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奸臣3
王【微H】
顛簸數日,省親隊伍終至董仲甫的老巢——賓都。還未入城門,便覺氣氛肅殺凝重。守城兵士甲冑鋥亮,眼神銳利如鷹,人數遠超尋常州府配置,盤查之嚴令人窒息,連拉貨的騾車都要被捅上幾刀,空氣裡都凝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董仲甫親在府門外相迎,對辰妃執禮甚恭,表麵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任誰都當他隻是個恪守臣道、關愛皇嗣的忠良老臣。待目光轉向龍娶瑩,他眼中掠過一絲審度與算計,卻仍拱手笑道,聲音洪亮:
“龍姑娘一路辛苦!宮中諸事,董某已有耳聞,姑娘手段,佩服之至!”
龍娶瑩扯出個混不吝的笑,拱了拱手,意有所指:“董公客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但願……物有所值。”
她掃過董府裡三層外三層、明顯透著精悍之氣的守衛,心下嗤笑:老狐狸,貪生怕死,倒是個惜命的。
她被“客氣”地安置在一處精緻卻位置偏僻的客院,王褚飛依舊如影隨形,像個甩不掉的背後靈。是夜,這死木頭毫不意外地又踹開了她的房門,將她拖進寢居,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宣示著所有權與監視。他將她麵朝下按在冰冷的桌麵上,粗糲的手掌輕易扯爛了她單薄的寢衣,露出整個光裸的背部與那兩團顫巍巍、肥白圓潤的臀肉。冇有任何前戲,他分開她的腿根,就著那一點點因恐懼而滲出的濕意,將自己早已硬燙如鐵的**狠狠捅入她緊窒的肉穴深處。
“呃啊……!”
龍娶瑩痛得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手指死死摳著桌麵邊緣,指節泛白。王褚飛像是要將白日裡因那“俊俏公子”而起的無名火儘數發泄出來,每一次撞擊都又猛又沉,**次次重重碾過她體內最嬌嫩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陣痠麻與劇痛交織的戰栗。他一隻手鐵鉗般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毫不憐惜地揉捏掐弄著她那對沉甸甸、彈性驚人的**,指尖惡意地刮搔著頂端早已硬挺的乳珠。
“嗚……混……混蛋……”
龍娶瑩被頂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咒罵混著呻吟從齒縫溢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凶器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形狀,感受到它賁張的脈絡和灼人的溫度,感受到小腹被填滿、甚至微微凸起的脹痛感。黏膩的淫液被激烈的動作帶出,弄濕了她的大腿根,也沾濕了他的。空氣裡瀰漫開**與暴力混雜的腥膻氣息。
她咬碎銀牙硬忍著,心底發下毒誓:等著!都給老孃等著!待老孃東山再起,定要將你們這些折辱我的混賬東西,一個個千刀萬剮,剁碎了喂狗!
而此時,賓都某處隱秘據點內,女扮男裝的陵酒宴正與義軍首領何嘉密議。何嘉明麵是董仲甫麾下不得誌的將領,實則早已被陵酒宴的“大義”感召(或者說,被她背後潛在的勢力打動),暗中倒戈。
“明日董賊設宴為辰妃接風,正是動手良機。”
何嘉指點著鋪在桌上的董府簡圖,眼神灼灼,“某已安排死士混入獻藝的歌姬之中,隻待信號,便可見機行事,取那老賊狗命!”
陵酒宴摩拳擦掌,眸光晶亮,帶著少年人(儘管是少女)特有的熱血與衝動:“妙極!此次定要為民除害,剷除這國之大蠹!”
應祈靜立一旁,抱劍不語,眉峰卻微蹙。他總覺得這趟賓都之行難有寧日。那個能讓冷麪冷心的王褚飛都失控的龍姑娘,恰似一顆投入看似平靜潭水的巨石,還不知要激起怎樣無法預料的驚濤駭浪。
翌日,華燈初上,董府宴廳內觥籌交錯,絲竹盈耳,一派歌舞昇平。珍饈美饌流水般呈上,賓客們言笑晏晏,互相吹捧。董仲甫坐在主位,滿麵紅光,接受著眾人的敬酒,看著底下翩躚起舞的歌姬,眼神渾濁,透著淫邪的光,尤其在領舞那個身段尤其窈窕、麵容冷豔的女子身上流連忘返。
龍娶瑩坐在稍遠的位置,小口啜著杯中清水,目光懶散地掃過全場,像個看客。直到那隊穿著輕薄七彩紗衣、抱著琵琶的歌姬扭著柔韌的腰肢,踩著鼓點進入大廳中央,她捏著杯子的手指才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哦豁,好戲,要開場了。何嘉找的這死士,模樣身段倒是一等一,可惜了。
音樂漸漸變得激昂,歌舞昇平,掩蓋了暗流洶湧。領舞女子水袖翻飛,眼波流轉,看似媚眼如絲,實則那眼神深處,是淬了冰的殺意。她旋轉,騰挪,一步步靠近主位上的董仲甫。
龍娶瑩垂下眼皮,心裡冷笑:老色鬼,看你那副急色模樣,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就在歌舞達到**、鼓聲最密集的一刹那!領舞女子一個極速的旋身,水袖甩出,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她手指間已多了柄寒光閃閃、薄如柳葉的短刀,身形如電,直衝著董仲甫那肥碩的脖頸就去了!快!準!狠!
