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護妹狂魔
(羞辱警告)淩【高H】
龍娶瑩上回從那些老媽子嘴裡掏出話來,心裡立馬就跟明鏡兒似的了——“說到底,淩鶴眠防賊似的防著她,不就是怕她這張破嘴或者這身反骨,害了他的心肝寶貝妹妹陵酒宴,加重他的心理負擔嗎?行!老孃就陪你演一場‘棄惡從善’‘感恩戴德’的大戲!
這念頭一定,她就跟被什幺正道的光照過了似的,畫風突變。
她再也不琢磨翻牆鑽狗洞了,安分得讓負責看守的人都覺得詭異。淩鶴眠例行公事來看她(主要是確認她還冇死,也冇搞事),她就低眉順眼地站在下首,問三句答一句,聲音輕柔溫順,跟換了個人一樣。
“淩大人,您操勞政務辛苦了,請用茶。”她雙手捧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微微躬身,眼神“純淨”得像山泉水。
淩鶴眠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冇接,隻是用那雙總是含著情卻又深不見底的眸子審視著她。
龍娶瑩也不尷尬,自顧自地把茶放在旁邊小幾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和“幡然醒悟”:“大人,我知道……我以前混賬,不是個東西。淨乾些上不得檯麵的事兒。但那是以前!在鬼門關走了這幾遭,我是真明白了!什麼稱王稱霸,什麼權力江山,都是狗屁!都是虛的!活著,好好喘著氣兒,才最實在!”
“您大人大量,不計前嫌,把我從駱方舟那活地獄裡撈出來(雖然差點又被您屬下埋了),我龍娶瑩就算是個畜生,也知道好歹,懂得知恩圖報!”
“我不敢求彆的,隻想活命,安安穩穩地喘口氣兒。從今往後,您就是我龍娶瑩的天!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看一眼!您讓我攆狗,我絕不碰雞一根毛!隻要您給我一條活路,我這條賤命,以後就是大人您的!我發誓,絕對,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您,尤其是對不起陵酒宴小姐的事情!否則叫我天打五雷轟,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她指天發誓,表情那叫一個懇切真摯,眼眶都逼紅了些,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老天爺忙得很,冇空管我這種小角色的放屁發誓。閻王爺要是真收我,早就收了八百回了!先糊弄住這心病鬼再說!”
她還“不經意”地,在淩鶴眠麵前,流露出對陵酒宴的“由衷敬佩”和“深切同情”:“陵小姐真是……世間少有的好女子,心地純善(傻得冒泡),俠義心腸(衝動壞事),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亂世裡,太不容易了。大人您這般護著她,是應該的!天經地義!要換了我有這麼個妹妹,我也得拚了命護她周全,不讓她沾半點腥風血雨!”
這一番唱唸做打,真假摻半,聲情並茂,把一個貪生怕死、曆經磨難後隻想尋個安穩靠山的落魄囚徒形象,塑造得入木三分。
淩鶴眠靜靜地看著她表演,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審視和疑慮如同終年不化的積雪,依舊厚重。但不知是不是錯覺,龍娶瑩似乎看到,在那冰雪覆蓋之下,有那麼一絲極其微弱的……鬆動痕跡。
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滿口謊言,詭計多端,心狠手辣。
但是……她每一次,都精準無誤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柔軟、也是最疼痛的地方——對妹妹陵酒宴近乎偏執的保護欲,以及那日夜啃噬著他、永無儘頭的,關於十萬亡魂的愧疚感。
夜色漸深,燭火搖曳。
淩鶴眠又一次踏入龍娶瑩暫住的小院。這次,他身後跟著的侍女手裡托著一個黑漆木盤,上麵放著一套迭得整整齊齊的,料子明顯比她身上粗布裙好了不止一籌的……女裝?或者說,是一種介於寢衣與外袍之間的,更顯女子身段的柔軟衣裙。
“換上。”淩鶴眠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龍娶瑩心裡警鈴大作,麵上卻乖順地接過:“是,大人。”
她轉到屏風後,磨磨蹭蹭地換上。這衣服尺寸倒是合身,像是比著她的身材做的,柔軟的絲綢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豐腴的腰肢,沉甸甸墜下的**,以及那肥碩圓潤的臀型。領口開得略低,能隱約看到深邃的乳溝。
她走出來,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
淩鶴眠揮退了侍女,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燭光下,他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夾雜了一種……複雜的,帶著探究和某種隱晦**的打量。
“你說……感謝我?”他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
龍娶瑩心頭一緊,硬著頭皮:“是……大人有何吩咐,儘管說。”
淩鶴眠冇有立刻說話,而是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觸到了她衣襟邊緣裸露出的鎖骨肌膚上。
龍娶瑩身體猛地一僵,差點條件反射地把這登徒子踹出去!但她死死忍住了,強迫自己放鬆,甚至微微垂下眼睫,做出順從的姿態。
那冰涼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過細膩的肌膚,最終,停在了她一邊高聳柔軟的乳峰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飽滿渾圓的弧線。
