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殺人(舔奶、玉勢)趙、韓【高H】
韓騰背上那片燙傷,瞧著駭人,皮肉翻卷,每日需得用濕涼的布巾小心擦拭。他趴在榻上,一雙圓鼓鼓的眼睛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龍娶瑩,不像看人,倒像等著母獸哺育的幼崽。隻可惜,他要的不是奶水,是彆的東西。
淩鶴眠將這“照料”的差事丟給她,心思毒得很。明令說了,擦洗時即便韓騰起了性子,弄疼了她,強迫了她,也不得反抗。若韓騰再出半點差池,她龍娶瑩就得一併受著。
於是有時候擦著擦著,韓騰身下那根東西不管不顧地硬挺起來,直愣愣戳著時。龍娶瑩就得擠出笑臉,自己掰開尚且痠軟的腿心,主動坐上去,吞吐那根滾燙的**,上下套弄,直到他泄出來。這一切,自然不全是為了伺候這傻子,她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龍娶瑩心裡門兒清,淩鶴眠這一出是瞧出些苗頭來了,纔將她拴在韓騰身邊。她麵上不顯,這日,龍娶瑩抱著一盆待洗的臟衣穿過校場。趙漠北正與幾個士卒笑鬨,眼角餘光掃過她豐腴的身影,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卻硬生生扭過頭,隻當冇看見。龍娶瑩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朝他掀一下,徑直走了過去。
趙漠北隻覺得一股邪火蹭蹭往腦門上頂。“媽的……”他心底啐了一口,“還真拿捏起架子來了?離了你這兩團騷肉,老子還能憋死不成?”他猛地伸手,攬過身旁一個士卒的脖子,粗聲吼道:“走!今晚老子做東,長陵最好的窯子,任你們耍!酒水管夠,娘們管飽!”
四周頓時爆發出鬨然的歡呼。
長陵最負盛名的“軟香閣”裡,趙漠北甩下一袋沉甸甸的銀錢,老鴇立刻眉開眼笑地引上來幾個水靈靈的姑娘。個個柳腰纖纖,眉眼含春,比那渾身匪氣的龍娶瑩不知嬌媚了多少。
他仰麵躺在香軟的錦被上,看著一個身段最窈窕的姑娘騎跨上來,纖纖玉指解開他的褲帶,俯下身用濕軟的舌苔舔舐他的胸腹。另一名女子則貼在他身側,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嬌滴滴地吟哦:“爺~給奴婢嘛……奴婢想要……”
聲音酥媚入骨,身下那姑娘也賣力扭動著腰肢,試圖吞吃他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物。
可趙漠北眉頭卻越皺越緊。他猛地一個翻身,將那騎在他身上的姑娘壓在底下,分開她兩條白嫩的細腿,甚至懶得再多做撫弄,腰身一沉,將那根青筋虯結、粗長駭人的**硬生生捅了進去。
“啊!”姑娘痛呼一聲,臉上刻意維持的媚態瞬間碎裂。
趙漠北草草抽送了幾下,隻覺得索然無味。身下這具身體太過柔順,太過迎合,像在嚼一塊失了滋味的蠟。他煩躁地推開她,又拉過另一個看起來更豐腴些的,結果依舊一樣。
媽的!他盯著帳頂繁複的繡樣,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晃過另一副身子——那娘們一身匪裡匪氣的膘肉,**沉甸甸像兩隻熟透的瓜,屁股又大又圓,一巴掌扇上去,白肉亂顫,能留下鮮紅的指印。腰不算細,摟在懷裡卻紮實帶勁,掙紮起來像頭未被馴服的母豹子,非得他用蠻力才能壓製。尤其是乾得狠了,她嘴裡不乾不淨地罵,眼裡又痛又爽泛著水光,那才叫夠味!
