換?”秋沐放下茶盞,從懷中取出那枚銀飾彎刀,放在案上,“他們不是想讓你當閣主嗎?那就讓他們如願。”

古靈夕瞳孔驟縮:“你瘋了?閣主之位關乎西燕命脈,豈能……”

“隻是暫代。”秋沐打斷她,指尖點在彎刀內側的徽記上,“你還記得外祖母的遺訓嗎?‘欲複故國,先明敵友’。這些老東西裡,有真心想複國的,有想藉機攬權的,還有……北漠安插的棋子。如今他們自己跳出來,正好一網打儘。”

她俯身湊近案上的油燈,火苗在她眼中跳動:“你接任閣主後,立刻宣佈啟動複國計劃,就用魏老那份假圖譜。他們若真心為西燕,定會發現其中破綻;若心懷鬼胎,隻會催著你儘快動手。”

古靈夕的指尖在案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良久,她忽然抓起酒壺又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唇角淌下,在下巴尖凝成水珠:“那你呢?”

“我去趟嵐月。”秋沐望著窗外的夜明珠,“魏老敢用假圖譜,說明他篤定嵐月那邊會配合。我倒要看看,嵐月王庭到底許了他們什麼好處。”

古靈夕猛地起身,裙裾掃過矮凳,帶起一陣風:“不行!嵐月現在是沈耶洪掌權,那人是出了名的笑麵虎,你單槍匹馬去,無異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不是單槍匹馬。”秋沐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隻展翅的黑鷹,“這是師父給的,說是嵐月的鷹族部落欠她一個人情,見此令牌可保我周全。”

她將令牌推到古靈夕麵前,又道:“還有,陳老的死絕非自儘。他書房的暗格裡藏著半本賬冊,記錄著近五年秘閣與嵐月國的交易,你想法子取出來,或許能找到他被害的證據。”

古靈夕捏著那枚黑鷹令牌,指尖冰涼。她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秋沐從皇宮趕回秘閣時,也是這樣,平靜地佈置著一切,彷彿那些老東西的步步緊逼不過是拂麵的山風。可她分明記得,那日深夜,她在吊橋邊撞見秋沐對著月光擦拭這把彎刀,指腹反覆摩挲著西燕的徽記,直到指節發白。

“你打算何時動身?”古靈夕的聲音有些發啞。

“三日後。”秋沐起身,理了理衣襟,“這三日,你且演場好戲給他們看。”

推開門時,石廊儘頭的夜明珠剛好被風晃動的藤蔓遮住,光影在古靈夕臉上明明滅滅。

“靈夕。”秋沐回頭,月光恰好從藤蔓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她眼底,“等這事了了,我們再去吃李記的糖糕,我請你。”

古靈夕望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攥緊了手中的黑鷹令牌。令牌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卻讓她混沌的心神陡然清明——這場戲,她必須演好,為了秋沐,為了西燕,也為了那些在二十年前的戰火中冇能活下來的人。

石廊的儘頭,秋芊芸正背對著牆麵,聽見腳步聲慌忙轉身,手裡的帕子絞成一團,帕角繡的櫻花被扯得脫了線:“姐姐……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隻是……”

秋沐走到她麵前,月光照亮了她泛紅的眼眶。這孩子比她小三歲,性子雖跳脫,卻從未參與過秘閣的紛爭。

“魏老讓你做什麼?”秋沐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散了廊間的霧氣。

秋芊芸猛地跪坐在地,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說……他說隻要我能勸你同意啟動計劃,就能保證護著浩澤一輩子。娘現在身體不好,我冇辦法才……”

秋沐俯身扶起她,指尖觸到她冰涼的手背。

“起來吧。”她替秋芊芸理了理淩亂的鬢髮,“明日去告訴魏老,就說我被你說動了,三日後會在議事廳給大家一個答覆。”

秋芊芸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姐姐,你……”

“按我說的做。”秋沐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浩澤也是我的弟弟,我絕不會讓人低看浩澤一眼”

看著秋芊芸跌跌撞撞跑遠的背影,秋沐轉身望向魏老住處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窗紙上晃動的人影,不止一個。她抬手摸了摸腰間的彎刀,刀柄內側的徽記硌著掌心,像外祖母在冥冥中注視著她。

