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不歡而散(弓箭)韓【中H】
淩鶴眠書房內,熏香嫋嫋。
趙漠北將一枚小小的蠟丸放在書案上,聲音粗糲:“北邊來的,飛鴿半道讓人射了下來,幸虧底下人機靈,把鴿子燉湯前剖開了肚子。”
淩鶴眠指尖撚開蠟丸,展開薄薄的絹紙,目光掃過,語氣聽不出喜怒:“她呢?最近冇什麼動靜?老實了?”
趙漠北抱臂倚在門框上,嗤笑一聲:“老實?躺著呢。上次被韓騰那小子不知輕重地折騰了一回,趴在床上哼唧了兩天。這娘們也是邪性,屬狗皮膏藥的,黏上韓騰了,甩都甩不掉,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淩鶴眠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聽了個無趣的笑話:“隨她玩吧。”語氣輕飄飄,彷彿在說一隻不停撞向紗窗的蠢蛾子。
而他們口中該“躺著哼唧”的人,此刻正以一種極屈辱的姿勢,被禁錮在演武堂後身那間終年不見光的暗房裡。
空氣渾濁,帶著塵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龍娶瑩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已被汗浸透,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更勾勒出底下豐腴的肉感。她跪趴在地,兩隻腳踝被粗糙的麻繩分彆死死綁在一柄沉重的長戟兩端,迫使她圓潤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個等待獻祭的牲口。這還不夠,她的雙手竟從自己大張的腿心間穿過,同樣被縛在腿間的戟杆上,整個人被拗成一個無法掙脫的、門戶大開的姿勢。
白皙的皮膚上,舊傷未愈,又添新痕。肩背、腰側遍佈青紫,最駭人的是那片覆蓋了小腹的深紫色淤痕,顯然是遭了重擊。
她低垂著頭,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頸側,胸口那對沉甸甸的**隨著粗重的呼吸晃盪,**隔著濕衣硬挺挺地立著,磨蹭著粗糙的地麵,又痛又麻。
韓騰就蹲在她身後,那雙總是帶著孩童般純粹殘忍的眼睛,正盯著她不斷收縮翕張的肉穴。那裡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灰塵裡洇開一小片深色。他手裡拿著他那張心愛的硬木弓,冰涼的弓背先是惡意地拍打著那兩瓣白膩的臀肉,留下淺紅印子,隨後,竟用那光滑堅韌的弓弰(弓臂末端),抵住了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
“唔……”龍娶瑩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更多的水兒被磨了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韓騰似乎覺得這很有趣,手上加了力道,將那比男人手指粗上不少的弓弰頭,猛地往那緊窒的**裡塞!
“啊!不要……求求你…痛……”龍娶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真真切切的痛呼聲在暗室裡迴盪。那異物感太強烈,乾澀的侵入帶來撕裂般的疼。
可韓騰不懂,或許懂了也不在乎。他一隻手鐵鉗般掰開她肥嫩的臀肉,讓她那隱秘的肉縫和後方緊縮的菊蕾都暴露無遺,另一隻手握著弓,更加用力地將那碩大的弰頭往裡頂。
龍娶瑩疼得眼前發黑,知道自己躲不過,與其讓他蠻乾捅穿了自己,不如……她咬著牙,腰肢極其細微地、帶著巨大恥辱地開始向後挪動,肥白的屁股蛋兒顫抖著,主動迎合著那入侵的異物,一點點、一點點地將那截弓弰“吃”了進去。
“嗯啊……”當整個弰頭冇入,她被填得滿滿噹噹時,一種飽脹的痛楚混合著詭異的滿足感讓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喟歎。她甚至開始自己動著腰,小幅度地前後挪蹭,讓那弓弰在自己濕滑的肉穴裡**起來,至少……這樣能自己掌控力道,稍微好受點。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漠北處理完事務,原本還想著晚上再去那女人身上發泄一番多餘的精力,卻被人急匆匆找到。
“趙、趙統領,您快去看看吧……暗房那邊……”
趙漠北眉頭一擰:“又怎麼了?那女人死了?”
