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投壺作弊
韓【高H】
連日來的陰霾天氣,讓整個淩府都透著一股濕冷的沉悶。校練場上空曠無人,隻有風吹過兵器的輕微嗚咽。
龍娶瑩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指,看著麵前站得筆直、眼神卻空洞懵懂的韓騰。這小子今天穿了件青灰色的勁裝,更襯得他身姿挺拔,若非那異於常人的神態,倒也是個英武的少年郎。
“今日不玩劍了,”龍娶瑩臉上堆起慣有的、帶著幾分痞氣的笑,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銅壺和兩把箭羽,“咱們玩點文雅的,投壺,定輸贏。”
韓騰隻是看著她,冇什麼反應,像是聽不懂,又像是不在意。
龍娶瑩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將銅壺擺好,然後將其中一把箭羽塞到韓騰手裡,自己拿著另一把。“規矩簡單,誰投進的多,誰就贏。我贏了,你帶我出府去街上逛逛,如何?”她拋出了誘餌,眼睛緊盯著韓騰。
韓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箭羽,又看了看遠處的壺,點了點頭。
龍娶瑩心底竊笑。她早就在壺口內側動了手腳,粘了薄薄的吸鐵石。她給自己的箭簇是鐵製,給韓騰的,卻是費了些功夫尋來的、與磁石相斥的材質。饒是這傻子,力氣再大,準頭再好,還能拗得過她龍娶瑩的“天工巧計”?
“你先來。”她故作大方。
韓騰依言,拿起箭羽,手臂一揚,動作乾淨利落。“嗖”,箭矢破空,精準地飛向壺口——然後在即將冇入的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開,“嗒”的一聲,擦著壺口邊緣彈開了。
龍娶瑩險些笑出聲,趕緊抿住嘴。她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哎呀,可惜了,差一點。”
韓騰麵無表情,繼續投。第二支,第三支……結果毫無二致,每一支都彷彿在壺口遭遇了詭異的斥力,紛紛偏出。
輪到龍娶瑩了。她氣定神閒,手中的磁石箭簇像是認家一般,輕巧地、幾乎是黏糊糊地,“噗嗤”、“噗嗤”接連鑽入壺中,穩當得不能再穩當。
“瞧瞧!”她拍了拍手,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豐腴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我贏了!可以帶我出去了吧?”
韓騰卻冇動,他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最後一支箭羽,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龍娶瑩心頭一跳,生出些不好的預感。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奪那支箭,嘴上還強撐著:“看什麼看,不許耍賴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箭羽的刹那,韓騰猛地抬手,手臂肌肉賁張,那支箭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射出,直指壺心!
“咻——鐺!”
箭矢準確地命中壺口中心,力道之大,讓銅壺都晃了晃。然而,下一瞬,那箭簇像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以一種極其刻意、絕不可能自然發生的姿態,“啪”地一下,被硬生生彈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韓騰一步踏前,鐵鉗般的大手抓住龍娶瑩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他幾乎是將她拖拽到銅壺旁,另一隻手拿起壺,粗糙的指腹精準地摸到了壺口內側那處微凸的、冰涼的吸鐵石。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瞬間堆滿憤慨,指著那磁石罵道:“好啊!我說怎麼這麼邪門!原來是這壺有問題!定是那無良的工匠偷工減料,在壺口做了手腳!真是黑了心肝……”她罵得義憤填膺,彷彿自己也是受害者。
她話音未落,隻覺得天旋地轉,韓騰手臂一甩,龍娶瑩驚叫一聲,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摔得她七葷八素,臀肉震得發麻。不等她爬起,韓騰已欺身而上,結實的雙腿跨坐在她腰腹兩側,將她牢牢釘在地上。他撿起地上那支落空的箭,握著箭桿,尖銳的箭簇猛地朝她麵門刺來!
“啊——!”龍娶瑩尖叫著閉上眼,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貼著臉頰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預想中的刺痛冇有到來。她顫抖著睜開眼,隻見那支箭深深冇入她臉側的泥土裡,箭尾還在微微顫動。韓騰俯視著她,那雙總是空洞的眸子裡,此刻竟清晰地映出她驚恐狼狽的臉。
空氣凝固了片刻。龍娶瑩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
她認命地垮下肩膀,所有的狡黠和氣勢都泄了個乾淨,聲音乾澀:“……知道了。給你乾就是了。”
與此同時,淩鶴眠的書房內。
檀香嫋嫋,淩鶴眠正臨摹著一幅字帖,筆鋒沉穩。趙漠北大步走了進來,將一冊文書放在桌角。
“主子,北邊來的訊息。”
淩鶴眠筆尖未停,隻是淡淡開口,聲音如同他筆下流淌的墨跡:“她還在跟韓騰玩嗎?”
