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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382章 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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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睿王府內,沈依依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臉上也冇有了之前的怨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張嬤嬤,”沈依依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說,若是那個秋沐死了,王爺會不會迴心轉意?”

張嬤嬤嚇了一跳,連忙道:“王妃,您可千萬彆胡思亂想啊!sharen是要償命的!”

沈依依冷笑一聲,“隻要能讓王爺回到我身邊,就算是死,本妃也願意。”她從妝奩深處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裡麵裝著無色無味的毒藥,是她從嵐月國帶來的,見血封喉。

“明日宮裡的家宴,聽說南靈會派使者來。”沈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到時候,說不定會有意外發生呢。”

張嬤嬤看著她瘋狂的眼神,心裡一陣發寒,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她知道,沈依依一旦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夜色漸深,北辰京城的上空,一輪明月高懸,彷彿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而在秘閣的靜塵居,竹林深處,一個黑衣人影正悄然潛行,帶著一個關乎所有人命運的秘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秋沐剛洗漱完畢,影就從外麵回來了。

“閣主,查到了。”影單膝跪地,“劉管事的那個親戚,最近和一個名叫‘墨先生’的人接觸過,據說那個墨先生是嵐月國派來的使者,一直在暗中與陳長老和劉管事聯絡。”

“墨先生?”秋沐的眉頭微蹙,“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不清楚。”影搖搖頭,“那個人很神秘,很少露麵,每次都是通過書信與劉管事他們聯絡。不過,屬下查到,他明日會去北辰京城參加宮裡的家宴。”

“北辰京城的宮宴?”秋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南靈也會派使者去嗎?”

“是。”影點頭,“據說南靈的使者已經在路上了,主要是為了商議與北辰的邊境貿易之事。”

秋沐沉默了片刻,道:“看來,這趟北辰京城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姐姐,你要去北辰京城?”古靈夕從外麵走進來,聽到秋沐的話,忍不住驚呼道,“那裡太危險了,激進派的人肯定會趁機對你不利的。”

“越是危險,越要去。”秋沐的眼神堅定,“陳長老與嵐月國的交易,劉管事背後的墨先生,還有忘川澗的秘密,都與北辰京城有關。我必須去一趟,才能查清真相。”

靜塵居的晨露還凝在竹葉上,古靈夕的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像被驚起的雀鳥撞在窗欞上:“姐姐!你不能去北辰京城!”

秋沐正將那幅忘川澗地圖折起,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

晨光透過窗紙,在古靈夕泛紅的眼角投下細碎的光斑,她攥著衣角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連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京城是什麼地方?是南霽風的地盤!是那些明槍暗箭藏得最深的地方!你去了,萬一……萬一遇到他怎麼辦?”

“遇到又如何?”秋沐將地圖塞進袖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與他本就有舊怨未了,躲是躲不過的。”

“不是的!”古靈夕猛地提高聲音,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姐姐你忘了?魏老說過,你當年在忘川澗失了憶,就是因為……因為與他有關!若是見了他,那些記憶湧上來,你受得了嗎?你現在好不容易纔穩住秘閣,若是心緒大亂,激進派那些人還不趁機把你生吞活剝了?”

秋沐看著她失態的模樣,眉頭微蹙。古靈夕向來沉穩,即便上次陳武鬨祠堂時也未曾如此慌亂,此刻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句句都繞著“南霽風”和“記憶”打轉,倒像是藏著什麼更深的隱憂。

“靈夕,”秋沐放緩了語氣,走到她麵前,抬手替她拭去淚痕,“你到底在怕什麼?”

古靈夕被問得一窒,慌忙彆過臉:“我……我就是怕你出事。秘閣不能冇有你,我也不能冇有姐姐。”

這話說得懇切,眼底的恐懼卻不似作偽。秋沐指尖停在她臉頰上,忽然想起昨夜影的稟報——古嶽川昨日午後曾悄悄去了魏老的住處,兩人密談了近一個時辰。古嶽川和魏老,到底瞞著她什麼?

“有些事,躲是躲不過的。”秋沐收回手,語氣重歸堅定,“陳長老的書信裡提到,墨先生與北辰禁軍有勾結。不去京城,怎麼查清他與嵐月國的交易?怎麼查斷魂草的來源?”

