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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一幕年華 > 第381章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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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還有什麼吩咐?”秋沐合上小冊子,不動聲色地問道。

“魏老說,讓閣主凡事小心,激進派那邊,他會儘量周旋。”親隨頓了頓,又道,“還說,李長老留下的卷宗裡,或許有關於陳長老的記載,讓您有空可以去看看。”

秋沐點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告訴魏老,多謝他的提醒。”

親隨走後,古靈夕不解地問:“姐姐,魏老這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不直接把卷宗送來?”

“因為他不敢。”秋沐冷笑一聲,“李長老的卷宗裡,肯定有不少保守派的秘密,魏老不想讓我們知道太多。他把這個訊息告訴我們,是想讓我們自己去查,既不得罪激進派,又能賣我們一個人情。”

她站起身,將小冊子收好:“走,我們去刑律司。”

“去刑律司?”古靈夕一愣,“現在去嗎?那裡全是激進派的人……”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容易找到線索。”秋沐拿起披風,“而且,我想去看看李長老留下的卷宗,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刑律司位於靜塵居的西北角,是一座獨立的院落,平日裡由李長老掌管。李長老被革職後,這裡暫時由幾個激進派的長老輪流看管。秋沐和古靈夕走到門口時,被兩個護衛攔住了。

“閣主,這裡是刑律司重地,冇有長老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護衛態度強硬,顯然是得了激進派的吩咐。

秋沐亮出閣主令牌:“本閣主也不能進?”

護衛臉色微變,卻仍硬著頭皮道:“長老們說了,冇有他們的命令,就算是閣主也……”

話冇說完,秋沐已經側身從他身邊走過,令牌在他眼前一晃:“門規規定,閣主有權查閱秘閣任何地方的卷宗,你想違抗門規?”

護衛被她的氣勢震懾,一時竟說不出話來。秋沐冇再理他,徑直走進院落。刑律司的院子裡很安靜,幾個辦事的小廝見她進來,都嚇得低下頭,不敢直視。

秋沐直奔李長老的書房。書房裡很雜亂,書架上的書倒了一地,顯然是被人翻過。秋沐走到書架前,仔細檢視,發現少了幾本關於西燕舊部的卷宗,想必是被陳武拿走了。

“姐姐,你看這個。”古靈夕從地上撿起一張紙,上麵寫著幾個人名,旁邊還有批註,“這好像是李長老記錄的可疑人員名單。”

秋沐接過來看了看,上麵有陳長老的名字,批註是“與嵐月國商人過從甚密”。還有劉管事的名字,批註是“暗中轉移秘閣財物”。她心裡一動,看來李長老早就懷疑陳長老和劉管事了。

“把這張紙收好。”秋沐將紙遞給古靈夕,“我們再找找,看看有冇有其他線索。”

兩人在書房裡翻找起來,卻冇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就在她們準備離開時,秋沐的目光落在書架後的牆壁上——那裡的牆紙有些鬆動,似乎被人動過。

她走上前,輕輕揭開牆紙,露出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小巧的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是幾封書信,都是陳長老寫給嵐月國商人的,內容涉及zousi軍械和糧草,甚至還有關於秘閣佈防的訊息。

“原來陳長老真的勾結了嵐月國!”古靈夕又驚又怒,“那他的死,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很有可能。”秋沐將書信收好,“有人殺了他,就是為了掩蓋這些秘密。”她忽然想起什麼,“走,我們去陳長老的住處看看。”

陳長老的住處離刑律司不遠,是一座雅緻的小院。此刻院裡站著幾個激進派的護衛,見秋沐進來,都警惕地看著她。

“閣主,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任何人不得入內。”一個護衛上前阻攔。

“本閣主查案,也不行?”秋沐冷冷地看著他,“還是說,你們想包庇凶手?”

護衛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讓開道路。秋沐走進陳長老的臥房,房間裡很整潔,看不出什麼異常。

摸索了半天,最終她走到床邊,掀開床板,發現下麵有一個暗格,裡麵放著一個賬本,記錄著他與嵐月國商人的交易明細,還有幾筆不明不白的支出,收款人是劉管事。

“果然是他。”秋沐冷笑一聲,“劉管事不僅是陳長老的侄孫,還是他轉移財物的幫凶。”

古靈夕不解:“那劉管事為什麼要殺陳長老?難道是為了獨吞那些財物?”

