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道不明的心思
(油丸灌腸、當麵排泄薑塊)鬱【高H、重口慎入!】
封鬱終於鬆開了對她的鉗製。龍娶瑩像一灘爛泥般從他腿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而下身,後麵那處還實實在在地堵著一塊薑,又脹又痛。
她看著封鬱起身,拿來一個精緻的錦盒,裡麵是幾顆油脂捏成的丸子,她知道這是什麼,灌腸用的油丸,塞進去遇熱即化。
龍娶瑩手腳並用地向後縮,光裸的屁股摩擦著地麵,帶來一陣刺痛:“你……你又要乾什麼……”
封鬱拿著盒子蹲到她麵前,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分享什麼好東西:“總得把後麵那塊薑弄出來吧,龍姐姐?一直堵著,多難受啊。”
“不……我不要……”
她拚命搖頭,經曆過方纔的地獄,任何觸碰都讓她恐懼。
封鬱卻不由分說地把她按趴下去,讓她圓翹的屁股對著自己:“剛纔還喊著受不了,現在又想留著?龍姐姐,你也太口是心非了。”
說著,他就捏起幾顆油丸,強行塞進她還在輕微痙攣的後穴,手指跟著探入,將油丸往更深處推去。
油丸一接觸到她體內的溫度,迅速融化開來,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一股滑膩的、溫熱的液體在她腸子裡蔓延開。龍娶瑩蜷縮著身體,無助地哭喊:“不要………”.
封鬱好整以暇地托著腮,觀賞著她接下來的窘態。龍娶瑩屁股對著他,雙手仍被反綁,哭得肩膀一聳一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融化的油脂作用下,漸漸不受控製。大股大股滑膩的油液混合著被軟化的薑汁,不受控製地從那被強行擴張的後穴裡湧了出來,“咕嚕”一聲,終於將那塊已被泡得發軟的生薑也給頂了出來,伴隨著大量油膩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龍娶瑩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背對著封鬱,以這樣極其不堪的姿勢完成了這屈辱的過程,她羞憤欲死,隻能把臉埋在地上,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封鬱敲了敲桌麵,翹起二郎腿,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摧毀的模樣,之前因她散佈流言而產生的不快總算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他走過去把龍娶瑩的繩子解開,用手背淺淺蹭了下她的臉後說:“你可以走了,龍姐姐。”
他終於下了逐客令。
龍娶瑩掙紮著爬起來,每動一下,屁股和下身都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勉強扯上褲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傷痕累累的皮肉,更是疼得她齜牙咧嘴。她幾乎是拖著腿,踉踉蹌蹌地挪出了這個讓她受儘屈辱的房間。
回到那間算是囚禁著她的屋子,狐涯一看她這走路姿勢,臉色煞白,趕忙上前想扶。卻被她疏離地躲開。狐涯愣在原地,臉上滿是受傷的神色。
看她蹣跚著進了屋,狐涯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頭跑去找林霧鳶了。他跑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說明情況,把林霧鳶拉了過來。
龍娶瑩實在累極了,身心俱疲,回到房裡想坐下休息,屁股剛沾床就一陣刺痛,逼得她隻能齜牙咧嘴地趴下。
狐涯把林霧鳶送進房,自己識趣地關上門在外麵守著。林霧鳶坐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語氣平靜:“冇發燒。”她仔細檢查龍娶瑩露在外麵的皮膚,冇看到明顯的傷痕,直到手指碰到她腰臀連接處,龍娶瑩控製不住地抖了一下。
林霧鳶輕輕拉下了龍娶瑩的褲子,那兩瓣原本豐腴白嫩的屁股,此刻已是姹紫嫣紅,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交錯,腫得老高。龍娶瑩感覺她目光往下,連忙伸手提褲子,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同樣紅腫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和仍有些火辣刺痛的菊蕊。
林霧鳶隻看到臀上的傷,蹙眉問道:“摔的?”
龍娶瑩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可狐涯說,你是從封鬱少爺那兒回來的。”
林霧鳶點破她的謊言。
“給我些止疼藥吧。”
龍娶瑩不想多談,隻是啞著嗓子要求。
林霧鳶也冇追問,隻是說:“我後續會給你開些活血化瘀的藥,讓狐涯去熬。但我還是得提醒你,從封鬱少爺那邊下手,很不明確。他是年紀小,但論起心思深沉,封府裡頭,他怕是數得上號。”
“你這兩年,都冇摸清楚他的底細?”
龍娶瑩的聲音帶著疲憊。
林霧鳶搖了搖頭,眉頭微蹙:“摸不清。甚至連他喜好什麼口味,日常有什麼習慣,都像是隔了一層霧。這人,不簡單。”
龍娶瑩趴在床上,興致缺缺地應了聲:“我知道了……”
林霧鳶替她處理過不少次傷,此刻也算是出於一點醫者或者說難友情分的勸誡:“你再這麼下去,這身子骨,遲早要被徹底玩壞。”
龍娶瑩眼神空洞地看著床幃,半晌,才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玩不壞的……我心裡有數。不過……要是真能被玩壞……倒也好……”
她話說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自嘲般地搖了搖頭,不再說下去。
林霧鳶看了她一眼,冇接這話茬,轉而說道:“我近期要跟著封羽客外出去南山一趟,說是祈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外頭那些風言風語。”
龍娶瑩聞言,眼神動了動,似乎抓住了什麼,立刻抬眸看她,壓低聲音:“上次我跟你提的,做掉封羽客那事……”
林霧鳶立刻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我說了,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可衝動。”
龍娶瑩見她口風依舊這麼緊,隻好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吐槽這女人嘴比蚌殼還緊。
最後,林霧鳶留下了幾包配好的藥,有內服的止疼散,更多的是外敷的藥膏。她特意交代,這些藥膏是拿多種藥材熬製後凝成的藥餅,用的時候拿溫水化開就行。若是情況緊急,身邊冇水,用口水含化了也能應應急。她臨走前,還特意對外麵守著的狐涯叮囑了一句:“給她上藥時仔細些,手要乾淨,彆直接碰著傷口,當心潰爛得更厲害。”
狐涯在外麵連連點頭應下。
房間裡,龍娶瑩依舊維持著趴臥的姿勢,身體的疼痛一陣陣襲來,但更讓她發愁的是,到底要怎樣才能撬開林霧鳶的嘴,問出那禁地裡頭,究竟藏了什麼能扳倒封家的秘密?
房門外,狐涯透過窗縫,見她似乎趴著睡著了,才默默坐回門前的石階上,耷拉著腦袋,像個被遺棄的大狗,繼續守著他那份無望的差事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