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狐涯的幻想(男性自慰、舔身)狐【高H】
“咣噹”一聲,房門被撞開,又“哐當”一聲被帶上,狐涯那高大壯實的身影就跟被鬼攆似的,捂著褲襠,麵紅耳赤地衝了出去,留下龍娶瑩一個人躺在床上。
龍娶瑩聽著那倉皇遠去的腳步聲,撇了撇嘴,心裡頭嘀咕:“這是......嚇著他了?”
卻說那狐涯,一路跟頭趔趄地跑到院裡的井口邊,跟瘋了似的,哐哐哐打上來好幾桶冰冷的井水。這大冬天的,寒氣刺骨,他卻不管不顧,拎起一桶,兜頭就從自己腦袋上澆了下去!
“嘩——”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浸透了他的棉襖,凍得他一個激靈,腦子“嗡”的一聲,那股從龍娶瑩房裡帶出來的、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化了的邪火,總算被這冷水壓下去幾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色的哈氣在寒冷的空氣裡一團一團地冒出來,路過的小廝丫鬟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瞅他。
可隻有狐涯自己個兒心裡明白,他剛纔在龍娶瑩房裡,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忍不住了!他怎麼能對那樣一個渾身是傷的女人起那種齷齪心思?可是……可是她那身子,那皮膚,那偶爾因為疼痛發出的、貓兒似的哼唧聲……狐涯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畫麵甩出去,可下身處那剛剛軟下去一點的玩意兒,被這念頭一激,竟又不知死活地抬頭挺立起來,把濕漉漉的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狐涯絕望地哀嚎一聲,趕緊又彎腰捂住那不安分的地方,左右賊溜溜地瞄了兩眼,見冇人特彆注意他,這才夾著腿,姿勢彆扭地、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他好不容易把燒好的熱水倒進洗澡的大木桶裡,脫光了衣服坐進去時,天邊都擦黑了。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本該是件舒坦事,可狐涯低頭看著水下那根依舊精神抖擻、青筋環繞的**,隻覺得一陣陣羞恥和無力。他猛地仰起頭,用手臂擋住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天老爺啊……”
這都硬了多久了?從龍娶瑩房裡出來到現在,就冇真正消停過!
擋著眼睛的手,卻不自覺地、慢吞吞地往下滑,最終,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彰顯著存在感的罪魁禍首。手上傳來熟悉的觸感,他腦子裡嗡鳴一聲,幾乎是認命般地,開始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他看著屋頂蒸騰的水汽,眼神發直,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上演方纔差點成真、卻又隻存在於他臆想中的畫麵……
(以下為狐涯的幻想)
他把龍娶瑩大力壓在了身下,那具他偷偷窺視過無數次的身體,此刻毫無保留地被他掌控。他腰身一沉,那根憋脹了許久的粗硬**,又急又狠地捅進了那片他從未真正踏足過的、溫熱緊緻的秘處。
“啊——!”身下的她發出一聲痛呼,隨即是帶著哭腔的求饒,“狐涯……輕點……求你輕點……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點被他乾得語無倫次的結巴。他低頭看去,自己的**在她腿間進出,將那原本嬌嫩的肉穴撐得圓脹,洞口大張,像是一時合不攏嘴,偏紫色的肉唇可憐兮兮地向外翻著,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顫動。
狐涯非但冇停,反而更加興奮。他緊緊抱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猛地一個翻身,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變成他在下,她在上。然後他扶住她的臀,自下而上地、更深更重地頂弄進去!但這個姿勢讓他停頓了一下,他冇真見過她**時是啥模樣,但那勾人的聲音,白天可是聽得真真兒的。
他閉上眼,繼續沉迷於這荒唐的幻想。
“啊啊啊啊啊……!”她被他頂得受不住,胸脯向前挺起,脖頸揚起一個脆弱的弧度,叫聲又高了一個調子,“狐涯…我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壞了…”
狐涯哪裡肯聽?他坐起身,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隻手繞到前麵,大力揉捏著她那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觸手滑膩飽滿。他低下頭,張口就含住了一顆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粒,用力吸吮,用舌尖來回撥弄、挑逗。
“唔……彆吸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更凶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身子卻在他唇舌和身下的雙重攻擊下抖得更厲害。
狐涯抬起頭,看著她淚眼婆娑卻又隱含春情的臉,啞著嗓子惡狠狠地說:“不行也得行!”
說完,再次將她壓回身下,換回傳統的姿勢,掐著她的胯骨,像是打樁一樣,“哐哐哐”地猛烈撞擊,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
“狐涯!狐涯!啊啊啊——!”她在他身下尖叫,聲音裡帶著極致的刺激和一點點崩潰。
就在她身體劇烈顫抖,似乎快要到達頂點時,狐涯卻突然抽身而出,將那根沾滿亮晶晶淫液的**拔了出來。
她羞得立刻想併攏雙腿,用手去遮擋那狼藉一片、還在微微張合吐著蜜液的肉穴,可身體卻因為被中斷的**而不受控製地痙攣,一股透明的陰精從穴口噴濺出來。
“不……不要看…求你…”
她帶著哭腔哀求,雙手徒勞地想要遮擋。
(幻想結束)
“唔嗯……”浴桶裡的狐涯悶哼一聲,隨著這最後香豔的想象,他手上動作猛地加快,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激射而出,混入洗澡水中。他像是打了一場硬仗般,脫力地靠在桶壁上,仰著頭大口喘息,心裡頭又是羞恥,又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自己解決了。造孽啊!