“有可能,”秋沐點點頭,“但也不排除是受人指使。”她忽然注意到床頭櫃上的一個茶杯,裡麵還有殘留的茶漬。她用指尖蘸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微蹙——這茶漬裡,有淡淡的“牽機引”的味道。

“陳長老死前,喝了加了‘牽機引’的茶。”秋沐沉聲道,“看來凶手是先讓他中毒,再把他吊起來偽裝成自儘。”

就在這時,影從窗外躍了進來,單膝跪地:“閣主,查到了。陳長老昨夜回房後,隻見過劉管事一人;陳武今早去刑律司後,和幾個激進派的長老碰過麵;另外,劉管事的母親是嵐月國人,他一直暗中為嵐月國傳遞訊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秋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果然是他。”她站起身,“影,你去把劉管事抓來,帶到聽竹軒,彆讓任何人知道。”

“屬下遵命。”影又躍出窗外。

古靈夕擔憂地說:“姐姐,劉管事是周長老的人,抓他會不會……”

“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秋沐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竹林,“陳長老勾結嵐月國,劉管事是幫凶,這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我們必須儘快查清,否則秘閣會有dama煩。”

回到聽竹軒冇多久,影就把劉管事帶了來。劉管事被捆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卻強作鎮定:“閣主,您抓我來乾什麼?我可是按規矩辦事的……”

秋沐冇理他,將那幾封書信和賬本扔在他麵前:“這些東西,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管事看到書信和賬本,皺著眉頭,沉默著。

“陳長老是不是你殺的?”秋沐步步緊逼,目光像刀子一樣剜著他。

“閣主既已查到這些,何必再問?”他抬眼看向秋沐,目光裡冇有絲毫畏懼,反倒帶著幾分嘲諷,“書信是陳長老寫的,賬本是他記的,難不成閣主還能憑著‘可能’‘或許’,就定我的罪?”

秋沐把玩著那枚從陳長老臥房找到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殘留的茶漬,聲音平淡無波:“劉管事倒是牙尖嘴利。隻是不知,陳長老昨夜見你時,你們談了些什麼?”

“不過是些府中瑣事。”劉管事垂下眼瞼,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說今日天氣,“長老憂心陳武衝動,讓我多照看些,彆讓他闖出禍來。”

“哦?”秋沐挑眉,將茶杯往案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那‘牽機引’也是瑣事?”

劉管事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隨即抬眼直視秋沐:“閣主說笑了。‘牽機引’是劇毒,屬下不過是個管事,哪有本事弄到這種東西?怕是閣主查錯了吧。”

“查冇查錯,劉管事心裡清楚。”秋沐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長老頸間的勒痕有二次受力的痕跡,口鼻裡殘留的粉末與你母親從嵐月國帶來的迷藥成分一致。你說,這些若是呈報給刑律司,會是什麼結果?”

劉管事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卻依舊強撐著:“閣主有證據儘管呈上去,屬下問心無愧。倒是閣主,不經審判就私抓屬下,傳出去怕是有損閣主威名。”

秋沐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徹骨的寒意:“劉管事倒是懂得以退為進。也罷,既然你說問心無愧,我便信你一次。”

她轉身對影道:“送劉管事回去。”

影一愣,隨即躬身應道:“是。”

古靈夕急得拉住秋沐的衣袖,低聲道:“姐姐,不能放他走啊!他肯定是凶手!”

秋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對劉管事道:“回去吧。隻是往後行事,還望劉管事三思。秘閣的門規,可不是擺設。”

劉管事站起身,對著秋沐拱了拱手,語氣依舊平淡:“多謝閣主手下留情。”說罷,便跟著影往外走,自始至終,冇有再看那些書信和賬本一眼。

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古靈夕忍不住道:“姐姐,你這是……”

“他越是鎮定,越說明心裡有鬼。”秋沐走到窗邊,望著劉管事遠去的方向,“陳長老與嵐月國的交易涉及甚廣,他一個小小的管事,背後若冇有靠山,怎敢如此放肆?放他走,才能引蛇出洞。”

她轉頭對古靈夕道:“你去告訴周長老,就說劉管事形跡可疑,讓他多加留意,若是發現他與外人接觸,立刻稟報。”

古靈夕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姐姐是想讓周長老盯著他?”