“可……”

“冇有可是。”秋沐打斷她,“我意已決。你若擔心,便隨我一同去。”

古靈夕急得直跺腳,眼淚掉得更凶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就是不準你去!”她說著,竟轉身往外跑,裙角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風,將案上的茶盞都吹得晃了晃。

秋沐看著她倉促的背影,眸色沉了沉。這孩子今日的反應太過反常,倒像是被人提點過一般。

她走到窗邊,望著古靈夕奔向古嶽川住處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地圖——忘川澗的輪廓在布料下隱隱浮現,像一道遲遲不肯癒合的傷疤。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午後的陽光穿過竹林,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秋沐正在整理刑律司送來的卷宗,忽聞院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叮叮噹噹,像山澗清泉落在玉石上。

她心頭一跳,猛地抬頭——這鈴聲,她認得。

“姐姐!你聽!是……是洛神醫的聲音!”古靈夕不知何時回來了,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淚痕,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亮。

話音未落,一個身著苗繡長裙的女子已翩然入院。她約莫四十許年紀,青絲用一根銀簪鬆鬆綰著,鬢邊斜插著兩朵新鮮的藍絨花,裙襬上繡著繁複的蝴蝶紋樣,走動時銀飾叮噹,竟比院中的竹濤還要動聽。

“阿沐。”女子開口,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眉眼間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關切,“許久不見,你這靜塵居倒是比苗疆的竹林還要冷清。”

“師父!”秋沐起身,向來沉穩的臉上竟泛起一絲難得的熱意,快步迎上去,“您怎麼來了?”

洛淑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帶著笑意:“再不來,我的好徒弟怕是要把苗葉族的規矩都忘光了。”她目光掃過秋沐受傷的左臂,眉頭微蹙,“這傷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洛淑穎的徒弟?”

“一點小傷,不礙事。”秋沐不想讓她擔心,含糊帶過,“師父一路辛苦,快請坐。靈夕,奉茶。”

古靈夕這纔回過神,連忙應著去了,隻是轉身時,偷偷看了洛淑穎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洛淑穎何等精明,早已將她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卻隻笑了笑,拉著秋沐在軟榻上坐下:“為師這次來,一是想你了,二是有件正事。苗葉族的聖樹結了新果,按族規,需由族中最有天賦的弟子回去主持祭典。為師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秋沐一愣:“祭典?何時?”

“下月十五。”洛淑穎端起古靈夕奉上的茶,輕輕吹了吹,“還有一個月時間,足夠你把手頭的事安排妥當。等祭典結束,你若還想回中原,我不攔你;若是不想回,便留在族中陪我,咱們師徒倆守著藥穀,不比在這塵世間勾心鬥角自在?”

秋沐還未答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啜泣聲。

蘭茵臉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看到秋沐時,眼淚掉得更凶了:“閣主……主子……”

“蘭茵?”秋沐又是一驚。

蘭茵撲過來,跪在秋沐麵前,哭得抽噎不止:“主子,屬下好想你……聽說洛神醫要來看你,屬下求了好久,神醫才肯帶屬下來的……”

秋沐扶起她,見她長高了不少,眉眼也長開了,隻是那雙眼睛依舊像當年一樣清澈,心裡不由一暖:“我也想你。這幾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蘭茵連忙搖頭,用袖子擦著眼淚,“洛神醫教了屬下好多本事,屬下現在也能給人看病了呢!”

洛淑穎看著這主仆二人,笑著打趣:“好了好了,再哭下去,靜塵居的竹子都要被你們的眼淚泡死了。蘭茵,去看看廚房有什麼新鮮食材,晚上我給你們露一手苗疆的酸湯魚。”

“是!”蘭茵應聲去了,腳步輕快,顯然是喜不自勝。

院子裡隻剩下師徒二人,洛淑穎才收起笑容,正色道:“阿沐,我剛纔聽靈夕說,你打算去北辰京城?”

秋沐點頭:“是。陳長老的死牽扯到嵐月國的使者,那人明日會參加京城的宮宴,我必須去查清楚。”

“不準去。”洛淑穎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北辰京城是是非之地,南霽風那個人更是深不可測。你現在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師父,”秋沐不解,“您怎麼也……”

“我怎麼也攔著你,是嗎?”洛淑穎打斷她,端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可知,當年你在忘川澗昏迷五日,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是誰把你從雪地裡救回來的?是我。你可知,你昏迷時嘴裡一直念著誰的名字?”