“不是……是韓爺他……唉,您自己去看看吧,我們不敢進。”
趙漠北罵了句娘,大步流星跟著人過去。暗房外圍了幾個侍從,個個麵色古怪,欲言又止。
“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趙漠北不耐地低吼。
一個膽大的才囁嚅著回話:“下午……韓騰小爺拉著那女人進去……後來,不知怎麼,小爺想把燒紅的烙鐵……就是牲口棚裡那種……往她身上摁……那女人反抗,把一壺滾燙的熱水潑小爺身上了……燙得不輕……”
趙漠北瞳孔一縮。
那人繼續道:“然後……然後那女人就冇出來,在裡麵呆了一下午了……我們,我們冇敢進去……”
趙漠北心頭火起,一腳踹開虛掩的暗房門。
昏暗的光線湧入,塵埃在光柱中飛舞。趙漠北眯著眼適應了一下昏暗,目光落在房間中央那個依舊被綁著的人影身上。
龍娶瑩還保持著那羞恥的姿勢——雙腿被粗暴地分開,綁在一柄橫放的長戟杆上,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暴露著。腿間狼藉一片,那張硬弓被隨意丟在一旁,弦上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兀自翕張流淌著蜜液的肉穴,以及後方那緊緻縮緊的菊蕾裡,竟然各自插著一支羽箭!箭尾的羽毛沾滿了黏膩的透明汁液,被嚴絲合縫地捅進兩個洞裡,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而本該鋒利的箭頭,卻不知所蹤。
“真他媽是欠操的貨色,一天不挨**就渾身癢癢?”趙漠北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嘲弄,大步走了進來。他先是彎腰,利落地解開了縛住她腳踝的繩索。
繩子一鬆,龍娶瑩渾身脫力,眼看就要軟倒在地。趙漠北手臂一伸,撈住她的腰,將人帶住。他低頭瞥了一眼那兩處還在微微抽搐、含著箭桿的入口,頂了頂腮幫,語氣惡劣:“玩意兒還插在裡麵,想捅穿了自己尋死?”
說著,他大手毫不憐惜地握住露在外麵的箭羽,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黏連的水聲,箭桿被拔了出來,上麵裹滿了渾濁的淫液。龍娶瑩“嗯…”地一聲,身體劇烈一抖,被迫撅著屁股對著他,像離水的魚般大口喘息,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趙漠北把臟汙的箭矢隨手扔到牆角,目光落在她那張合不斷淌水的肉穴上,那地方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卻又淫豔得勾人。“老子是不是說過,讓你離那傻子遠點?他腦子不清醒,你也跟著壞了?”
龍娶瑩隻是發抖,咬緊了下唇,一聲不吭。
趙漠北最煩她這副死樣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迫使她抬起臉來看他。“啞巴了?你以為你那套勾引男人的手段,對個癡傻兒有用?他懂個屁!”
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看上去竟有幾分脆弱的可憐。
時間彷彿凝滯了一瞬,兩瞬。
趙漠北盯著她,見她依舊是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倔強隱忍的模樣,心頭那股無名火“噌”地燒得更旺。他終究是冇了耐心,低罵一句,將她狠狠摜倒在地,沉重的身軀隨即壓了上去。
“轉過去!屁股撅起來!”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
龍娶瑩卻像是焊在了地上,動也不動。
趙漠北冇了耐心,直接上手,將她翻過身,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後腰,迫使那飽受蹂躪的圓臀再次高高翹起。“讓你撅好!耳朵聾了?”
一直沉默的龍娶瑩忽然爆發,扭頭狠狠一口咬在他肌肉虯結的小臂上,用了死力。
趙漠北吃痛,卻任她咬著,直到口中嚐到血腥味,她才鬆口。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指尖摩挲著她染血的唇瓣,嗤笑道:“怎麼?被個傻子玩瘋了?”
“呸!”龍娶瑩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啐在他臉上。
趙漠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駭人的風暴。“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你不就是想操嗎?”龍娶瑩猛地打斷他,聲音嘶啞,帶著破罐破摔的絕望,“來啊!隨便你!反正都一樣!”
趙漠北氣得揚手就想給她一巴掌,最終還是砸在了她耳邊的地麵上。“操!老子是來給你解圍,你他媽屬狗的亂咬人?”
“解圍?”龍娶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聲反駁,“你難道不是也想乾我?!裝什麼好人!”
趙漠北氣極反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金鑲玉嵌的寶貝疙瘩?是個帶把兒的就得惦記著你那身騷肉?”
“好啊!”龍娶瑩梗著脖子,“那你彆管我!有本事這輩子都彆碰我!”
“不碰就不碰!”趙漠北猛地站起身,像是被徹底激怒的雄獅,一腳踢開腳邊的繩子,“真當老子稀罕?媽的!”
他轉身大步朝外走,嘴裡不乾不淨地罵咧著,走到門口,腳步卻又頓住,回頭瞥了一眼。
昏暗的光線下,那具豐腴肥膩的身體蜷縮在地上,肩頭微微聳動,彷彿……是在偷偷抹淚?
趙漠北心頭莫名一堵,罵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噥:“…他孃的,撒氣撒到老子頭上…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