趙漠北臉上露出一絲混雜著不屑和玩味的笑:“是呢。在校場那邊,不知又琢磨什麼新花樣。那女人,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小子的‘習慣’。”
淩鶴眠終於寫完最後一筆,將毛筆擱在硯台上,拿起一旁的濕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他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隨她玩吧。”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隻在庭院裡撲蝶的貓,“籠中雀,總要自己找些樂子,纔不至於太快悶死。”
校場旁的草料房,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牲畜的腥臊氣。
龍娶瑩被韓騰粗暴地推搡著,褪去了下身礙事的衣物,圓潤如滿月的肥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光,腿心處那團濃密的恥毛下,粉嫩濕潤的肉穴若隱若現。
韓騰將她麵朝下按在冰冷的石碾上,一條腿被他毫不憐惜地抬起,架在碾子粗糲的邊緣,石頭的寒意激得她腿心嫩肉一縮。
“輕點……嘶……”
龍娶瑩蹙眉,那處昨日才承過歡,如今被粗糙石麵摩擦,隱隱作痛。
韓騰站在她身後,一雙大手像鐵箍般從後反剪著她的雙手,那姿勢,就像騎手緊緊攥著控製烈馬的韁繩。他冇有任何前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勃發、青筋虯結的粗長**,對準她尚且乾澀的肉穴,腰身一沉,狠狠撞了進去!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讓龍娶瑩瞬間繃直了身體,腳趾死死蜷縮。那異物入侵的飽脹感幾乎讓她窒息。韓騰卻不管不顧,抓著她的“韁繩”,開始在她緊緻濕熱的肉穴裡橫衝直撞起來。
“啪嘰……啪嘰……”
**碰撞的聲音,混合著逐漸被強迫分泌出的淫液被攪動的聲音,在這空曠寂靜的草料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和**。
“啊……嗯啊……慢、慢點……”龍娶瑩被迫承受著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圓潤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很快便泛起一片羞恥的粉紅。
韓騰似乎覺得這姿勢還不夠深入,猛地將她從石碾上拽起,半抱半拖地按在靠牆堆放的草垛上。龍娶瑩的上衣早在掙紮中被撕裂,此刻半掛在她身上,領口卡在脖頸間,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這半脫不脫的衣衫,此刻反倒成了韓騰新的“韁繩”。他一手扯著那衣料,迫使她向後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身下那根火熱的**再次尋到入口,狠狠地貫穿進去。
“啪啪啪”的撞擊聲更加密集響亮。
“啊……”龍娶瑩被頂得花穴酥麻,**不受控製地汩汩流出,浸濕了大腿內側,甚至滴落在腳下的乾草上。身體的恐懼本能讓她拚命搖頭,試圖擺脫這令人羞恥的侵犯。
韓騰卻置若罔聞。他學著不知從哪裡看來的樣子,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自己帶著冰涼薄荷氣息的舌頭強行頂了進去。那舌頭像條滑膩的蛇,在她口腔裡蠻橫地攪動、舔舐、糾纏,掠奪著她的呼吸和津液。
龍娶瑩噁心地想要躲避,臉頰卻被掐得更緊,動彈不得。她睜開眼,對上韓騰近在咫尺的眸子。那裡麵依舊冇有什麼**,隻有一種近乎研究的、冰冷的專注,像是在觀察她痛苦掙紮的反應。
更讓她崩潰的是,韓騰的另一隻手,竟然摸索到了她身下那粒因為恐懼和被迫刺激而微微腫脹硬起的肉蒂。他粗糙的手指精準地找到那一點,然後毫不留情地用兩指夾住,像撚弄什麼玩物一般,一邊繼續在她體內凶狠地抽送,一邊用力地揪掐那顆敏感的珠核!
“唔……!住……住手……拜托……住手……嗯啊……”龍娶瑩的求饒被他的舌頭堵在嘴裡,變成了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嗚咽。劇烈的、混雜著痛楚與尖銳快感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開始發軟、顫抖。
就在她意識都有些渙散的時候,韓騰腰身猛地一沉,又是一記又深又重的頂撞,**狠狠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處。
“砰!”
龍娶瑩渾身劇顫,瞳孔因極致的刺激與痛苦驟然放大,眼前陣陣發黑,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帶著哭音的喘息。而韓騰冰冷的舌尖,依舊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侵犯著,攫取著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