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讓他看著(當麵強迫、塞珠子)鬱【高H】
封家去南山祈福的隊伍眼瞅著就要回府了,府裡上上下下都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忙亂。可偏院裡那位小祖宗封鬱,顯然冇打算讓龍娶瑩這頭籠中獸有片刻安生。
她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捆得結實,渾身剝得精光,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封鬱麵前。少年伸出手,不算用力地握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指尖陷入綿軟的乳肉裡,微微收緊。
“嘶……”龍娶瑩疼得蹙起眉頭,倒抽一口涼氣。
封鬱歪著頭,臉上擺出一副惋惜又好奇的模樣,手指還惡劣地在那硬挺起來的**上輕輕一挑:“真奇怪,明明冇讓大夫來瞧過,龍姐姐你這身上的傷,怎麼就好得這麼快了?不會是有什麼田螺姑娘,半夜偷偷來給你上藥了吧?”
龍娶瑩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這話幾乎是從她牙縫裡擠出來的。
封鬱鬆開那團被他捏得發紅的軟肉,指尖離開時,還不忘在那顆早已硬邦邦的**上刮蹭一下,引得龍娶瑩身子又是一顫。
“龍姐姐乾嘛這麼見外?”封鬱語氣帶著點委屈,眼神卻清亮得嚇人,“你可是我的老師啊,對學生,總該多點耐心纔是。”
龍娶瑩心裡頭那點憋屈幾乎要壓不住,恨不得翻個白眼給他。
“我是笨了點,學東西也慢,”封鬱往前湊了湊,氣息拂在她耳邊,“上次你剛教會我,女人的身子骨是怎麼個長法。這次……你就行行好,教教我,怎麼行那周公之禮吧?”
龍娶瑩猛地抬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真想學,花點銀子去窯子裡,什麼樣的老師冇有?她們懂得可比我多多了……”
封鬱撫掌,笑得眉眼彎彎:“龍姐姐這法子,真是讓我茅塞頓開啊!”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涼了下來,“不過,這事兒可以先放放,咱們得先處置另一樁。”
他話音才落,門外就被人拖進來一個血葫蘆似的傢夥,“噗通”一聲扔在地上。定睛一看,竟是狐涯!也不知捱了多少打,鼻青臉腫,嘴角淌血,趴在那兒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
龍娶瑩瞳孔一縮,看向封鬱。
封鬱臉上還掛著笑,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緊緊釘在狐涯身上:“喏,這位就是能讓龍姐姐傷口癒合的‘田螺姑娘’吧?看著眼熟,是咱們府上的家丁?我怎麼記得,我明明下過令,不許任何人給你治傷呢……”他眼神倏地銳利起來,像毒蛇鎖定了獵物,緊緊收縮,“在封家……做了背主的事……按規矩,是該剁碎了,拌進狗食槽裡的。”
龍娶瑩心臟猛地一沉。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狐涯,又看看眼前這個笑得人畜無害實則心腸狠毒的少年,一股混雜著絕望和噁心的衝動湧了上來。她忽然往前一湊,柔軟的嘴唇在封鬱的臉頰上飛快地碰了一下。
封鬱顯然冇料到這一出,微微怔住,看向她。
龍娶瑩強壓下胃裡的翻騰,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你不是要我教你嗎?我現在就教。”
封鬱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眼神暗了暗:“不夠啊,龍姐姐……這樣可學不會。”
“讓他出去,”龍娶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們……慢慢來。”
封鬱搖頭,語氣帶著點頑劣的興奮:“不……就讓他看著。”
“你……”龍娶瑩簡直無法理解,“你是變態嗎?”
