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奸臣2
王【微H】
龍娶瑩麵上不動聲色,給董仲甫“辦事”反而更賣力了。同時,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開始給自己謀劃後路——不,是更凶險、但也可能一步登天的出路。
她開始在辰妃跟前見縫插針地“賣慘”。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在宮裡看著張揚,實則日日如履薄冰。”
龍娶瑩垂著眼瞼,聲線拿捏得淒楚可憐,“王上喜怒無常,動輒打罵折辱……有時動靜大了,想必娘娘也有所耳聞。妾身實在……實在想出去透口氣,哪怕片刻也好。”
她說著,還適時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青紫交錯的傷痕——有些是駱方舟興致來了的“傑作”,有些則是她自個兒偷偷掐出來充數的。
辰妃看得心驚肉跳,再回想平日偶爾聽到的風聲和龍娶瑩偶爾走路的微跛,信了**成,柔聲道:“姐姐受苦了……若有妾身能幫上忙的,但說無妨。”
龍娶瑩順竿就爬,臉上擠出幾分期待:“聽聞娘娘故鄉賓都風景殊麗,人傑地靈。若能借省親之機,容妾身隨行沾些福氣,散散心結……當真感激不儘,來世結草銜環以報!”
辰妃心軟,又念著她的“護衛之功”,真去駱方舟跟前求了情,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駱方舟豈是易與之輩?他冷眼睨著跪在下方、裝得弱柳扶風、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的龍娶瑩,又瞥向旁邊杵得像根木樁、麵無表情的王褚飛。
“想出宮?”
駱方舟聲線平穩,聽不出喜怒,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龍椅扶手。
龍娶瑩埋著頭,嗓音細若遊絲,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顫抖:“奴婢……隻想隨娘娘去沾些喜氣,絕不敢有二心。王侍衛……定會嚴加看管。”
她心裡卻在狂吼:快答應!快答應!老孃等的就是這天!
王褚飛適時躬身,聲音硬邦邦的像塊石頭:“屬下必寸步不離。”
駱方舟的目光在龍娶瑩與一臉懇切的辰妃之間逡巡。辰妃與董仲甫的牽連他早有疑心,正好藉機探查。有王褚飛這柄最鋒利、最聽話的刀守著,量她龍娶瑩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準了。”
他終於吐出二字,帶著帝王的慵懶與不容置疑,“王褚飛,給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遵命!”
王褚飛領命,眼神如鷹隼般鎖住龍娶瑩。
龍娶瑩心裡樂開了花,差點冇當場蹦起來,麵上卻仍擺著那副感恩戴德、泫然欲泣的慫樣,磕頭謝恩。
省親隊伍才晃晃悠悠出了宮門,龍娶瑩就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帶著股自由的味道。途中在驛站歇腳時,她瞧見個牽馬走過的“公子”。那人一身利落勁裝,身段高挑,眉目清朗如畫,顧盼間神采飛揚,與宮裡那些死氣沉沉或諂媚逢迎的麵孔全然不同,看得她眼前一亮。
“呦,這是誰家的小郎君,生得這般俊俏?比宮裡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
龍娶瑩痞氣上頭,倚著門框笑吟吟地搭話,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對方身上掃蕩。
那“公子”聞聲轉頭,見她時微怔,似乎冇料到會有女子如此大膽,隨即爽朗抱拳,聲音清越,卻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潤:“這位姑娘有禮。”
龍娶瑩還想再逗弄兩句,問問人家年方幾何、可有婚配,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嶽般擋在她麵前,隔絕了所有視線。王褚飛麵沉似水,眼神如冰刃般掠過那“公子”,不由分說攥住龍娶瑩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齜牙咧嘴,直接將人粗魯地拽回了驛館房間。
“死木頭!壞我好事!老孃看看美男子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
龍娶瑩氣得在屋裡直跺腳,把那木地板踩得咚咚響。
當夜宿在客棧。龍娶瑩閒極無聊,又偷偷摸摸趴到視窗,果然在樓下看到了那“俊俏公子”正與人飲酒談笑,姿態灑脫不羈,看得她心裡癢癢的。她未曾留意,暗處有雙眼睛正緊盯著他們——正是那“公子”(實則是女扮男裝的陵酒宴)的護衛應祈。他認出了王褚飛,心下詫異:王上跟前第一侍衛,怎會在此看守兩個“弱質女流”?(他顯然低估了龍娶瑩的“質量”)
更深露重,應祈悄聲潛至龍娶瑩房外慾探虛實。不料從窗縫窺見的景象讓他這見多識廣的暗衛都瞠目結舌——
屋內燭火搖曳,龍娶瑩竟被王褚飛死死壓在榻上!她衣衫淩亂,襟口被扯開大半,露出一截蜜色的鎖骨和半邊沉甸甸、隨著掙紮晃動的碩乳,下身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間,兩條光裸的腿被強行分開,腕間縛著粗糙的麻繩,檀口被布團緊緊塞住,隻能發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王褚飛覆在她身上,動作粗暴直接,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身下的人釘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虯結的粗長**在她被迫敞開的濕滑肉穴裡迅猛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撞擊的啪啪脆響。他那張素來冷硬如石雕的麵容,此刻竟染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露骨的佔有慾與戾氣,眼神暗沉如淵,緊盯著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臉。
應祈倒抽一口涼氣。他與王褚飛師出同門,太清楚這師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脫光了躺在麵前恐怕都不會多看一眼,何曾見過他這般……失態?這女子……究竟什麼來路?
正怔忡間,一枚餵了毒的柳葉鏢破窗而來,直取他麵門!應祈疾退閃避,險險躲過,後背驚出一層冷汗。屋內傳來王褚飛冰寒刺骨、帶著殺意的警告:“滾。”
應祈默然退走,心下駭然。後半夜,師兄弟二人在客棧屋頂狹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飛已穿戴齊整,恢複往日冷峻,彷彿剛纔屋內那野獸般的不是他。
“護衛我家小姐。”
應祈將接住的柳葉鏢擲還,目光銳利,“那女子,是你什麼人?”
王褚飛接住暗器,眼風都未掃過去,聲音硬冷:“與你何乾。”
“她與我家小姐過從甚密。”
應祈提醒道,意指龍娶瑩曾搭訕陵酒宴。
“管好你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女扮男裝的小白臉。”
王褚飛語帶森然,毫不客氣地點破陵酒宴身份,“離那賤人遠些。”
“賤人?”
應祈挑眉,捕捉到他話裡那絲不同尋常的厭惡與……某種扭曲的在意。王褚飛卻再不理會,彷彿多吐一個字都嫌浪費,轉身便隱入濃稠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