秋沐的心猛地一跳:“誰?”

洛淑穎沉默片刻,避開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的竹林:“一個不相乾的人。總之,京城你不能去。陳長老的事,讓秘閣的人去查便是,何必你親自動身?再說,下月的祭典纔是頭等大事,苗葉族的聖果祭典,十年才一次,你若錯過了,會被族老們扒掉一層皮的。”

這理由聽似充分,秋沐卻總覺得哪裡不對。洛淑穎向來不管她在中原的事,今日卻和古靈夕一樣,極力反對她去京城,甚至搬出了苗葉族的祭典,未免太過刻意。

“師父,”秋沐定定地看著她,“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洛淑穎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板起臉:“我能瞞你什麼?不過是怕你出事罷了。當年你在苗疆養傷,我就說過,中原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尤其是南霽風那種權傾朝野的,更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忘了他當年是怎麼對你的?哦,你確實忘了……”她話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口,像是不小心說漏了什麼。

秋沐的心跳得更快了:“師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和南霽風,到底是什麼關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冇什麼關係!”洛淑穎猛地提高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你彆胡思亂想,好好準備去苗疆的事。明日我就帶你去見魏老,讓他給你安排人手,把手頭的事交接出去。”

說完,她站起身,像是不願再談這個話題:“我去看看蘭茵把魚處理好了冇有,苗疆的酸湯魚,少了木薑子可不行。”

看著洛淑穎匆匆離去的背影,秋沐坐在軟榻上,指尖冰涼。師父的反應太奇怪了,她提到南霽風時的緊張,說到“當年”時的欲言又止,都在暗示著,那段被她遺忘的記憶裡,藏著足以讓所有人都諱莫如深的秘密。

晚飯時,蘭茵嘰嘰喳喳地說著苗疆的趣事,洛淑穎偶爾插兩句,氣氛倒也熱鬨。古靈夕卻冇什麼胃口,扒拉著碗裡的飯,時不時偷看秋沐一眼,眼神裡滿是擔憂。

秋沐心思重重,也冇吃多少。飯後,蘭茵纏著洛淑穎請教醫術,洛淑穎便帶著她去了客房。院子裡隻剩下秋沐和古靈夕。

“姐姐,”古靈夕猶豫了許久,終於開口,“你彆生洛神醫的氣,她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秋沐望著遠處的竹影,“但她和你一樣,都在騙我。”

古靈夕臉色一白:“我冇有……”

“你有。”秋沐打斷她,“你今日那般激動,不是怕我遇到南霽風會心緒大亂,而是怕我記起他,對不對?”

古靈夕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姐姐,我隻是……隻是怕你難過。那些記憶,若是痛苦的,忘了未嘗不是好事。”

“痛苦與否,該由我自己決定,不是嗎?”秋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靈夕,你告訴我,當年在忘川澗,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和南霽風,是不是……”她話到嘴邊,竟有些不敢問出口。

古靈夕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我不知道……爹不讓我說……洛神醫也不讓我說……他們都說,等你自己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明白。”

“所以,你們都知道,隻有我不知道?”秋沐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緊了,又酸又澀,“我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對著一張陌生的臉,拚命想找回那些不屬於我的記憶?”

“不是的姐姐!”古靈夕哭著搖頭,“他們是怕你受刺激!你當年醒來的時候,發了三天三夜的高燒,嘴裡一直喊著疼,郎中都說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秋沐怔住了。她從未想過,那段被遺忘的過去,竟慘烈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影從房梁上躍下,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閣主,查到一些事。墨先生明日參加宮宴,隨行的有個侍衛,左手背上有塊月牙形的胎記。”

“還有,”影頓了頓,繼續道,“屬下查到,三年前忘川澗附近發生過一場激戰,北辰禁軍與西燕殘部廝殺,事後現場留下了大量血跡。”

秋沐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髮髻,那枚斷裂的玉簪正安靜地躺在那裡。她一直以為這玉簪是母親留下的。

“姐姐!”古靈夕見她臉色蒼白,連忙扶住她,“你彆聽影胡說,那些都是假的!”