三日後的議事廳,註定不會平靜。但這一次,她不會再像三個月前那樣被動——那些藏在暗處的鬼魅,那些包藏禍心的算計,是時候一一揭開了。

夜風穿過石廊,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飛向遠處的黑暗。秋沐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夜明珠的清輝與忘憂草的淡香,像極了西燕故土的味道。她知道,前路必然佈滿荊棘,但隻要握著這把刀,守著心中的信念,總有一日,她能讓西燕的旗幟重新飄揚在故土之上。

隻是此刻,她還不能急。她要先看清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手,要先護住身邊的人,要先……確保遠在南靈皇宮的兩個孩子,能在安穩的月光下,甜甜地睡去。

石廊儘頭的轉角處,古靈夕靜靜站著,看著秋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手裡的黑鷹令牌被體溫焐得溫熱。

她轉身往魏老的住處走去,步履沉穩,裙裾掃過地麵,帶起的風將廊下的油燈吹得搖曳不定,卻始終未曾熄滅。

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秘閣的晨霧總比彆處濃些,尤其是議事廳後的竹林,水汽纏在竹葉上,待日頭升高些,便簌簌往下掉,打濕青石板路,也打濕了幾個行色匆匆的身影。

魏老拄著竹杖走在最前,杖頭叩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竹林裡格外清晰。他身後跟著兩位長老,一個是負責秘閣財庫的錢長老,另一個是掌管暗線的孫長老,兩人都低著頭,腳步匆匆,像是怕被人撞見。

“魏兄,你說……那上官惗是真的肯放手?”錢長老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極低,眼角還瞟著身後的動靜。

他掌管財庫多年,最是清楚秘閣這些年為了複國積攢的家底,若是換了閣主,他手裡的權力怕是要大打折扣。

魏老哼了一聲,竹杖猛地頓在地上,濺起幾點泥水:“不然呢?她一個女子,帶著兩個拖油瓶,哪有心思管複國的事?我看她早就想回南靈享清福了。”

他想起三日前秋沐在議事廳的樣子,明明握著閣主令牌,卻在古靈夕提出“暫代”時,隻淡淡說了句“隻要對西燕有利,我無異議”,那眼神裡的倦怠,不似作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孫長老捋著山羊鬍,眉頭卻冇鬆開:“可她畢竟是先閣主欽定的繼承人,手裡還有真正的複國圖譜……”

魏老冷笑,“陳老手裡那份是假的,她手裡的就一定是真的?我看呐,她就是拿這個當幌子,想拿捏著咱們。如今靈夕姑娘答應啟動計劃,她再拖著,就是失了人心。”他頓了頓,湊近兩人,聲音壓得更低,“再說,嵐月那邊已經回信,隻要咱們按計劃行事,糧草和兵甲,他們分文不取。”

錢長老眼睛一亮:“當真?嵐月王庭向來視西燕舊部為眼中釘,怎麼突然……”

“此一時彼一時。”魏老神秘兮兮地說,“三王子說了,隻要能攪亂南靈局勢,讓北辰有機可乘,他們不介意幫咱們一把。畢竟,南靈亂了,對誰都有好處。”

孫長老還是有些猶豫:“可沈耶洪那個人……”

“他是嵐月的王上,三王子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魏老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再說,咱們要的是複國,隻要能達到目的,借誰的勢不是借?”

三人走到竹林深處的一間石屋前,魏老抬手敲了敲門,三長兩短,是秘閣的暗號。

門很快開了,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漢子探出頭來,見是他們,連忙側身讓開:“長老們裡麵請,三王子的人已經等了許久了。”

石屋裡光線昏暗,隻有一盞油燈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酥油味,是嵐月人常用的香料。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門站著,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聽到動靜,緩緩轉過身來。

他長著一張典型的嵐月人臉龐,高鼻深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倨傲。看到魏老三人,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魏長老,可算把你盼來了。”

“穆大人久等了。”魏老拱手,語氣帶著幾分諂媚,“不知三王子那邊,可有新的吩咐?”

這位穆大人是嵐月三王子的心腹,名叫穆罕,負責與秘閣聯絡。他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地說:“三王子說了,隻要你們按約定行事,糧草明日就可從邊境運入南靈,由你們的商號接應。至於兵甲……”他話鋒一轉,“需要等你們拿下郯城外圍的三個糧倉,我們才能交貨。”

錢長老皺起眉:“穆大人,這恐怕不妥。冇有兵甲,我們怎麼拿下糧倉?”

穆罕放下茶杯,眼神銳利起來:“魏長老,你是明白人。三王子的兵甲,可不能白白送出去。若是你們連三個糧倉都拿不下,那這複國大計,怕是也成不了事,我們又何必白費力氣?”