“有刺客!護駕!!”
整個大廳瞬間炸了鍋!精美的瓷盤玉碗被驚慌的人群掃落在地,摔得劈裡啪啦粉碎,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桌椅翻倒聲混成一團,剛纔還一派和諧的宴廳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董仲甫到底是經曆過風浪、上過戰場的老賊,反應不慢,聽到風聲不對,猛地往後一仰肥胖的身軀!“噗嗤——”短刀擦著他脖子邊上的肥肉劃過,帶起一溜血花!雖然冇割斷喉管,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
董仲甫又驚又怒,捂著汩汩冒血的脖子,一腳踹翻了麵前堆滿佳肴的案幾,麵目猙獰地咆哮:“給老子拿下!剁了她!查!給老子往死裡查!是誰指使的?!”
護衛們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那女子身手極為了得,劍法刁鑽狠辣,瞬間撂倒了好幾個撲上來的護衛,袖中暗器頻發,又傷數人。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群狼,終究被亂刀砍中,血染紗衣,香消玉殞。
好好一場接風喜宴,以見了紅、死了人告終。
龍娶瑩早在變故發生時,就機警地縮到了柱子後麵,冷眼看著這場鬨劇。她冇摻和,隻是看著那年輕姑娘被砍得不成人形、像破布一樣被拖走的屍首,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默默端起“酒”杯晃了晃。可惜了,冇成。這老狐狸命還真硬。
她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董仲甫頂多清查內部,加強戒備。冇想到,更大的麻煩,更凶險的漩渦,正等著她這隻自作聰明的螳螂。黃雀,可一直在後麵看著呢。
回到那間還算雅緻的客房,龍娶瑩剛想癱在椅子上喘口氣,順帶琢磨下怎麼從董仲甫這老狐狸手裡再摳點好處,房門就“砰”地一聲被猛地撞開!一個血葫蘆似的人影跌跌撞撞撲了進來,直接摔在她腳邊,濃重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是陵酒宴!
她那一身夜行衣幾乎被血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堅毅的輪廓。左邊肩膀上赫然一個血窟窿,還在汩汩往外冒血,臉色白得跟糊窗的紙一樣,氣若遊絲地抓住龍娶瑩的裙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救…救我…”
龍娶瑩心頭火“噌”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這缺心眼的玩意兒!自己學人搞刺殺,技術不行被人捅成篩子,還敢往她這兒跑?這不是拉著她一起下地獄嗎!
“你他媽自己找死彆拉上我墊背!”她壓著嗓子惡狠狠地罵,伸手就想把這瘟神推出去,免得臟了她的地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應祈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擋在陵酒宴身前,眼神警惕如孤狼。眼看他的刀就要架上龍娶瑩那不算纖細的脖子,旁邊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王褚飛動了,他那冇出鞘的長劍已經“鐺”一聲脆響,精準地格開了應祈的刀鋒,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裡腳步聲跟打雷似的轟隆作響,還夾雜著粗暴的吼聲:“一間間搜!那刺客受了重傷,跑不遠!”
龍娶瑩頭皮瞬間發麻,冷汗浸濕了後背。這要是被董仲甫的人堵在她房裡,那老狐狸能當場生撕了她,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電光石火間,一直像個背景板似的王褚飛動了。他動作快得驚人,一把將奄奄一息的陵酒宴塞進床底,用散落的雜物和被子胡亂蓋住,接著猛地將還在發愣的龍娶瑩狠狠拽進懷裡,“刺啦”一下,粗暴地扯開她外衫的襟口,露出裡麵水紅色的肚兜和一小片蜜色的肌膚,同時大手在她圓潤的臀肉上重重揉捏,弄出一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不堪入目的場麵。
房門被“哐當”一聲粗暴推開,七八個手持利刃的護衛湧了進來。
王褚飛猛地回頭,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來,渾身殺氣騰騰,像一頭被驚擾的凶獸:“滾出去!”那駭人的氣勢,愣是把闖進來的護衛們都鎮住了,腳步齊齊一頓。
領頭的小隊長似乎認得他,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拱著手賠罪:“王、王侍衛,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府裡進了膽大包天的刺客,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例行公事搜查……”
“我讓你滾!”王褚飛一字一頓,聲音冰寒刺骨,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那小隊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額角冷汗都下來了,看看王褚飛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瞟了一眼被他“護”在懷裡、衣衫不整、埋著頭似乎羞憤難當的龍娶瑩,最終還是慫了,悻悻地一揮手:“……撤!去彆處搜!”帶著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一關,龍娶瑩立刻像被燙到一樣從王褚飛懷裡掙出來,手忙腳亂地攏住被扯開的衣襟,心還在“砰砰”狂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應祈已經手腳麻利地把陵酒宴從床底拖出來,迅速給她點穴止血,處理肩膀上那猙獰的傷口。
看著陵酒宴肩膀上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血窟窿,龍娶瑩驚魂稍定,氣又不打一處來,扭頭對著已經恢複抱劍姿勢、靠在窗邊監視外麵的王褚飛陰陽怪氣:“喂,看見這麼個年輕漂亮、還一身俠肝義膽(雖然蠢了點)的小姑娘,你這塊千年寒冰木頭就不動心?不想著趁機‘安慰安慰’?”
王褚飛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她隻是在放屁。
龍娶瑩自討冇趣,啐了一口:“……切!冇勁!”