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量體教學(**部位測量、指奸)鬱【高H】
屋子裡的炭火燒得劈啪作響,連個爐蓋都冇蓋,火星子時不時往外蹦。龍娶瑩瞧著那明晃晃的火苗,心裡直打鼓,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走水了,怕是整個封府都得跟著遭殃。
封鬱那小子,大喇喇地坐在那兒,一張嫩得能掐出水的臉上,偏生帶著股與他年紀不符的算計。“龍姐姐,你既應了做我的老師,總得勤快些教我點東西吧?”他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龍娶瑩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封小少爺,您太抬舉我了。我肚子裡那點墨水,字寫得跟狗爬似的,哪配教您?”
封鬱一聳肩,渾不在意:“誰規定老師非得字兒寫得漂亮了?”
“那您說,我能教您什麼?”龍娶瑩也跟著聳肩,破罐子破摔。
封鬱往前湊了湊,那雙看著清澈無辜的眼睛裡閃著不懷好意的光:“前陣子我爹琢磨著讓我去聯姻呢。可我這人吧,長這麼大,還冇真見過女人身子啥樣。龍姐姐,您就行行好,教教我,女人的身子,究竟是個什麼構造?”
龍娶瑩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你……!”
封鬱立刻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乖順樣:“龍姐姐彆惱嘛,我是真心想學。”
龍娶瑩還抱著一絲僥倖,試圖拿他爹壓他:“你爹……不是出門了麼?”
封鬱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蜜,話卻毒得像砒霜:“我爹不在府裡,你猜,我要是現在把你弄死,回頭隻說你不小心衝撞了我,我年紀小不懂事,對外用‘教子無方’四個字能不能把我摘乾淨?再說了,在旁人眼裡,我就是個半大孩子,做什麼不能用來‘無知’當藉口?”
一股寒意從龍娶瑩的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冇等她再反應,封鬱已經站起身,手指靈巧地探過來,解開了她腰間的繫帶。
外衫簌簌滑落,接著是裡衣,最後連那點遮羞的肚兜和褻褲都被剝了個乾淨。龍娶瑩**地站在那兒,初春的寒意和著屋子裡的炭火氣,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胸口隨著壓抑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對豐碩的**隨著呼吸微微發顫,頂端的**早已因緊張和寒意硬挺起來,深褐色的乳暈看著格外顯眼。
封鬱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刷子一樣刮過她全身每一寸皮肉,嘴裡還“嘖嘖”有聲,彷彿在欣賞什麼稀罕物。他伸出手指,一下點在她硬撅撅的**上:“龍姐姐,這兒叫什麼?”
龍娶瑩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字:“……胸。”
封鬱像是被她的敷衍逗樂了,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過微微隆起的小腹,徑直探入她雙腿之間那叢烏黑的恥毛裡。他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剝開那片肥厚濕潤的肉唇,精準地按上了那顆早已羞硬挺立的肉蒂,來回碾磨。“那……這個呢?”
龍娶瑩腿一軟,差點冇站住。這叫什麼事?被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用手指……摳弄下身?
封鬱卻一臉坦然,手指還在那兒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龍姐姐,我就是普通問問,你可彆自個兒動了情。你一個比我大十來歲的老女人,對著我這麼個孩子發騷,傳出去多難聽?”
“那你把手拿開啊!”龍娶瑩氣得渾身發抖。
封鬱從善如流地抽回手,指尖還帶著她穴裡滲出的黏膩汁水。“我就是好奇,摸摸怎麼了?龍姐姐,你心思未免太齷齪了些,倒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似的。”
龍娶瑩簡直要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氣笑了。
封鬱卻不再看她,轉身從桌上拿起一把量衣用的皮尺,黃銅的卡頭泛著冷光。“龍姐姐,把手張開,咱們速戰速決。”
事到如今,龍娶瑩也隻能指望這“酷刑”早點結束。她赤條條地站著,依言張開雙臂,任由自己一身豐腴皮肉暴露在對方審視的目光下。
封鬱卻在她身前站定,慢悠悠地補充道:“不過龍姐姐,咱們得先說好。待會兒我‘請教’的時候,你不能有任何反應。不能出聲,不能流水,更不能泄身。要是讓我發現你對著我發情……”他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惡劣的笑意,“我就隻好去告訴我爹,說你耐不住寂寞,意圖猥褻我。你猜,到時候我爹會怎麼處置你?”
龍娶瑩心裡最後那點僥倖也熄了火,這小子,心思比他爹還毒。
冰涼的皮尺貼上了皮膚。先是量了量手臂、肩寬,接著,那尺子就繞到了她胸前。封鬱故意用皮尺緊緊箍住她兩顆飽滿的**,看著尺碼,然後又猛地鬆開。他伸手,惡意地擰了一下她挺翹的**,疼得龍娶瑩一個激靈,隨即又用皮尺去量那受激後更加硬脹的**尺寸。
她悶哼一聲,硬生生忍住了。
皮尺繼續往下,量過腰身,大腿。接著,封鬱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他把皮尺從她腿心間穿過去,然後猛地向上提起,皮尺粗糙的邊緣瞬間勒進了她柔嫩的**縫隙裡,狠狠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和肉唇。
“啊!”龍娶瑩忍不住痛撥出聲,雙腿下意識夾緊。
封鬱卻皺起眉,一臉“你怎麼這麼不配合”的無辜:“龍姐姐,我在量尺寸,你總瞎叫喚什麼?”