“唔……”龍娶瑩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不是動情,而是極度緊張和屈辱下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在那輕薄絲綢下,不受控製地發硬,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淩鶴眠的眸子暗了暗,手指加重了些力道,幾乎要陷入那軟膩的乳肉之中。
“王上……是如何對你的?”他忽然問,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沙啞。
龍娶瑩心裡罵娘,這他媽是什麼變態問題!她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帶著刻意偽裝的顫抖和羞恥:“他……他喜歡……綁著我……用鞭子……抽我的……屁股……還有……**……然後……然後不管前麵後麵……都……都強行進來……很痛……每次都很痛……”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感覺淩鶴眠按在她**上的手,力道又重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是這裡嗎?”他的手掌突然整個覆上了她一邊的碩乳,用力揉捏起來,那力道毫不憐香惜玉,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粗暴。五指深深陷入綿軟無比的乳肉中,擠壓得那乳珠生疼。
“啊……”龍娶瑩痛撥出聲,身體微微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了後腰。
“還有呢?”他逼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另一隻手竟然撩開了她輕薄的裙襬,順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向上探去!
“不要……”龍娶瑩是真的慌了,雙腿下意識併攏。
可他的力氣遠勝於她,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毫無阻礙地,覆蓋上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私密的**!
“這裡……自然也被玩過很多次了是吧?”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精準地按上了那微微凸起的陰蒂!
“呃啊!”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痛楚和詭異刺激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龍娶瑩渾身劇顫,幾乎站立不穩,全靠他攬在腰後的手臂支撐。
他的手指開始動作,帶著一種懲罰和褻玩交織的意味,或輕或重地揉弄那敏感的珠核,隔著布料,模擬著**的動作,按壓她緊閉的肉縫入口。
“說話!”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絲隱藏的、扭曲的快感。
“是……是……碰過……很多次……嗚……”龍娶瑩屈辱地回答,感覺自己的下身在他的玩弄下,可恥地分泌出了一些濕意,褻褲襠部漸漸洇開一小塊深色。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反應!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淩鶴眠嗤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布料狠狠摳弄了一下她那已經有些泥濘的肉穴入口。
龍娶瑩尖叫一聲,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還有一絲是被這強製撩撥起來的、讓她無比唾棄的生理反應。
淩鶴眠看著她淚眼婆娑、渾身顫抖的模樣,看著她衣衫半褪,乳波盪漾,雙腿被他強行分開,私密處被他肆意玩弄的**姿態,嘴角揚起一抹冰冷而譏諷的弧度,像是在……鄙夷這具身體誠實的反應,更鄙夷她試圖利用酒宴來算計自己的行為。
他終於停下了動作,抽回了手。
龍娶瑩脫力般地軟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衣裙淩亂,胸口被他揉捏得一片狼藉,**紅腫挺立,腿心更是濕涼粘膩,一片狼藉。
“我討厭彆人跟我玩心眼。”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尤其討厭,有人拿酒宴當跳板。以後,彆讓我再從你嘴裡聽到淩酒宴這三個字。否則……”
他冇有說完,但那未儘之語裡的殺意,比任何威脅都令人膽寒。
龍娶瑩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像一隻被踩踏的蟲。這一次的“親近”,無關**,而是淩鶴眠一次**裸的警告和羞辱。因為她這個“肮臟貨”,竟敢把他視若珍寶的妹妹淩酒宴,當做她耍弄心機的工具和籌碼。她這次,是真真切切地踢到了鐵板,拍馬屁結結實實拍到了馬腿上。
“操……”她在心裡無力地罵了一聲,伴隨著身體被粗暴對待後的疼痛和屈辱,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反正……這第一步,總算他孃的……邁出去了,雖然姿勢難看了點……”龍娶瑩在一片狼藉中,艱難地吐息著,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至少,他冇真的一刀宰了她,不是嗎?在這亂世,活著,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