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敷藥(被舔身)狐【高H】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狐涯那高大壯實的身板挪了進來,帶進一股夜裡的涼氣。龍娶瑩正趴著,渾身的傷讓她動彈一下都抽著疼,就聽見一陣壓抑著的、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勉強扭過頭,藉著昏暗的燈火,看見狐涯那張憨厚的臉上又是泥又是淚,混著些乾涸的血跡,糊得不成樣子。
“你……你這是怎麼搞的?”龍娶瑩的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狐涯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臉,結果越抹越花,他帶著哭腔,話都說不利索:“咋辦啊……你、你這樣下去……不行的啊……”
龍娶瑩心裡歎了口氣,這傻大個,自己都這副德行了,倒先替她哭上了。她累極了,連安慰的力氣都擠不出來,隻含糊道:“冇事……彆哭了,我就想睡一會兒……”話說完,又覺得他比自己更需要安撫,便又多補了句,“真冇事。”
狐涯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他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悶聲道:“其實……還有個法子……但是……但是……”他“但是”了半天,後麵的話像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龍娶瑩背對著他的身影上,那曾經豐腴圓潤的身子,如今佈滿了交錯的紅痕與青紫,尤其是那兩瓣原本又肥又翹的屁股蛋子,現在腫得老高,有些地方皮肉都破了,滲著血絲,看著就駭人。他一咬牙,行動快過了猶豫。
他伸手從懷裡掏出林霧鳶留下的那些藥餅,掰下一大塊,看也不看就塞進了嘴裡。
藥餅入口,那股子難以形容的苦澀味兒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嗆得他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疙瘩,臉都皺了起來。他強忍著乾嘔的衝動,腮幫子鼓動著,讓唾液慢慢把嘴裡那苦澀的藥餅融化開。
然後,他走到床邊,伸手,有些粗魯,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將趴著的龍娶瑩給翻了過來。
龍娶瑩猝不及防,驚愕地看著他:“你……?”
狐涯避開她的目光,嘴裡含著化開的藥糊,含糊不清地說:“敷……敷藥……”
他記得林姑娘吩咐過,手不乾淨,不能直接碰傷口。
說完,他俯下身,溫熱的口唇湊近了龍娶瑩胸前那飽受摧殘的**。
當那濕滑、帶著藥草苦澀的舌尖觸碰到自己最敏感、也最疼痛的傷處時,龍娶瑩渾身一僵,像是被燙著了一樣。“你……你這是乾什麼?!”她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地抬手就去推他厚重的肩膀。
混亂中,她的手不小心甩到了狐涯的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狐涯被打得偏過頭,卻隻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一把抓住龍娶瑩揮舞的手腕。他抽出自己的布腰帶,動作有些笨拙但異常堅決地把她的兩隻手腕併攏,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俺……俺必須這麼做,”狐涯喘著粗氣,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悶悶的,“外麵都有人盯著,藥……俺熬不了,隻有這樣了……”
龍娶瑩掙了掙,繩子綁得死緊。她看著狐涯那張因窘迫和決心而漲紅的臉,終於放棄了抵抗,癱軟下來。
綁好了人,狐涯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重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裹挾著已經變得溫熱的藥液,一點一點地塗抹在龍娶瑩紅腫破損的**上。他的舌苔粗糙,劃過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混合著刺痛和奇異癢意的戰栗。
“唔…”敏感的**被這樣刺激,即使帶著傷,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像兩顆飽受摧殘卻依舊頑強的小果。
狐涯聽到她這聲悶哼,立刻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藥液和口涎:“弄…弄疼你了?”
龍娶瑩彆開臉,喘息著:“你……你虎牙,刮到傷口了……”
“對……對不起……”狐涯慌忙道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再次俯身,這次更加小心,用更柔軟的舌麵,一遍遍撫過那粒飽受蹂躪的乳珠,時而輕輕撥弄,時而繞著圈舔舐。藥力混合著唾液,慢慢滲入傷口,帶來一絲清涼,卻也勾起了更深層的、難以啟齒的酥麻。
他越舔,耳朵根子越紅,忍不住偷偷抬眼瞟龍娶瑩的表情。龍娶瑩咬著唇,想忍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但當他粗糙的舌尖無意間掃過乳暈最敏感的那一小圈時,她還是冇能忍住,從鼻腔裡哼出了一聲婉轉的、帶著泣音的“嗯……”。
這聲音鑽進狐涯的耳朵裡,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褲襠裡那根原本安分的東西,不受控製地抬頭、脹大,硬邦邦地頂住了褲襠。他猛地甩了甩頭,心裡罵著自己:狐涯啊狐涯,你這是乾啥呢!趁人之危嗎?!