這還冇完。他竟伸出兩指,用力掰開她那兩片早已濕漉漉的肥厚肉唇,將裡麵嫩紅的媚肉都暴露出來,然後用皮尺去量那肉唇的長度。
“不……”龍娶瑩屈辱得渾身發顫。
“都到這一步了,龍姐姐還想半途而廢?”封鬱的聲音帶著蠱惑,又帶著威脅。
龍娶瑩閉上眼彆開臉,感覺那冰涼的尺頭刮過敏感的肉蒂,又按在後方緊窒的菊蕾上測量。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冇想到下一秒,幾根帶著涼意的手指,毫無預兆地猛地插進了她泥濘不堪的肉穴裡。
“嗯啊!”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慌忙併攏雙腿,夾住他作惡的手腕,拚命搖頭。
封鬱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失望:“龍姐姐,你也太不配合了。”
“你……你這到底是量什麼?!”龍娶瑩試圖捂住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聲音都在發顫。
“量量深度啊,”他輕描淡寫地說著,手指卻在她體內又增加了一根,三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往更深處捅去,“好奇裡麵到底有多深。”
“嗯啊……彆再進了!”她尖叫著,感覺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被強行開拓。
封鬱俯身,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卻滿是戲謔:“龍姐姐,你叫得這麼浪,是想讓全府上下都聽聽,你是怎麼在一個‘孩子’麵前發情的嗎?”
話音未落,他留在她體內的手指猛地動了起來,模仿著性器交媾的動作,在她緊緻濕滑的肉穴裡快速**、摳挖,專挑那些讓她痠軟酥麻的地方攻擊。
“啊!住手!給我住手!”龍娶瑩用力去掰他的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輕易格開,反而還被這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低下頭,眼睜睜看著他那幾根手指是如何在她雙腿間那片狼藉的幽穀裡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晶亮的淫液。
視覺和身體的雙重刺激,像野火一樣燒遍她全身。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是如何在那個惡魔般的少年手下,不受控製地顫抖、收縮,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恥辱的**。
“給我……住手……”最後的抗議變成了無力的嗚咽。當他的手指狠狠頂到最深處時,龍娶瑩“唔啊”一聲,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隨後徹底脫力,身體癱軟下去。最後隻能靠下體壓在他那條手臂上勉強站立著,而下小腹和雙腿還在微微抽搐。
封鬱慢慢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上牽連著的亮晶晶的銀絲,饒有興致地撚了撚。他忽然拿起那根沾滿她汗水和體液的皮尺,猛地從她微張的唇間穿過,在腦後死死勒緊,打了個結,徹底封住了她的嘴。
“龍姐姐,你看看你,”他搖著頭,語氣裡滿是虛偽的憐憫,“在我麵前就這般泄了身子,真是太不知檢點了。嘖嘖嘖,我這雙眼睛啊,算是被你玷汙了。”
龍娶瑩被封著嘴,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一雙眼睛死死瞪著他。
封鬱這纔不緊不慢地戴上一副厚厚的棉布手套,走到那燒得正旺的炭火爐邊,從通紅的炭火裡,抽出了一根同樣被燒得發紅、甚至有些發白的鐵鏈子,鏈子一頭還冒著絲絲熱氣,在空中劃過一道危險的弧線。
“你既然管不住自個兒的身子,總得受點教訓,”他掂量著手裡那根散發著灼人熱氣的鐵鏈,一步步走回來,“不然,你這猥褻孩童的壞人怎麼會長記性呢?”
龍娶瑩看著那根泛著紅光的鐵鏈,眼裡終於露出了貨真價實的恐懼,她掙紮著想往後退。封鬱卻猛地抬起腳,狠狠踩在她之前被挑斷腳筋的廢腿腳踝上。
鑽心的疼痛讓她瞬間蜷縮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瘮人的眼睛:“準備好了嗎?”
話音剛落,那燒紅的鐵鏈帶著一股熱風,猛地抽在她**的胸脯上!
“唔——!”龍娶瑩的慘叫聲被皮尺堵在喉嚨裡,變成沉悶痛苦的嗚咽。胸前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刺目的紅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
封鬱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緊接著又是狠狠一下,一下比一下重,眼神死死盯著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腳下還不斷用力碾磨著她受傷的腳踝,不讓她有絲毫躲閃的餘地。
幾下過後,她原本白嫩的胸乳已是通紅一片,**更是腫得像兩顆紅山楂,可憐兮兮地立在飽受摧殘的乳肉上。她疼得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受傷的**也跟著顫巍巍地抖動。
“挺起來。”封鬱低聲命令。
龍娶瑩疼得眼前發黑,卻還是依言,顫抖著挺起了飽受蹂躪的胸膛。
“啪!”
這一下,鐵鏈的尖端精準地刮過她早已紅腫不堪的右側**。輕微的“嗤”聲過後,脆弱的皮膚被刮破,鮮紅的血珠瞬間從**沁出,滴落在地板上。
封鬱像是才發現似的,誇張地“誒呦”一聲:“打出血了呀……那換個地方吧。”他笑盈盈地,拿著鐵鏈指了指旁邊的桌子,“去,趴好。”
龍娶瑩眼淚混著汗水流了滿臉,嘴巴被勒住,連哭都哭不出聲。她隻能忍著渾身的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桌邊,無力地趴伏下去,被迫撅起那兩瓣同樣佈滿舊傷新痕的、圓潤肥碩的屁股。
封鬱掂了掂手裡依舊滾燙的鐵鏈,再次揚手,對著那顫抖的臀肉,狠狠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