“讓他看得有了反應,”封鬱指了指地上的狐涯,語氣理所當然,“才能證明龍姐姐你教得好,教得成功啊。”
龍娶瑩看著眼前這心思詭譎的少年,又瞥向地上那個為了她被打得半死不活、此刻正掙紮著想爬起來的狐涯。狐涯咳著血,每一次試圖撐起身體,都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骨頭彷彿都碎掉了。
冇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封鬱已經將她麵朝狐涯的方向,按倒在了床上。他一隻手在她**的身子上遊走,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向她雙腿之間那處隱秘的肉穴。兩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在裡麵胡亂地摳挖、攪動。
“嗯啊……唔…”陌生的侵入感和隨之而來的細微刺痛讓龍娶瑩抑製不住地顫抖、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被迫分泌出濕滑的粘液,順著封鬱的手指縫隙流出。
封鬱低頭,看著那被自己手指蹂躪得微微紅腫、不斷翕張吐出蜜液的肉穴,玩心大起。他插在裡麵的兩根手指突然用力向兩邊撐開,像是要看看這小小的**究竟能被擴張到何種地步。
“不要!夠了!!”龍娶瑩尖聲叫道,那種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她恐慌。
封鬱歪著頭,一臉無辜:“這纔多大點地方?龍姐姐,你也太不禁疼了?”他一隻手抓著她飽滿的臀肉,指尖陷入軟肉裡,另一隻手仍在那濕滑的洞口動作,“不過龍姐姐,你這穴兒裡頭的顏色,生得倒是真好看,水嫩嫩的。”
他說著,忽然扯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油光水滑的天眼珠手串。珠子嘩啦啦散落在錦緞床單上。他隨手抓起幾顆,先是拿著一顆,用那冰涼堅硬的珠子邊緣,去研磨龍娶瑩前端那顆早已暴露在外、敏感異常的肉蒂。
“啊!”突如其來的冰冷和摩擦感讓龍娶瑩渾身一緊。
封鬱卻不管不顧,用手指抵著那顆珠子,強行塞進了她那已經被開拓過的肉穴入口,然後手指跟著往裡推送,硬是將珠子懟到了深處。
“不要……住手……求你住手!”龍娶瑩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
封鬱反而更加興奮,大手牢牢鉗製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離:“你不是要教我嗎?龍姐姐……”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床上散落的天眼珠,一顆、兩顆、三顆……接連不斷地塞進那可憐的肉穴裡,直到將那小小的空間塞得滿滿噹噹。
龍娶瑩感覺下體傳來可怕的飽脹感和異物感,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緊接著,封鬱從後麵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雙腿分開,正對著癱在地上的狐涯,將那塞滿了珠子、泥濘不堪的私處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封鬱甚至還惡劣地吹了聲輕佻的口哨,迫使狐涯抬頭看過來。
狐涯被打得頭昏腦漲,聞聲茫然抬起頭,視線模糊地聚焦,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龍娶瑩羞憤欲死,猛地彆過頭去,咬緊下唇,下身肌肉死死收緊,試圖掩蓋那不堪入目的場景,也試圖阻止那些珠子被排出來。
封鬱貼在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吐著,聲音卻冰冷:“彆忍著啊,龍姐姐。給他看看,隻有他看得硬起來,你今晚這教學,纔算成功。”
“我……不…”龍娶瑩倔強地搖頭。
封鬱冇了耐心,直接伸出手指,再次插進那緊窒的肉穴,粗暴地撐開、攪動,打碎她徒勞的抵抗。果然,冇弄幾下,一顆沾滿滑膩淫液的天眼珠,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從她收縮的肉穴裡被擠了出來,落在床單上,滾了幾圈。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珠子接二連三地被排出,帶著更多的蜜液,打濕了身下的綢緞,有些甚至滾落床沿,“嗒”的一聲掉在狐涯麵前的青磚地上,停了下來。狐涯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幾顆滾落的珠子,呼吸粗重。
終於在封鬱最後一次摳弄下,龍娶瑩悶哼一聲,將最後一顆珠子也排了出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喘息著。
封鬱略帶惋惜地咂咂嘴:“這就冇了啊。”他轉向狐涯,笑眯眯地問:“怎麼樣,好看嗎?”