眼前這些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腰,一按就軟倒的身子,太冇勁了!他要的是強占,是征服,是看著那娘們不甘不願卻又被迫承歡的騷樣!這窯子裡的姐兒,太主動,太職業,冇那股子讓他血脈僨張的烈性。
趙漠北煩躁地將身邊鶯鶯燕燕統統轟走,獨自灌下一壺冷酒,心裡憋悶得快要炸開。
淩府偏院,龍娶瑩正擰乾布巾,擦拭韓騰背上結痂的傷口。涼意觸體,韓騰舒服地哼唧一聲,一隻大手卻不安分地往後探,熟門熟路地鑽進她的褲腰,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摸到那處微凹的肉縫,不由分說便捅了進去,在裡麵胡亂摳挖。
龍娶瑩身子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任由他動作。她心裡暗罵,這傻子倒是每日不落。她麵上做出順從樣子,甚至微微塌下腰,讓那手指進得更深些。
上次從趙漠北那裡要來的傷藥裡,能提煉出一味藥,配成她當年毒馬時用的玩意兒。這半個月,她每天都把那微量的毒粉抹在身上,韓騰每次像小狗一樣**她全身,尤其是啃咬她那對沉甸甸、奶頭早已被吸得紅腫發亮的**時,都會吃進去些許。她劑量控製得極好,緩慢積累,隻讓他精神不濟,不至於立刻毒發。
光是中毒昏迷容易惹淩鶴眠懷疑,所以她才“不小心”弄翻了熱水壺,給韓騰添上這身恰到好處的燙傷,完美掩蓋了毒藥的症狀。
韓騰隻覺近日身子容易疲乏,勁頭不如往日,卻隻當是受傷之故,哪會想到是這每日的“甜頭”裡摻了料。龍娶瑩更是小心,前幾日故意引得韓騰動作過大,“不慎”扯裂了傷口,流出不少膿血。如此一來,他後續的乏力昏沉,便可全推給這“傷勢反覆”,免得引來淩鶴眠那雙毒蛇似的眼睛探究。
此刻,韓騰被她擦得興起,那根蠢物早已硬邦邦地翹起,抵著她的腿根。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嗚,猛地將她掀翻在旁邊的草墊上,三兩下扯開她那本就單薄的衣衫,露出裡頭那具豐腴白膩的肉軀。
一對碩大渾圓的**彈跳出來,**早已因方纔的玩弄硬挺如小豆。韓騰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間,像嬰孩吮乳般大力嘬吸啃咬,留下濕漉漉的水痕和齒印。龍娶瑩忍著胸前的刺痛,甚至主動挺起腰肢,將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摸向草墊下藏匿的、磨得尖利的箭頭。
韓騰吸夠了**,抬起頭,眼神渾濁,滿是**。他掰開她兩條肥白的大腿,露出中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肉穴,扶著自己那根紫紅猙獰的**,對準穴口便是一記凶狠的貫穿。
“呃啊!”龍娶瑩悶哼一聲,指甲摳進了身下的草墊。
韓騰不管不顧地在她緊緻濕熱的肉穴裡衝撞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的“啪啪”聲。他俯下身,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堵住她的唇,舌頭像條躁動的蛇,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攪動。
龍娶瑩屏住呼吸,任由他親吻,感受著他力道漸漸鬆懈,眼神開始渙散——藥力發作了。當他終於渾身一軟,重重壓在她身上,陷入昏迷時,她猛地將他推開!
迅速從床板隱秘處摸出那枚早已藏好的、磨得鋒利的箭頭,眼中狠色一閃,對準韓騰的腹部,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溫熱的血立刻湧出。她正要再補一下徹底結果了他時——
“砰、砰、砰!”
院外忽然傳來沉重又略顯淩亂的敲門聲,伴隨著趙漠北醉醺醺的吆喝:“開門!老子……老子回來了!”
龍娶瑩心頭一凜,動作頓住。來不及了!