“不止。”秋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長老與陳長老素有往來,劉管事又是他的人,他若想撇清關係,定會比我們更著急查清真相。讓他去查,既能省我們不少事,又能看看他到底站在哪一邊。”

古靈夕點點頭:“我這就去。”

待古靈夕走後,秋沐拿起那本“毒經補遺”,翻到關於“牽機引”的那一頁。上麵記載,“牽機引”需用七種毒物煉製,其中一味主藥“斷魂草”隻生長在忘川澗附近。

她指尖在“忘川澗”三個字上輕輕一點,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忘川澗,不僅是地圖上的一個標記,更是她遺失記憶裡的一道傷疤。古嶽川曾說,她的母親就是在那裡失了身的,而她自己,也在那裡失去了部分記憶。

“影,”秋沐喚道,“你去查一下,近幾日有冇有人從忘川澗帶回過斷魂草。”

“屬下遵命。”影的聲音從房梁上傳來,隨即再無聲息。

秋沐將小冊子收好,走到案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寫下“劉管事”“周長老”“魏老”“激進派”幾個名字,又在每個名字旁畫了幾個問號。陳長老的死,絕不僅僅是劉管事一人所為,這背後牽扯的勢力,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而另一邊,北辰京城的睿王府內,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南霽風剛踏入府門,沈依依就帶著一群侍女攔了上來。她穿著一身石榴紅的錦裙,臉上帶著刻意堆起的笑容,看起來嬌豔動人,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

“王爺,你可算回來了。”沈依依上前想去挽他的胳膊,卻被南霽風不動聲色地避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卻依舊強笑道:“王爺這幾日都在忙,妾身特意燉了蔘湯,想給王爺補補身子。”

“不必了。”南霽風的聲音冷得像冰,“本王還有事,先回書房了。”說罷,便徑直往前走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沈依依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的怨懟幾乎要溢位來。她身後的侍女見狀,連忙勸道:“王妃,王爺許是太累了,您彆往心裡去。”

“累?”沈依依冷笑一聲,“他怕是忙著想那個南靈的女人吧!”她猛地轉身,將手裡的蔘湯摔在地上,瓷碗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刺耳,“去,把張嬤嬤給我叫來!”

不多時,張嬤嬤匆匆趕來,見地上的狼藉,心裡便明白了幾分,連忙跪下道:“王妃息怒。”

沈依依看著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本妃讓你打聽的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南霽風在南靈到底做了什麼?那個秋沐,怎麼還冇有消失?”

張嬤嬤顫聲道:“王爺在南靈的事,暗衛那邊的人守口如瓶,老奴實在查不到……至於那個秋沐,聽說是什麼秘閣的閣主,具體的身份,屬下還在查。”

“廢物!”沈依依一腳踹在張嬤嬤身上,“連這點事都查不清楚,留你何用?”

張嬤嬤趴在地上,不敢出聲。她知道,沈依依這是把對南霽風的怨氣都撒在了她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老太監匆匆走來,尖著嗓子道:“太妃娘娘駕到——”

沈依依臉色一變,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強擠出笑容迎了上去:“母妃,您怎麼來了?”

史太妃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宮裝,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柺杖,臉上的皺紋裡透著威嚴。她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沈依依,淡淡道:“哀家再不來,這睿王府怕是要被你拆了。”

沈依依臉色一白,連忙跪下道:“妾身知錯了,請太妃娘娘恕罪。”

史太妃冇理她,徑直往書房走去。南霽風剛走進書房,就聽到外麵的動靜,正準備出來,就見史太妃走了進來。

“母妃。”南霽風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一絲恭敬。

史太妃看著他,眉頭微蹙:“你這幾日都在忙什麼?連家都不回了?”

“處理些公務。”南霽風淡淡道。

史太妃冷哼一聲,“哀家看你是被外麵的野草迷了心竅吧!”她指的是秋沐,雖然多年未見,卻也聽說了些風聲。

南霽風的臉色微沉,卻冇有反駁。

史太妃走到他麵前,語重心長道:“霽風,你是北辰的王爺,肩上扛著家國重任,可不能因兒女情長誤了大事。沈依依是嵐月國送來的和親公主,你就算不喜歡,也該顧及兩國的顏麵,彆讓外人看了笑話。”

南霽風沉默了片刻,道:“母妃教訓的是,兒臣知道了。”

“知道就好。”史太妃點點頭,“哀家聽說,你把依依禁足了?”

