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被乾吐了趙【微重口,高H】
草料房裡瀰漫著黴味和乾草的腥氣,混雜著一股子新鮮血液的鐵鏽味。趙漠北一腳踢開虛掩的木門,靴子碾過地上散亂的草秸。
“我靠,還真夠慘的。”
他皺著眉,視線落在草垛上那具幾乎**的身體上。龍娶瑩癱在那裡,衣衫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底下慘不忍睹的皮肉。嘴唇腫得老高,佈滿深可見血的齒痕,一邊臉頰上還有個清晰的牙印,正往外滲著血珠。渾身上下,從脖頸到胸乳,再到腰腹大腿,幾乎冇一塊好肉,全是青紫帶血的咬痕,有些地方皮肉都翻捲起來。
趙漠北走過去,用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她垂在草垛邊、微微顫抖的腳尖:“喂,冇死吧?”
龍娶瑩眼皮顫了顫,艱難地睜開一條縫,滿頭的虛汗順著鬢角滑落。看清是他,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沙啞的:“滾……”吃痛地試圖翻過身,拿後背對著他,動作間牽動傷口,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趙漠北給她氣笑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帶著戲謔,在她一邊紅腫挺立、甚至微微滲血的**上輕輕一刮:“嘖,你不會真以為韓騰那傻小子能被你耍得團團轉吧?他是腦子不靈光,可不是傻!心裡就認主子一個。你啊,少打那些歪主意。”指尖傳來的戰栗讓他嘴角咧得更開。
龍娶瑩吃痛,咬著牙翻過身,背對著他,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麼。
趙漠北看她那彆扭樣,伸出手,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到底能不能起來?還得老子他媽的請你?”
龍娶瑩沉默了一下,還是彆扭地伸出手,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腕。藉著他的力道,她吃痛地撐起身子,身上那件本就破爛的衣衫順勢滑落,露出圓潤肥白的臀瓣。那兩團軟肉上,交錯著好幾個泛紅帶血的牙印,觸目驚心。
趙漠北看得直樂,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上一邊臀肉,用力揉捏:“握草!韓騰這小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知道哪兒肉多咬哪兒!瞧瞧這屁股蛋子給啃的……”
“嘶……疼!”龍娶瑩想躲,卻被他牢牢按住。
“疼就對了,都出血了。”趙漠北手指在她臀縫邊緣一道較深的傷口上按了按,看著她痛得縮緊身子,才慢悠悠道:“早跟你說過,少去招惹那小子。”
龍娶瑩喘著氣,抬眼瞪他,話裡帶著刺:“不指望他,難道還能指望你不成?”
趙漠北湊近她,臉上掛著痞氣十足的笑:“幫你?那指定不能。不過嘛……”他話音拖長,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腿心,指尖精準地探入那處又紅又腫、尚且濕黏的**,不輕不重地摳挖了一下,“……你要是身子寂寞了,癢得難受,老子倒是很樂意幫這個忙。”
“嗯啊……”龍娶瑩腿一軟,差點栽回去,被他順勢一把撈起,單手扛麻袋似的甩到肩上。他扯過那件破衣服,胡亂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罵罵咧咧道:“走了,回去給你上點藥,省得爛了臭了,臟了老子的地方,晦氣。”
回到趙漠北那處還算乾淨的房間,他將人扔在硬板床上。翻出藥膏,動作算不得溫柔地給她身上那些咬痕上藥。冰涼的藥膏觸到傷口,激得龍娶瑩一陣哆嗦。
她目光掃過床頭一個不起眼的褐色小藥瓶,她伸手拿過,聲音低啞:“這個……我能不能拿走?”她頓了頓,補充道,“之後……估計天天都用得上。”
趙漠北正給她屁股上最後一道傷口抹藥,聞言頭也冇抬,揮揮手:“拿走拿走。”算是允了。
上完藥,龍娶瑩想抽回一直被他攥著的手腕,卻發現他五指跟鐵鉗似的,紋絲不動。她用力掙了掙,語氣帶著惱意:“鬆開!”
趙漠北抬起頭,臉上掛起那種混不吝的痞笑,另一隻手猛地抓住她胸前一隻沉甸甸、**還帶著傷的**,用力揉捏:“老子殺人放火在行,給人上藥可是頭一遭,難得發回善心。”趙漠北湊近她,氣息噴在她耳側,“怎麼著,你不該好好‘感謝感謝’老子?”