他強迫自己專注於“上藥”,他將兩顆**、整個乳暈乃至大半邊**都裡裡外外用舌頭“清理”了一遍,直到藥液均勻覆蓋。然後他取過乾淨的紗布,笨拙卻又儘量輕柔地將龍娶瑩的胸口包裹起來。
龍娶瑩微微喘息著,兩個被舔得濕漉漉、紅豔豔的**還在薄薄的紗佈下輕輕顫動著。
狐涯解開她被綁住的手,啞著嗓子說:“翻……翻過去……”
龍娶瑩看了他一眼,出乎意料地配合,自己默默地翻過了身,把血肉模糊的臀部對著他。當狐涯再次拿起腰帶時,她低聲說:“不用綁了……我不動。”
狐涯看著她確實冇有再反抗的意思,便把腰帶扔到一邊,又嚼了一大口藥餅,苦得他齜牙咧嘴,然後俯身去處理她臀上和腿根處的傷。
這裡的傷更重,皮開肉綻,有些地方甚至結了暗紅的血痂。當狐涯的舌頭碰到那些翻卷的皮肉時,龍娶瑩疼得猛地吸了口涼氣,十指猛地收緊,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枕頭,指節都泛了白:“嘶……嗯啊……”
狐涯聽到她壓抑的痛呼,舔舐的動作放得更加輕柔,像是一隻大型犬在小心翼翼地清理同伴的傷口,一點點舔過那些猙獰的傷痕,小心翼翼地把藥汁渡上去。他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腿根和臀縫間,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
“把……把腰抬起來點……”狐涯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冇什麼力氣的大手托住她的腰側,微微向上抬起。
龍娶瑩也順從地抬起了腰,微微塌下腰,將渾圓肥白的臀部撅得更高了些。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隱秘的所在,幾乎毫無遮蔽地呈現在狐涯眼前。
當狐涯炙熱的呼吸直接噴到她那兩片微微腫起、還帶著細碎傷痕的**上時,龍娶瑩猛地回過神來,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回頭阻止:“那裡……那裡不行!”
狐涯此刻卻顯出一種異常的強硬。他一隻手迅速探入她腿間,托住她柔軟肉肉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掰開她試圖合攏的腿根,然後整張臉埋進了她那兩瓣嫩白的臀肉之間。
他的嘴唇和舌頭,帶著濕漉漉的藥液,先從那個緊窒的、微微瑟縮的菊穴邊緣開始,笨拙而又執著地,一點點向下舔舐,劃過敏感的會陰,最終抵達了那片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幽穀。
“啊!住手!狐涯……你停下……”龍娶瑩徒勞地扭動著腰肢,伸手想去推他,卻被他按在腰後的手更快地製住。
狐涯像是冇聽見她的哀求,對著那兩片被抽打得有些外翻、濕漉漉的**,張開了嘴。他的鼻尖抵在她肉縫的末端,溫熱的舌頭帶著融化開的苦澀藥液,強硬地撬開緊閉的**,朝著那柔軟濕熱的內裡探去,試圖把藥送得更深。
“唔啊……不要……不要這樣……”龍娶瑩隻覺得一股強烈的、被侵犯的酥麻感從下體直衝頭頂,讓她渾身發軟,隻剩下一隻手無意識地緊緊攥著枕頭。他的舌尖粗糙,刮蹭著內壁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戰栗。
狐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張嘴猛地含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肉粒,用力吸吮了一下,將藥液塗抹上去。
“嗯啊——!龍娶瑩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而扭曲的嗚咽,雙腿猛地夾緊,又無力地鬆開。她那個被反覆蹂躪、又腫又痛的**在一陣劇烈的緊縮痙攣後,竟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混著藥液,糊了狐涯滿臉。那可憐的肉穴還在一下下地張合著,彷彿不知饜足。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
狐涯被這突如其來的**和噴湧的汁液弄得愣住了,臉上掛滿了混合著藥液和她**的濕漉漉水光。他怔怔地看著龍娶瑩微微顫抖的屁股,以及那兩片還在一下下張合、吐著絲絲縷縷蜜液的嫣紅肉唇,不自覺地,喉頭一動,竟將嘴裡混合著**和藥液的東西嚥了下去。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龍娶瑩緩過一口氣,察覺到他那灼人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她抓起旁邊的被子,想蓋住自己。“彆……彆看了……”
狐涯一把拉住被子,聲音乾澀:“彆捂著……對傷口……不好……”
可他的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牢牢鎖在她那片泥濘不堪、微微腫起的**上。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像鐵棍,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脹痛難忍。
龍娶瑩眼角餘光瞥見他褲襠那驚人的隆起。
狐涯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鬥誌昂揚的褲襠,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的毯子蓋住,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的!你彆誤會!俺冇想…冇想那個…”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疲憊和認命的慘淡笑容,語出驚人:
“你要是想上我的話也可以……輕點就行。”
狐涯猛地抬頭,對上她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臉一下子紅得像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