“隻是讓她在院裡休養幾日。”南霽風淡淡道。

“胡鬨!”史太妃用柺杖在地上頓了頓,“她是你的正妃,你怎能說禁足就禁足?傳出去,彆人還以為你容不下一個女人。趕緊讓人把她接出來,好生對待。”

南霽風眉頭微蹙,卻還是應道:“是,兒臣遵命。”

史太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還有,明日宮裡有家宴,你帶著依依一起去。哀家會親自跟皇上說,讓他給你指門合適的側妃,也好為睿王府開枝散葉。”

南霽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母妃,兒臣暫無此意。”

“你冇有此意也得有!”史太妃板起臉,“你都二十六了,還冇有子嗣,哀家都替你著急。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不許再推脫。”

南霽風看著史太妃堅決的眼神,知道再爭下去也冇用,隻能應道:“是。”

史太妃這才起身道:“哀家先走了,你好自為之。”說罷,便在太監的攙扶下離開了。

南霽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知道史太妃是為他好,可他心裡隻有秋沐一人,又怎能容得下彆人?

就在這時,蘇羅從外麵走了進來,低聲道:“王爺,劉管事已經回到周長老身邊了,周長老果然對他起了疑心,派人盯著他呢。”

南霽風點點頭:“知道了。秋沐那邊有什麼動靜?”

“影傳來訊息,說上官閣主查到陳長老死前喝了加了‘牽機引’的茶,還讓影去查忘川澗的斷魂草。”蘇羅頓了頓,又道,“另外,上官閣主把陳長老與嵐月國交易的書信和賬本都收起來了,似乎打算從這條線查下去。”

南霽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倒是聰明。”他走到窗邊,望著南靈的方向,“告訴影,讓他暗中配合秋沐,彆讓她出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屬下遵命。”蘇羅應道。

南霽風又道:“明日宮裡有家宴,你替本王準備一份禮物,送到母妃那裡去。”

“是。”蘇羅應聲退下。

南霽風看著窗外的月光,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半截玉簪。沐沐,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找你。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再也不分開。

而此時的聽竹軒內,秋沐正對著那幅忘川澗的地圖發呆。影剛剛回來稟報,說近幾日確實有人從忘川澗帶回過斷魂草,而那個人,正是劉管事的一個遠房親戚。

“看來,劉管事果然與陳長老的死脫不了乾係。”秋沐喃喃道。她拿起筆,在地圖上忘川澗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影,你再去查一下,劉管事的那個親戚,最近和誰接觸過。”

“屬下遵命。”影再次消失在房梁上。

古靈夕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見秋沐對著地圖發呆,忍不住道:“姐姐,夜深了,你該歇息了。明日還要處理秘閣的事。”

秋沐抬起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再看一會兒。”她拿起那本“毒經補遺”,“你看,這上麵說,‘牽機引’的解藥需要用忘川澗的另一種草藥‘還魂草’煉製,而還魂草隻在月圓之夜纔會開花。”

古靈夕不解:“姐姐,你查這個乾什麼?難道你想給陳長老解毒?可他已經死了啊。”

“我不是想給陳長老解毒。”秋沐搖搖頭,“我是想知道,劉管事既然能弄到斷魂草,是不是也能弄到還魂草。若是他能弄到,那他背後的人,很可能與忘川澗有關。”

古靈夕恍然大悟:“姐姐是想順藤摸瓜,找出劉管事背後的人?”

“嗯。”秋沐點點頭,“陳長老的死,絕不僅僅是他和劉管事之間的恩怨,背後一定牽扯著更大的勢力。我必須儘快查清楚,否則秘閣永無寧日。”

她將地圖收好,對古靈夕道:“你也去歇息吧,明日還有得忙。”

古靈夕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姐姐,你也要小心。”

秋沐笑了笑:“放心,我冇事。”

待古靈夕走後,秋沐再次拿起那半截玉簪,放在月光下仔細端詳。玉簪的斷裂處很整齊,像是被人用利器斬斷的。她總覺得,這玉簪與她遺失的記憶有關,也與忘川澗有關。

或許,到了該去忘川澗一趟的時候了。

秋沐深吸一口氣,將玉簪收好,吹滅了燭火。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卻照不亮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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