話音未落,他猛地發力,將她身上那點勉強蔽體的破布徹底扯落,扔到一邊。接著大手一按,將她麵朝下壓在床板上,自己則欺身而上,火熱的胸膛貼住她微涼的脊背。他那早已硬挺發燙的粗長**,就著方纔上藥時沾染的些許滑膩,擠開她緊閉的臀縫,對準那處尚帶著傷腫、微微痙攣的肉穴,蠻橫地一捅到底!
“呃啊——!”龍娶瑩猝不及防,整個身體被貫穿的脹痛讓她瞬間繃緊了脊背,手指死死摳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這一次,她冇有激烈的掙紮,隻是死死咬著下唇,承受著身後一下下沉重的撞擊。
趙漠北很快發現了她的異常溫順,身下動作越發大力,次次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身子不住前傾。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扭過來,卻意外地看到她眼角滲出的濕意。
“我艸?”趙漠北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物,湊近了仔細看她臉上的淚痕,“哭了?”他掰著她的臉,不讓她躲閃,“老子今天也冇真往死裡弄你啊,怎麼就嬌氣上了?”說著,腰身故意往下沉沉一壓,將那青筋虯結的粗壯陽根又往她濕熱緊窄的深處塞進去幾分,直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龍娶瑩蹙緊眉頭,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說說,哭什麼?”趙漠北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點難得的、扭曲的耐心。
“用不著你管……”龍娶瑩彆開臉,聲音帶著鼻音。
趙漠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掰過她的臉,帶著一股蠻勁啃咬上她的嘴唇,不像親吻,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侵占。與此同時,身下那根凶器開始了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糜爛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
“唔……太快了……”龍娶瑩眼神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打顫,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他肌肉賁張的手臂。
趙漠北卻像是被她的眼淚和軟弱徹底激發了凶性,緊緊盯著她佈滿淚痕的臉,大手抓住她的兩條大腿,用力向兩邊掰開,讓她門戶大開,承受更凶狠的侵入。“女皇帝哭鼻子的樣子可不常見,”他喘著粗氣,腰腹發力,一次次狠命地往那柔軟深處頂撞,**碾過宮口,帶來一陣陣痠麻與鈍痛,“老子送佛送到西,今天就讓你哭個痛快!”
“啊……!”龍娶瑩被他頂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小腹甚至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她噁心欲嘔,掙紮著用手撐地想往前爬,下半身卻還被他牢牢釘在床上瘋狂抽送。
這滑稽又屈辱的姿勢讓她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兒。趙漠北瞧見了,嗤笑一聲,一隻大手猛地撈過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五指收攏,死死摁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皮肉都能感受到裡麵那根作惡的物件在頂撞。酸腐的穢物從龍娶瑩喉頭噴湧而出,濺在青石地磚上,淅淅瀝瀝淌成一小灘。
嘔——
她整個身子都在打顫,額發被冷汗黏在臉上,嘴角還掛著黃水。偏偏身後那根東西還在不知疲倦地往深處鑿,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
趙漠北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身下的撞擊卻一下比一下更重,囊袋拍打在她紅腫的**上,發出**的“啪啪”聲。“哈哈哈哈!我艸!龍娶瑩,你他孃的真行!爺還是頭一回把女人活活乾吐了!”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趣事,抓著她那兩瓣被他啃咬得傷痕累累、卻依舊肥白圓潤的臀肉,又是用儘全力的一撞!
“啪”的一聲脆響,臀肉亂顫。
“嘔——!”龍娶瑩又被頂得吐出一口黃水,眼前陣陣發黑。
趙漠北喘著粗氣,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回床榻深處,迫使她仰麵對著自己。汗水從他古銅色的胸膛滑落,滴在她佈滿青紫咬痕的**之間。他俯下身,帶著汗味的熱氣噴在她臉上,胯下那根駭人的巨物依舊在她泥濘不堪的肉穴裡快速進出,攪弄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聲。
“你說,老子是不是第一個把你乾吐的男人?嗯?”他語氣裡充滿了惡劣的得意,手指掐住她一邊紅腫挺立的**,用力撚動,享受著指下身體的劇烈顫抖。
龍娶瑩被頂得連呼吸都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噁心反胃的感覺。她閉著眼,嘴唇翕動,無聲地罵著娘。
“不說話?”趙漠北眼神一暗,腰身動作猛然加劇,那紫紅色的粗壯**次次刮過她體內最敏感嬌嫩的軟肉,力道大得像是要搗碎她。“老子讓你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是吧?”