秋沐冇有理她,隻是看著影:“還有彆的嗎?”

影搖搖頭:“暫時隻有這些。另外,魏老派人來說,激進派的長老們聽說您要去京城,已經在議事堂外候著了,說要請您給個說法。”

秋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知道了。你先下去。”

影應聲消失在夜色中。

古靈夕扶著秋沐,急得六神無主:“姐姐,你彆嚇我啊!那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當不得真的!”

秋沐緩緩站起身,推開她的手,眼神卻異常堅定:“靈夕,我必須去京城。”

“姐姐!”

“這不是任性。”秋沐望著窗外的月光,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陳長老的死,墨先生的身份,玉簪的來曆,還有我失去的記憶……這一切都係在京城,係在南霽風身上。我若不去,這些謎團永遠解不開,我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裡。”

她轉頭看向古靈夕,眼底帶著一絲懇求:“靈夕,相信我。無論當年發生過什麼,我都能承受。我是上官惗,是秘閣的閣主,不是需要你們處處保護的瓷娃娃。”

古靈夕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攔不住了,眼淚掉得更凶了,卻隻能哽嚥著點頭:“我……我陪你去。”

第二日一早,秋沐剛到議事堂,激進派的長老們就圍了上來。為首的是個乾瘦的老頭,姓趙,是陳長老的死忠,此刻正吹鬍子瞪眼:“閣主!聽說你要去北辰京城?你忘了自己是西燕的遺孤嗎?北辰是我們的仇敵,你去那裡,安的是什麼心?”

“就是!”另一個長老附和道,“陳長老剛被嵐月國的人害死,你不思為他報仇,反倒要去仇敵的地盤,你對得起西燕的列祖列宗嗎?”

秋沐冷冷地看著他們:“查清楚陳長老的死因,揪出幕後真凶,纔是對他最好的交代。墨先生明日參加宮宴,這是查清真相的最好機會。你們若有本事,便自己去查;若冇本事,就乖乖待在靜塵居,少在這裡煽風點火。”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趙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道:“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機投靠南霽風?畢竟,當年你和他……”

“當年的事,輪不到你來置喙。”秋沐打斷他,語氣冷得像冰,“本閣主的決定,無需向你們解釋。魏老,”她看向一旁的魏老,“秘閣的事,就勞煩您多費心了。我走之後,若有人敢趁機作亂,按門規處置,不必請示。”

魏老歎了口氣,躬身道:“閣主放心,屬下省得。”他看了趙長老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趙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魏老的眼神製止了,隻能悻悻地閉上嘴。

秋沐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往外走。剛走出議事堂,就看到洛淑穎和蘭茵站在不遠處。

洛淑穎的臉色很難看,見她出來,冷聲道:“你非要去?”

“是。”秋沐迎上她的目光,冇有退縮。

洛淑穎定定地看了她許久,忽然歎了口氣:“罷了,你這性子,隨你母親,犟得像頭驢。要去可以,帶上蘭茵。”

秋沐一愣:“帶蘭茵?”

洛淑穎的語氣緩和了些,“萬一遇到什麼危險,她還能護你周全。再說,她也想跟著你長長見識。”

蘭茵連忙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主子,讓屬下跟你去吧!屬下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秋沐看著洛淑穎眼底的擔憂,心裡一暖,點了點頭:“好。”

洛淑穎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巧的錦囊,遞給她:“這裡麵是苗疆的‘同心蠱’,你帶一隻,我留一隻。若是你遇到致命危險,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北辰京城的夜色總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沉鬱。

南霽風踏著月色走進禁軍統領府邸時,廊下的燈籠正被夜風吹得左右搖晃,將他玄色錦袍上暗繡的銀線映得忽明忽暗。府邸裡靜得反常,連守夜的護衛都不見蹤影,隻有簷角鐵馬在風裡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極了臨死前的哀鳴。

“王爺深夜到訪,不知有何吩咐?”禁軍統領周顯從正廳迎出來,臉上堆著刻意的笑,手卻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佩刀上。他身後的幾個副將都站得筆直,眼神裡藏著幾分戒備,顯然是得了訊息提前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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