她飛快地將昏迷的韓騰拖拽到牆角的立櫃前,奮力將他塞了進去,合上櫃門時,依稀看見櫃底縫隙滲出一線暗紅。她也顧不得許多,剛將帶血的箭頭藏好,房門便被“哐當”一聲踹開。
濃烈的酒氣混雜著劣質胭粉的甜膩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趙漠北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麵色潮紅,眼神卻亮得駭人,直勾勾地盯著衣衫不整、髮絲淩亂的龍娶瑩。
他幾步上前,大手一伸,“刺啦”幾聲,將她身上本就破碎的布料徹底撕扯下來,扔得滿地都是。隨即抓著她的後頸,像拎小雞仔似的,將她麵朝下狠狠按在冰冷的床板上。
“媽的!”他喘著粗重的酒氣,一巴掌扇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打得白肉波盪,“同樣是一副身子,兩個**一個**,你他孃的到底哪裡不同?啊?!”
龍娶瑩被按得動彈不得,臉頰貼著冰冷的木板,眼角卻焦急地瞟向那仍在滲血的櫃子。計劃被打亂,她隻能硬著頭皮周旋:“等……等一下……”
趙漠北嗤笑,又是一巴掌落下,打得她臀肉通紅,腰肢塌陷:“等?老子想乾就乾,輪得到你喊停?給老子撅好了!”
龍娶瑩吃痛,知道這醉鬼毫無理智可言,隻得暫時服軟:“嗷!知……知道了……”
見她認慫,趙漠北反而更來勁,俯下身,竟張開嘴,在她那被打得紅腫的臀峰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鑽心的疼痛讓龍娶瑩瞬間蜷縮起來,眼淚生理性地湧出。
趙漠北抬起頭,看著她臀上清晰的牙印和痛楚的表情,似乎滿意了些。他目光掃過床頭矮櫃,隨手拿起一個冰涼的玉勢,放在嘴邊啐了兩口唾沫抹在上麵,就要往她那緊閉的肉穴裡塞。
粗糙的玉質摩擦著嬌嫩的穴口,龍娶瑩疼得直抽氣,忍不住提醒:“疼!抽屜……抽屜裡有油膏……”
“嗬,老子可不愛用那玩意兒!”他粗暴地將玉勢硬頂進去一小截,疼得龍娶瑩渾身繃緊,“轉過來!給老子把這玩意夾好了!敢掉出來,老子就把這一整盒都給你塞進去!”
“瘋子……”龍娶瑩低聲罵了一句。
趙漠北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甩到自己胯間。“張嘴!舔!”他命令道,同時竟抬起一隻腳,用腳背抵住她腿間那玉勢的底座,向上猛地一踢!
“唔!!!”異物被頂到深處的脹痛與羞辱感,讓龍娶瑩瞬間戰栗。
下一秒,她的腦袋被狠狠按下,一張嘴,便被那根粗壯灼熱、帶著濃鬱腥氣的**徹底填滿。她憤怒地抬眼瞪他,卻隻對上他洋洋得意的目光。他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一下一下深喉吞吐,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陣乾嘔。
身下的腳背還不安分,時不時向上用力頂弄那深入她體內的玉勢,帶來一陣陣詭異的痠麻與疼痛。
龍娶瑩隻覺得下巴快要脫臼,心裡罵翻了天:這玩意兒長得也太誇張了……
就在她被頂得眼冒金星時,趙漠北突然捏住她的鼻子,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腰腹猛地向上一頂,將那根粗長硬物深深埋入她喉嚨最深處,伴隨著一聲沙啞滿足的喘息,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灼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的食道。
他長長舒了口氣,黏膩的**從她口中抽出,帶出縷縷銀絲。
龍娶瑩嗆得連連咳嗽,剛要扭頭將嘴裡腥膻的東西吐出,一隻大手卻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強迫她將滿口濁液儘數嚥了下去。
“咳……咳咳……”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眼淚都嗆了出來。
趙漠北鬆開手,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竟還有臉問:“你上次不是主動吃的嗎?這次嫌棄什麼?”
龍娶瑩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裡麵的怒氣被她強行壓了下去,轉而化作一種勾引似的嗔怪。她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罷了,計劃提前便提前吧。
反正從一開始,她瞄準的獵物,就不是櫃子裡那個半死不活的傻子。
而是眼前這個,看似凶狠,實則已被她無形中拿捏住**命門的……趙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