“啊……!慢……慢點……趙漠北……我……我難受……”她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
“難受?”趙漠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從劇烈起伏的胸乳到柔軟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兩人交合之處,粗糙的指節惡意地按壓著她暴露在外的陰蒂,“可我看你下麵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瞧瞧,水多得都快把老子淹死了!”
他邊說,邊變換了姿勢,將她一條腿扛在肩上,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混合著血絲與她分泌的淫液的**,在她那被蹂躪得又紅又腫、微微外翻的肉穴裡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白沫般的濁液。
“媽的,真是個天生的**,都被乾吐了,裡麵還這麼會吸……”他啐了一口,俯身啃咬她頸側的肌膚,留下新的印記,身下的撞擊如同狂風暴雨,毫不憐惜。
龍娶瑩隻覺得身體快要散架,意識在劇烈的快感與生理性的噁心之間浮沉。她像一艘破船,在驚濤駭浪中被反覆拋起、砸落。甬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這被強迫到極致而滋生的、可恥的生理反應。
趙漠北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內部的緊縮,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動作愈發狂野。他空著的那隻手抓住她另一邊沉甸甸的**,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刮擦著早已紅腫不堪的**。
夠了...她啞著嗓子掙紮,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淺痕,再頂要死了...
死什麼?趙漠北掐著腰把人翻過來,掰開腿根欣賞那處被蹂躪得豔紅的肉縫,韓騰咬你屁股的時候怎麼不求饒?說著又挺腰撞進去,**碾過敏感處激起她又一陣痙攣。
龍娶瑩仰著脖頸喘息,渾圓**隨著撞擊晃動,**蹭過他結實的腹肌。她突然扯出個扭曲的笑:比你這...嗯啊...比你這銀樣鑞槍頭強...
喲嗬,還有力氣嘴硬啊?趙漠北眸色一沉,撈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交合處暴露無遺。粗長**在泥濘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水聲。他俯身啃咬她頸側,在舊傷上又添新痕,待會彆求著老子餵飽你。
身下撞擊愈發凶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劈啪作響。龍娶瑩被頂得不住往床頭滑,後腦撞在床柱上嗡鳴不止。恍惚間隻覺得那根東西要把身子捅穿,小腹酸脹得像是揣了塊烙鐵。
唔...慢點...她終於受不住討饒,腳趾蜷縮著抵在他胸膛,要壞了...
趙漠北卻變本加厲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著紅腫乳珠打轉:方纔不是嫌老子不夠勁?突然抽出**的**,掰開腿心對準翕張的穴口,看清楚,是誰的**在餵你?
龍娶瑩迷濛著眼望去,隻見那紫紅**沾滿她的汁水,正抵著顫抖的**。不等她反應,又是一記深搗,直頂得花心酥麻,**汩汩往外湧。
啊呀——!
她失聲尖叫,指甲在他臂膀劃出血痕。**來得又急又猛,穴肉瘋狂絞緊入侵者,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般彈動。趙漠北悶哼著抵到最深,滾燙精液澆在敏感處,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待餘韻稍退,龍娶瑩癱在狼藉中輕喘。趙漠北抽身時帶出大股白濁,順著腿根滴落。他隨手扯過破布擦她腿心,動作粗魯得像是擦拭兵器。
還能喘氣就起來。他把人拽到床沿,掰開紅腫**檢查,明日要是腫得走不動路,可彆怪老子冇提醒你少招惹韓騰。
龍娶瑩望著梁上蛛網輕笑,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半軟的器物。指尖劃過鈴口沾染的黏液,語氣帶著死性不改的譏誚:趙統領這般儘心...莫非是饞我這身子?
饞你?趙漠北大笑地捏住她下頜,目光掃過她一身青紫,老子是瞧你這**可憐!說著又就著滑膩捅進半根,在她吃痛的吸氣聲中嗤笑,能伺候老子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偷著樂吧,不知好歹的**。
窗外暮色漸沉,燭火在牆上投出交疊晃動的影子。待到第三次泄身,龍娶瑩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了,任由趙漠北拎起來清理。溫熱布巾擦過胸口咬痕時,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床腳矮櫃上,那個她之前順來的、不起眼的褐色小藥瓶上。
她得想法子弄到藥材。希望這被操得渾渾噩噩的腦子,還冇忘記當時毒馬的藥方子怎麼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