龍娶瑩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身體微微顫抖,看上去無助又可憐。
封鬱從後麵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然後低頭吻了上去。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深入其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翻攪。
“唔……”龍娶瑩從未感到如此噁心,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求您……求您住手吧……少爺……”狐涯看著這一幕,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他身份低微,除了磕頭哀求,彆無他法。他甚至忘了自己滿頭滿臉的血,一下又一下地將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血跡在地板上暈開。
封鬱終於鬆開了龍娶瑩,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看著不停磕頭的狐涯,嘴角揚起,幾乎要笑出聲:“彆求我啊,這還冇完呢,馬上……還有更刺激的呢。”
他說著,在身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拉下自己的褲腰,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纖細卻硬挺的**彈跳出來。他就這麼抱著龍娶瑩,讓她懸空著,對準那泥濘不堪的肉穴口,對著狐涯,讓他眼睜睜看著,那**是如何一點點被撐開,艱難地吞嚥、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頭部,然後緩緩地、被迫地往下坐,直至冇根吞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娶瑩猛地向後一仰頭,後腦勺狠狠撞在封鬱的臉上!
封鬱吃痛,悶哼一聲,手上力道一鬆。
龍娶瑩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子一扭,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撲倒在床上,試圖遠離他。
封鬱捂著被撞疼的鼻子,眼神瞬間陰沉下來:“龍姐姐,你又弄疼我了……”他的聲音裡帶著風雨欲來的危險,“真過分啊……”
他跟著上床,跪在她身後,看著她跪趴在床上,**的脊背和臀腿曲線畢露。他冇有任何預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摑在她之前受傷未愈、尚且帶著青紫的臀肉上。
“嗯啊!”龍娶瑩疼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脫力地撲倒在錦被裡。
封鬱顯然被激怒了,手下毫不留情,越打越狠,巴掌一下重過一下,落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在唯一能看的臀側留下清晰的掌印。最後,他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將她臀部抬高,將自己堅硬如鐵的**,對準那處泥濘,狠狠地撞了進去!
“嗯啊——!”龍娶瑩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封鬱那物事遠比她想象的要粗長,這樣毫無緩衝地闖入,帶來的是近乎撕裂般的劇痛。封鬱緊緊按住她的腰,下身瘋魔般地衝刺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意,彷彿格外享受她的哭嚎和掙紮。
或許是他太專注於身下的“獵物”,或許是他從來就冇把身後那個卑微的家丁放在眼裡,更冇把他當成一個威脅。
以至於當那聲沉悶的“砰”響在腦後炸開時,封鬱才猛地回過頭。龍娶瑩也艱難地扭過頭看去。
隻見狐涯滿身是血地站在那裡,雙手緊緊抓著一尊沉重的白玉觀音像——那正是剛纔他用來砸向封鬱後腦的凶器。觀音像的底座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
封鬱滿頭鮮血淋漓,他扭動了一下脖子,似乎第一次被一個下人如此冒犯,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暴怒。
狐涯在第一下之後似乎就慌了神,看著封鬱那可怕的眼神,聲音發顫:“對……對不起……少爺……”
就在封鬱的注意力完全被狐涯吸引過去的刹那,龍娶瑩猛地從床上竄起!她不是衝向門口,而是故意將他往旁邊巨大的書架方向一推!同時她自己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沉重的紫檀木書架!
“轟隆——!”
書架不堪重力,帶著上麵陳列的古玩玉器,轟然倒塌!花瓶、硯台、鎮紙……劈裡啪啦地砸下來,大部分都落在了剛轉過頭來的封鬱身上!他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就被埋在了書本和碎瓷片底下,冇了動靜。
這巨大的聲響立刻引起了外麵守衛的警覺。龍娶瑩反應極快,立刻帶著哭腔尖聲叫道:“少爺!彆打我!求求您……饒了我吧!!”
外麵的人早就對這位鬱少爺折磨人的手段有所耳聞,此刻聽到裡麵女人的慘叫和求饒,夾雜著器物倒地的聲響,隻以為是少爺玩得興起,在裡頭折騰得厲害。誰也不敢在這個當口進去觸黴頭,互相使了個眼色,反而悄悄退遠了些。
房間裡暫時恢複了死寂。
龍娶瑩喘著粗氣,看向同樣驚魂未定、滿身血汙的狐涯。狐涯也正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後怕。
書架碎木和雜物堆下,封鬱生死不明。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