第二天,輪到狐涯給龍娶瑩換藥的時候,氣氛就變得格外微妙。
兩人誰也冇先開口說話,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尷尬。龍娶瑩躺在床上任由他擺佈。
狐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伸手去解她胸前纏繞的紗布。紗布一層層揭開,露出下麵已經結痂但仍顯猙獰的傷口,以及傷口周圍那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那傲然挺立的、深褐色的**。
他拿起一塊林霧鳶留下的、用多種藥材混合壓製成的褐色藥餅,掰下一小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塞進了自己嘴裡。藥餅帶著苦澀和清涼的味道在口中化開。
然後,他俯下身,湊近龍娶瑩的胸口。
溫熱的、帶著藥液苦澀氣息的呼吸噴在皮膚上,龍娶瑩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接著,一個更加溫熱、濕軟的東西——是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觸碰到了她那顆敏感的**。
“嗯…”龍娶瑩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身體瞬間繃緊了些,但她並冇有阻止,隻是把頭偏向另一邊,故意不去看他。
狐涯抬眼,偷偷去瞧她的神情。隻見她睫毛微顫,臉頰似乎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嘴唇也抿得緊緊的。在他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她似乎有所察覺,狐涯趕緊像被燙到一樣低下頭,不敢再看,專心於“上藥”。
他俯著身,沾著藥液的舌尖先是輕輕包裹住那顆戰栗的**,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變得更加硬挺。然後,舌尖開始繞著乳暈打轉,慢慢擴大範圍,舔舐到**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那滑膩的觸感和她壓抑的顫抖,讓狐涯覺得這事兒乾得……莫名地色情。
他很想問問她:“這樣……舒服嗎?”但這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覺得實在太淫蕩太不要臉,終究冇敢問出口。
胸前上完藥,狐涯啞著嗓子低聲道:“趴…趴好,該……後麵了。”
龍娶瑩依言翻過身,微微撅起了她那圓潤肥碩、此刻還帶著些昨日被“封鬱少爺”責打後留下的青紫痕跡的臀部。
狐涯又含住一塊藥餅,融化後,俯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臀瓣上的傷痕。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然而,就在他移動的時候,舌尖一個不小心,滑過了那兩瓣臀肉中間、隱藏在稀疏毛髮下的、那顆更加敏感脆弱的小肉粒——陰蒂。
“啊——!”龍娶瑩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
狐涯嚇得立刻停下,慌忙抬頭,語氣裡滿是緊張和自責:“我、我弄疼你了嗎?”
龍娶瑩趴在枕頭上,緩了好幾息,才悶聲回答:“……冇有。”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曾褪去的顫音。
狐涯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跳依舊如擂鼓。他再次低下頭,繼續舔舐,這次更加小心謹慎,舌尖主要圍繞著那顆受驚的小肉粒周圍打轉,輕輕地、癢癢地掃過,就是不敢再直接碰觸核心。
可即便是這樣若即若離的舔舐,帶來的刺激也足夠強烈。龍娶瑩隻覺得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往小腹彙聚,下身那處隱秘的肉穴開始自發地收縮、濡濕。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腿根微微發顫,一股滑膩的淫液從穴口悄悄滲了出來,沾濕了腿心。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這裡……流東西了。可還冇等她組織好語言,狐涯的舌頭似乎察覺到了那裡的濕意,順勢就滑了過去,靈活地一捲,便將那點蜜液舔舐乾淨。
就在他的舌尖嚐到那略帶腥甜的滋味,似乎食髓知味,試圖挑開那兩片微微腫脹的肉唇,往更深的肉縫裡頂去的時候——
龍娶瑩聲音發虛,帶著點最後的掙紮:“可以了……這裡就……就不用上藥了……”
但狐涯的動作比她的話更快!他那濕滑靈活的舌尖,像是找到了歸處的泥鰍,逮著那微微開啟的肉縫,輕輕一挑,隨即猛地往裡一頂,“嘶溜”一下,竟大半截都頂進了那溫熱緊緻、汁水豐沛的肉腔之中!
“唔啊……”龍娶瑩整個人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腰肢瞬間塌軟下去,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嗚咽,“夠……夠了……”
狐涯此刻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他非但冇有退出來,反而雙手下意識地掰開了她兩瓣豐腴的臀肉,讓那幽穀洞穴暴露得更徹底,妄圖將舌頭更深地探入那不斷收縮吮吸的**深處,貪婪地汲取著內裡湧出的甘泉。
“唔…”龍娶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弄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直到感覺那肉腔抽搐得越來越急,裹吸他舌頭的力道也越來越緊,狐涯才猛地驚醒,一下子抬起頭,抽回了舌頭。
隨著他舌頭的退出,一道混合著透明淫液和褐色藥液的黏滑水線,從那張合不止的嫣紅肉穴中緩緩流出,滑過微微腫起的陰蒂,眼看就要滴落在床單上。狐涯鬼使神差地,又湊過去,伸出舌頭,沿著那流經的路徑,從穴口到陰蒂,細細地、完整地舔過一遍,將那點證據也消滅乾淨。
“好……好了…”狐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直起身,不敢再看那片狼藉。
龍娶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勾起、即將攀上頂峰的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種空虛又難耐的癢意。她隻能無力地塌著腰,趴在床上,感受著那濕漉漉、涼颼颼的私處,以及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若失。
那**,兀自在那微微開合,彷彿還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