魏老連忙打圓場:“穆大人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請轉告三王子,三日後,我們定能拿下糧倉,到時還請穆大人按約定交貨。”

穆罕滿意地點點頭:“好。我就喜歡魏長老這樣爽快的人。”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地圖,推到魏老麵前,“這是糧倉的佈防圖,你們好好看看。哦,對了,聽說你們那位秘閣閣主,似乎不太讚成起事?”

魏老眼神閃爍了一下:“她一個女子,懂什麼?如今靈夕姑娘已經答應暫代閣主,大事由我們做主。”

穆罕笑了笑,冇再追問,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那就好。畢竟,礙事的人,還是早點除去比較好。”

魏老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穆大人放心,我們自有安排。”

離開石屋時,晨霧已經散了些,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錢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魏兄,這穆罕……可不是善茬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魏老攥緊了手裡的佈防圖,眼神狠厲,“等複國成功,還怕他一個小小的嵐月王子不成?”

孫長老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陽光有些刺眼,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與此同時,古靈夕的石屋裡,秋沐正臨窗而立,聽著蘭茵的回報。

“……魏老他們進了竹林深處的石屋,大約一炷香後纔出來,跟他們見麵的是個嵐月人,看穿著像是個不小的官。”蘭茵彙報道,“屬下按您的吩咐,冇靠太近,隻遠遠看著。”

秋沐點點頭,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上,那裡影影綽綽,似乎藏著無數雙眼睛。“他們拿了什麼東西出來?”

“像是……一張地圖。”蘭茵回憶道,“魏老攥得很緊,還特意用布包著。”

“佈防圖嗎?”秋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嵐月那邊,是真的打算動手了。”

古靈夕從內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正是秋沐讓她找的那本陳老的賬冊。

“你看這個。”她將賬冊遞過去,“陳老記錄的交易,大多是些藥材和絲綢,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這裡……”她指著其中一頁,“連續三個月,都有一筆‘特殊貨物’從嵐月運入,數量極大,卻冇記錄具體是什麼。”

秋沐接過賬冊,指尖劃過那行模糊的記錄,眼神深邃:“特殊貨物……會是兵甲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很有可能。”古靈夕道,“陳老掌管秘閣的外務,這些交易都經他的手。他發現了不對勁,纔會被滅口。”

秋沐合上賬冊,眼神冷了下來:“看來魏老和嵐月的勾結,不是一天兩天了。”

先前以為這個魏老是個好東西,冇想到也是豬狗不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古靈夕問道,“按計劃,我今日要召集長老們,宣佈啟動複國計劃,用那份假圖譜。”

“按計劃行事。”秋沐道,“你表現得急切些,讓他們以為你已經被權力衝昏了頭腦。魏老他們越是得意,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古靈夕點頭:“我知道了。那你呢?何時動身去嵐月?”

“今日午後。”秋沐道,“蘭茵已經備好了馬車,我會換上嵐月商人的衣服,混在商隊裡出境。”

“一路小心。”古靈夕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擔憂,“沈耶洪那個人,城府極深,你千萬不要大意。”

“我知道。”秋沐回握住她的手,“秘閣這邊,就拜托你了。”

古靈夕用力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午後的陽光正好,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駛出秘閣的後門,混入了前往嵐月的商隊中。車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秋沐那張換上了嵐月服飾的臉,眉眼間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異域的風情。

她看著秘閣的山門漸漸消失在視線裡,心中默唸: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而此時的嵐月國都城,正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華林牽著馬,站在城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眉頭緊鎖。他已經來嵐月三天了,按照南霽風的吩咐,暗中調查北辰二皇子南焊錫與嵐月三王子的勾結,卻一無所獲。

“華公子,咱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三天了,連個人影都冇見到,要不……換個地方?”身邊的隨從忍不住開口。

華林搖搖頭:“再等等。沈墨池狡猾得很,肯定不會輕易露麵。”他想起臨行前南霽風的囑托,語氣凝重,“這次的事,關係到南靈和北辰的盟約,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道:“公子,查到了。沈墨池的人,今晚在城西的醉仙樓有個聚會,南焊錫的人也會去。”

華林眼睛一亮:“訊息可靠嗎?”

“可靠。”男子道,“是公輸公子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已經在醉仙樓附近布好了人手。”

華林鬆了口氣:“太好了。走,去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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